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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別有用意

“我知道。”

景天伸手安撫了一下小寒,身子騰空而起。

鳳炎的鏈條帶着怒氣,翻滾着,不停地開始抽打着那些家丁,只看見鏈條飛過之處,到處都是慘叫聲,有些輕的只是,衣衫抽破,而重的卻已經是皮開肉綻了,那鮮血更是四處濺開。

連環倒在地上,他剛才感覺自己幾乎是從半空裏被扔下來的,此刻,雖然除了身體上的疼痛之外,更多的則是驚吓。

天哪,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幾乎沒有見她動,那鏈條便已經卷上了自己的身體。

而此刻,她小小的身軀裏迸發出了無盡的殺意,那樣的殺氣淩然和剛才的巧笑嫣然完全是不同的兩個人,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麽會知道這樣一個美麗大方的女子,竟然是那麽的心狠手辣。

他此刻呆呆地看着鳳炎,有一瞬間竟然已經不敢動彈了,看着那邊卻已經是一氣呵成,站在原地,連氣息都依然是平穩的,只是用森然的目光看着自己,連環便感覺到了一股寒氣從自己的腳底升了起來。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而來,那般模樣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修羅,她身上迸發出來的冷意,讓連環感覺到了自己宛如已經跌進了冰窖之中。

“你……你要幹什麽……”連環想要後退,想要奪路而逃,明明知道自己根本也是無路可逃了。可是,自己的身子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了一樣,根本就是一動都不會動了。

“你說幹什麽呢?”

鳳炎的臉上森然的氣息又消失不見,只是淡笑着看着連環。

連環緩緩閉眼,太可怕了,這個女人簡直不是一般的可怕。

“你剛才欠我一個條件啊。”

她善意地提醒着,嘴角是一抹冷豔的笑容,那張美麗高貴的臉上此刻已然是大方得體的笑。

“他……他們不都已經死了嗎?”

連環的眼神掃了一眼倒在地上橫七豎八的自己的手下,他們有的是斷了手,有的是斷了腳,還有的甚至身子都已經斷了,就從腰部一下,齊嶄嶄地被玄鏈抽斷。

鮮血從他們的身下流出來,他們慘吟着,抱着自己的傷殘的地方。

那樣血流成河的場面,那樣慘烈的場面是連環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他平時雖然也是為非作歹,但是頂多也只是去大街上調戲、打劫一下女孩子,他的頭一陣陣地發暈,一顆心卻已經被冰意包圍着了。

“呵呵,呵呵。”

鳳炎也不說話,只是那樣的笑着,看着連環。

只是,那樣的笑意根本就沒有深達鳳炎的眼底,連環甚至看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寒意。

連環只覺得自己頭皮一陣陣地發麻,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了。

“你認為他們的死是你動手的嗎?是老娘,讓老娘花費了力氣,懂不懂?”

連環緩緩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心如止水了。

“你說,怎麽可以放過我?”

那時候,連環的聲音已經是低緩的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必定是逃不過這個女人的手了。

“哈哈哈。”

鳳炎笑着,她沖着他伸出了手。

“拿來。”

“什麽?”

連環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身上還有什麽東西是鳳炎想要的。

“藥,就是剛才你給霍莎的那些藥。”

只有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鳳炎的聲音一下子如同摻進了細碎的冰意,她的鳳眸死死地盯着連環的臉,連環是真的打了一個寒顫,然後從貼身的衣服袋子裏掏出了幾包藥粉。

對于他來說,這些東西自然是常年備在身上的,去大街上看到哪個美貌如花的女孩子,便是不由自主地會動了心思,然後便會讓手下給那些女孩子喝水。

方法如同今天對待霍莎的如出一轍,只是,那時候對霍莎是真的動了一些心思,所以想要讓她真心實意地跟着自己,如果是強上何用等到現在?

他将那些藥遞過去的時候,連環心裏還是有些不明白,鳳炎到底要做什麽事情。

他見着她将所有的藥分成了兩杯,然後一杯遞給了自己。

連環的臉色驟然變得灰暗,其實,剛才他對淚彌殇撒了謊,這藥一旦下了之後,必須得人的身體來解藥,否則就會永遠沉睡下去。

他拼命地搖頭,想要後退。

可是,鳳炎一把就将揪住了連環的衣領,然後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老大,我來,別讓這樣惡心的人髒了你的手。”

小寒是最喜歡熱鬧了,這會兒一看,便是歡天喜地地上來了,茶金色的眼眸中渲染了慢慢的喜悅。

景天輕笑着搖了搖頭,也不阻止小寒,只是雙手抱胸,任由着那個人到鳳炎的身邊胡鬧。

小寒走到了連環的面前,一伸手就将死死捏住了連環的下巴。

連環只覺得一陣尖銳的疼痛朝着自己的身上傳了過來,他悶哼着沒有出聲,可是,那嘴卻終究還是張開了,一杯水悉數都被倒進了自己的嘴裏。

他是玩過這藥的,簡直是高手啊,當轉頭看着鳳炎拿着另一只杯子走進那堆七倒八歪的人之中的時候,立刻便明白了過來。

“不要,不要……”

連環手腳并用,爬了過去,聲嘶力竭地大喊着。

小寒竟然也不阻止,只是在那邊“呵呵”地笑着,滿臉都是仰慕,“老大,你真是厲害,這方法太妙了。”

鳳炎已經找到一個人了,那人手腳都是完好的,只是肩膀上有鮮血滲了出來,她用同樣的方法逼着那人喝下了整一杯水。

那人其實并沒有看見鳳炎剛才在杯子裏放了什麽,只是,心裏隐隐明白那絕對不會是什麽好的東西,可是,被鳳炎這樣逼着,自然是沒有一點的辦法。

“是嗎?那就謝謝小寒誇獎了。”

鳳炎還有閑工夫開玩笑,等做完了轉頭看着小寒。

“比那個拓木雲要刺激得多了。”

“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你老大是什麽人。”

某人還驕傲自得地不忘記将自己誇獎一番。

拓木雲那時候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有另外的男人那絕對也會試一試。

“小寒,咱們這叫什麽?他剛才讓我們欣賞了一幅春宮圖,我簡直就是意猶未盡啊,所以,現在再讓他表演一番。”

“是嗎?老大,是不是還熱血噴張了?”小寒壞笑着,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鳳炎的臉微微變了一下顏色,她沖着小寒狠狠“啐”了一聲,

“死小寒,你這是活得不耐煩的節奏嗎?竟然敢這樣取笑我。”

說完了這句話,她揮舞了幾下緋色玄鏈,鏈條虎虎生威,仿佛帶了人性一般,沖着小寒昂首挺胸。

小寒吓得後退了幾步,趕緊躲到了景天的後面。

景天的臉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嘴角是一抹邪氣,他伸手将小寒攔到了自己的身後。

“老大,老大,你千萬別生氣,說實話,剛才我也是血脈噴張了。”

小寒說完了這句話,便将頭埋到了景天的後背裏,雪白如玉的臉上是一抹嬌羞。

這下鳳炎笑了,她的眼眸燦爛若星,抿着嘴,嘴角上揚着。

和這邊嬉鬧溫馨的場面不同,那邊的連環已經到了幾乎崩潰的邊緣。

他是親眼看着鳳炎放了那麽多藥粉進去的,那藥本就是烈性比較重,更何況下了那麽重的藥,很快便是渾身開始燥熱不安。

擡頭見那邊的人也和自己是差不多的模樣,臉上已經是一片紅色了。

兩個人就這樣遙遙相望,他已經站起來了,身上如同有千百顆螞蟻在啃噬着自己的心,這樣難熬的感覺已經完全掩蓋了身上的痛楚。

連環想要竭力地控制住自己,他轉頭看着鳳炎,想要一把将她摟緊自己的懷裏,然後狠狠地親熱一番。

只是,連環的身子還沒有動,對面那個睜着一雙血紅的眼睛的人已經過來了,只是幾步,快速地幾步,然後一把就将連環按到在了地上。

兩個人身上的火一觸即燃,連環的神智漸漸開始模糊了起來。

一霎時,只聽見了彼此嘶鳴的聲音,兩個人用牙齒撕咬着對方的衣服。

那名家丁肩上的傷口本已經要愈合了,這樣劇烈地掙紮,自然又是崩裂了開來,然後有鮮血開始往下流。

連環根本就沒有注意,身上的熱血宛如千軍萬馬在奔騰着,想要撞擊着沖着體外。

他摸到了對方的胸口上的紅色小果果,一口便咬了下去。

似乎這樣子還不能夠解決自己心頭之癢,寬厚的手掌便朝着對方的下身探去。

如此的急不可耐,如此的饑渴難忍,小寒忍不住哀嚎了一聲,用雙手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老大,你簡直是太壞了,怎麽可以這樣啊。”

鳳炎顯然笑得非常的暢懷,她沖着小寒一揚眉頭。

“這裏就交給你和景天了,我會在他們結束之前,回到這裏。”

那樣意味深長的笑,顯然是別有用意啊。

小寒狠狠跺腳,轉頭便撲進了今天的懷裏,悶聲悶氣地說:“老大,老大,你能不能夠不要這麽壞?”

“哈哈哈。”鳳炎顯然是開心極了,暢懷大笑着,看了那個一直護在霍莎的淚彌殇一眼,腳步都沒有停留,朝着前面走去。

連府确實是氣勢宏偉,到處都是精雕細刻的亭臺樓閣,還有悠遠的走廊,氣勢磅礴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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