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遇上大場面
殷離央雙手反背,轉頭看着鳳炎,微搖頭。
鳳炎啊,這個女人很多時候的手段連男人都是自嘆不如啊。就像此刻,光吓唬都會讓憐聲吓得魂飛魄散。
“鳳炎,明明是祁紫岚犯下的錯誤,為什麽要拉上我?如果你要做,那也應該對着祁紫岚這樣做啊。你這個卑鄙的女人,你這個有着蛇蠍心腸的女人,你怎麽可以這樣啊?”
憐聲幾乎是對着鳳炎怒吼着,臉色卻已經漸漸死灰。
她可以忍受鳳炎對自己的各種謾罵,甚至她要對自己動手都沒有關系,可是,鳳炎怎麽可以這樣?憐聲此刻只要一想起等一下要遇上的那種場面,她的心頭便是一陣陣的發毛,她自然知道鳳炎這個人是說到做到的,想到這裏,一股寒意自腳底緩緩地升了起來。
相比于憐聲的氣急敗壞到幾乎跳腳,鳳炎卻是相當的淡定,她沖着殷離央揚了一下下巴,示意他趕緊去叫人。
“不要,別。”
憐聲大聲地喊着,可是,那殷離央仿佛沒有聽見,憐聲只看見了殷離央挺拔的脊背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她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鳳炎居高臨下地看着臉上,眼中是饒有興致的神情。
“你難過什麽呢?其實,應該是高興吧,剛才不是還剛剛說過自己是人盡可夫的麽?現在馬上讓你嘗嘗味道,那該多麽好。啧啧啧,對于別人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你那麽輕而易舉地就得到了,所以,憐聲,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一下呢。”
憐聲只感覺到了一種蝕骨的寒意朝着自己襲了過來,她的身子都開始在顫抖着。
“我知道,鳳炎,你這是在報複。是啊,有誰能夠容忍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有事情呢?可是,鳳炎,這你能夠怪得了別人嗎?怪只怪你沒有魅力呀,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憐聲此刻是真的恨不得挑起鳳炎滿心的怒火,誰知道,鳳炎聽了這樣的一句話之後,竟然認真點了點頭。
“你說的不錯,所以,我等一下也會站在旁邊好好地欣賞一下。”
那一刻,憐聲真的有一種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的沖動。
“我要看看,你到底有多麽大的魅力,讓祁紫岚都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鳳炎說着,竟然在旁邊拖了一把椅子,然後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着憐聲。
憐聲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鳳炎,人在做天在看,你這樣會不得好……”
下面的一個“死”字還沒有出口,祁紫岚又是對着憐聲的臉上狠狠地一巴掌。
憐聲吃痛,剩下的話盡數咽了下去。
鳳炎卻是神色都沒有變一絲,依然是優雅地笑着。
“憐聲,所有的話裏,我是最最認同你的這句話了。老天看到了你的所有的全部,所以才要懲罰你撒謊呀。”
人在做天在看?這是哄騙三歲的小孩子?在鳳炎的腦中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概念,一個人只有厲害,才能夠不被別人欺負,難道你軟弱無依的時候,老天還會幫你一把?嗤,那簡直就是在做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憐聲的臉上都是蒼白了,卻還是哽着嗓子對着鳳炎冷冷地說:“沒有的事情,誰說我撒謊了,你可以問祁紫岚。”
鳳炎卻是懶得再和這個女人再糾纏,就在剛才,自己明明看見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怯意。所謂不見棺材不掉淚,這會兒就讓她逞強吧,鳳炎是絕對相信,等一下會讓這個女人有好果子吃的。
然後聽見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接着殷離央出現在了門口,他的目光直直地望了過來,遙遙地和她相望,嘴角牽了一下。
“鳳炎,你好樣的啊,讓我為你跑腿。”
鳳炎的眼睛微微擡了一下,帶着寒光的眼神朝着殷離央望了過去。
殷離央扭過頭,當作沒有看見,然後看着外面的人,低吼着:“叫你們快些,你們都沒有長耳朵?”
鳳炎的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看來這殷離央也是相當的憋屈啊。
憐聲聽見腳步聲早就已經擡起頭來了,如今眼看着一個個人邁着整齊的人走了進來,那些人個個臂膀圓粗,一看這分量……憐聲的心裏已經滿是怯意了。
“都來了?”
鳳炎依然連眉頭都沒有擡,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指,樣子相當的悠閑。
“報告女王陛下,按照您老的吩咐,全部來了。”
殷離央非常狗腿地回答着,嘴角卻是一抹戲谑的笑。
“呸,殷離央,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本姑娘老嗎?你才老,你全家才老呢。”
嬌糯的聲音中帶着笑意,那分明表示鳳炎的心情是相當的好。
不知道為什麽,鳳炎的心情越好,憐聲的心情越是差,她原以為這件事情會給鳳炎狠狠地打擊,誰知道,她只是起初的時候有些生氣,此刻是滿臉地毫不在乎。
為什麽,明明之前,自己看鳳炎是非常在乎祁紫岚的,
“是,鳳小姐那哪裏算是老,那分明算是威武神明,寶刀未老。”
“滾。”
鳳炎怒斥了一聲,眼中卻忍不住泛起了一抹笑意。
“屬下怎麽可以滾,最起碼也得看完這幕精彩的戲才能夠走啊。”殷離央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看着憐聲,眼眸中卻已經帶着淩然的寒意,
那樣的目光讓憐聲感覺到心裏都開始發毛,這時候的殷離央早就已經沒有了嬉皮笑臉的模樣,那個臉色凝重的男人是憐聲害怕的。
“殷離央,怎麽難道你也感興趣?有人說我的魅力不足,我以為只有我才需要好好學習呢。”
鳳炎懶懶地說,那樣子像極了慵懶到極致的貓咪,可是,只要那雙銳利的眼睛卻緊緊地鎖着憐聲的眼睛。
憐聲努力裝作不露痕跡地轉過了臉,只有自己知道,心裏已經開始一陣陣地緊張。
那些人朝着她一步步地而來,眼中是她從來沒有過的貪婪。
她茫然地四顧,想要找一個可以幫助自己的人,可是,鳳炎、殷離央都用那種冰冷的眼神看着自己,而祁紫岚的眼睛裏卻已經是仇恨還有憤怒。
她本來對這次前來充滿了信心,而那邊自然也是相當支持的,說是就亂了鳳炎的陣腳,才會輕而易舉地攻克了離國,可是,現在看來一切真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已經有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甚至能夠感覺到那人投到自己身上的一大片黑影,那樣帶着濃濃的汗臭味,是自己從來就沒有聞到過的。
憐聲吓得一驚而起,拔腿想要逃,可是,很明顯的,對方的動作比她不知道要快多少倍,一把就拎住了她衣服的領子,如同老鷹拎小雞一樣,将她抓了起來。
“放手,放開我。”身邊圍滿了放肆地大笑的人,那些威武的臉,那些嗜紅的眼睛,憐聲已經開始膽戰心驚。
“放開我,放開我。”
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絕望,仿佛掉進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池塘裏面,努力掙紮着,那水卻是沒頂。
“鳳炎,求你,讓他們放開我,求你。”
明明她的眼角的餘光能夠看見鳳炎,看着她就那樣趴在了椅背上,那雙大眼睛靜靜地看着一切,可是,對于自己的呼救,她卻無動于衷。
已經有人開始動手,有人毛糙地摸上了自己的身上,憐聲仿佛感覺到一條冰冷的蛇在自己的身上流動着,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鳳炎,救命,救命。”
那邊依然沒有任何的響動,仿佛沒有聽到她凄厲的慘叫聲,還有徒勞地掙紮。
有人的臉湊了過來,憐聲聞到了那種濃濃的大蔥味,那種惡心到極致的氣味,她剛剛張嘴,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吐,那些人已經一把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咽下去。”
殘忍到極致的聲音,冰冷得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
周圍是一張張嚣張的臉,有肆意的笑容,還有濃濃的厭惡,甚至有兇殘的目光,憐聲強忍着将心頭的不适還有惡心咽了下去。
依然是之前的那個人,身上帶着濃重大蔥味的那個人,貼着憐聲的臉,朝着她伸出了舌頭。
憐聲一轉頭,便可以看見他鼻孔裏的粗毛,以及臉上的令人作嘔的斑點,還有黃斑牙,他的舌頭碰觸着自己的臉,仿佛一條毒蛇在自己的臉上爬行着,“啊啊啊啊啊,鳳炎,求你,我以後再也不敢撒謊了,求你讓他們放了我好不好?”
那一刻,對于自己來說,唯有對着鳳炎呼救,明明知道這個女人就是想要看着自己的這般模樣,明明知道她就等着自己求饒,可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呵呵呵呵。”聽到了陰冷的笑聲,只是,原本正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士兵,聽見了這樣的聲音之後,竟然迅速地退了下去。
那一刻,憐聲感覺到自己全身的力量仿佛已經被抽走了一般,她跌坐在了地上,只知道大口地喘息着。
原本擁擠的屋子裏又只剩下了四個人,那些人的動作是那麽快,仿佛之前根本就沒有出現過。
“憐聲,可以了,說吧。”
鳳炎又是懶懶地開口。
憐聲張了張嘴,都已經要開口了,耳邊突然想起了寒明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我知道,讓你過去是委屈了,你就記住,第一,最好能夠狠狠地打擊那個女人,第二,盡量給我拖延時間。”
那天,自己剛剛走出皇宮,便遇上了他的人,這一段時間,自己一直和他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