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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逃不出五指山

“別為難我。”

佳夢委屈地癟下嘴,“非要這樣?”

“聖命難為。”來者正是胡恒,他的身後停着一輛黃色的馬車。

胡恒走進了飯廳,此時屋子裏的氣氛頓時冷卻下來。

婉柔吃驚地站起來,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當沒看見我不行嗎?”

胡恒抿了抿嘴,颌首道:“夫人不要為難小的。”

婉柔還是不甘心,一邊小心向窗戶退去,一邊自欺欺人地說道:“你沒看見我,沒看見我哦~”

一個金色的身影像一陣風,突然蹿了進來,婉柔只感身子一輕,被抱了起來,“他沒看見,朕看見了。敘舊完了就該跟朕回宮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怎能不知道?你以為你逃得掉?別忘了,整個天下都是朕的!”

婉柔死的心都有了,這麽順利的出來,都是這個男人一手安排的,現在能救自己的,只有上官禦。

“參見……”

“都不必多禮,今天我只是來接婉柔的,等她什麽時候變乖了,咱們再一起聚聚!”

婉柔被帶回了宮,生氣地趴在床上直嘆命運多坎坷,看着惬意的睡在身邊的這個男人,她真有弑君的念頭。

第二天,婉柔被禁足,只能呆在湖邊的涼亭裏看着慢慢融化的冰面直嘆氣,此時皇後來了。

“姨娘!”

跟皇後來的還有上官玺,上官玺再見婉柔特別開心,而只有皇後一臉別扭。

“玺兒,好久沒見了,都長高了!”

“這孩子一直叫你姨娘,妹妹怎麽沒告訴我?”皇後開始懷疑婉柔,讓婉柔的心緊了一把,一直以為跟後宮不會有任何瓜葛,卻沒想到遇到個卧底。

她輕輕笑了笑,“妹妹以為玺兒只是感激我的救命之恩,誰想到皇上有這心思。”

皇後緊張的舔了舔唇,“妹妹真沒有進宮的心思?”

婉柔轉過頭狠狠地瞪住了她,“托你辦事就是這個結果?”

皇後頓時沒了盛氣淩人的氣焰,癟下了嘴,“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婉柔遇到她也直呼倒黴!

“皇上在問我冊側後的時間……”

“不答應,死都不答應!”

上官泓擔心婉柔憋悶,于是讓上官玺經常去婉庭,而因為她不願意當側後,于是就由着她,只要留在自己身邊就可以。

婉柔靜靜的呆在婉庭,再也沒想過要逃,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是孫悟空,上官泓就是如來佛,唯一能救自己的,只有唐僧——上官禦。

春天已經悄悄到來,桃花已經開始大放異彩,婉柔靜靜地坐在涼亭裏,心裏嘀咕着上官禦,想着還在天來寺的越兒,又黯然起來。

“外邊冷,小心着涼。”上官泓給她裹上了披風,将她拉進了懷裏。來了一段時間,自己天天來這裏,可這個女人還是沒有回心轉意。

婉柔點點抽泣,她實在太懷念跟越兒和上官禦在一起的日子。

“怎麽了?”上官泓也很難過。

“想越兒了。”

“對,這段時間實在太忙,把這事忘了。我這就差人去接越兒。”

婉庭的春天是皇宮裏來得最早的,望着爬上枝頭的小芽苞婉柔很好奇上官禦究竟去了哪裏。

這時大門打開,貼身宮女走了進來,“夫人,了塵方丈和小公子到了。”

婉柔激動地轉過了頭,“他們在哪裏?”

“偏房。”

婉柔沖出了門外,整日留在這冰冷的皇宮裏早就憋得難受,終于可以見到日思夜想的越兒。

偏房裏,

傳來了輕揚的誦經聲,聽見這誦經聲,婉柔慢慢收住了激動。

這是久違的聲音,聽着十分感動,讓她的心境平和下來。

婉柔一直靜靜地等在門外,直到誦經聲停下來。

“越兒~”婉柔動情地喚着,輕輕推開了門。

“娘親!”越兒開心地站起來,向婉柔跑來。

婉柔一把将越兒摟在懷裏,每一滴眼淚都飽含着說不完的思念。

“阿彌陀佛,夫人這是何苦自尋煩惱?”

了塵的感嘆讓婉柔十分吃驚,“方丈何出此言?”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既來之則安之~”

婉柔感到實在不可思議,這個了塵莫非是來當上官泓的說客?可他不是一直站在上官禦這邊的嗎?他這麽說話,就不怕上官禦找他鬧?

“夫君可不會答應。”

“呵呵,如果你答應他便會妥協,你要先想好,到底選誰?”

婉柔堅信了塵是來當說客的,可出家人不是該四大皆空嗎?他這又是為何?

“我為何要選上官泓?”

“為何不選?”了塵的眼中帶着深意。

“我已經有了上官禦。”

“先問你的心。”

婉柔吃驚地看着了塵,她搞不懂這老和尚究竟在打什麽啞謎,可問自己的心,她卻大吃一驚,她發現心裏有三個男人的位置。

見婉柔吓得臉色慘白,了塵悠悠的說道:羽塵不在了,只剩下兩個選擇,這兩個選擇會決定你的後半生。”

“是啊~兩個選擇,兩種生活,一種自由自在,一種各種束縛。”

“呵呵,是你在這麽認為。”了塵眼神中帶着說不出來的意味,“如果抛去這些,只看人呢?你再好好想想,記住,這會決定你的去留。”

“去留?”婉柔難以理解,這個老和尚太會打啞謎。

了塵淡淡笑了笑,眼神暧昧不明,那是在說,天機不可洩露。

“所謂的緣分就是看自己造化,看自己怎麽選擇,可惜懂的人太少。”

婉柔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是想着羽塵,心裏還陣陣抽痛,“如果真要選,我寧願選羽塵。”

“羽塵當然是最好的選擇,沒有争鬥,只有安寧,可惜那是他的命。但這三個孩子都是癡情種,都值得珍惜。”

“你很了解他們?”婉柔猜想了塵一定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東西。

了塵輕輕捋着胡子,笑道:“知道羽塵真正姓什麽嗎?”

“不是姓聶嗎?”

“不是。他姓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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