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絕戰對手,芷藍舊情複燃
“謝公子指點。”
商宏遷微愣,他還真不是刻意提醒林香草要怎麽做,只是沒想到,她會在轉眼便想到旁的。
深深地看她一眼,“只希望,有一天你別和我成為最大的對手就好。”
林香草微笑,“怎麽,十一公子害怕了麽?”她側着頭,滿臉頑皮的笑容。
這樣的她,頑性十足,卻又帶着刻骨銘心的挑釁味道。
“哈哈……”商宏遷哈哈地笑出聲來,“商場如戰場,不過,有一二個有點兒意思的對手,到也是個不錯的事情,林姨娘,我很期待你快點攆上本公子,到時候,咱們背水一戰,肯定會很有意思。”
林香草也用力點頭,“對的,對的,我也覺得肯定是個有意思的事情。”
周姨娘看着這倆人,無奈搖頭,“我說你們倆也是,怎麽一鑽在一起,就一直說些你争我鬥的事呢,生意麽,你做他也做,大家都能做的,為什麽不聯手共進退,這樣大家都有錢賺,多好的事情。”
商宏遷不以為然,林香草卻是深以為然。
“我也覺得周姨娘所說的正确。話說,十一公子你剛才說的我家二老爺?”
商宏遷溫雅的臉上浮現一抹嗤笑,“你們這二老爺要說來吧,也算是個有才情的人。可是,這一次他參加的詩會是徐老爺為自己的女婿舉辦的。偏偏,他要在主會場上出風頭,沒顧忌人家的面子。現在傳聞,慕容府的二老爺,當天在詩會上做的詩,居然是抄的另外的人的詩,那個人把自己的原稿子拿出來,愣是讓二老爺啞口無言了。”
“還有此事!”
林香草挑高了眉,這樣的名聲,對二老爺,還有慕容府,還真不是一個好事情。
要知道,慕容府終歸也是帶仕的人家。往後,子孫後代什麽的怎麽也要往仕途上發展。
若是傳聞出二爺出了抄襲的罪名,這于慕容府後人的名聲,确實是不利。
“那公子可知道,我家二爺現在何處?”
“你家二爺想來也是個有些許才情,但卻不會變通的一個人。現在具體在何處我不知道,但想來,也不會在那起有臺面的地方。”商宏遷溫雅地說出,卻象是一記耳光打在林香草臉上。
這個不成器的,難怪二奶奶一提起他,便會又愛又恨。
這麽一個明明可以走上正道的男人,偏偏偶爾要犯渾。如此一來……
“據我所知,北城的那些窯池,是好些落魄仕子愛去的地方。”
最後,商宏遷還是補充了一句。
周姨娘嗔怪他,“你這孩子,二爺在哪裏就具體的說一聲麽。沒看這丫頭都焦成這樣了,你還擱這逗她,再這色逗下去,我懷疑她會心慌的要跳車。”
商宏遷瞥着林香草,“姨娘可不會是跳車的人。姨娘啊,哪怕是死,也是壽終而亡的人,哪是那起胡亂被人擺弄,或者委屈而亡的存在。”
呃,這評價是高還是低啊,公子。
有些幽怨地瞪這位公子一眼,後者卻揚了揚眉,似乎有點小得意,能把林香草氣成現在這樣。
正要嘲諷回去,車在這時卻停了。
“咦,到了呢。”
周姨娘撩起簾子看着外面,林香草則趕緊下車,伸手扶着周姨娘往下。
五爺和五奶奶今天是真高興,此時,慕容府還在城裏的幾位奶奶,還有管事之類的,幾乎都在酒樓裏。
滿滿當當的五大桌,愣是把酒樓生意弄的熱火朝天。
這一家酒樓,是樓上樓下三層樓的存在,看着這滿堂的生意興隆,林香草有些羨慕地瞅一眼商宏遷,“十一公子的生意,真是讓人羨慕到不行啊,光是這一家酒樓,想來也不少進項吧。”
“姨娘見笑,自己也要吃飯麽,出入酒樓的多了,索性也自己開一家。反正,讓別人賺,還不如給自己省一些。只是意外的是,這酒樓的廚師不錯,似乎生意也帶動的還湊合。”
不是廚師不錯,是你挖的人很不錯好麽。
林香草淡淡一笑,一行人往裏。
五爺正和三爺喝的帶勁呢,突然間看見林香草帶着商宏遷一行人往裏,先還有點愣。但旋即,五爺和三爺就樂呵地迎了上來。
“喲喲,我沒看錯吧,這不是十一公子麽,來來,正好,哥幾個一起喝的高興,十一公子給個面子呀。”
商宏遷袍袖一甩,徑直就坐下,“十一就叨擾諸位了,來,酒滿上,十一敬各位。”
不遠處,木玉兒從看見林香草和商宏遷進來後,就冷哼一聲。“一個主子不在身邊的姨娘,一個沒有娶妻的久曠的公子,這倆人湊一起,還是夜半三更地來,也不知道,到時候敗壞了我們慕容府的名聲,這算是誰的錯!”
與她一桌的六奶奶聽着,眉微微擰了擰後,視線又落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卓絕的身影上。
那一桌也是男女摻半,好多人都在敬中間的一個長相俊傑儒雅的男人。
不遠處,更有倆名美婢還在唱着曲子,在那個男人瞥向她們時,便會抛上一個媚眼。
“咳,我說玉兒啊,話也不能這樣說麽,我們婦人在外面做生意,當然也免不了與男人接觸的。香草姨娘可是陪着周姨娘來的,這個,周姨娘總不能看着兒子和香草亂來的麽?你呀,還是想太多了。”到是七奶奶,聽着木玉兒這樣說,有些不悅地笑着說她。
木玉兒擠出一絲無辜的笑容,“我這不也是為了咱們慕容府的名聲着想麽。萬一軒不在家裏,到時候還因為香草與人接觸,最後傳的名聲難聽,你說,咱們這府裏還有那麽多沒出閣的姑娘,到時候不得全挑一些歪瓜咧棗啊。”
三奶奶聽着不樂意了,“咳,吃飯,有些蒼蠅就是讨厭,飛來飛去的,叫的心裏特別的煩。”
那何姨娘到是與木玉兒與氣的,看三奶奶這樣說,便趕緊打圓場,“是啊是啊吃飯,今天五爺的事兒成了,以後我們慕容府的男人又有一個争氣的人了呢。說來說去,還是老五家的會調教,看看,老五這麽頑劣的性子都能糾正回來,這真的是一個奇跡,奇跡啊。”
話題,成功轉移,但是,二奶奶的面色就不怎麽好看了。
勉強吃了一會兒人,便起身,扶着丫頭的手,一起到前面院裏散步去了。
林香草到來的時候,這氣氛,略有些個尴尬。木玉兒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時不時地挾槍帶棒來上一二句。
為此,林香草也沒怎麽搭理。
反正都習慣了這人的歪理,現在再怎麽說,她也當是風吹過。
“周姨娘,這個軟和,吃了好消化。”
周姨娘笑呵呵地看着碗裏的飯菜,和幾位奶奶到也相處愉快。
吃到一半時,六奶奶起身去入恭。
從房裏出來,六奶奶蹙眉走到魚塘的一邊,這兒擺放着一個大魚缸,裏面養的七色魚兒,看起來很是不錯。
“芷藍……是你嗎?”
身後傳來的顫抖的聲音,吓的六奶奶全身冰冷,她僵立在原地,好半響後才控制自己,不要回頭不要回頭……
但是,身後的人,似乎很激動,也極忘記。
他深吸了口氣,幾步走到杜芷藍身邊,“真的是你,芷藍,我一直在找你。”
緊咬着唇,杜芷藍不想讓自己流淚。
可是,那雙灼熱的,欣喜的眼神,卻讓她無法忽視。
“芷藍,這麽多年,終于再看見你了,你還好嗎?”
陳靈真緊盯着面前的婦人。
雖然歲月無情,然而,她還是如往常一樣的漂亮,動人。
歲月在她身上,只增添了幾許的成熟妩媚的風味。
只是,她的眼裏嚼着委屈的淚水,她的五官,寫滿了隐忍。這樣的她,令他心裏難受。
伸手,牽着她手,“芷藍,別怕,我回來了。”
在手被男人逮住的瞬間,杜芷藍象是被蛇咬了一樣。
她的眼前,浮現出小女兒濕潤委屈的眼睛:娘是個壞女人,我不喜歡你。
她猛地扔開陳靈根的手,往後疾幾步。
“對不起……”
轉身,不顧一切地就要離開。
陳靈根卻是伸手,一把拽住她。
“芷藍,你真的……忘記了我們當年的那些事情麽?歲月,就真的這麽無情?你可知道,到現在為止,我……一直末娶!”
杜芷藍瞪大眼睛,慌不擇路。
“你,你……”
陳靈根緊盯着她慌亂的神情,唇往上揚起,眼裏有着濃濃的暖意,“嗯,我不曾娶妻,因為……我一直在找你……”
那雙寵溺的,帶着愛憐纏綿的眼神,一如當年的陳靈根。這樣的他,讓杜芷藍的心再一次痛了,也,感動的無與倫比。
呆呆地站在那兒,想要邁步離開,告訴自己,這個男人不是她應該再停留的人物。
可是,腳步怎麽也邁不開。
而陳靈真卻在這時候一把将她拽到懷裏,“芷藍,我想你,這十一年,無時無刻的都有想你。”
他堅硬的胸膛,還有渴望的,帶着愛慕的語氣,讓杜芷藍有了短暫的迷失。
眼前,不斷浮現出當年倆人在一起的場景。
那一段青春歲月,那一株桃花樹下,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現在想起來,都是如此的溫馨,可愛。
“芷藍,你也沒忘記我,是麽,看看,你的眼神,你的表情……”
男人說着,慢慢俯身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