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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想要的線索沒了

魏文成心疼地檢查着薛巧身上的傷口,豆大的淚珠劃過棱角分明的臉龐,每一滴都充滿深情,輕輕顫動着掉落下來。

“巧兒,你這是怎麽了?”

薛巧仍然很難過,使勁抽噎着,泣不成聲,“對……對不起~文成,對不起~”

魏文成仍聽不懂,他心疼地搖着頭,問道:“你這是犯了什麽錯?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對你?”

薛巧的眼淚流得更厲害了,想說的話依舊被傷心掩蓋,不停抽泣。

突然,魏文成生氣地轉過頭,向皇後跪了下去,“皇後娘娘,薛貴妃到底犯了何罪,要如此對她?”

皇後知道魏文成都被蒙在了鼓裏,卻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癡情,她收起緊張,一臉威儀,怒道:“為什麽要如此對她?單憑陷害清波府就夠她滿門抄斬!”

“不,是我一個人幹的,跟丞相府沒有半點關系!”薛巧哭求着,根本沒有了當初貴妃的影子。

但魏文成卻十分吃驚,轉過頭哭道:“巧兒,你到底都做了什麽?!”

“我……”薛巧欲言又止,不知如何作答。

對于薛巧的反應婉柔早就有了準備,因為她現在敢肯定,薛巧在魏文成面前不會撒謊,因為這個女人非常在乎這個男人。

婉柔慢慢走了過去,湊近薛巧的耳朵小聲說道:“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麽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承擔,但你丞相府肯定保不住,要麽全部否認,但有一個條件——告訴我佘清衛在哪裏?”

佘清衛不但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也是上官泓的心頭大患,王大人根本不知道上官泓的真正目的,但婉柔卻知道。

而她敢當着皇後的面讓薛巧撒謊,因為她猜出上官泓讓她審問的真正目的——任何事都沒有通敵叛國重要!

薛巧睜大眼睛盯着婉柔,顯得不可置信。

“你……你……”

“說,還是不說?!”

薛巧痛苦地咬着唇,看着魏文成,眼神十分矛盾。婉柔靜靜地等着,就不信這個女人會撒謊。

少時,薛巧使勁吸了一口氣,揚起了嘴角,“文成~此生能遇到你是我薛巧的福氣,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一刻都沒有忘。”

婉柔頭皮一陣發麻,心裏劃過不好的預感,但她發現這個時候也不能阻止,因為這才是真正的一對。

“巧兒~”

魏文成和薛巧若無旁人地訴說衷腸,婉柔悄悄地看向皇後,皇後一臉憂郁,似乎被這對璧人所感動。她輕輕吐了一口氣,知道薛巧命不久矣,但怎麽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這讓她一陣焦慮。

“巧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初你為什麽會答應進宮,我以為你會拒絕,連私奔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可是……”魏文成哭得肝腸寸斷,滾滾淚水帶着哀怨和悔意。

薛巧也泣不成聲,抽泣聲中傳出身體的陣痛,“他是我爹~兒子又不争氣,我有什麽辦法?”

“你真的好傻啊~”兩個人相擁着哭了起來。

婉柔實在忍不住了,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輕輕湊到薛巧耳邊繼續說道:“我這裏有個辦法,我不為扳倒丞相府,我只要佘清衛!”

薛巧一怔,止住了哭,她使勁呼吸着,笑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文成,今生無緣做夫妻,咱們來生再續……唔……”

這時,薛巧身子一僵,眼睛突然睜大,口中頓時流出一注紅信。

“巧兒!”

薛巧突然咬舌自盡讓婉柔手腳無措,“快,快來人!”

她現在頭腦一陣空白,她和上官泓要的東西一點沒問出來,人還死了。她突然不知道怎麽向洪公子交代了,這個人千方百計要攀上權貴,現在好不容易讓上官泓看到了他,這倒好,全讓自己給糟蹋了。

“怎……怎麽自殺了?”皇後也慌了。

“不……不知道……我以為……她……不會……那……那……怎麽辦?”婉柔話也不會說了。

“我……我……我……怎麽知道?”皇後發現自己比婉柔還緊張,薛巧死了最開心的應該是自己,可婉柔現在什麽都沒問出來,怎麽向上官泓交差?自己又怎麽交代?

“賀公公到。”

就在牢房裏混做一團的時候,上官泓的親信賀公公來了。婉柔突然不知道這人的出現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每次遇到他,他總能幫自己圓過去,可這次涉及通敵叛國,這責任誰又擔得起?

“參見皇後。”

“起……起來……”皇後使勁吞了吞口水壓驚,但似乎還是不夠。

“謝皇後。”賀公公不急不緩,依舊淡定。

婉柔焦慮地看着賀公公,不知道這人到底會怎麽對自己。

“夫人。”賀公公走了過去。

“賀公公……她……咬舌自盡了……”婉柔的聲音越來越小,電視裏寫的伴君如伴虎,上官泓讓自己來審訊,那是最大的恩賜,可一個沒辦好,又很容易掉腦袋,她暗暗發誓,以後這活,她絕對不接!

可是這樣行嗎?

她發現自己別無選擇。

賀公公側下頭檢查了薛巧的死因,嘆了一口氣,“她要自盡誰也沒有辦法。”

婉柔吃驚地看着賀公公,她發現這個人簡直就是自己的救星,無論在雅香苑外還是婉庭外,這個人總是幫自己掩蓋過去。

“不……不會……”

“夫人受驚了,請夫人送皇後回吧,這裏就交給雜家。”

“哦……”婉柔突然發覺自己現在在精神上很依賴這個人,因為這人雖然就兩面之緣,可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

回到懿寧宮,婉柔大口喝着茶壓驚,皇後雖然緊張,但她發現跟自己似乎并無關系。

“慢點,小心嗆着。”

“噗~咳咳~”

“看看,看看,叫你慢點。”皇後沒好氣地幫婉柔擦着唇角的茶水。

婉柔使勁吸了一口氣,問道:“這次事兒辦砸了,皇上怪罪的話會怎麽處置我?”

皇後眨巴眨巴眼睛,“其實吧,也不算很砸啊,至少她招了都是她做的,丞相府是保不住了。”

婉柔很想罵這個女人無知,這個女人只知道後宮的明争暗鬥,哪裏知道現在上官家的天下岌岌可危?

可想了想,她又忍住了,這個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那皇上會怎麽對我?”

皇後輕輕揮了揮絹帕,嘆道:“賀懷德說沒事,那就一定沒事。”

婉柔突然感覺更郁悶了,上官泓雖然不會對自己怎麽樣了,那洪公子呢?他的仕途會因為自己毀掉嗎?關鍵這個男人會怎麽找自己算賬?!她是不敢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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