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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竟然敢來攔我

誰都沒有想到她的動作竟然是如此之快,轉眼之間,祁紫岚的手臂便被她抱在了手裏。

祁紫岚的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嫌惡之情,他一甩手,自然是将那個女孩子甩到了一邊。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攔着我。”

祁紫岚原本就是滿肚的怒氣還有怨氣,只是面對着鳳炎的時候,不敢撒出來,這下子是全部爆發了出來,那雙銳利的眼睛更是恨不得一下子就刺進那個女孩子的心裏。

女孩子一下子被甩到在了地上,手無寸鐵的人,加上不會武功,自然是撲倒在了地上。

祁紫岚拔腳又要走,沒有想到,原來趴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子又一下子跳了起來,這下是完全巴在了祁紫岚的身上。

這下祁紫岚幾乎是狂怒了,剛才鳳炎這樣冤枉之間,他猶如跳進黃河洗不清自己的冤屈,心裏真的是說不出的惱火,可是,現在,這個女孩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黏上來,那表明什麽?

祁紫岚是氣急攻心,滿臉的憤怒,然後是狠狠地伸手抓住了女孩子的手臂,然後再一次地甩到了地上。

和剛才的那次相比,這次祁紫岚用了更大的力量,而甩過去的時候,他也根本就沒有看,那個女孩子的額頭正好磕在那張小方桌上,一下子開始血流如注。

鳳炎幾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她是完全可以理解那個女孩子的。生命中最最重要的東西就這樣交給了祁紫岚,自然是想要跟祁紫岚在一起了的。

“祁紫岚。”

眼看着祁紫岚就要出門了,鳳炎終于開口叫住了他。

祁紫岚以為鳳炎終于肯相信自己了,他的心中一喜,便停住了腳步,轉頭看着她。

“你相信我什麽事情也沒有了是不是?”

那神情是那樣的激動和興奮。

誰知道鳳炎竟然瞥了一眼站在桌邊,捂着額頭的女孩子,然後說:“不管怎麽樣,應該有一點擔當是不是?就這樣撒手而走,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事情是不是?”

祁紫岚聽了這樣的一句話,氣得真的是差點吐血了,事到如今了,她竟然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難道在她的眼睛裏,自己是如此饑不擇食的人嗎?

其實,之前也曾經有過幾次會誤會,只是,每次到了最後,等到自己解釋清楚的時候,鳳炎必定會相信自己的。

可是,今天……

“鳳炎,我和她什麽事情也沒有……”

“相公,我知道你嫌棄我出身不好,只是,我們醉花樓的女子……”

那個女孩子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傷心難過,晶瑩剔透的眼淚就那樣滑落下來,低落在褐色的地板上。

“閉嘴。”

祁紫岚幾乎要抓狂了,“誰是你的相公?你說清楚,誰是你的相公?”

“相公,醉花樓的女子向來是賣藝不賣身的,可是,昨晚情意綿綿之時,相公說必定會将奴婢贖了出去。不曾想,今天相公竟然會忘記了所有的話……”

女孩子說到這裏,心裏似乎有無限的委屈,那雙如水的大眼睛就這樣一動不動地看着祁紫岚。

“你妹的。”

祁紫岚差點就跳起來了,如果單單被冤枉了,心裏還能夠承受,問題是鳳炎要誤會的,他絕對不能夠讓鳳炎誤會啊。

“你罵誰呢?”

正說着,門外進來了一個男人,那男人也是身材颀長,長相也是相當的英俊帥氣,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情,鳳炎對那個男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感覺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小藝,現在馬上跟我走,那個男人有什麽好?”

男人說着,沖着小藝伸出了手。

“不,不,我要跟相公走,我不能夠跟你走。”

小藝的臉上卻完全是驚恐的表情,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個男子,然後拼命地往祁紫岚的伸手躲。

看見鳳炎正擡頭看向她的時候,她立刻眼淚汪汪地看着鳳炎,眼神中是祈求。

“夫人,請收留奴婢吧,奴婢一定會真心對相公好的,一定會聽夫人的話的。”

小藝說着,便疾走幾步,一下子在鳳炎的面前跪了下來,然後忙不疊地磕頭。

她的額頭剛才因為被祁紫岚甩了一下,碰到了桌角,傷了,而此刻,不停地磕頭,那額角一下子便是血肉模糊了,甚至連地面上都是鮮紅的血跡。

鳳炎這輩子最最惱恨的便是這樣拉拉扯扯說不清楚的事情,偏偏這事情還是和祁紫岚有關系,她是更加的惱火。

她原本對着祁紫岚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心裏便是憋着一肚子的火。

要讓她同意祁紫岚納,妾,那根本就是做夢的節奏。

這會兒她終于忍不住了,對着祁紫岚怒喝了一聲。

“祁紫岚,你自己闖下的禍自己收拾好。”

說完,就要走。

“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啊?不能夠因為你們是王妃娘娘就可以仗勢欺人是不是?小藝已經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給你們了,到了這樣的地步,你竟然不要了,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原本站在門口,那個口口聲聲要和祁紫岚搶小藝的男人,此刻竟然倒戈。

鳳炎的心中微微一動,于是,擡頭看着那個男人。

“你不是喜歡小藝嗎?既然我們不要,你不是應該正中下懷,求之不得嗎?怎麽好像搞得你是小藝的哥哥似的。”

鳳炎說完了這句話,眼睛銳利地盯着那個男人,果然,見男人的臉色驟然陰沉,那雙眼睛如同鹫鷹一般陰冷恐怖。

鳳炎才不怕他呢,依然語氣平靜。

“怎麽?你這麽生氣幹什麽?難道觸到你的痛腳了嗎?如果沒有,那麽你将小藝領回去不是正好?”

“我藝龍是什麽人?豈能夠撿人家用過的破,鞋?我只是替小藝感覺到不值得而已啊。”

男人的理由是冠冕堂皇的,可是,面對鳳炎的銳利的眼神卻是躲閃了一下。

鳳炎卻突然笑了起來,然後看着祁紫岚,“怎麽辦呢?看來真的是打抱不平啊。所以,祁紫岚,只有委屈你了,将小藝帶回家了。”

“鳳炎,你瘋了。”

祁紫岚還沒有開口,殷離央卻已經拉着鳳炎的手臂,開始低吼。

“出門的時候,腦袋被門夾到了麽?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這個女人腦袋的構造果然是和別人不一樣的?別的女人一看自己相公的愛要被分成幾部分,吓也吓死了,她鳳炎倒好,竟然主動開口叫人家女孩子跟着祁紫岚走,這不是腦袋有問題,那是什麽?

果然,祁紫岚的臉色也是陰沉可怕,語氣逐漸冰冷了下來,那雙原本妖嬈多姿的眼眸更是陰霾密布。

“鳳炎,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鳳炎的臉立刻沉了下來,“世上還有如此便宜的事情,你玩了人家的女孩子,就這樣撒手一走,你對得起誰?所以,祁紫岚這次的事情已經由不得你了。”

“王妃娘娘明鑒,剛才我經過茶藝館的時候,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恐怕,此刻,所有說書的人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吧。”

離國法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是鳳炎提出來的,就是為了預防有些人頂着烏紗帽而胡作非為。

事實上,這條法律剛剛提出來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相信,特別是有些官員依然是我行我素,根本就不當鳳炎的這句話當一回事情。

鳳炎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後來有一個機會,一個官員仗勢欺人,于是,她便殺雞給猴看,好好地整治了一下那個官員,這下是誰也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鳳炎堅持認為,一個國家如果想要興旺發達,那麽作為皇帝手下的那些人必須是得力的,不準在任何的一個環節出差錯。

其實,之前鳳炎已經看出這件事情有了問題,若不是那個叫做藝龍的這樣的一句話,她是真的會将小藝帶回去。

可是,藝龍不知道,她鳳炎是最恨別人威脅的,這下,看着藝龍,眼神裏是一閃而過的惱怒。

只是鳳炎很快平靜了下來,然後淡淡地問:“你這算是在威脅我?”

既然說書的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那等于是等書的也知道了這件事情。而茶館那些場所是信息了解最直接方便的地方,所以,很快,京城所有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

“怎麽會呢?”

那個叫做藝龍的男人笑得一臉的無害,只是,眼中卻是帶着冰冷的目光。

“王妃娘娘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根本就沒有相當要威脅您呀,更何況,依照我的地位,夠資本威脅你麽?”

那樣的笑意中帶着一絲奸詐和得意,那讓鳳炎渾身的不舒服。

如果換做了之前,鳳炎必定是一拳頭過去了的,可是,今天她卻是很有耐心地按着自己的性子。

“那倒也是事實。”

鳳炎點頭附和着。

殷離央一直站在旁邊,總覺得現在的鳳炎似乎變了,她是一個火爆脾氣,若是以前,聽到這樣一些語帶諷刺的話,她早就已經忍不住反擊了,可是,如今她的臉平靜似水,雖然,殷離央也知道,那平靜下面該是怎樣的波濤洶湧。

她學會控制自己的脾氣了,可是,這樣的鳳炎卻讓他感到了一種害怕,他真的喜歡,那個依然是跳着腳怒罵,會将心裏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發洩出來的鳳炎。

“就是,就是。”

藝龍仿佛不知道鳳炎到底在想一些什麽,只是不停地點頭附和。

“看來,你說的也是相當有道理,所以,小藝我還是領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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