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八十章還欠一份情

婉柔坐了起來,那股狠厲将跪在一旁的皇後吓得直求情。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總是來打探我的想法,知道我有多煩你嗎?說什麽你都不信!不是你還會是誰?!”

婉柔想下床,但卻被上官泓攔住了,“胡恒已經去查了,給他時間。”

“皇上!”

胡恒走了進來,身後跟着文太醫,但他卻被禦林軍綁了起來。

“跪下!”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文太醫跪在地上求情,這讓婉柔更氣,“是你?!”

“實屬微臣糊塗,皇上、夫人,饒了微臣吧!”

“跟你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婉柔的那種狠厲帶着陣陣死寂,文太醫吓得直哆嗦,“不是微臣要害夫人,是……是劉昭儀要的藥,她說用來熏房間,微臣當時是有懷疑,卻沒有阻止……”

“胡恒,把劉昭儀抓起來!”

“是!”

上官泓臉色鐵青,眼中陣陣殺氣。

“為什麽要跟我的孩子過不去?”婉柔痛苦地哭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劉昭儀被帶了過來,她跪在地上直哆嗦,但咬着牙,死不承認。

“皇上,臣妾冤枉啊!”

“證據呢?”上官泓死死咬着牙。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賤人,這參湯還是你提議做的,送湯來之前,你還在我這裏!”

劉昭儀除了在婉柔這裏讨好,也會去皇後那裏,尤其是婉柔懷孕後,總說對婉柔不利的言辭,所以每次皇後一緊張,就會來旁敲側擊。

後來劉昭儀說可以給婉柔送湯去,讓她記住皇後的好,于是皇後就照做了,誰知她卻在湯裏偷偷放了堕胎藥嫁禍給皇後。

“不是,不是這樣的!”劉昭儀還是不肯承認,但這時一個禦林軍進來了,拿着劉昭儀貼身丫鬟的供詞。

這下劉昭儀不能抵賴了,不住求饒,她只是想兩個皇後打起來,這樣自己又有了機會,否則怕上官泓這輩子都只會呆在婉庭。

上官泓氣得滿眼死寂,“知道你殺的人是誰嗎?是當今太子!來人,拖出去斬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慢!我要親自為我兒報仇!”婉柔翻身下了床,拔出胡恒腰間的寶劍,在空中一劃,一股鮮血噴了出來,讓劉昭儀身首異處!

“啊——”

皇後吓得眼睛往上一翻,暈了過去。

婉柔仍然很氣,狠狠瞪住了文太醫,此人玩忽職守,也是幫兇。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

上官泓握住了婉柔手中的劍,淡淡的說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流放。”

“皇上開恩,皇上開恩啊!”

……

房間裏,只剩下了婉柔和上官泓,她虛弱的躺在上官泓懷裏,“文太醫不應該這麽大意的……”

上官泓嘴角揚起了冷笑,“他當然不會這麽大意,他是故意。”

“為什麽?我跟他無仇無怨!”婉柔難過至極,自己只是住在宮裏,沒想到會有人來害自己。

上官泓将她緊緊抱在懷裏,“他是為了幫皇後。”

“是皇後讓他這麽做的?”

“不,他一直很中意皇後。”

婉柔發現後宮真不是人呆的地兒,就這樣都能夠被算計。一直希望上官禦快來帶自己離開這裏。

清晨,陽光灑滿整個房間,婉柔虛弱地睜開了眼,“夫人醒了?”

宮女的聲音實在熟悉,那輪廓也越來越清晰,“念暮雪?!”

婉柔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念暮雪怎麽進宮了?

“嗯,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念暮雪開心地不行,這讓婉柔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嬌媚了。

“哦……不對……”婉柔吃驚地坐了起來狠狠捧住了他的臉,歷來後宮可是沒有男人進來的,上官泓怎麽可能放他進來?平時見他都一股醋意!

“怎麽了?”念暮雪調皮的眨巴眨巴眼睛。

“你是男的啊?上官泓怎麽肯答應?”

念暮雪抿笑着低下了頭,“怎麽不可以,只要……不是男的就行。”

“你!”婉柔實在震驚,這個男人瘋了!

她的手非常沒羞恥地摸了下去,但卻被念暮雪一把抓住了,“才做的,疼~”

婉柔發現自己不能呼吸,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傻,為了來照顧自己連男人都不做了,“為什麽?為什麽?!”

念暮雪眼中擠滿了眼淚,深情地看着她,“你忘了嗎?我說過,思念好痛苦的,既然思念對方,就應該守在對方身邊才是,像我,絕對不會離開夫人。”

婉柔更激動了,但她更痛苦,她到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的心思。

“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自責,我願意。”

……

“夫人,魏大将軍來了。”

魏進跟着念暮雪走了進來,他神色黯然,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念暮雪,“魏大将軍來了?”

婉柔知道,他一定是為念暮雪的事來的。

房間裏只剩下了他們倆,魏進的眼中擠滿了淚水。

“魏大将軍,對不起。”婉柔一直想告訴魏進真相,可不曾想是以這種方式讓他知道了真相。

魏進苦笑了一下,“記得之前魔君說要狠狠報複我,估計就是指這個了……可念暮雪怎麽就這麽傻呢?!”

聽說婉柔的孩子掉了,林家豆腐店的人都緊張得不得了,尤其是念暮雪,死活都要進宮。可宮中的規矩怎能說破就破?于是他找到胡恒,要進宮做宮女。

胡恒對他百般勸阻,可他根本不聽,上官泓得知後也只能依了他。

進宮之前,他主動找到了魏進,并告知了實情,魏進雖說惱,但一聽說他要進宮就吓了一跳。

魏進對他各種威脅,甚至将他軟禁起來都沒用,他還反倒拿着刀威脅起了魏進,再阻攔他就自宮。

為了防止魏進進宮向婉柔通風報信,他一直威脅到賀公公手起刀落的時候才放下了刀。

魏進痛哭流涕,對于念暮雪對婉柔的這份執着他很感動,可想到自己的這份情換來這個結局也很委屈,所以不來見見念暮雪,不跟婉柔說道說道,他心裏難受。

看着這麽一個血性的男人為感情流淚,婉柔除了默默對他說對不起,也不知道該怎麽勸了。

“現在邊境又動亂起來,蒙梭國像要再次叨擾中原,過幾日我就要去邊境了,夫人和念暮雪一定要保重。”

婉柔吃驚不已,蒙梭國的實力實在太弱怎麽有這麽大的膽子叨擾中原,這不是自取滅亡嗎?可想着近日上官泓愁眉不展的樣子,也不得不信。

“現在誰是蒙梭國的可汗?”

“不清楚,沒人知道。”

婉柔又緊張起來,她懷疑當初那枚達摩球又重見天日了。

上官泓每天回婉庭越來越晚,婉柔也覺得越來越不對,她終于忍不住了,問道:“難道是達摩球重見天日了?”

上官泓緊皺着眉,搖了搖頭,“軍隊雖然沒有遭受多大損失,但對方的威脅實在太大了,而且明天會有使者過來談判。”

“談判,談什麽?”

“不知道,說過來就知道了。”

清晨,上官泓早早去了早朝,而婉柔也睡不着,很早就起床了。她想看看那個蒙梭國的使者究竟是誰,居然敢只身前來。

她悄悄來到了議政殿,卻發現上官泓根本沒在裏面,只是一群大人在就蒙梭國一事争論着。

“夫人,你怎麽過來了?”

這時劉大人認出了婉柔。

婉柔輕輕颌首道:“皇上怎麽沒來?”

“去青龍殿見使者了……”

劉大人話還沒說完,婉柔迫不及待地向青龍殿跑去。

青龍殿外,一群禦林軍嚴陣以待,而青龍殿則大門緊閉。

“夫人。”胡恒擋住了婉柔的去路。

“我去看看,偷偷的。”

胡恒沒有走開,“夫人請回吧。”

“不要。”

婉柔看出胡恒神色忸怩,猜到青龍殿裏一定有情況。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她威脅起了胡恒。

胡恒抿了抿唇,讓出了通道。

婉柔來到了大門外,小心地透過門縫看向了殿內,但這一看差點沒叫出聲來。

那個所謂的蒙梭國使者就是上官禦,上官禦一臉無賴,将上官泓氣得臉都綠了。

婉柔激動不已,上官禦終于來接自己了。

青龍殿內氣氛異常激烈,上官禦和上官泓各不相讓。

上官泓指着上官禦罵道:“讓百姓安居樂業不好嗎?你這麽鬧又有多少人會流離失所?”

上官禦環抱着雙手,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還我婉柔。”

上官泓氣得走到他面前,指着他鼻子罵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找到達摩球了?為什麽蒙梭國會有這麽多人?”

上官禦輕哼一聲,側開了頭,“還我婉柔!”

上官泓不停數落,但上官禦只有一句話——還我婉柔。

上官泓怒了,指着他罵道:“信不信這就賜死你?!”

“你讓我死我就死,我有那麽傻嗎?!”

上官泓拿他實在沒轍,“說吧,怎樣才能退兵?”

“婉柔。”上官禦還是沒有退讓。

“除了這個。”

“只有這個條件。”

“我就不,婉柔是我的!”上官泓氣得坐回了龍椅。

兩人僵持不下婉柔十分焦慮,心裏不停祈禱上官泓能松口,但她又覺得這種幾率是渺茫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