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30章 稱王稱霸

鳳炎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她的精致的臉上此刻已經是漲得通紅了。

這真的是一場硬仗啊,她從來就沒有如此用力過,似乎整個身子都快要虛脫了,額頭上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了下來。

祁紫岚轉頭看着鳳炎,眼眸中是心疼,伸手将鳳炎攬進了自己的懷裏。

鳳炎喘息着,鳳眸卻依然緊緊地鎖住了猛虎。

也不知道它已經有多少年的壽命了,只是能夠在這裏稱王稱霸的,一定有它的過人之處,萬一,看着雖然死了,然後突然複活了,那可就糟糕了。

幾個人就一直站在旁邊,看着猛虎的雙腳終于伸直,這才放心。

“呼呼呼,可累死我了,真是厲害,我得好好地補一補。”

殷離央甩着自己的手。

“不如我們烤了它?”

是憐聲,她一臉貪戀地看着猛虎,仿佛已經看到了美味在朝着自己招手。

“烤了它?”幾個人異口同聲。

“難道不好麽?反正我已經是餓了,這麽龐大的一只,肯定是極致的美味,我們不正好坐下來稍作休息,然後順便充饑。”

“不錯啊。”鳳炎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你去撿柴。”

是殷離央,邪氣的眼眸斜睨着憐聲,嘴角挂上了一抹譏諷的笑。

“我去就我去呀,這又難不倒我。”

沒有想到,憐聲根本就沒有被殷離央的這句話難倒,真的邁步就要朝着前面走去。

“憐聲。”

鳳炎無奈地揉了一下額頭,清冷的眼眸掃了殷離央,裏面是滿滿的警告。

大爺,你能不能夠給我安分一下,被再惹事了行不行?

殷離央仿佛知道了鳳炎眼神裏的意思,沖着她揚了一下下巴,眼神中是不屑。

鳳炎搖了搖頭,沒有辦法,和幼稚的人是不能夠計較的。

月亮終于隐去,有粉紅的朝霞逐漸開始映照着大地,那樣絢麗的光彩也落在了山頂之上。

幾個男人兩人結伴出去找柴火了,而女人則留下來負責生火。

做這些事情,鳳炎是最最內行的,她曾經就在島上烤過死老鼠,反正是故伎重演的事情。

憐聲就站在旁邊,看着鳳炎熟練的動作,自己只看見她修長白嫩的手指快速地舞動着,不由瞠目結舌。

“鳳炎,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你不會的事情?”

雖然她和鳳炎接觸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她眼見了鳳炎高超的武功,過人的計謀,她原以為,像生火這種事情,也許能夠讓鳳炎為難,可是,卻沒有想到,鳳炎照樣做的是有板有眼的,而且,那熊熊烈火很快便燃了起來。

憐聲只看見了火光映照着鳳炎白皙嬌嫩的臉蛋,她的眼眸盯着火焰,閃爍着灼灼的光芒。

“不會做的事情?”

鳳炎側着頭,微微蹙眉,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着。

她坐在了火堆前,雙手抱着膝蓋,然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憐聲出神地看着鳳炎,唯有在這時候,鳳炎看起來才是一個溫婉的女子。

憐聲以為鳳炎思考了那麽長的時間,她必定會跟自己說,是的,還有哪一樣東西不會。

可是,沒有想到,鳳炎轉頭看着憐聲,嘴角是晏晏的笑意。

“想不起來,好像确實沒有。”

憐聲差點暈倒,她只有用無比崇拜,不,簡直是用膜拜的眼神看着鳳炎。

“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是一個白癡嗎?”

身後響起了清冷的聲音中,帶着嘲諷,原來是殷離央和淚彌殇撿柴回來了,正好聽見了憐聲和鳳炎之間的對方。

“喂,誰說我是白癡啊,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侮辱我?”

憐聲不樂意了,跳了起來,如同白蔥一般的玉指指着殷離央的鼻子,幾乎就要碰上他的鼻子了。

“幹嘛?君子動嘴不動手。”

殷離央沉着臉色,伸手便見憐聲的手指撥到了旁邊。

憐聲的小臉上是洋洋得意,她輕笑着,那聲音清脆悅耳。

“不好意思,我不是君子,我是女人。”

那樣的得意的笑聲,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被她踩在了腳下,而就是那個俯瞰大地的人。

殷離央都懶得和這個女人計較,眼眸只是輕輕掃過了憐聲的臉,将柴火放到了地上,然後轉身便要去撿柴。

憐聲一看見殷離央偃旗息鼓便有些急了,她身後一把拉住了殷離央的袖子。

“你要去哪裏?殷離央,你說不過我想要逃了是不是?”

殷離央蹙着眉頭,看着身後的那個人。

其實,憐聲的個子并不高,充其量只是到殷離央的下巴而已。

那樣小小的一個人而已是不是?可是,為什麽殷離央總是感覺到整個人是極端的嚣張,他甚至不太願意和她開口說話。

“憐聲,你是不是女人?你的臉皮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啊,你和一個男人這樣動手動腳地,像話嗎?”

殷離央皺着眉頭,冷着聲音看着憐聲,那臉上的不屑,仿佛憐聲此刻在做的事情是極端的十惡不赦。

憐聲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垂下了手。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又洋溢起了笑意。

“那又怎麽樣啊。殷離央,我是不是女人,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還是你沒有眼睛呢?或者你想要驗證一下?”

原本一直站在旁邊的鳳炎終于忍不住,然後“撲哧”一聲地笑了出來。

她是一直感覺到霍莎是一個奇葩,卻沒有想到,竟然奇葩到了這樣的地步,連這樣的話都是沒有遮遮掩掩地說出口來了。

不過,這也是她心上憐聲的地方,一點的都不扭扭妮妮的,豪爽大氣,想到要說什麽,絕對不會隐藏在自己的心裏。

殷離央的臉色瞬間陰沉可怕,他低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用一臉無所謂的語氣說出這樣的一句話的憐聲,感覺到了兩邊的牙齒都在一陣陣地發癢。

“憐聲,你說這樣的話,難道不害臊嗎?”

只是,等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殷離央便又搖頭,“算了,我管你那麽多幹什麽,你又不是我的什麽人。”

他低低地說了一句,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轉過頭來,用惡狠狠的眼神看着憐聲。

“幸虧你不是我的什麽人,如果你是我的什麽人,你說了這樣的一句話,我絕對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殷離央語氣狠戾地說完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轉身,朝着前面大步而去,那身子像是生火了一般,呼呼有聲。

憐聲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頭看着鳳炎,臉上是委屈。

“我說什麽了嗎?他值得這麽生氣?那臉,都已經是陰沉得可怕了。”

鳳炎搖了搖頭,将憐聲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她一直覺得殷離央是屬于那種放蕩不羁的人,他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抹邪氣的笑容,似乎對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不當真,可是,她想不明白,為什麽在這件事情上殷離央卻是那麽的較真呢。

“憐聲,有什麽話憋在心裏很難受,所以要說出來,這是好事情。何況我們闖蕩江湖的人也需要像你這樣豪爽大方的人。”

“那他……”

憐聲的手指了一下殷離央的背影,眼神稍稍黯然了一下。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話都說出來,那就叫做豪爽,就像你剛才的那句話,你和殷離央并不熟悉,何況旁邊還有淚彌殇。”

鳳炎說完,轉頭看着淚彌殇,好吧,雖然淚彌殇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邊在說什麽事情,他早就已經拉着霍莎去那邊說着喃喃的情話了,這個重色輕友的人,有了霍莎之後,竟然連撿柴這樣重要的事情都忘記了,等一會兒不給他和霍莎吃烤虎肉。

鳳炎微微走神了一下,重新轉過頭來看着憐聲。

“在不熟悉的男人面前說這樣的話,給人不莊重的感覺,會讓別人覺得你這個女孩子非常輕浮。所以,憐聲,有的時候不是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才是豪爽,而是應該好好想一想,這些話該不該說,值不值得說。”

等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之後,鳳炎又蹙了一下眉頭,怎麽突然感覺自己邊變得那麽八婆了呢,連這樣的事情都要管。

事實上,看着殷離央和憐聲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的鬥嘴,也是一件非常暢快淋漓的事情啊,何況,那殷離央這是第一次在人前吃癟吧,自己剛才看着他那幅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真的是好爽啊。

憐聲側着頭,好看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神情一陣恍惚,那樣子分明是在考慮鳳炎的這句話說得是不是正确。

想了好長一會兒,憐聲終于緩緩開口,只是,依然是非常困惑的那般樣子。

“可是,鳳炎,他問我是不是女人?”

鳳炎點了一下頭,殷離央的這句話并沒有問題啊,他只是被憐聲纏得煩了,所以才會這樣。

“那怎麽知道我是女人呢?是不是需要驗證才知道是不是?所以,我那樣問根本就是沒有一點的錯誤啊。”

那一刻,鳳炎感覺到了自己真的要“砰”的一下倒地然後是氣絕身亡了。

自己是真的多事是不是?反正這些事情根本就是不管自己管,自己那麽多嘴是不是?

“鳳炎,如果我不這樣說,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回答呢?何況,他來驗證,我也不一定會同意啊,我總是……”

“好,好,我知道了,ok,ok,憐聲,那是你的事情,以後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好不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