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如花的兩宮女
皇後終于表露身份,婉柔也如願攀上了這棵大樹。恰逢上官泓生辰,婉柔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幫助皇後贏得上官泓的青睐。
只有這樣做,她才能獲得皇後的信任,以後才有機會和貴妃薛巧較量,到時才能查出丞相府是否跟佘清衛勾結叛國。
婉柔提出要進宮,是因為壽辰宴是皇後親自負責,這麽好的機會幹嘛不用?天時地利人和,必須全部利用起來,把最好的東西獻出去。
皇後對她的想法很贊同,以前只是想哪裏方便,可從沒想過怎樣讓自己處于優勢。所以她把這次壽宴的籌備全權交給了婉柔。
擇日不如撞日,皇後迫不及待地将婉柔化妝成宮女,帶進了宮裏,而念暮雪不放心,也跟着去了。
兩個如花的宮女實在太惹眼,皇後只是默默祈禱別被上官泓看見,尤其是待嫁的念暮雪,不然自己又會多一個對手。
婉柔跟着皇後慢慢在後宮裏閑逛,當她走到雅香苑門外時,裏面傳出了熱鬧的叫嚷聲,一聽裏面還在鬥蛐蛐兒。
皇後無奈地搖了搖頭,“這裏就不用去了,都成這些人鬥蛐蛐的場所了。”
那可不行,現在薛子規最喜歡進來,關鍵看孟貴在不在。
婉柔颌首道:“皇後,草民覺得還是該去看看,說不定會有新想法。”
皇後輕輕轉過頭,沉思片刻,“好。”
文琴立即清了清嗓子,喚道:“皇後駕到~”
皇後挺了挺胸,威儀地慢慢踱進雅香苑,此時在雅香苑玩得歡暢的官員和太監們紛紛跪在了地上,“參見皇後,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就在婉柔和大人們閑聊的時候,婉柔很快找到了薛子規的身影,此時除了他,确實沒看到孟貴的身影。
“子規?”皇後突然叫住了薛子規。
薛子規顯得很不耐煩,“皇後叫我何事?”
“進宮怎麽都不去看看你姐姐?”
薛子規看着快輸掉的蛐蛐顯得有些焦急,“她吃得好住得好,沒事去找她做什麽?”
這薛子規确實不成氣候,只知道玩兒,現在孟貴就成了關鍵。
婉柔跟着皇後又來到了婉庭。這裏的風景和其它地方相比确實好太多,看着如畫的碧湖婉柔突然來了主意——壽辰宴就在這裏辦。
對于婉柔的想法皇後吓了一跳,這裏雖然可以随意進入,可這好歹是上官泓的別院,根本不可能。
她提出去其它幾個湖,但都被婉柔否定了。
“這裏風景最美,湖水也最通透如畫,如果讓大皇子站在小船上從湖的那頭過來,那是何等風景?這才是真正的人無我有!”婉柔還要将舞臺搭在湖上,而且舞臺用若隐若現的琉璃,一眼望去,仿佛猶如人在湖上跳舞。
婉柔的想法很好,很大膽,但這膽子已經大到不要自己的腦袋。
“咱們換個湖?鏡湖也不錯。”皇後暗中捏了一把汗,自己何曾不想這樣?
“效果可沒這麽好。要不皇後去請示一下?”
“可是……”
“喲,姐姐好雅興,又在這裏見到姐姐了。”此時碰巧薛巧也來了,和皇後打了招呼,但那搖曳的身姿依然顯得不可一世。
皇後與薛巧酸澀地相互怼着,婉柔更想知道孟貴在哪裏?
正在這時,她發現一個人影從薛巧身後晃過,仔細一看,不遠處的小路上,有一個瘦小的身影,那身影雖然看不太清,但從衣着上來,正是丞相府的裝扮,是孟貴。
難道孟貴是在這裏和薛巧見面的?
孟貴去薛巧的巧雲宮,一定會被發現,所以她只能佯裝散步,在沒人的地方和孟貴見面。此時她過來打招呼,肯定是掩護孟貴回去找薛子規。但他倆之間談了什麽?
婉柔發現這次進宮收獲也不小,丞相府與佘清衛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薛巧走後,婉柔嘆道:“看來大家都喜歡這裏,在這裏舉辦壽宴非常不錯。”
可皇後還是很矛盾,擔心上官泓不答應,但婉柔卻讓她去試試,實在不行就鏡湖。
回到林家豆腐店,此時洪公子已經到了。
“聽說你倆進宮了?”洪公子迎了過來。
“嗯,收獲不小。”婉柔笑了笑。
“哎~就是沒見到皇帝,不然也讓他瞧瞧我這絕世美女。”念暮雪嬌媚地把玩着發絲,嘴角帶着一絲好笑。
洪公子挺了挺胸,嘴角抽了抽,“還真把自己當女人了?這麽高,人家皇上可不會要。”
念暮雪哪兒哪兒都像女人,可就那身高太出衆,連薛巧看到她時,雖然忌憚這美貌,但想着他的身高,也知道上官泓是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念暮雪悠悠地扶着門,看向天際,“真正的愛情,是不會在乎外表的!”
“比我還胖還醜的,要不?”此時袁閏來到他面前。
“醜人不要!”念暮雪瞪了他一眼,回到桌邊坐下。
婉柔好笑地問道:“不去幫忙了?”
“都打烊了。”
深秋的天黑得較早,此時屋裏只差歐陽景瑞和小喬了。
“現在歐陽可是忙壞了,咱們玩兒的時候,他還在私塾帶孩子呢。”袁閏吃了一口蘋果。
“孩子明明是小喬在帶好嗎?歐陽老被這群小屁孩兒欺負。”佳夢忍不住抱怨,一個男人怎麽連孩子都搞不定?現在麻将也沒人打了。
“誰在說我?”歐陽景瑞終于把孩子全送走,在小喬的攙扶下回來了。
“教書都快把自己腰教殘了。”佳夢白了他一眼。
“不對,應該是晚上作業交多了,哈哈!”關河忍不住打趣起來。
歐陽景瑞臉一陣赤紅,很不好意思,“今天被球踢到,把腰扭了……夫人,這麽看着我,又想問什麽?”
婉柔好笑地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我們懷疑丞相府與佘清衛勾結,今日進宮确實發現孟貴和薛巧在聯系,想問問你,孟貴是握住丞相府的把柄嗎?”
歐陽景瑞對這些事一竅不通,于是随意一答,“也許吧。”
“那咱們怎麽才能抓到孟貴而不會打草驚蛇?”
“我怎麽知道?!”歐陽景瑞焦慮地站了起來,也不管腰疼不疼了。自己成了未蔔先知之後日子真的不好過,婉柔什麽事都要問自己,如果哪次沒說準,出了事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