第三百三十八章妖嬈的雪霁
雪霁突然對關河公然勾引,這讓婉柔大吃一驚,但她是晚晴帶來的,那一定有她的道理。于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就看這個雪霁到底想怎樣?
關河被雪霁的這一舉動吓了一跳,但心裏的那根弦卻被狠狠撥起,那原本尴尬的臉舒展開來,很快揚起了壞笑。
“如水柔情,如花嬌豔!”
雪霁見關河态度一百八十度轉變,滿意地輕輕一笑,那雙嬌豔多情的杏目卻慢慢看向了婉柔和佳夢,“是嗎?那和這裏的女子比呢?”
關河一怔,小心看了看婉柔和佳夢。比美貌,這三個人各有千秋,但比溫柔,那兩個女人肯定不如雪霁,可是最嚴重的是——他哪裏敢說實話?那簡直就是找死!
雪霁這麽做不就是讓自己作死?自己這個時候可不能犯傻。
“這個嘛……”
“實話實說!”婉柔擠起笑,目光淩冽,那是在說——說個實話試試?
關河心道進退兩難,應該趕緊轉移話題,“雪霁姑娘這麽想聽,要不找個方便的時候,咱倆單獨聊?”
“好啊。”雪霁嬌滴滴的聲音再次進入關河的身子,将他那咚咚的心髒勾了起來。
關河只是想轉移話題,卻不曾想吐露了心聲,而雪霁也順勢迎合他的美意,這讓關河又驚又喜。
這兩個人公然調情,簡直不把旁邊的人放在眼裏,佳夢已經很生氣,覺得有必要讓他倆打住,不然還不知道下一步這兩人還會發生什麽?
“咱們不說話都當我們死了嗎?這裏還有這麽多人呢!”
關河收了臉上暧昧的笑意,尴尬地看向佳夢,剛要說話卻被她的模樣吓了一跳。
那氣呼呼的眼睛瞪得圓圓的,散發出陣陣兇光,像要咬死自己一樣。
“幹嘛?!”關河覺得不能輸了氣勢。
“你在幹嘛?!”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着,雪霁卻好笑着輕輕撥弄着關河的鬓發,目無旁人。
婉柔對雪霁瞬間沒了好印象,這個女人太輕佻,可她見晚晴一直微笑着,沒有生氣,覺得很奇怪。
“你是在哪裏遇見她的呀?”婉柔小心問道。
晚晴那道柔情的細柳眉輕輕一揚,答道:“一個多月前,她在我店門口暈倒了。”
一個多月前,晚晴正在店裏忙碌着,這時一個渾身髒兮兮的女人踉跄着坐在了晚晴門口。
晚晴好心出去問她怎麽回事?她答道:只想讨杯水喝。但說完就暈了過去。
晚晴讓夥計将她擡了進去,等她醒來之後才知道,她叫雪霁,從小孤苦無依,由于路上遇見了劫匪,好在巧妙逃出魔掌,來到了皇城。
她現在已經沒地方可去,想找個地方安身,于是晚晴就讓她留下來幫自己。
雪霁不但幹活勤快,幫了晚晴不少忙,而且她還學過唱戲,唱得一口好曲。見晚晴喜歡,于是每天都唱曲給她和肚子裏的孩子聽,兩個人的日子過得也還惬意。
……
聽見晚晴這麽誇雪霁,婉柔也很郁悶,雪霁都這麽不檢點,晚晴怎麽都不說說她?
晚晴一愣,瞬間看懂婉柔的表情,她好笑地揮了揮手,“雪霁,你把大家都吓住了,別調皮了!”
雪霁輕輕的地松了手,站直了身子。她揚着那抹嬌媚如花的微笑對婉柔颌首道:“夫人,好久不見了。”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因為此時雪霁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男人聲,而那聲音又有幾分似曾相識。
“念……念暮雪?!”關河吃驚地使勁盯着雪霁,聲音他一定不可能認錯,但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女人啊!
雪霁好笑的回眸一笑,帶着戲谑,“關公子吓着了?”
“還真是你!”
“嗯!”
念暮雪本就是唱戲的,所以身段本就柔軟,他的易容術大家都知道,但沒想到他男扮女裝居然這麽惟妙惟肖,這麽近的距離,連精明的關河都沒有認出來。
晚晴是答應收留他時,才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為了保密,所以晚晴等到現在才将他帶過來。
“原來洪公子是這麽打算的……”婉柔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把晚晴也算上了。
念暮雪笑了笑,目中帶着贊賞,“現在除林家豆腐店,最靠得住的就是晚晴姐姐了。還有,念暮雪已死,我現在是雪霁。”
念暮雪打算從此以女人身份示人,一直到佘清衛被牽出再恢複自己的真實身份。可這要等多久?誰答得上來?
“你……你能行?”婉柔感覺不可思議,男扮女裝,偶爾一下還可以接受,可一直要把自己當做女人,怎麽辦得到?
關河突然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心裏瘆得慌,“不覺得惡心?”
念暮雪生氣地白了他一眼,帶着溫柔的女腔,“當女人多好?可以穿這麽漂亮的衣服,可以把自己打扮這麽漂亮!”
晚晴好笑地說道:“他在我那裏一直都是女兒身份,不提醒自己,還真把他當姑娘了!”
“那……那随你吧……”婉柔發現自己需要适應一下,而袁閏卻一直盯着念暮雪一動不動。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念暮雪輕輕摸着自己的臉,渾身不自在。
“不捅破多好?至少看你的時候沒有不自在,現在怎麽看,怎麽瘆得慌……”
念暮雪白了他一眼,輕輕拉了拉衣襟,“不捅破能行嗎?這裏還有一個采花大盜呢。”
“你……”袁閏自知理虧,沒有還嘴,可想着自己現在已經改了,這個人就聽柯雲海那個大嘴巴說了,就一直記得,心裏也覺憋屈。
“等等,現在咱們來談點正事!”關河目帶壞笑,勾起了嘴角。
“什麽正事?”念暮雪感覺不妙,這人看自己的目光很詭異。
“美人計!”
剛才還愁沒合适的姑娘演一出“美人計”,知道他的身份之後舉得再合适不過!
婉柔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看念暮雪答不答應了。
念暮雪靜靜聽完婉柔他們這段時間的遭遇,嬌媚地笑着颌首道:“這事除了我最合适還會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