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清理門戶
雲璐瑤的突然出現,讓婉柔感覺前途不明。
魏明淡淡看了一眼雲璐瑤,狠狠瞪着婉柔,“這個女人……必須死!”
婉柔郁悶得不行,努力抓住魏明的手,向雲璐瑤求救:“救……救我……”
有一線希望總要抓住,即使死了也死而無憾。
婉柔抱着這樣的态度一路走來,她覺得只有這樣才對得起自己。
雲璐瑤沖了過來緊緊抓住了魏明的手,“不要,不要殺她!”
“為什麽不?”魏明依舊面無表情。
“咱們的孩子沒了,這是報應!”
婉柔頓時懷疑這是自己的幻聽,楊寧怎麽會是魏明的孩子?那上官禦之前這話就是這個意思?
魏明身子一怔,手松了一下,但還是沒有放過婉柔,“不可能,寧兒怎麽會死?誰幹的?”
“就是佘清衛,那天來的那四個人!”
魏明緊皺起了眉頭,狠狠瞪着婉柔,“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她,是這個女人害的!”
魏明現在油鹽不進,婉柔敢肯定木遼對他們下的咒是要殺死自己,所以無論怎麽解釋,他們的目的只會是殺自己!
“解……解藥……”
婉柔因為被松了一下,緩了一口氣,但雲璐瑤卻茫然了,“沒有……”
她頓時好想罵:你是不是真來救我的?你是故意來看我死的吧?!
“怎麽辦?”雲璐瑤也感覺很尴尬。
“開……開門!”
雲璐瑤一聽,轉身向大門沖去!
“不要開門!”魏明見雲璐瑤要給軍隊開門,丢掉婉柔追了過去。
婉柔頓覺如獲新生,她決定一定要好好對待自己!
但見雲璐瑤和魏明打在了一起,婉柔也不會閑着,趁他倆打得激烈的時候自己去開門!
就在她要跑到門後的時候,紫鵑突然出現,手持一把匕首指向了婉柔,“是該算算咱倆的賬了。”
婉柔緊張地往後一退,怒道:“趕緊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紫鵑杏目一冷,“是嗎?看招!”
紫鵑雖然不會武功,但這兩年的歷練已經讓她變得心狠手辣,可婉柔因為上官禦的保護,什麽都不會。
她死的心都有了,自己除了發狠話,其他什麽都不會。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官禦給的,她要什麽,做什麽,都有上官禦給自己撐腰,所以走到哪裏都可以為所欲為。
看着鋒利的刀刃不停在面前劃着,她發誓此劫一過,一定要好好練習防身術!
“啊!”婉柔躲閃不及,匕首劃破了她的手臂,一股鮮血噴了出來。
紫鵑勾着冰冷的嘴角,冷笑道:“我現在就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
“啊!”婉柔往後一躲,卻一不小心跌倒,紫鵑那把帶血的利刃向自己刺了過去。
噹——
“快去開門!”
就在這時,幾個士兵從高高的圍牆上翻了下來,從刀口将婉柔救了下來。
很快,士兵打開大門,軍隊沖了進來。
而埋伏周圍的紫玉山莊的弟子們也沖了出來。
士兵們并沒有大開殺戒,而是将藥粉撒了出去,呼吸到藥粉的弟子們很快倒在了地上,這裏的危機已經解除。
婉柔後怕地站了起來,說道:“佘清衛正在大廳,趕緊過去!”
“是!”士兵們一刻不敢耽擱,向大廳沖了過去。
軍隊很快将大廳包圍,但在大廳裏,只有佘清衛和上官禦等人交手。
茨爾哈奴和木遼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着當前的形勢,對于目前自己被包圍,似乎并不在意。
婉柔小心趴在門口,仔細觀察着茨爾哈奴,這個人确實不像被下了咒,她頓時感到奇怪,木遼為什麽不對茨爾哈奴下咒,只是幫助佘清衛圓謊?
魏進看到自己的軍隊已經将這裏團團包圍,他怒道:“茨爾哈奴,你們的氣數盡了,趕緊投降!”
茨爾哈奴冷笑道:“氣數盡了?還沒開始呢!國師!”
木遼生氣地咬了咬牙,小聲說道:“可汗,目前只能先回國再從長計議了。”
“為什麽?”茨爾哈奴頓時懵了。
“因為你們的達摩球對我們沒用啊!”上官禦一邊對付佘清衛,一邊不忘讓茨爾哈奴看到絕望。
茨爾哈奴仍然不可置信,但木遼一把抓住了他,叫道:“佘公子,走!”
佘清衛生氣地一揮大袖,跟木遼一同消失在大廳裏。
“抓住他們!”士兵們看見木遼他們跑了,很快追了過去。
大廳內一下安靜了下來,婉柔扶着手臂走了進去,“夫君。”
上官禦看見婉柔受傷,緊張得不行,“夫人,怎麽受傷了?!”
“還不是紫鵑那賤人刺的!”婉柔忿忿不平。
上官禦為婉柔包紮着傷口,這時雲璐瑤也扶着魏明走了進來,“爹!”
雲璐瑤見雲天海沒有大礙,激動地跑了過去。雲天海哭道:“兒啊,寧兒真的沒了嗎?”
雲璐瑤難過地點了點頭,“嗯。”
雲天海拉住了上官禦的胳膊,“禦兒,對不起,對不起,是老夫無能,沒能保住你的骨肉啊!”
上官禦淡淡地看着雲璐瑤,說道:“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具體怎麽回事你問瑤瑤吧。”
雲璐瑤吃驚地看着上官禦,“你……你什麽意思?你……”
“我什麽都知道,誰瞞得過我的眼睛?”上官禦看着魏明意味深長。
雲璐瑤自知躲不過,哭着對雲天海跪了下去,“爹,是女兒不好,這都是報應,其實……其實……其實寧兒不是禦哥哥的骨肉!”
雲天海吃驚不已,問道:“瑤瑤,可不要胡說,到底怎麽回事?!”
魏明突然跪在了雲璐瑤身邊,“這不怪師妹,那孩子是我的。”
魏明一直對雲璐瑤有好感,可誰知雲璐瑤一直鐘情于上官禦不看自己一眼,直到雲璐瑤跑到天來山莊鬧了一出求嫁之後,魏明才開始慢慢接近雲璐瑤。
直到上官禦投奔到紫玉山莊,魏明幫助雲璐瑤做了很多事,讓雲璐瑤感動不已,可她一直想嫁上官禦,但上官禦卻不答應,所以她就把魏明找出來喝悶酒。
喝酒誤事,這一喝兩人就在了一起,雲璐瑤很緊張,而魏明則想告訴雲天海。可雲璐瑤不答應,她心裏只有上官禦。
由于魏明确實很寵雲璐瑤,便幫她灌醉上官禦,圓了這個夢。
“胡鬧!”雲天海氣得不行,對上官禦倍感自責,“禦兒,是老夫的錯,老夫對不起你!”
上官禦面無表情,“就你那小把戲我還不知道嗎?突然讓我喝酒我就知道你一定有事,所以索性随了你,只是沒想到……”上官禦目光越來越冷寂,“你居然殺了我和婉柔的孩子!”
婉柔感覺實在不可思議,在小村莊隐居的日子,居然會是雲璐瑤派人做的,“鄭三娘是紫玉山莊的人?”
“說吧,瑤瑤。”
雲璐瑤吓得哆嗦,“我……我……我……”
“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是我讓玲兒扮作鄭三娘伺機殺夫人的!”
“混蛋!”雲天海一怒,一掌将魏明打了出去。
“啊~莊主饒命,莊主饒命!”
雲天海指着魏明痛心疾首,“想那玲兒一直鐘情于你,可你呢?居然利用她對你的情讓她做這等作孽之事!”
“玲兒已經死了……”婉柔後怕地看着魏明,“她當時根本不想死,但還是毒發身亡了……”
“是不是誓死丸?!”雲天海一陣咆哮。誓死丸平時不會發作,只會在激動的時候才發作,人在被抓時難免激動,所以誓死丸就會發生效力讓被抓之人很快死去。
魏明吃痛地哆嗦起來,“是……是……是我趁她不備偷偷給她服下的,弟子是擔心事情敗露……”
“擔心事情敗露就殺了一心為你之人嗎?魏明,你的心怎麽這麽狠吶?!來人,魏明破壞我紫玉山莊規矩,拖出去亂棍打死!”
“師父饒命!瑤瑤,瑤瑤救我!”
雲璐瑤現在根本不敢替魏明求情,她倆做的事根本不可饒恕,上官禦也根本不可能放過自己!
“夫……夫……君……妾身……知錯了……”
上官禦生氣地轉過頭,将婉柔抱得更緊,“夫君?你還有資格叫嗎?”
上官禦說過會清理門戶,沒想到會提前這麽早。
婉柔難過地哭泣起來,她對肚子裏的孩子抱了太多希望,為了這個孩子,還連累其他人跟着受了苦,原本以為這是佘清衛做的,沒想到會這個看着無辜的女人所為。
“要怎麽處置她?”婉柔知道雲天海在上官禦心中的位置,要處置雲璐瑤實在太難。可不處置這個女人,她心裏也會很不甘。
上官禦寒着臉看向了雲天海,“雲莊主,你說呢?”
雲天海也知道上官禦的脾氣,不給個滿意的結果他不會罷休,何況雲璐瑤犯的錯足可以讓整個紫玉山莊成為全天下的笑話。
“即日起,将雲璐瑤趕往問雪庵,終身不得回紫玉山莊!”
“爹不要,不要啊!”雲璐瑤驚恐地大聲求饒,雲天海生氣地根本不理會。
上官禦冷哼道,“也好,也該讓雪姨好好管教管教這個不孝女!”
上官禦口中的雪姨就是雲璐瑤的親娘,她一心向佛,覺得雲天海成天打打殺殺太作孽,所以一生氣斷發遁入空門。這次雲璐瑤因作惡被罰趕到問雪庵,她娘一定不會放過她!
“夫人,可滿意?”
婉柔也不知道是不是滿意,上官禦肯答應,一來也是看在雲天海的面上,二來,這個處罰對雲璐瑤來說也不會好受。
“一切夫君做主。”
清理完門戶,雲天海和上官禦坐了下來,雲天海雖然還很氣,但頭腦仍算清醒。他憂心地問上官禦,“蒙梭國怎麽會有達摩球?那邪物不是早被封存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