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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奇怪的弟子

巨響之後緊接着抓人,婉柔很搞不懂佘清衛究竟要做什麽?

此時關河将她拉到了人流相對較少的路邊,說道:“要不晚點再上山?”

“嗯,先看看怎麽回事?感覺很蹊跷。”

關河也搞不懂了,從跡象上看,炸響确實是從天來山莊附近來的,可現在來抓人做什麽?關鍵抓誰?

“我去看看。”

“嗯。”

關河想去一探究竟,但街上的人實在太多,由于混亂,人群裏已經有人跌倒相互踩踏起來。

“你小心!”婉柔很緊張,這一倒就是一片,這下不知會有多少人受傷。

關河很快消失在視野裏,婉柔想回客棧可此時也沒有辦法,大街上全是人,全往一個方向走着,自己根本沒辦法穿過去。

“啊!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放開我!”突然,一陣慘叫穿過人群,這讓人群又加快了腳步,也沒人關心腳下是否有人跌倒。

看到這幅慘景,婉柔直覺不忍心,但卻像慘叫方向慢慢找了過去一窺究竟。

很快,她來到人群前,一群天來山莊的弟子從一條街道裏竄了出來,手握兵器,面無表情,看見青壯男子就抓。

婉柔悄悄躲在了路邊的竹筐旁,仔細看着這些弟子的舉動,他們只抓青壯男子,老弱婦孺他們看都不看。

這時,一個弟子從婉柔身邊走過,婉柔一把抓住了他。

“臭女人,幹什麽?放手!”弟子惡狠狠瞪着婉柔,把她吓了一跳。這個弟子看似眼熟,應該認得自己,怎麽能對自己這麽兇?

她狠狠忍住了疑惑和怒氣,問道:“你們在做什麽?幹嘛要抓男人?”

弟子仍然很兇狠,将手中的刀架在了婉柔脖子上,“我們天來山莊做事還需要向你解釋嗎?當心殺了你!”

刀下不得不認慫,婉柔郁悶地陪着笑,哄道:“不問,不問,你忙~”

弟子将刀一收,瞪了婉柔一眼就走開了,他看見一個青壯男子一刀揮過去,将他抓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老實點,走!”

婉柔後怕地吞了一口口水,這些弟子居然連自己面子也不給,難不成佘清衛在周圍。

可她找了一圈,除了弟子并沒有可疑的人。

“你們做什麽?松手,松手啊!”

突然,天來客棧門口響起了熟悉的叫喊聲,婉柔仔細一聽,是歐陽錦瑞。

歐陽景瑞被天來山莊的弟子抓住了,不停掙紮,不停叫喊,現在關河不在,沒人幫得了他。

婉柔擔心越兒受傷,使勁擠過人群來到了天來客棧門口。

越兒吓得擠在念暮雪懷裏,念暮雪見歐陽景瑞被抓,雖然很急卻沒有辦法,“你們放手啊,他可是好人吶!”

“住嘴,再叫連你一起抓!”

弟子将刀對準了念暮雪,讓他不敢多言。

婉柔還是很疑惑,這些弟子不認識歐陽景瑞了嗎?當初沒事讓人家拿主意,現在怎麽能翻臉不認人?

“雲傑,雲傑。”關河及時趕來,見抓歐陽景瑞的人自己認識叫了起來。

那個叫雲傑的弟子轉頭一看,見到關河大聲叫道:“那裏還有一個,抓起來!”

關河吃驚地一怔,見弟子向自己沖過來,也不得不還手反擊。

“是我啊,關河!”關河擔心他們認不出自己,告訴他們自己身份,可他們卻似乎并不領情,只為将其抓住。

婉柔一陣緊張,這群弟子怎麽回事?

這時,關河不再手下留情,大掌一揮将他們擊了出去,他救下歐陽景瑞消失在了大街上。

弟子們吃痛地站了起來,發現關河和歐陽景瑞不見了也沒繼續追,而是将目标放到了其他青壯男子身上。

婉柔見沒事了,帶着越兒和念暮雪回到了醉心閣,因為一會兒關河一定會帶歐陽景瑞回來。

半個時辰過後,關河真的帶歐陽景瑞回來了。歐陽景瑞後怕地趴在桌邊的地上大口吐氣,“太可怕了。”

關河氣呼呼地坐到桌邊狠狠一拍桌子,罵道:“一群混蛋,居然連我也抓!”

婉柔雖然覺得關河罵得對,但又感覺怪怪的。

“可我怎麽感覺怪怪的?”

關河一愣,轉過了頭,“怎麽怪?”

“他們不認識你。”

關河摸着冰冷的面具想了想,“難不成不信?”

“他們也不認識歐陽。”

關河又看向了歐陽景瑞,帶着不解,“那個元傑應該認識他啊,而且從他進山莊之日起,一直跟我身後,視我為英雄。”

“我去之後也跟我身後啊,老讓我幫他看什麽時候适合去賭場。”歐陽景瑞也認出來了。

婉柔緊緊抱着越兒,手指輕輕劃着毛絨絨的花邊沉思道:“那些弟子也不認識我了。”

關河吃驚地看着婉柔,“他們沒抓你?”

“他們只抓男人啊,年輕的男人。”婉柔突然想不明白了,佘清衛不抓自己?但他們出現的時機也有很大問題,巨響之後他們就出現了,這到底意味着什麽?

這時,歐陽景瑞坐了起來,一臉憂心,“看見他們的表情了嗎?”

“什麽?”婉柔不解。

“麻木,他們的表情很麻木。”歐陽景瑞說得很認真。

婉柔仔細回憶着,可并沒有覺得那群弟子有什麽異常,執行任務的時候依然這麽兇悍。

“看不出來。”

“得看眼睛,他們确實像沒有魂。”越兒突然說話了,那聲音雖然稚嫩,但似乎可以看透一切。

婉柔吃驚地把越兒拉到自己眼前,這個小不點當時就躲在念暮雪懷裏,敢情還壯着膽子偷看了。

“越兒,你看見了什麽?”

越兒雙手合十,緊閉雙眼,慢慢說道:“他們的表情很兇悍,但卻很麻木,那雙眼睛沒有神,沒有魂。”

婉柔頭皮一陣發麻,對此象不知該如何解釋才夠确切。

“難道他們迷失心智了?”關河也感到一股不祥。

“怎麽看不出來?”婉柔覺得跟電視裏眼的不一樣,迷失心智的人怎麽會有自己的情緒和自己的意識?

“這才更可怕~”歐陽景瑞突然感慨起來,讓婉柔的心也跟着緊了起來。

上官禦說的是對的,茨爾哈奴就是想借達摩球讓中原人相互殘殺,然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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