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別急,故事沒完
上官禦喝完酒意興闌珊地走出了營帳,這次喝酒是他最開懷的一次,自己的東西失而複得,世間沒有比這更開懷的事。
“老婆~”
上官禦在軍營裏找尋着婉柔的身影,可哪兒哪兒都沒有。
“尊上!”
“關河,來得正好,夫人呢?”
關河皺起了眉,“沒看見呢。”
上官禦的酒瞬間醒了一半,“找歐陽問去!”
就在這時,歐陽景瑞四處閑逛着正好碰見了上官禦,“魔君。”
“夫人呢?”
歐陽景瑞吃驚地睜大了眼,自己娘子不見了,幹嘛來問他?
“我怎麽知道?”
上官禦的酒頓時醒完了,他狠狠一轉身,盯住了魏進的營帳,“魏進,給本尊出來!”
戌時,門簾悠悠地打開,魏進努力睜着眼踉跄地走了出來,“叫本大将軍何事?”
上官禦氣呼呼地走過去揪住了他的領子,“我就說怎麽要跟我喝酒稱兄道弟,婉柔是不是被你抓走了?!”
魏進一怔,扭捏地低下了頭,“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關河一下就急了,“我這就去救夫人!”
“回來,她早被帶走了!”
“那去哪裏找?”
“皇宮!”
歐陽景瑞吃驚地睜大了眼,“皇……皇宮?!皇上請夫人……”
“什麽請不請?是搶!搶!搶!居然跟我搶女人,混蛋!我們走!”
“魔君~”
魏進的酒已醒一大半,叫住了上官禦。
“叫我做什麽?!這仇我記住了,看我怎麽報複你!”上官禦狠狠咬着牙。
魏進一臉為難,帶着歉意,“其實我也不想的……只是那皇宮想必為了防你已經布下天羅地網……”
上官禦生氣地叫喧起來,“我會怕他上官泓?我什麽時候怕過?!走!”
一縷沁心的百合香彌漫在空中,紅色的床榻上,婉柔正酣暢的熟睡着。
這時她的眉頭皺了皺,嘴角揚起了惬意的笑意,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為了報仇好久都沒睡這麽舒心了。
她輕輕地睜開了眼,卻緊張地愣住了,這裏好眼熟。“這是哪裏?”
“禀夫人,這是婉庭。”
婉柔吃驚地坐起來,看向四周,這裏真是婉庭,而在床邊還站着兩名宮女!
她使勁拍了拍臉,臉部的疼痛在清楚的告訴她,自己沒有做夢。
可抓她的不是洪公子嗎?自己怎麽來到了皇宮,還睡在了婉庭裏?
這時大門打開,宮女們颌首道:“皇上。”
“你們出去吧。”
“是。”
婉柔突然發現這個聲音好耳熟,激動地轉過了頭。
屋外陽光刺眼,而那襲金燦燦的龍袍更刺眼,婉柔吃力地擡起頭看清了臉,那人竟是洪公子!
“洪……洪……”
不對,洪公子就是上官泓,上官禦知道,羽塵也知道,就知道被蒙進了鼓裏!
難怪進宮這麽順利,因為這個人就是皇帝!婉柔頓時感覺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參見……”
“不要多禮了,現在知道聽着你罵我是什麽感受了嗎?”上官泓一把将婉柔拉進懷裏,壞笑着逗起來。
婉柔頓感忸怩,這不是經常聽上官禦罵他才跟着罵的嗎?誰知道被罵之人就在身邊?
“夫君知道你身份?”婉柔問得小心。
上官泓生氣的嘴角抽了抽,“他當然知道!”
婉柔更覺不可思議,這兩個人怎麽這麽不見外,跟羽塵也是。可她發現上官泓一直将自己鎖在懷裏也不妥,想抽身出來但卻被上官泓制止了。
“不要動,就這樣挺好,你出去這麽久,我擔心得不行,這婉庭是留給你的,就知道你會喜歡。”
上官泓動情地訴說着衷腸,可婉柔卻尴尬了,之前雖然跟他有說不清的關系,但現在上官禦回歸,她也還是名正言順的上官禦夫人。
“我……夫君他……”
上官泓頓時很氣,眼中飽含醋意,“他這麽不珍惜你,你還想他做什麽?!”
“他這不是為了不拖累我嘛……害得我以為……就……”婉柔感覺難以啓齒,也不知道這個結怎麽解?
上官泓緊張得抱得更緊,“不管他還在不在,你就是我的!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
婉柔發現這實在是尴尬了,而這個皇帝也太不計較。
“你就不怕夫君找來嗎?”
上官泓輕輕揚起了眉,輕哼一聲,“就憑他?”
婉柔知道上官禦鬥不過上官泓,但上官禦對自己的那份心她知道,“他是絕對不會放棄我的……”
上官泓身體在顫抖,他忍着那份怒氣問道:“你心裏還有他,對嗎?”
“是……”
“早知道就不讓你去天來寺了,不然什麽事都沒有!”
上官泓頓時就怒了,他直感嘆老天對他實在不公平,第一眼就愛上了這個女人,可她是上官禦的,好不容易等到上官禦休了她,她又成了羽塵的,現在就等着好事臨近的時候,上官禦又回來把她搶走了。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上官泓咆哮着,婉柔也吓得不輕。
這事也怪自己,雖然別扭,但當時大家都覺得就她倆合适,雖然內心有些拒絕,但還是沒有拒絕。現在上官禦又回來了,他們三人之間的關系真的尴尬到難以描述的境地。
“對……對不起……”婉柔除了說“對不起”,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上官泓一把将她拉了過來咆哮道:“為什麽?為什麽上官禦可以,羽塵可以,而朕就不可以?”
婉柔難過地咬着唇,想解釋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感情的事真的說不清,“這……不就是緣分太淺嗎?”
“胡說!”
上官泓狠狠吻住了她的唇,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他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怎麽想的?為什麽就不給自己留一點位置!
婉柔掙紮着,可依舊沒有辦法,她終于知道為什麽這個男人總是很霸道,讓自己不能拒絕,因為他是帝王!
這時上官泓更加激動,解開了她的腰帶,将她壓在了身下。
“不要,不要!”
婉柔掙紮着,卻沒有一絲效果,她心裏不停喊着上官禦,可身在皇宮,根本無能為力!
“皇上,上官禦正在宮外嚷着要見你!”
婉柔一聽,頓時看到了希望,可上官泓卻擡起了頭,眼中帶着死寂,“我這就去讓他斷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