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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古道驚情

? 早上,齊臨先醒來,睜開眼睛,看到還在閉眼在睡夢中的嚴嘉,只覺得心裏美得冒泡,嘻嘻笑着伸手撥了撥她的眼睫毛,然後捧着她的臉就是一頓亂親。

嚴嘉被他弄醒,下意識去推他,可越推他親得越起勁,幹脆翻身壓着她,堵着她的唇,啧啧地弄得一片響聲。

他人高馬大分量不輕,嚴嘉被他壓得快踹不過氣,左右擺腦袋想避開他,下方的手又去推他。哪知齊臨似乎覺得這你追我逐的游戲很好玩,弄得不亦樂乎,身體不知不覺在這摩擦中起了變化。

他起初沒有多想,只覺得這陌生感覺很奇妙,舒服得只想繼續下去,甚至下意識去蹭嚴嘉身體。

嚴嘉本來也只是跟他鬧着玩,但是當她感覺到腰腹間齊臨身體的變化,頓時整張臉真是紅裏透着黑,黑不溜氣綠了吧唧。

終于是忍不住,一手揪起齊臨的頭發,将他用力扯離自己的臉,得了空當,一聲怒吼:“齊臨,你給我起開”

齊臨這才喘着粗氣如夢初醒一般,下意識往自己腰下一摸,頓時吓了一跳,往後滾下了床。

噗通一聲。

嚴嘉吓得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自己都跟着肉疼。

她趴過去看齊臨的狀況:“你沒摔着吧”

齊臨搖搖頭,站起來捂着自己下身狼狽鑽進了廁所。

嚴嘉看着他驚慌失措的模樣,拍着床哈哈大笑。

如果換做別人,她大概會覺得羞恥尴尬,但因為是齊臨,即使這樣擦槍走火,也只覺得好笑。

過了一會,齊臨從廁所出來,耷拉着腦袋道:“對不起,嚴嘉,我保證不對你耍流氓的,但是我沒做到,你罰我吧”

嚴嘉對他招招手,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讓他坐下:“你對生理知識應該是了解吧”

齊臨在她旁邊坐好點頭:“我知道這叫晨勃。”

嚴嘉:“”

齊臨看了她一眼又道:“但是我以前沒有過,我是親了你才有反應的。”

嚴嘉扶額深呼一口氣:“我沒弄錯的話,你今年也快二十八歲了吧”

她想告訴他這其實很正常,只要不會不禁她同意對她做壞事就沒有關系。

齊臨似乎沒意識到她的意思,繼續道:“其實我親你的時候經常會這樣。書上說這是正常的,因為我愛你,所以想和你。”

他太直白,嚴嘉忽然就後悔跟他正兒八經談這個問題。她戳了戳他的腦門:“不準再想這個。”

齊臨認真點頭:“我知道,我愛你所以會尊重你,絕對不對你做壞事,這才是一個好的男朋友。”說到男朋友三個字,他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似地,嘻嘻一笑,重重地重複,“我是你的男朋友。”

“行了”嚴嘉嗤笑,“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你決定好什麽時候出發,我們早去早回,別耽擱太多時間,不然我老是不在博物館,怕齊大哥有意見。”

齊臨嘿嘿一笑:“我談戀愛大哥不知道多高興,你跟我在一起,他才不會有意見。”

嚴嘉其實也就是随便說說,她知道只要是跟齊臨有關,她做什麽齊風都不會有意見,因為據她觀察,齊風這個哥哥真是什麽都會依着齊臨。

因為齊風正好還沒有離開。

嚴嘉和齊臨一塊回博物館後,就去找他說明情況。

齊風對自家弟弟要去雲南看懸棺,沒什麽意外,反正這些都是他的研究領域,但是對于他為什麽對陳北畫冊山的懸棺感興趣,還是有點好奇,問他是不是有什麽特別之處。

齊臨卻只是攤攤手不以為然道:“我就是看到覺得好像保存得挺好的,所以去看看。”

齊風倒是沒多想,只道:“好吧,那你們小心點。那邊挺遠的,齊臨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嚴嘉知道嗎”

齊臨沒皮沒臉地在自家哥哥面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一口嚴嘉,笑嘻嘻道:“我當然會照顧我的女朋友。”

齊風看着白癡一樣的弟弟,雙手合十:“謝天謝地,我這弟弟終于開竅了。”又看向臉紅透的嚴嘉,玩笑道,“這家夥就交給你了,不管好壞,反正我們家不接受退貨。”

嚴嘉剛剛的羞赧頓時一掃而空,點頭随他戲谑:“好吧,我暫時接收着,要真的質量太差,我就扔垃圾桶算了。”

齊臨不滿地抗議:“我質量很好,從來沒生過病。”

“這倒是。”齊風表示認同地點頭,“除了上次摔斷腿,齊臨還真的沒進過醫院,身體真是好得不得了。”

嚴嘉好笑地看着齊臨,捂嘴大笑。

和齊風談好了,兩人手牽手下樓時,嚴嘉不免有點奇怪地問齊臨:“你怎麽不告訴齊大哥你去看那處懸棺是為什麽”

齊臨撇撇嘴道:“我哥一向不信什麽辰氐人的存在,覺得我爸那是走火入魔,我之前說要繼續研究,他就很不以為然。所以我懶得跟他說這個,他就一個銅臭味的奸商,哪裏會在意這些東西。”

嚴嘉黑線:“齊大哥是你親哥哥,你這麽說他太過分了吧”

齊臨不以為然地切了一聲,想了想又道:“其實我就是想,我以後尋找辰氐人的線索,都別讓我哥知道,免得他擔心,之前我摔了腿他念了我好久,煩死了”

原來還是兄弟情深,嚴嘉看着他幹淨透徹的漆黑眸子,心裏不知道為何暖暖的。

過了三天,兩人就啓程出發。

陳北畫冊上的懸棺,之前齊風已經幫忙問清楚。只不過陳北拍攝這張照片時,是沿着關河一路往下,沿途峭壁懸棺是當地一大風景,分布很多,他拍了不少照片,至于畫冊裏的那一張,只是從衆多照片中選出的一張,具體位置自然不可能說得太清楚。

當然,對于齊臨和嚴嘉來說,這就已經足夠。

他們只要沿着當時陳北的路線,肯定能看到那張圖上懸棺。

這邊交通其實還算方便,坐飛機到了昭通之後,直接坐大巴來到石門古鎮。這裏的風景非常美,一條關河将兩道山脈從中劈開,形成石門關這個天關。

在古代,這裏地勢險要,是兵家重地,也是重要商道,是從四川入雲南,通往緬甸、印度的“蜀身毒道”,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古西南絲綢之路的重要通道,。

在現在,這裏則成為一個發展旅游的古鎮。

坐着大巴進古鎮,沿路對岸的峭壁,果然很多處懸棺。有些是木樁支撐,有些嵌在石洞。有些殘破不堪,有些保存完整。

那些懸崖峭壁,沒有任何通道,別說是古代,就是機械發達的現在,恐怕也難以完成。所以有關這些懸棺葬的方法,時至今日,仍舊沒有一個權威的定論。

甚至連外星人這種說法都存在過。

嚴嘉看着懸崖峭壁上這些像謎一樣的古代棺木,不由得生出感嘆。

不僅是她,就連齊臨也啧啧稱嘆:“我以前在國外也見過類似的懸棺葬,但是這麽多大規模的,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從大巴下車,一些當地的商販和導游就圍上來。

嚴嘉此前已經在網上訂了旅館,便沒理這些人,和齊臨一起突出重圍,去看周圍的環境。

只是走了一小段,一個十三四歲的小鬼,還是不罷休跟上來,口若懸河地推銷:“大哥大姐,你們真的不考慮找導游嗎我很便宜的,一天二十塊就可以。我對這裏比其他人熟多了,別說是這裏的景點,就是遠一點的山河我都很熟悉,我看你們背着登山包,肯定是要探險的。你們要去哪裏,我給你們帶路,絕對錯不了,你們要什麽,說一聲,我肯定能幫你們找到。一天二十,你們哪裏去找這麽便宜的導游而且我才十四歲,肯定不會騙你。你們要是找個大人,說不定就坑你們呢”

這小男孩,個子不高,才到嚴嘉的眉眼處,很典型的西南山區的小孩,穿者打扮很陳舊,想必經濟狀況不好,但一雙眼睛又黑又亮,大約是常年在這裏招攬游客,透着一絲天真的狡黠。

嚴嘉被念得耳朵發麻,正想着用什麽方法打發這小鬼。只見齊臨歪着頭看了他一眼:“你真的對這裏很熟我們要什麽都能幫你找到”

“當然。”男孩道。

齊臨轉頭望了望關河冬日低淺的水位,對他道:“我們要沿關河欣賞這裏的懸棺,你幫我們去租一條船行麽”

男孩愣了下:“現在關河水位低,不适合行船,不過你們要的話,包在我身上。”

這小鬼還真不是吹牛,不一會兒帶着兩人下河時,真準備了一艘小竹排。然後頗得意道:“如今水位淺,用這個比用船好。”見嚴嘉有點懷疑地看着他跳上竹筏,他嘿嘿笑道:“放心,我劃得很好,你們想走多遠我帶你們去多遠。”

齊臨高興笑道:“行,我給你一百塊。”

“好嘞”男孩高興撐起篙子,“你們快上來坐好。”

上了竹筏後,齊臨就掏出望遠鏡,随着竹筏順水漂流,仔仔細細盯着那峭壁上的懸棺看。

男孩大致是覺得很奇怪,問:“這些懸棺葬都用眼睛就看得很清楚,大哥你幹嘛還要用望遠鏡”

齊臨道:“我想看得更清楚。”

“哦。”男孩奇怪地看了看他,又去找嚴嘉說話,“漂亮姐姐,這個哥哥是你男朋友麽”

嚴嘉笑着點頭,看着他問:“現在還沒到放寒假吧你怎麽不上學”

男孩撇撇嘴:“我家裏窮,所以休學了,想賺點錢才回學校。”

嚴嘉微怔,旋即笑道:“你真懂事。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男孩不知為何有點害羞地嘿嘿笑了笑:“大叫都叫我小正。”

“小正,你就住在石門古鎮麽”

小正搖搖頭:“不是,我住在離鎮上很遠的一個村子。”說着又像是想到什麽一樣眼睛一亮,笑道,“你們正好往下游走,我們村子就在下游,待會你們給了我錢,我可以直接回家,我都已經好多天沒回家了。”

竹筏行了二十多分鐘,嚴嘉忍不住問:“齊臨,看到了嗎”

齊臨繼續舉着望遠鏡沒,搖頭:“這些僰人懸棺,沒有一口棺木上有那些文字。”

嚴嘉又問:“陳北有沒有說他沿關河行了多久”

“他說好像行了有十幾公裏,但是那張照片是在哪一處,他完全不記得。”

嚴嘉看着前方控制竹筏方向的小正,忽然靈光一閃,從衣服裏掏出手機,将那張翻拍的照片調出來:“小正,你看看你知不知道這處的懸棺葬大概在哪裏”

小正小心翼翼伸過腦袋看了半響,仔細想了想,一拍腦門:“我知道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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