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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調皮的鳥屎

居然有人用鳥屎捉弄上官泓,令上官泓當衆大怒憤然而去,可也就是這調皮的鳥 屎,讓上官泓躲過了一劫。

當時禦膳房的人将飯菜收走後倒在了泔水桶裏,收泔水的人拉去喂豬,就在豬吃了一口泔水後就倒地身亡。

飯菜裏的毒是劇毒,這讓上官泓更為震驚,所以派人到處查下毒之人。

婉柔心裏又懸了,“會懷疑到我嗎?我對他什麽都沒做。”

自己明明是宮外的人,如果要被懷疑,肯定是第一個懷疑對象。但她很明白,最想殺上官泓的,目前就是佘清衛和薛丞相。而那坨救命的鳥屎,肯定是佘清衛的仇人所為,讓他們的計劃沒有得逞。

婉柔也感慨——還真有佘清衛的仇人混進宮裏了。

但提醒上官泓一根發絲就足以,那人為何還要用鳥屎?難道那人也讨厭上官泓,想着這人還真是孩子氣。

“還笑,有什麽好笑的?”洪公子很尴尬。

婉柔使勁忍了忍,覺得有必要将孟貴一事向他做個交代,因為什麽證據都沒有,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投毒之人。

洪公子生氣地咬緊了牙,“真是個老狐貍!”

要對付老狐貍,尚需等待一些時日,婉柔只能回到林家豆腐店,等待投毒的消息。

皇宮之行在讓人開心的同時又有不少失望,但目前佘清衛已經留下了把柄,婉柔就只能靜靜地等着。

“喲~夫人,實在無聊咱去逛街吧。”現在佘清衛因為壽宴投毒一事,被朝廷各種追查,已經沒有精力對付婉柔,讓婉柔突然感覺無所事事,倒是念暮雪,成天該吃吃,該玩玩,看着無憂無慮。

婉柔輕輕轉過了頭,有氣無力,“有什麽好逛的?”

“袁閏說晚晴快生了,咱還是給她準備點東西吧,人家一個女人不容易。”念暮雪就見不得受委屈的女人,談起晚晴也一臉憂心。

婉柔知道這個男人心太善良,笑道:“好,走吧。”

天氣越來越冷,街上的行人紛紛穿上了厚衣服。除了大戶人家,那些單調灰土的顏色婉柔怎麽看怎麽別扭,但她也似乎理解。

一來冬季的衣服本來就貴,二來這裏洗衣不方便,再弄得花裏胡哨,髒了太難洗。所以為了經濟節約,普通百姓的衣服都是穿耐髒的顏色。

“哎~有洗衣機就好了……”如果有洗衣機,婉柔會備上更多更好看的冬衣。

“洗衣?夫人要洗衣服?教給下人就好了。”念暮雪一臉開心的樣子。

婉柔不想解釋,這個男人想怎麽理解就怎麽理解好了,他開心就好。

“去買點孩子衣服吧。”

“嗯,還有小被子、玩具……喲,那裏還有一只小木馬呢,好好玩!”

念暮雪指着一家雜貨鋪,雜貨鋪門口的小木馬搖晃着讓婉柔又想起了越兒。

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将越兒接來?

婉柔難過地流下了眼淚。

“夫人,你怎麽了?”念暮雪見婉柔莫名其妙的哭,突然緊張得渾身僵硬,他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惹到了婉柔。

婉柔輕輕擦幹了眼淚,努力讓自己氣息平穩,“沒事,想孩子了。”

“哦……”念暮雪也知道婉柔的難處,為了孩子的安全,他現在還不能回來,所以也跟着難過起來。

“行了,你這是幹嘛?我們不是出來買東西的嗎?”婉柔沒想到念暮雪這麽在意自己。

念暮雪使勁擠起笑,帶着傷感,“嗯,夫人,孩子一定會很快接回來的。”

婉柔和念暮雪将小木馬買下正準備離開,在雜貨鋪旁的一個布匹攤前,一個小女孩正扭着她娘給她買花布。

“娘,這個布好好看,給我做件棉襖吧。”

她娘說道:“婷兒乖,你的棉襖今年還能穿,明年給你做好嗎?”

小女孩失望地低下了頭,撅着那張小嘴顯得很委屈,她娘雖然很心疼,但也很無奈。就在她倆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穿着錦緞長袍的小男孩帶着下人走過來笑道:“這些布有什麽好看的?要買就買天織錦的衣服!”

小女孩委屈地說道:“天織錦的衣服我們買不起……”

“買不起就別穿衣服了,哈哈!”小男孩笑着跑開了,小女孩感覺很委屈哭了起來。她的娘羞得面紅耳赤,帶着小女孩走開了。

“這個小王八蛋真讨厭!”念暮雪罵道。

婉柔搖了搖頭,說道:“天織錦好像是皇城裏最好的制衣店了。”

“嗯,他們的布料全是上等貨,制衣技術也是一流,客戶全是達官貴人。”談起天織錦,念暮雪有些興奮,因為能在那裏做一件衣服,是非常有面子的事。

但婉柔的重點可不在面子上,而是在接觸的人群上,她突然想到,佘清衛也會想到這一層,擔心天織錦已經是佘清衛的囊中之 物。

他們買好了小嬰兒的衣服向西街晚晴家走去,當他們走到南街的時,前方出現一個很大的廣場,而在廣場旁邊,一戶大戶的大門很是惹眼。

這個大門比任何一家大戶的門都高大,比兩層樓都高,柱子用得粗壯很多,兩人合抱也不能抱住。

門前的兩頭獅子也接近兩米高,那雄偉的氣勢讓人敬畏。

而它的門楣上,精工雕刻的花鳥栩栩如生,藍色的底紋低調而華麗,鎏金的“清波府”三個字蒼勁有力,在陽光下散發着它高貴的氣息。

“清波府?還真是特別,什麽都比人家的大,真夠霸氣。”婉柔半眯起眼,輕輕揚着頭帶着深意。

“是啊,人家魏進将軍可是當朝兵馬大元帥,手握兵權,當然霸氣。”念暮雪笑盈盈,眼中帶着仰慕。

“可還不是被薛丞相給算計了。”婉柔笑了笑。“薛丞相安插了眼線在清波府,估計魏進将軍還不知道。”

念暮雪的笑容很快一收,帶着一絲不解,“是啊,論理說魏将軍行軍打仗,不懼陰謀,怎麽還被薛丞相算計了?”

“武将怕文官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婉柔笑了笑,轉身離去。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想好好結識這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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