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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受傷

“小心!”

婉柔發現躲閃不及,将上官玺狠狠往懷裏一拉,擋在他身前。

“啊——”背部的刺痛讓她頓感一陣天旋地轉,但那緊抱上官玺的雙臂一刻都沒有放松。

“姨娘!”

“夫人!”

婉柔的背部慢慢滲出猩紅的血液,這讓大家震驚不已。

關河一把抱住了婉柔,那張俊朗的臉龐吓得蒼白,“夫人!”

“沒……沒事……趕緊送……送玺兒走……”

婉柔本就渾身是傷,這一傷,讓她實在撐不住,昏死過去。

婉柔房間外,

所有的人面帶焦慮,坐立不安,走來走去,那緊張的眼睛不停看向婉柔屋內。

關河悔恨不已,抱着頭不停罵着自己,“我怎麽這麽粗心?是我沒保護好夫人!”

佳夢雖然也焦急,但見關河這模樣,小心勸道:“關公子不要自責,現在陳大夫和文大夫不都在房間裏嗎?夫人會沒事的。”

“我怎麽能不自責?是我沒能保護好夫人。”突然他焦慮的眼神一瞥,看向了一臉憂愁的歐陽景瑞,“歐陽,你說夫人會有事嗎?”

歐陽景瑞難過的皺起了眉沒有說話,這讓小喬也坐不住了,“相公,怎麽了?說話啊!”

所有的人都盯着歐陽景瑞,眼睛一點也不敢眨。“呆子,說話啊!這個時候怎麽能啞巴?!”

念暮雪急得罵了起來,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他确實看不慣。

歐陽景瑞小心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糾結地說道:“其實夫人這傷不致命,但是……”

“好,行了,我們知道了。”關河打斷了歐陽景瑞的話,“但是”之後準沒好話,他可不想聽。

歐陽景瑞委屈地重新閉緊了嘴,他其實只是想說——但是為什麽會有人連女人也打?

連女人都不放過,可見對手越來越殘忍,之後的日子不會安生。

念暮雪松了一口氣,看向四周問道:“大胖去哪裏了?”

柯雲海撓了撓頭,看向了關河,“一回來就沒見他,他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關河眨巴眨巴眼,皺起了眉,“回來了啊,估計去濟世堂包紮了吧,但就算把全身捆上也該回來了吧?”

念暮雪生氣地罵道:“肯定去晚晴姐姐那兒了,夫人生死未蔔,他做事怎麽這麽不分輕重?”

佳夢白了他一眼,說道:“才知道啊?就算刀架在他脖子上,讓他在自己和晚晴中選一個,他都會選晚晴。”

念暮雪輕輕嘆了一口氣,“晚晴姐姐這也是苦盡甘來了。”

佳夢笑了笑,輕輕摸着耳垂,看向了婉柔房內,“是啊,好女人還怕沒人要嗎?”

婉柔房間內,

洪公子緊緊握住婉柔的手,那深邃的雙眼帶着盈盈的淚光。

“婉柔~婉柔~”

床上,

婉柔面色蒼白,嘴唇無色,緊閉的雙眼顯得很難受。

“公子,身子要緊。”文大夫小心勸道。

洪公子難過得揚起了怒氣,“治不好他我就要你的命!”

文大夫吓壞了,跪在了地上,“是。”

陳大夫吓得不輕,他小心看着洪公子勸道:“洪公子,夫人失血過多,恐怕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但你放心,她一定會沒事。”

洪公子難過地輕輕捋着婉柔耳邊的發絲,“她一日不醒來,我一日不放心。胡恒。”

“公子。”

“夫人身邊三步之內必須有人保護!”

“是!”

“婉柔~”洪公子深情地看着婉柔,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輕摩挲着,他希望婉柔能感覺到他的溫度醒過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洪公子守在婉柔身邊半步不離,這時,他只感覺婉柔的手動了一下,緊張地盯住了婉柔的臉。“婉柔~”

婉柔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嘴唇也動了起來,“玺兒~玺兒~快跑!”

婉柔在做噩夢,她緊張地滿頭是汗,大聲叫着。

洪公子吓壞了,緊緊捧住她的臉喚道:“婉柔,是我,是我!快醒醒!”

婉柔吃痛地睜開了眼,模糊的視野慢慢變清,她激動地問道:“玺兒呢?玺兒去哪裏了?”

洪公子小心安慰道:“不急,不急,玺兒被夥計安全送到清波府了。”

“哦……嘶……”婉柔放松下來,卻發現渾身疼得不可言喻,回想被打之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扛過來的。

“別亂動,我會安排人在你周圍保護你,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謝……謝謝……”婉柔心裏揚起一陣羞澀,對于這個男人,她無法拒絕。

她現在清醒地意識到,現在不該談及兒女情長,怎麽會有人殺上官玺,這個非常重要,“我要見關河。”

關河進來了,一臉驚喜,“夫人,你醒了?”

“嗯,關河,查得到那個射暗器的人嗎?”婉柔有些激動。

關河為難地搖起了頭,“當時你受了傷,都沒人去追查了。”

“一定要查,他們是沖玺兒來的!”

上官玺出門被馬撞如果說是意外,那麽醉香樓一事也不尋常,鬧事之人怎麽可能沖孩子去?而且最後還放暗器。

洪公子越聽臉色越寒,“大皇子出宮瞞過了所有的人,怎麽可能有人知道?”

也就是因為上官玺偷偷出宮,所以他才大起膽子沒要随從,為的是玩兒得盡興。

婉柔吓得不輕,怨道:“這都誰的主意?小孩子怎麽可能不要随從?”

洪公子抿了抿嘴,答道:“應該是皇上吧,他也想孩子能玩得開心。”

“胡鬧!”事已至此,婉柔覺得沒有必要再糾纏,但種種跡象表面——有人知道上官玺出了宮,還派人暗殺他。

“究竟會是誰呢?”關河焦急地撓着頭。

“不知道,那個救我和玺兒的黑衣人呢?”婉柔問道。

關河一愣,一臉茫然,“有嗎?沒注意。”關河趕來的時候現場一片混亂,他只想救出婉柔和上官玺,哪裏管得了現場還有誰?

“夫人,夫人!不好了!”門外傳來袁閏的聲音,這個男人總算回來了。

“進來。”

袁閏像頭牛一樣沖了進來,差點沒将關河撞倒,“幹嘛呀!現在要見你可真難。”

袁閏擦了擦額頭的汗,氣喘籲籲,“晚晴家被一群黑衣人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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