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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縮骨功

一道寒光突然從天而降,醉漢吃驚地睜大了眼,酒已全醒,很快向後一閃,躲過了暗劍。

“玄鐵劍?!”醉漢警覺地盯着站在他身前的這個身影。

“好眼光,以為你李躍不會武功,原來都是裝的!”那把劍突然又向李躍狠狠刺去。

李躍向左一側,冷怒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關河!”

李躍一驚,抓住木凳就向關河扔了過來。

啪!

關河将玄鐵劍一揮,木凳瞬間被劈成兩半,“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

“哼,就看你能否抓住我!”

李躍突然一跳,就跳進了剛才放木盒的洞裏。

“怎……怎麽回事?”姑娘很是吃驚。李躍像遁地一樣,突然就不見了,而通道就如兩個手掌大小,太不科學。

“還能怎麽回事?此人會縮骨功,難怪每次都跟丢,原來是縮小跑了!”關河憤憤不平,現在打草驚蛇,該如何是好?

姑娘坐到一條板凳上,悠悠得敲起了二郎腿,“等等吧,還沒人能躲得過我念暮雪的迷魂散。”

話音剛落,那個小洞突然傳出李躍痛苦的求救,“救命啊,救命啊!”

念暮雪的迷魂散讓人迷失心智,失去知覺,李躍由于藥效發作,縮骨功頓時廢了,體積突然變大,被卡在了土裏。

關河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怨起來,“沒想到還得帶把鋤頭來抓他!”

……

南郊的後山上,有一個山洞隐約燃着火光,冰冷的鐵鏈擺動聲,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婉柔悠悠地坐在八仙椅上小品着茶,而她對面,有兩個人分別被挂在十字架的刑架上。

“夫人饒命,放了我吧,我什麽都招了呀~”何風虛弱地乞求着,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

“招了對你有什麽好處?……知道這女人是幹什麽的嗎?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夫人!”李躍半挂在刑架上,渾身半數的骨頭已經骨折,每說一個字,都疼得喘不過氣。

婉柔揚起了冷笑,輕輕放下了茶杯,“喲,對我的底細很清楚嘛?看來你知道的事情也不少,招了吧,讓你死得好受點。”

“橫豎是死……我就不說!”

“還嘴硬?知道現在捏死你如捏死一只螞蟻嗎?”婉柔的臉寒了,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個人,套不出話就完了,因為此人還能活多久,誰也不知道。

“哼~哼~你難受我更開心……”李躍還是嘴硬,婉柔生氣地來到他面前狠狠地瞪着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嗎?”

“給我一個痛快!真是喝酒誤事!”李躍咬着牙,哀怨地瞪着站在一旁嬌媚地理着發絲的念暮雪。

念暮雪嬌媚的向他送去一記秋波,顯得洋洋得意,“有幾個男人招架得住本姑娘的美貌?你呀~是憋得太久,所以得意忘形了。”

“啧啧啧~經常逛青樓的李躍居然見到女人這麽激動,不為人知的真相很讓人期待呢!”婉柔嬌媚地笑了笑,将手輕輕放在了他脫臼的肩膀上。

“你……你想做什麽、”李躍一陣緊張,此時婉柔手還沒動,就感覺自己的肩膀要和自己身子分家。

“你猜?”婉柔目光一冷,手指狠狠捏了下去。

“啊……”

李躍一聲慘叫,山洞裏瞬間變得十分詭異,何風吓得不敢睜眼,如果手可以動,他會死死扣住自己的耳朵。

慘叫聲停止,李躍突然暈了過去。

“死了?”念暮雪走了過來

“沒有吧?能疼死嗎?”婉柔還從沒見過疼死的人。

關河走了過來,将手指放到李躍的鼻孔處,“暈了,哪兒那麽容易死?”

“醒了再問?”念暮雪問道。

婉柔皺起了眉,沉思着。

這人雖然會縮骨功,但已經多處骨折,所以也不怕他逃掉。但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所以必須在他打草驚蛇之前查出來。

“關河,弄醒。”

“是。”

關河将一根點燃的油燈拿了過來,将火苗放在了李躍的手指尖上,随着一陣焦糊的味道,李躍吃痛地醒了過來。

“啊~魔鬼!”李躍忍着痛大罵着,眼中充滿憤恨。

婉柔得意得轉身坐在了八仙椅上翹起了二郎腿,“魔鬼?你應該知道我們比魔鬼更可怕,招了吧。”

李躍沒有說話,只是惡狠狠瞪着婉柔。婉柔淡淡地撇向吓得神經繃到極致的何風,嘴角挂着死亡的冷寂,“你有沒有想起什麽?從實招來。”

何風麻木地搖着頭,想哭,但已經哭不出來,“沒有,沒有……”

婉柔勾了勾嘴角,又看向了李躍,淡淡的說道:“看來用刑不夠,關河,讓他生不如死。”

“是,夫人。”

關河端着油燈上下打量着李躍,嘴角勾起冷笑,“這裏陰冷,你的骨頭現在一定很疼吧?來幫你烤烤。”

“走開,走開!啊——”關河将火苗對準李躍的手臂一陣炙烤,焦糊的味道之後伴随着嗞嗞的炙烤聲,讓人難耐。

“啊——我招,我招!”

何風已經崩潰,李躍的遭遇讓他後悔認識這個人。

婉柔一擡手,關河停了下來,“說,還有什麽?”婉柔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

何風哆嗦着小心看着李躍,“這……這個人經常去……醉月樓,是去找……找一個叫……叫映月的姑娘。”

“映月?相好?”婉柔挑起了眉,看向了李躍,只見李躍神情緊張,嘴唇蠢蠢欲動。

“不像。”念暮雪輕輕一笑,低下頭梳理着馬尾。

婉柔勾起了嘴角沉思着:念暮雪說不像,那一定就不是了,不然怎麽會帶念暮雪去自己的住所?映月一定有問題。

她慢慢走到李躍面前,輕聲恐吓着,“人家都已經幫你招了一半,你就接着說吧。”

李躍依舊緊抿着嘴,沒有說話。

此人是條漢子,一定是江湖人士,婉柔看向了關河,想要他出主意。

關河好笑地揚起了嘴角,說道:“夫人,這種人不就應該讓我來處理嗎?您一邊休息去,看我的!”

婉柔坐了回去,只見關河臉上的笑已經變得冷寂,充滿殺氣,他慢慢将臉向李躍逼了過去,“你不是李躍,是闫一陽,對嗎?”

李躍吃驚地擡起了頭,“你……你怎麽知道?”

關河淡淡冷哼一聲,“別忘了,我是關河。對于我,你一定很清楚。不知闫掌門怎麽放着好好的掌門不做,來給人家當走狗了?”

闫一陽似乎對關河的話很不贊同,“人家周老板言而有信,給他辦事比當掌門好!”

婉柔敢肯定,周老板就是佘清衛,說他言而有信,肯定就是因為殺上官禦的那四萬兩黃金。這個男人充分利用着每一件事,每一個資源,婉柔生氣地狠狠捏起了拳頭。

“看來很多江湖人都投奔他了。”

“沒錯……”

“那你就說說,映月是怎麽回事?”婉柔已經很憤怒,這個半死人還不說,她一定會讓他更痛苦!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呵呵……”闫一陽冷笑着,沒有一絲怯場。

關河不急不緩,安慰着婉柔,“夫人別氣,這人我還不了解嗎?生性好色,下面的寶貝才是他的命根!”

“你……你想做什麽?”闫一陽已經慌亂。

“讓你招啊!”此時關河拿出一個布袋,他從布袋裏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蜘蛛。這只蜘蛛渾身毛茸茸,八只腳張牙舞爪,而它的螯肢一張一合很恐怖。

“天啊,好怕怕!”念暮雪嬌嗔地叫了一聲。

關河壞笑着将蜘蛛遞了過去,“有什麽好怕的?很好玩的,玩兒嗎?”

念暮雪害羞地用袖子半遮住臉,含情脈脈,“當然。”

闫一陽緊張得大罵道:“你這女人心腸真狠毒!”

“女人?哈哈哈……”念暮雪大笑着用兩根木棍夾起了蜘蛛放到闫一陽面前,“我就是想讓你記住我這個女人一輩子!”

語罷,念暮雪解開闫一陽的腰帶将蜘蛛丢進了他的褲裆裏。

“啊——啊——”

“說還是不說?”念暮雪的氣勢不輸關河。

“說,說,我說!啊——”

……

自從上官禦一死,很多江湖人士投奔了佘清衛,闫一陽也不例外。佘清衛對投奔自己的江湖人很大方,給了他們十兩黃金就讓他們潛伏待命。

一個月前,闫一陽被派到了皇城,目的就是對付婉柔。

他來到皇城,到處結交朋友,但都不深交。直到認識何風,他才知道這個才是他的目的,于是通過何風結識了郭誠。

郭誠性格內向,闫一陽讓郭誠不要告訴任何人和自己認識,郭誠也照做了,于是就帶着郭誠到處吃喝聊天,像君子淺交一樣,所以讓郭誠很重視這個朋友。

直到有一天,闫一陽制造了一出酒館偶遇映月的戲碼,讓郭誠喜歡上了映月,并讓他倆偷偷見面。

直到他們得知消息,可以下手,于是闫一陽将一包藥粉交給郭誠,告訴他這是他家的獨門配方,用了對皮膚很好。為了顯示藥真的好用,他還送了一包給映月,讓映月告訴郭誠藥效不錯。

郭誠聽信了闫一陽的花言巧語,于是偷偷将藥放進了高端的煥顏霜藥膏裏。然後闫一陽再找人帶話,告訴郭誠映月去了蝶舞坊,讓他去蝶舞坊等她。

郭誠找到了闫一陽,告訴他身上沒銀子去蝶舞坊,闫一陽非常大方地給了他一百兩,于是就讓他去赴約了。

進了蝶舞坊,郭誠就被暗中殺死了。

“人是你殺的?”婉柔問道。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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