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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将軍欣喜,商隊遇險

看着她囫囵着吞肉的拼命架勢,一群人全都哈哈大笑。

“這護食的崽子喲,唉呀媽啊,林姨娘你這麽好吃你家公子知道麽?”

“就是啊,就是啊,林姨娘你家裏人知道不?”

好些人都跟着起哄起來。

林香草涎皮賴臉地把肉吞下了,這才一擡脖,“吃肉。”

得,這肯定是一個淹進肉池裏面出不來的人了。

吃完飯下來,林香草散步好半響也沒敢睡覺。

一邊兒,李嬷嬷嘆着氣很是着惱,“你說說,你說說,哪怕我們平時再怎麽餓着你,也不曾餓的你這麽慌的吧。現在可好,一頓肉就把你撐成這樣了。真真是個沒見地的。”

林香草只是賠着臉,“嬷嬷,你去睡覺吧我再散會兒步就好。”

其實,她這會兒還在想着怎麽才能再尋思一些旁的東西。畢竟,光是那些根雕啥的,也只是一時的買賣。最長遠的,還是開拓出更多的資源渠道之類的。

畢竟,慕容家族想要返回京城,可是要還清四房欠下的所有外債啊。想到還欠下的五千萬銀子,林香草的頭就隐隐做疼。

與此同時,邊關。

這幾天,沒有人敢招惹慕容重庭.

尤其是跟着他的護衛們,更是吓的氣也沒敢大喘。

只因為,自打前幾天有人從京城裏面傳來消息後,慕容将軍就一直黑着臉了。

最開始,好些人還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但是慢慢兒地,也就知道這一切是為何了。

因為,慕容将軍的家族,居然因為放印子錢,被皇上給攆回老家去思過去了。

這一天,蔣副将拉着老周一起來找慕容重庭。

“來來,這可是我難得通過關系,找來的一壺好酒啊。唉,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喝着一壺酒,真它娘的不容易呢。”老周頭搖頭,大嗓門兒吼的震天響。

“可不麽。”蔣副将接話。

幾個人喝到半酣,老周頭才拍着慕容重庭的肩膀。“大兄弟,你的事兒,俺老周也聽說了。今天晚上來找你說話兒,其實,我是覺得吧,這種事情,也未嘗不是好事兒。”

蔣副将也趕緊點頭,“可不就是這理兒麽。這件事情啊,你們慕容家族,說不定還團結一致,到時候把那些個毒瘤給消除了呢。”

慕容重庭擡頭,替倆人滿上,“你們是覺得我在為慕容家被皇上責難而難過?不,你倆啊,還是不了解我啊。”

老周頭立馬就恍然了。他緊盯着慕容重庭,“就是說,你其實難過的不是慕容家被皇上責難了。而是,你在擔心你的妻兒?”

慕容重庭澀然一笑,“是啊,以前,我就擔心軒兒。現在卻是擔心婉吟了。早些年,我以為婉吟只是付出一些而已。事實上,她為了我,一直在辛苦付出自己的所有。包括嫁妝之類的,如今慕容家族倒了,她若是再付出所有,那幫人把她榨取幹淨後,這個蠢女人可怎麽活!”

蔣副将卻是不以為然地搖頭,“錯了,錯了,你的妻子是吃過虧,可是,人不可能一直吃虧的。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以前就聽說過你,你那個兒子可是個厲害的人物。他表面上看是腿不利索,可是腦子沒壞啊。這種時候,你兒子哪能不勸着一些。将軍啊,我看你是顧慮太多。”

老周頭也頻頻點頭,“可不麽,你就是顧慮啊。唉,英雄難過美人關。我看慕容啊,你就是過不了你夫人這一關喽。”

慕容重庭嘿嘿地笑,“我就是樂于不過她那關兒。”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麽擔心的。不定啊,這哪天的家書就到了。”

還說着呢,一個小兵匆匆忙忙跑來。

“将軍,你有一封信來了。”

老周頭樂了,“哈哈,老子剛剛還在說呢,你這小子的家書還真的就到了。看看,我都可以改行去當算命的了呢。”

幾個人跟着笑,慕容重庭卻是着急地接過書信,不管這倆人挪榆的眼神。徑直就撕開信劄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可是,看着看着,他的眼睛就紅了。

最後,更是興奮地,“來來,喝酒,喝酒。來人,把我珍藏着的女兒紅給本将軍抱來。”

老周頭眉毛一挑,“喲喲,這是有大好事兒啊。看看,滿臉的喜氣,還帶着激動呢。啧啧,女兒紅啊。慕容你居然還藏着女兒紅。太不地道了吧,居然把好東西留瞞着我們獨自喝。”

慕容重庭嘿嘿地傻笑,“喏,給你們長長眼,知道本将軍為什麽會如此的興奮了。”

蔣副将把信給接過來,撕開一看。這一看,也是面色微變,最後,更是激動地抱拳,“恭喜慕容将軍,賀喜将軍。”

“哈哈,大家同樂,同樂啊。沒曾想,我軒兒居然會完好,并且,還帶着商隊往京城去了。這一封信,就是我兒在路上的時候,給本将軍發出來的。”

老周頭還在看那封信,最後,擡頭,“好,不錯,看來,虎父無那啥子,咱們這一拔人,就沒有一個是孬種的。幹。”

雖然慕容南軒在信劄中并沒有太詳細地說慕容家現在怎麽樣,但是,慕容重庭還是挺欣慰的。至少,軒兒的腿好了。

不過,在送走那倆人後,慕容重庭的酒卻清醒過來。

“不對,不對,當年,軒兒的腿被人害了。當時的情況,可是極複雜的。且從信中,他一直強調的是當初的腿,只是中了毒。并不是真的摔的殘疾。也就是說,軒兒這些年所謂的怪病,并不是真實的。而是,被人暗中下毒的。這個下毒的人是誰?可還在府裏?”

想到這些,慕容重庭就有些坐立不安。可是,此時的他,天高皇帝遠,哪怕是有心,可也無力使力。

“軒兒啊,你受了這麽多年的苦,現在好不容易好轉起來,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挺住,最好,是提防一些。唉這孩子,其實完全可以在這好了以後,再僞裝着自己還沒完全好轉麽。要不,這些下毒的人,誰知道會不會使出什麽鬼招兒呢。”

慕容重庭不知道的是,曾經,慕容南軒也确實是用這樣的方法,僞裝了好些時候。然而,到最後,除了能證明是二房這一房有鬼之外。旁的,就再也不清楚了。

而且,明着的線索,似乎是指向了二房。但真實的調查起來,似乎,二房的人又沒有一個人有作案的具體動向。

本來還要僞裝起來的慕容南軒,在慕容家族出事後,也就不再僞裝。

他覺得香草的處世方法就好。要來的,終歸要來。你一味的逃避,其實,麻煩,還是會找上門來。與其這樣一直僞裝,還不如正面出擊。就站在明面兒,讓那些暗中使壞的人,慢慢露出馬腳……

往京城的官道上。一隊長長的商隊行走在大道上。時不時的,有镖師在四周騎馬經過。馬蹄帶起陣陣灰塵,敝天遮日的,整個道路上,行人都避站在一邊兒。

商隊後面一點,慕容南軒牽着馬,擡頭看看天空。猛烈的太陽白花花地挂在天空,路上的野草都有些個痿靡不振的。

馬兒,更是有精無神的,但卻被人用力攆着往前。

從滇北往京城,最少也得二個月的時間。來回,怎麽着也得四個月了。在京城處理貨物之類的,算起來是二個月的時候。從整個上來說,這時間還算是充裕的。

可是,走着走着,慕容南軒的眉,就微微擰起。

那種不是太舒服的感覺,再一次來昨。

這幾天,他總覺得這一片山道,有一個人在暗中跟蹤。

但是,等到他特意去查探的時候,這人又失蹤不見。

“前面有一片開闊的地方,今天晚上就在那兒露宿了。都趕快一些。”

帶隊的人在前面吆喝着,一聲聲地吼下來,全隊的人就都又揮着馬鞭,跟着往前面緊趕着往前。

說的是一會兒,事實上,又走了差不多二個半時辰,一群人才到了有一片水源的地方。

看着這一片開闊的地勢,衆人開始各自忙碌起來。

“這兒沒有土匪,更不會有旁的亂七八糟的人。所以在這兒露宿,除了要提防一些野狼出沒,旁的到是沒有太多的問題。”

帶隊的人,又一次吆喝起來。他們常年走這一條道,對這一片兒可謂是熟悉的很。

才蹲下休息了不一會兒,慕容南軒那種感覺又來了。

那種,被窺探的感覺,再一次來臨。

他敢确定,這肯定是有人在跟蹤他們。且,那人的視線,似乎有意無意的,都一直停留在他的馬上面……

“慕容遠。”

慕容南軒招手,再一次招了一眼自己這三十乘馬。

“少爺。”慕容遠是府裏的家生子,為人到也機靈踏實。是以,這一路出行,慕容南軒便讓他當了一個副隊長。

“你今天晚上,務必要看住了咱們的馬。這些馬,若是中途出事兒了,咱這些貨物也難到京城。把它們的馬蹄之類的都保護好。還有,多派點人看着。”

“是,少爺。”慕容遠還是很聽話的,得令後,趕緊下去吩咐人行事兒了。

半夜之時,一陣狼嚎從遠處傳來,慕容南軒原本緊閉的眼睛,突然間睜開。

真的……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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