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拉你來陪葬!
什麽叫做這麽美好的你,他和自己今天剛剛認識,對自己的了解還不到一天,竟然可以用“美好”這個詞語了?他搞錯了沒有?
“鳳炎,我是認真的,我從來都沒有這般的認真。”
楊雪松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看着鳳炎。
“可以,那麽我就拉你來陪葬。”
鳳炎原以為自己這樣說,楊雪松會害怕,誰知道他反而笑着說:“我相當樂意,我樂意之極。”
說完,竟然退後了幾步,然後安然自若地在屋裏面坐了下來。
鳳炎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轉身不去看那個男人,依然擡頭看着那溪水,原本翻滾的溪水已經平靜了下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鳳炎卻不敢上前一步,看起來只是一條小河,可是,就在這轉眼之間,已經寬了很多,自己即使施展輕功都不見得能夠過去。
這河水裏有什麽,自己不敢嘗試,自己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怎麽能夠将那麽年輕的生命耗費在這裏?
她轉身,徑直走到了楊雪松的面前。
“放了我。”
楊雪松仿佛沒有聽見,只是擡頭看着鳳炎,眼神裏卻是笑意。
“我這輩子做夢都希望能夠有這樣的一天。鳳炎,你看,遠處青山含黛,近處溪水流潺,你我住在這裏又是能夠享受着人間極致的美味的食物,那該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情,我怎麽會放了你呢?”
“變态。”
鳳炎終于知道,今天若是想要從他的身上找自己離開的突破口,那絕對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無所謂,鳳炎,你說什麽都不會在意,能夠和你在一起,已經是我最最開心的事情了,只要和你在一起。你想打我嗎?如果打我能夠讓你解氣,那麽你就來打我幾下吧。”
楊雪松說完,真的走到了鳳炎的面前,然後對着她彎下了身子。
鳳炎冷冷地瞥了楊雪松一眼,是的,自己此刻對楊雪松确實是感覺憤怒的,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可是,那照樣不能夠出去,此刻,對于自己來說,最關鍵的事情是要出去,要離開這裏。
不知道祁紫岚和殷離央是不是已經着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了。
想到這裏,鳳炎倒也不生氣了,她都沒有轉頭看楊雪松一眼,只是仔細看着牆壁,而手也是不停地敲擊着牆壁,想要聽聽能不能夠找出什麽機關。
自己進來的時候,這麽明明一切都是平常的,所以,是自己進來了之後,機關被按下了,也許是外面的人,也許是楊雪松。
眼看着鳳炎那般執着的模樣,楊雪松不由輕笑了一句。
“不用找裏,基本對于你來說那是找不出來的。”
鳳炎冷哼了一聲,轉頭看着楊雪松。
“你知道我是誰?”
“知道,自然知道,但是,鳳炎,很多時候,很多問題不是單單靠聰明才智就能夠解決的。”
楊雪松仿佛說了一句玄機很深的話,可是,鳳炎仿佛沒有聽懂一般,她依然敲擊着牆壁。
時間緩緩地游走,然後鳳炎很洩氣地發現,不管自己怎麽着,都是沒有辦法找到整一塊牆壁有什麽問題之處。
身後,楊雪松的神情依然是帶着一絲平靜。
“鳳炎,請你相信我,機關真的不是在這個地方。”
一直到了這樣的時候,這個男人依然有那麽好的脾氣,甚至帶着憐惜的口吻。
那一刻,鳳炎突然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是那麽的可怕,也許一切的平淡也好,安然自若也好,一切都只是這個男人的表現而已,而深藏在這個男人身下的那顆心卻根本就是讓人看不清楚。
“楊雪松,你覺得囚着我很有成就感?”
終于還是面對着楊雪松,這個男人不管自己對他有多麽厭惡,總要想出逃離的方法。
“是,我這一輩子經歷了很多的事情,唯有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呆在一塊兒是什麽滋味還沒有感覺過。”楊雪松緩緩閉上了眼睛,那臉上的神情仿佛已經完全陷入了那種甜蜜的事情之中。
良久,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重新看着鳳炎,唇角是那麽明媚的笑。
“鳳炎,謝謝你帶給我那樣的歡樂,我很開心,真的。”
鳳炎都懶得理這個男人,此刻,聽見這個男人對着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惡心。
她擡頭看着屋頂,既然不能夠從正常的路離開,那麽自己攀上屋頂總是可以的吧?
仿佛知道她在想一些什麽,楊雪松竟然笑着,“可能這也要讓你失望了。”
只是那樣的一句話,話音剛落,便只聽見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接着是自己的頭頂出現了一層鐵絲網。
都有碗口那般粗的鐵絲,就那樣結結實實地出現了屋頂。
鳳炎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大步朝着旁邊的屋子走去,只是每一間都是一樣的,仿佛就在突然之間,那鐵絲網就從頭頂都冒了出來。
鳳炎瞪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實在是難以理解,這個男人到底在這個房子裏安放了多少的機關,每一處的機關幾乎都是別人難以想到的,由此可見,這個男人的城府到底有多麽的深。
這樣想着,鳳炎倒是不心急了。
反正還能夠怎麽樣?既不能夠從屋頂跳走,又不能夠從門口光明正大地走掉,那麽就留在這裏啊,安安心心地留在這裏,哪裏也不要去。
眼見着鳳炎終于坐了下來,楊雪松的臉上又是濃濃的笑意。
他緩緩起身,走到了鳳炎的身邊,伸手想要撫摸她頭上的黑發。
鳳炎一偏頭,那手便滑落下來,改在鳳炎的肩膀上拍了拍。
鳳炎一下子跳了起來,用手拼命地拍打着自己的肩,仿佛那上面有什麽令人惡心的東西。
楊雪松眼看着鳳炎那樣的動作,臉上的神情竟然一點都沒有變。
不過,從此刻起,鳳炎已經不指望這個男人臉上的神情會有如何豐富多樣的變化了,反正可怕的并不是臉,而是那顆心。
這樣大眼瞪小眼的情形當然是讓人惱火的,更何況此刻在自己的眼裏這個男人有多麽讓自己範圍,想着能夠離多遠就有多遠地好。
誰知道楊雪松仿佛一點也看不出鳳炎臉上嫌惡的神情,反而一步一步地靠近了過來。
眼看着他身上的氣息就要将自己籠罩,鳳炎終于開口。
“楊雪松,我就是奇怪呢,你這臉難道是銅牆鐵壁嗎?難不成你看不出我對你有多少的讨厭麽?”
“沒有關系,沒有愛哪裏來的讨厭?任何一種讨厭都不是無緣無故自心底升起的,因為有喜歡,所以才會有讨厭。”
鳳炎瞠目結舌地看着這個男人,她原以為這個男人只是一般的變态,此刻,她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已經變态到無藥可救了。
“楊雪松,你腦袋沒有被門夾壞吧?還是,又重新回到嬰兒的智商了,或者,你根本就沒有聰明過,我也是高看了你。”
鳳炎是夾棍帶棒地,對着楊雪松又是諷刺又是打擊又是揶揄,她想楊雪松必定是能夠聽懂的,或者,至少會有一絲的怒氣從他的臉上升起,可是,她卻完全是低估了這個男人。
即使自己這樣說他,他臉上的神情依然是平靜,以至于鳳炎心裏想着,這個男人的修為到底到了怎樣的程度。
“沒有關系,鳳炎,無論哪一個我,我都是會深深地愛着你,永遠對你不離不棄。”
鳳炎已經不敢聽下去了,她總算明白了,已經不能夠往下說了,再繼續往下說,那絕對是自己找自己的惡心,于是,便緊緊抿住了薄唇,也不再說話。
只是,那個男人怎麽肯罷休?
他這一輩子只為了等待一個女人。
那麽長時間來的守護和等候,一顆心一直沒有做過任何的動搖,只是,今天在看見鳳炎的時候,已經全部丢盔棄甲了。
第一次見面又如何,反正只要自己愛着她就可以了。
要在乎別人的眼光幹什麽?人留在這個世界上是為自己考慮的,只要自己生活得開心,生活得快樂,那就足夠了。
想着自己辛苦等候了那麽多年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他甚至感覺到自己連做夢都會開心地笑出聲音來,當下看見鳳炎站在那裏一聲不吭,忍不住就想要逗弄。
“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很美?”
美個頭啊?你試試被人家關在籠子裏,然後感覺是會怎樣的?鳳炎連眼角都沒有給一個,依然看着自己面前的“***大海”,想着用什麽樣的方法逃出去。
“一定很喜歡這裏吧?”
喜歡你個頭,恨不得将這裏夷為平地啊。
可惜,那些地雷已經被自己用完了,否則必定對着楊雪松的臉扔一個下去。
就這樣被徹底的無視,楊雪松竟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難堪,反而又接着往下說:“如果喜歡就留下來,我會對你好的,真的,鳳炎,我絕對對着上天發誓……”
“閉嘴。”
鳳炎終于忍無可忍,沖着楊雪松怒吼着。
這人到底是聰明還是愚笨,難道沒有看出自己看他的時候,是滿臉的嫌惡嗎?
“楊雪松,我警告你,你若是再對我說出這種惡心吧唧的話,我絕對不會和你客氣。”
鳳炎氣得幾乎跳腳,可是,那個男人依然用含着笑意的眼神看着鳳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