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戲曲傾情轟動,巡撫惱怒成羞
五爺汲汲鼻子,“爺哪有感動啊,我就是傷寒,這會兒難受着呢。”
三爺了然點頭,“對的,沒想到五爺你說傷寒就傷寒啊,啧啧,還真是來的及時呢。”
幾位奶奶們都明白了,這一次林香草讓石秀姑排練的戲曲,居然是六爺和杜芷藍還有陳靈根的戲曲。
為此,幾個人下來後全都狠狠地瞪着林香草。
“好你個丫頭,說,為什麽會不跟我們透露一點風?”木婉吟紅着眼睛,恨聲責問。
看着這麽氣勢洶洶的木婉吟,林香草內心發毛。
她旁人不害怕,可是大夫人一旦發火,就會害怕的不要不要的。
“咳咳,這個,當時還沒譜的事兒麽,我也不好說啊。”
二夫人冷笑着瞪着她,眼睛同樣是紅紅的,“不好說,哼哼,我記得,老三家的和老五家的,可是來堵過你的吧。你最後還逃了的。”
三奶奶和五奶奶正在揩眼淚呢,這一聽,立馬就仇恨地看向她控訴。
“對的,我們當時在藥店裏面當藥童,就為了讓她招出來。可她到好,擺脫我們後,回到屋去就開始吃鍋子。咱姐倆個就擱屋外聞着她吃的倍兒歡實,你們說,這人是有多可惡?”
林香草虛汗直冒,這是興師問罪來着!
“各位……請聽我解釋,我當時真的沒辦法啊,這沒譜的事兒說出來,萬一不行可怎麽做。那啥,你們都看了這一出戲,說說各自的看法吧?咱們現在不是沉浸在戲曲的時候,而是,怎麽想着解決問題的時候。”
幾位奶奶原本要問罪的想法,這人地也歇下。
木婉吟蹙眉,認真醞釀了一下。“我覺得吧,這戲排的好,情真意切的。最重要的,這裏面的富家子,從頭到尾,雖然是個表面上浪蕩霸道自私的人,可是,他所有的霸道自私張揚浪蕩,全都是對女主人公的。所以我覺得,這個角色會博得不少人的同情。至于那位貧寒的學子,雖然他沒得着富家小姐,可是,他的情深意重,他的算計也能讓人理解。這一場戲下來,我只有一個感想:就是給他們三個人各自一個好的結局吧。”
“對的對的,我覺得吧,這三個人都沒錯。錯就錯在,一個用情太深。為了愛不顧一切,雖然自私,卻又能理解。
另外一個男人吧,哪怕後面報複手段不怎麽光彩,可還是讓人恨不起來。起碼,他是一個為愛而深情不厚的人啊。這樣的倆個男人,我怎麽就沒遇到過呢?”
五奶奶說着,居然感性地哭起來。
三奶奶眨巴眨巴眼睛,同情地安慰她。
“我非常理解你失落的心情。不過,現在的你真不覺得我們家老五這人不錯?話說,你們倆的打賭怎麽樣了?怎麽沒聽到結局來着?”
提到打賭的事情,五奶奶就呆怔了。
她眼睛轉了轉,“咳,說正事,我和老五的事情,容後再議。”
其實,林香草也好奇着她的事情,現在看她心虛的樣子,也跟着戲谑地問,“我記得,當初五夫人你和五爺是商量好了的,誰要是輸了,可就得給對方做事。還要,千依百順來着。咳,五奶奶你有沒有接受這一賭注懲罰啊?”
五夫人繃緊了臉,高傲地一掃衆人,“商量正事,我的事情……小事一樁。”
木婉吟噗地笑出聲來,“你們啊,這一出戲,演的不錯,起碼,比那些旁的戲要好看的多。我現在就想知道,丫頭你是怎麽想的?是想就這樣推出去?”
林香草點頭,“當然,這一出戲肯定要大肆地推出去才行,只有讓所有不明真相的人,知道了六爺和六奶奶和陳靈根的故事,才能讓人了解,更體悟他們。而這,也是我要逼迫陳靈根的原因之一……只有讓他主動放棄,才能讓我們慕容家安危度過一場危機。”
木婉吟和二夫人相視一眼,最後暗自點頭。
“好,此事,就依照你說的辦。”
“好,明天開始,這一出戲,将在各大街小巷上演。”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街道上就擺好了這樣一個戲臺子。
鑼鼓喧天中,石秀姑緊張上場。
她以為,自己會在這一出戲中緊張到不知道處唱。
然而,在看見不遠處,那個有着晶瑩剔透眼眸的女人,在沖着她微微一笑時,她所有的擔憂,在這一刻全化為自信。
暗自點頭,擺了一個姿勢,便開始了她人生當中,第一次公演。
陳靈根才從衙門裏面出來,着一身便服,正信步往自己的住所而去。
他是清寒之士進階當官的人,平時有事無事,還是喜歡走路閑逛的。
就因為這樣,他能在第一時間內,了解民衆的疾苦,也能知道,他們內心的想法。
在合适的時候,他會屢立一些功勳。
但是大多數的時候,也只是了解一些貴族階層的秘密之類的。
當官當官,不是只當一個清官,便可以為民辦事。有時候,你還得周旋在各類權貴當中……
随行的小厮長福尊敬地看着自己的父母官,一路小心地陪行。
“咦,老爺,前面有好多人,咱們要不要繞道而行?”
長福走在前面,有些擔憂地問。
人多,就意味着會有一些意外容易發生。
對于随身侍衛的他來說,這種事情他必須要顧慮。
“前面好象是在唱戲,聽着鑼鼓挺響亮的,走,看看去,這個時節都唱了些什麽戲曲。”
陳靈根饒有興趣地看着遠處,信步而往。
四周還有人不斷地吆喝着,“趕緊,快點啊,聽說這一出戲不錯,那幾個人演的特別的好。”
“這就來了。”
陳靈根随着人群往前,不一會兒,小厮長福就眼力界極好地找了一片茶莊,在裏面要上一杯茶,沏上,開始聽起外面的唱曲來。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這一家原本生意不怎麽樣的茶肆居然人滿爆棚。
長福小心謹慎地站在一邊,随時随地提防着意外。
可陳靈根聽着這些戲曲,慢慢地面色就變了。
不一會兒,四下也有竊竊私語傳來。
“我怎麽聽着,這出戲有點象是在隐射這一次慕容平安的事情呢?那個慕容平安,不就是在晚上的時候,一家人慶祝時,愣是被巡撫大人抓走的麽?”
“再聽下去,我反正覺得這一出戲很感人,聽起來也有味道。”
陳靈根黑着臉,有心發作。但這個時候,他發作也不會有人買賬的。
耐着性子,又聽下去。
到了最後,一場戲聽完,四周的人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沒錯的,這就是慕容平安和他夫人的故事麽。想不到,這裏面牽扯的事情如此的複雜啊。唉,要說來吧,這貧寒書生也是個倒黴的,愛而不得。可那慕容平安聽起來,也是個造罪的啊。得着那婦人了,但是這十多年來受到的苦難,也不是一般人能挺過去的。”
“唉,你們只看到了這一點,可我到是覺得吧,慕容平安還要可憐一些。他這愛而不得其心十幾年,做為身世地位都還不錯的一個男人,卻落得如此下場,真心覺得他更受罪啊。
你說,換我們這在場的男人,誰會為了愛一個女人如此的遷就她?
所有身邊的姨娘,還有丫頭們,其實都只是為了刺激自己的夫人而已。真實的,是他居然為了自己的夫人守身如玉十多年。從頭到尾,就只有這一個女人。偏偏,此事還不能讓旁人知道,這男人,真它娘的憋屈啊。”
“可憐,造罪喲。”
“是啊,不過,你說那書生,他也可憐啊。當年喜歡那個人,硬生生被拆散,要不是這樣,怎麽會發生後面書生當官之後,再借機報複的事情!”
“對對,這裏面的兩個男人,全是可憐人呀。唉,怎麽就沒多生一個女兒,要是雙胎女兒,到是可以成全這倆個男人了。”
“還生雙胎,你敢生雙胎麽?”
這一提,在場的人立馬就閉嘴了。
要知道,生雙胎,可是極不好的事情啊。
然而,在隔壁屋裏,林香草聽着在場的人的議論,也是內心一動。
“這麽多人在讨論着生雙胎解決這一難題。那我是不借機,可以再構思出一出戲來,讓生雙胎的人,變成正當的行為。這種生孩子的事情,誰也不願意出現意外啊。明明生雙胎多胎是個喜事,可落在這個不公平的時代,真的……”
這個念頭一出來,林香草就控制不住地浮想聯翩。畢竟,她也不敢擔保,以後自己會不會生雙胎啊。
不過,此事,目前只是初步的構思,具體的,還得再詳細問一下旁人。
這麽一想,林香草就輕聲問身邊正在讨論着這出戲的倆名婦人。
“倆位覺得,生一對雙胎女兒便可解決此事?”
那兩個婦人看戲入了迷,這會兒正揩着眼淚呢。一聽她話,便理所應當地點頭,“對啊,對啊,若是倆個一模一樣的女兒家,不就可以解決此問題了麽。”
“也就是說,若是生一對雙胎,其實也是不錯的事情是麽?”
那兩個婦人這才反應過來林香草問的什麽話題。她倆人眼睛一轉,慌亂地擺手,“此事,我們不知道,不知道……咱只是來看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