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613.成語大全?(3/4)
見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吳德民又寒暄了幾句,便起身告辭了。
之于吳德民來說,金廈集團對付陳晉是完全符合他利益的。
雖然因為顧忌到李厚國的存在,他不能明目張膽的動陳晉,但他需要的,也只是陳晉老老實實的利用萬策公司幫他洗錢而已。
至于其他的方面嘛,往死裏整都是應該的。最好,能整得陳晉重新變得一窮二白,不依靠他吳家就活不下去,那才能讓吳德民滿意。
念及此,吳德民在回去的路上忍不住暗暗想着:“陳晉啊陳晉,還想利用我吳家的背景來賺大錢?正好教教你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而金家的宅邸中,金胤又對兒子問道:“你知道陳道典為什麽會忽然背叛千墅嗎?”
金駿想了想,回道:“應該是為了他兒子吧。”
“兒子?”金胤一挑眉,瞬間就猜中了真相:“他還有個私生子?”
金駿笑道:“沒錯。那家萬宇公司的大股東本來是他私生子陳北虎的,結果前兩天這個陳北虎被解除了職務,還把股份都轉讓給陳晉了。估計陳道典他氣不過吧。”
“哼~那你可真是小看陳道典了。”金胤道:“我估計,陳道典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一直沒有由頭。他那個野種被解除職務,只是他到東江來的借口罷了,目的就是要跟咱們牽上線。”
“這麽看來的話,蔡鴻飛這次進軍東江,他們內部的分歧很大嘛。”金胤說着,陷入了沉思。
金駿知道父親一進入這個狀态,是不允許周圍出現絲毫噪音的,于是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緩緩的帶上了門。
對于這一切的一切,陳晉根本就無從知曉。他跟柯成龍吃完了飯之後,回到家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聽見門口的動靜,蔣藝涵光着腳就跑了出來,露出筆直雪白的雙腿,身上還套着陳晉的襯衫……
“你回來啦?”她欣喜的笑道。
陳晉換好拖鞋一擡頭,看着蔣藝涵的模樣揶揄道:“怎麽?連睡衣都買不起了嗎?還要穿我的衣服。”
“才不是呢。”蔣藝涵有些委屈道:“這上面有你的味道,我穿着能睡得踏實一點。”
陳晉心頭泛起一縷愧疚,放下公文包,猛的上前攬起蔣藝涵道:“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放着這麽個大美人在家裏,竟然還總讓你獨守空房!”
蔣藝涵的雙腿自然而然就纏到了陳晉的腰上,整個人盤在他身上,癟癟嘴道:“你知道就好,還不快來慰籍一下老娘空虛的花房!”
“遵命!”陳晉哈哈一笑,直接把蔣藝涵抱回了卧室往床上一扔,幾秒鐘之內就跟她坦誠相見了。
這種事情,一旦開了個頭,點起了火,可就剎不住車了。
為解蔣藝涵的“燃眉之急”,陳晉幾乎是“立竿見影”的“直搗黃龍”,在一陣“沖鋒陷陣”中很快就把蔣藝涵送上了“九霄雲外”,然後更是“無孔不入”,弄得蔣藝涵“吞吞吐吐”乃至“啞口無言”!
蔣藝涵無奈之下,苦笑的誇了一句:“你這個死鬼,真是‘博大精深’!”
陳晉嘿嘿一笑道:“我都說了,我‘地大物博’,只能‘因地制宜’的~”
“哼~”蔣藝涵不屑的笑了笑,直接讓陳晉“一臉懵逼”了!
陳晉不甘示弱的“巧舌如簧”,很快就讓蔣藝涵因為“空xue來風”有些“光陰似箭”。
最後她主動要求陳晉“管鮑之交”,建立“根深蒂固”的關系。
陳晉卻只是“指日可待”,不肯“操之過急”!
不過見蔣藝涵“奇癢難耐”,還是配合的“深入淺出”,“一日千裏”,終于讓她“痛哭流涕”了。
陳晉忍不住笑道:“這才哪到哪?咱們要‘夜以繼日’!”
…………
第二天一早,陳晉起得比平時稍微晚了一些,等他悠悠轉醒的時候,還能聞道些許腥味,不由得暗自苦笑。
有些人,一旦荒唐起來,是很可怕的。
他扶着腰走到外面,卻見蔣藝涵滿面紅光的,哼着歌擺着餐具,還朝自己抛了個媚眼,駭得陳晉差點腿軟。
最終,不自量力的老牛累壞了,田地卻是越來越肥沃!
吃過了早飯之後,陳晉慢慢悠悠的到了晉華公司,施傑和賈瓊卻是早就在辦公室裏等着他了。
見陳晉來了,立刻就遞上整理好的報表笑道:“快看看吧,這一下可是虧了不少錢呢!”
陳晉點點頭,坐下翻看了起來。
昨天的開盤,總共優惠了超過1個億的房價,除此之外,還确定發放了超過4400萬的無息貸款。僅就這兩項相加,成本支出就超過了1.5個億。
這還沒有算上替原開發商買單的,已經售出那一千多套房子總共近3個億的首付,以及發給工人們那2200萬的現金。
光是這幾大塊的支付,都沒算上之前的廣告投入,場地租賃之類的小錢,一天之內晉華公司砸出去的資金就超過5個億了。
雖然銀行方面在市政府的協調下,會把客戶的貸款放給晉華公司,但也足夠讓陳晉肉痛的了。
照這個情況看來,他跟黃赫承諾過的,只燒5個億恐怕遠遠不夠。因為陳晉想要在火上繼續澆把油!
如是想着,陳晉笑道:“傑哥,我看要不你到晉華公司任個銷售總監算了?”
“不然呢?”施傑沒好氣道:“我現在幹的活比銷售總監可累多了,你難道準備讓我白幹,不給我薪水?小心我去網上黑你!”
陳晉哈哈大笑道:“黑我的人可不少你一個!”
“哎~”施傑佯裝無奈道:“黑你的人多,挺你的人更多。你知道嗎?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完全黑不動的人了。昨天那2200萬的現金,不但發到了工人們的手上,更把你的态度發到了關注這件事的每一個人心裏。”
“好幾個大v都放話了,誰要是再接着黑你,他們就要組織網友人肉了!”
陳晉聞言,打開電腦看了看,随後忍不住笑了。
不但是在微博上,更重要的是,今天東江市的所有媒體頭條,清一色全是關于晉華公司,關于他陳晉的報道。
網友畢竟也是追着熱度走的,這件事情過一陣子就會淡化,可東江市的人們,肯定會記住他陳晉這號人物了。
半晌,陳晉對賈瓊開口道:“賈哥,工地上面怎麽樣了?”
賈瓊笑道:“放心吧。昨天拿到錢的工人,今天基本上都來登記了。後來我看人實在太多,就跟物業商量了一下,把登記點放在一樓大廳裏了。我的人在下面辦着呢。有了這批工人,又原本都是這幾個工地的,活都熟悉,明年3月份之前,保證所有房子都能領預售證。”
陳晉點點頭,他是從地下車庫直接上的樓,所以沒看見這情景。
但他更加關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賈哥,年前我們能有多少房子可以滿足申領預售證的條件?”陳晉又問道。
賈瓊應道:“陸陸續續的,能有個幾百套吧。”
接着他又不解的問道:“怎麽了?年前還要再開一次盤嗎?”
陳晉笑了笑,随後噼裏啪啦按了一頓計算器,随後對施傑道:“傑哥,那你着手準備一下,只要符合條件,立刻就把預售證給領出來。”
“申報價格是多少?”施傑問道。
然後陳晉說出了一個數字,把施傑驚得差點蹦了起來!
“什麽?”他瞠目結舌道:“25000?”
“小陳,你沒病吧?就算加上學區房的利好,也不可能漲這麽多啊!這等于直接翻了兩番多啊!”
陳晉沒有解釋,而是眨眨眼看了看施傑。
施傑這時也回過神來了,驚訝道:“你的意思是……快要宣布了?”
“對。趕緊辦吧,咱們抓緊。”陳晉認真道。
施傑點點頭,立刻走了出去。
陳晉對賈瓊笑道:“賈哥,接下來咱們公司能賺多少錢,可就看你的效率了。”
“ok!”賈瓊自信的笑應着,也走了出去。
把這件事安排妥當之後,陳晉也松了口氣。只要再開一次盤,新年之前就再沒有其他的什麽事情了,他也可以稍微的放松一些。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陳晉處于一個上滿了發條連軸轉的狀态。
就算是機器在滿負荷運轉下,也需要一定的休息。可陳晉卻沒有這樣的機會。
所以當他這口氣一松下來,整個人就進入了一個放空的狀态。
愣愣的呆了許久之後,陳晉忽然會心一笑,想起一個人來,于是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對方剛一接起來還沒來得及你說話,陳晉就笑道:“慫貨,jing盡人亡沒有?”
但是對面應話的卻是一個女孩子,只聽她啜泣道:“喂,是……是陳大哥嗎?”
“嗯?你是誰?大馬呢?”陳晉急忙問道。
女孩的啜泣瞬間就變成了痛哭,艱難的哽咽道:“陳大哥,你快救救馬大哥吧!你再不幫他,我怕他連命都要保不住了!”
陳晉的心裏頓時就像是被揪住似得,憋得難受。
他肅聲道:“到底出什麽事了?你先讓大馬接電話。”
“他……他現在還在昏迷着~”女孩崩潰道。
“你們在哪?”
“我……我在南江區醫院。馬大哥也在這!”
陳晉深吸了一口氣道:“等我過來!”
睡醒再補吧。這幾章要思考好多劇情,碼得賊慢!另外,繼續求第十盟!
第622章.614.小混混的大理想!(補桐棠小姐姐的加更③,今晚還有3章。)
“怎麽的?來東江還得查大學文憑?”
“反正孤家寡人一個的,也沒人等着我養老送終。怕個球?”
“抽煙傷肺,影響體力。我可不想哪天需要逃跑的時候卻跑不動了!”
“這輩子你想要讓我拿你的錢,就一種辦法!”
…………
“不怕死的就上來試試!”
“我不像你,腦子好使。除了這條命,我什麽本錢都沒有。”
“再敢惹我兄弟,殺你全家!”
…………
“我覺得自己現在做的這事,有點損陰德了。”
“小混混也有大理想!”
“了不起就滾回去窩着,也比在這糟心強!”
…………
保時捷像是脫缰的野馬一般,在東江市的街道上飛馳着,根本就顧不上路口是紅燈還是綠燈,橫沖直撞!
也得虧是臨近年關了,街道上的車輛稀少,否則按這麽個開法只有一個車毀人亡的下場。
南江區在東江南岸,還得經過跨江大橋。但路上有輛保時捷發神經的消息早就傳過到這邊,匝道口子已經有人設卡了。
面對塑料的路障以及邊上舉着的“停”字牌子,陳晉連管都沒管,直接沖上了橋面,揚長而去。
在國內是不太可能出現追車這種事情的,更何況設卡的人也沒想到堂堂的東江省會,竟然還有人敢這麽嚣張?一瞬間愣了神,也沒來得及追趕。
反正車牌照早就拍下來了,事後處理吧……
只不過對于這些旁枝末節的小事,陳晉已經懶得思考了。
這是他從得到活點雷達之後,第一次真的心慌了!害怕了!
那個明明武力值爆表卻從不個跟自己動手的慫貨,那個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不要自己錢的傻缺,那個把陳悠當親妹妹一樣照顧了兩年的大哥……
那個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兄弟……現在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
當大馬的音容笑貌流轉在陳晉腦海中的時候,當往事一樁樁一件件回閃在陳晉眼前的時候……
陳晉已經沒辦法保持任何理智了!
他的怎麽傷的?被誰傷的?發生了什麽事?
恨啊!
陳晉恨自己的疏忽!
明明早就意識到了大馬處境的危險,明明完全有能力護得住大馬了,為什麽不早點把大馬拉出火坑?
“陳晉你個王八蛋!大馬要是有什麽事的話……你……你……艹!”
他在心裏不斷的咒罵着自己,确實是有錢有勢了,确實是萬衆矚目了,但那有個屁用?
除了學會爾虞我詐,除了學會相互利用,還會什麽?
有事了才想起來找大馬幫忙,沒事就不聞不問?
…………
南江區醫院的門衛眼看着一輛保時捷對着大門就沖了過來,根本沒有要減速的樣子,哪還敢攔車?除了下意識的按下按鈕升起欄杆,什麽反應都做不出來。
“吱吱吱……”
保時捷直接停在了門診部的大門外,陳晉跳下車就沖了進去!
他邊跑邊掏出了手機又打了過去,對面卻是關機狀态,想來是沒電了。
陳晉只好急吼吼的沖着導醫臺問道:“馬岱在哪個病房?”
“啊……”導醫臺的小護士被他的兇神惡煞吓了一跳,渾身一顫,連忙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下,随後指着方向應道:“急診病房。”
陳晉的雙眼都要噴出火來了!
急診病房……那就是剛出事沒多久了?
他朝着季急診區跑去,随手抓了個穿白大褂的再次詢問,才找到了大馬……
雖然是背對着他,不過陳晉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只見急症區不大的病房裏,大馬正斜靠在護欄上,上身光着,纏着不少繃帶,尤其是肩膀後面還透着暗紅色的血跡。
大馬的腦袋上也纏着繃帶,還能看見繃帶邊緣被剪得亂七八糟的頭發。
陳晉陰沉着臉走了過去,坐在大馬面前默默挂着眼淚的一個清秀女孩這才注意到他,急忙起身問道:“是陳大哥嗎?”
“是的,他怎麽樣……”
陳晉話都沒問完,就看見了大馬的正面,鼻青臉腫的,還擦着些紅藥水,整個一花臉豬頭。
要是在往常,陳晉肯定會毫不遮掩的取笑大馬,甚至還有可能故意觸碰一下他沖起來的傷處。
但是現在,大馬閉着雙眼,沒有絲毫的反應。陳晉也明白過來,為什麽會讓他側身靠着了。
因為大馬的正面比背面還凄慘些,胸口和腹部都有鮮血滲出,明顯比後背傷得重多了。
陳晉拿起放在床尾的病歷,同時問道:“醫生怎麽說?”
女孩擔憂道:“醫生說,馬大哥是嚴重腦震蕩,頭上有個開放性創口,另外還有三處刀傷和一處貫穿傷。”
陳晉皺緊了眉頭:“醫生有沒有說他什麽時候能醒?”
女孩忍不住啜泣道:“從昨晚到現在,馬大哥已經昏迷快20個小時了。醫生說,什麽時候能醒,就得看運氣了!”
陳晉看着病歷,入院時間是2011年1月26號晚9點。入院時,大馬就已經昏迷了,右臂一處刀傷,胸口一處刀傷,左後背一處刀傷,以及腹部一處貫穿傷。另外,肋骨也斷了三根,後腦的一處開放性創口則是昏迷的主要原因,造成了嚴重腦震蕩以及顱骨骨折。
除了這些之外,病歷上還有一句“全身有多處淤傷及軟組織挫傷”,顯然是傷處太多,醫生都懶得數了。
這已經完全是要命的手段了啊!
一想到這個,陳晉就幾乎要暴走……
他咬着牙又對女孩問道:“你知道是誰把他傷成這樣的嗎?”
“應該……是馬大哥的老板吧。五六天之前,馬大哥就已經被他們打過一頓了,沒想到他們還不肯放過他。”
女孩驚恐道:“昨晚他被扔在家門口,渾身是血,我當時還以為馬大哥他……他……”
聞言,陳晉才注意到大馬身上繃帶沒遮住的地方,還有些橫七豎八的印子。
對于這種傷痕,陳晉再熟悉不過了,那是被水管木棍一類家夥抽打導致的。
“五六天以前?”陳晉腦子裏一閃,問道:“你還記得具體是哪天嗎?”
女孩搖搖頭:“不記得了。不過我記得那天晚上你好像給他來過電話……”
“艹!”陳晉罵了一句。
他給大馬打電話的那天晚上就覺得不太對勁,結果卻被大馬給搪塞過去了。想在回想起來,當時大馬的聲音哪像是在**?分明就是在上藥,卻疼得受不了了!
如果自己再機警一點,當時就逼着大馬把事情說出來,他也就不會搞成這樣了。
但是事已至此,陳晉見到大馬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也稍稍放心,對女孩問道:“你叫什麽名字?跟大馬什麽關系?”
女孩看了看他,有些心虛道:“我……我叫艾靜,是馬大哥的……是他的女人!”
臨
陳晉挑了挑眉,接着問道:“那你知道大馬是因為什麽被傷成這樣嗎?他的老板是誰,你知道嗎?”
艾靜嘆了口氣道:“我聽馬大哥提起過,他好像在給一個房地産的老板幹活,準備拆遷一個村子。只不過村子裏的人不肯,就拖下來了。一直到最近,臨着年關了,好像是各方面管得都松了,他們才又行動起來。”
“馬大哥覺得這樣不行,沒肯幫忙。上次被打就是因為這個。至于這次……我就不太清楚了。”
艾靜說着,忍不住又挂上了眼淚道:“我勸過他別跟那些人較真。但是他不聽吶!他跟我說,他雖然是個小混混,但是他也有大理想!”
陳晉心頭一顫,堵得極為難受……
好在,已經大致有了判斷。
這事情大馬一個多月之前就跟陳晉提過,想讓陳晉幫忙了。(忘記劇情的,290章。)可是當時的陳晉哪有今天的風光和實力?
他記得當時大馬就準備溜了。可自己呢?卻自恃聰明,給大馬出了一個卧底收集證據,然後去舉報的主意,才讓大馬又留了下來。
這件事情過去之後,陳晉就沒顧得上問大馬具體的進展了。而且後來幾次聯系大馬,他也跟沒事人似得,自由自在,還幫自己辦了不少事情。
漸漸的,陳晉對這件事也就沒那麽上心了。可哪知道,大馬卻一直都惦記着。而且現在看來,是被對方覺察了意圖,所以才會下這種狠手的。
畢竟強拆這種事情一旦被曝光,輕則面臨巨額罰款,重則負擔刑事責任。相對對方也是知道其中厲害的。
而且對方也很聰明。現在越是臨近年關,市區的消防管控和治安管控是極度嚴格的。可對郊區的管控就沒那麽有力了,完全是外松內緊。
更何況對方要強拆的村子,都已經不屬于東江市的轄區範圍了,卻又算是興海市的偏遠山區。這麽一個兩不管的地方,對方趁着這個節骨眼動手,再合适不過了。
這時艾靜忽然慌張道:“陳大哥,這有我呢,你還是先走吧。他們……”
“怎麽了?”陳晉皺眉道。
艾靜指了指窗外,只見遠處有幾個流裏流氣的男子正扔掉煙頭,朝裏走來。
陳晉眯了眯眼:“他們是來監視大馬的?”
“嗯。陳大哥你快走吧,不然我怕連你也……”艾靜焦急道。
陳晉略一思索,明白對方監視大馬是為了不讓他再去舉報,但也不敢真的鬧出人命來。
否則也就沒必要把大馬扔回家門口,讓艾靜有機會送到醫院來了。畢竟這是在國內,莫名其妙的把一個傷者扔到醫院門口,卻沒任何人付醫藥費的話,醫院治不治,就得看運氣了。
但是南江區的醫院條件顯然不如東江市區裏的大型醫院,所以陳晉沒在意艾靜的提醒,而是按了一下床頭的緊急按鈕,準備叫來醫生幫大馬辦理轉院。
“陳大哥!”艾靜急不可耐的上前道:“你還是快走吧,不然真來不及了!”
陳晉卻回頭柔聲道:“別害怕,我在這,誰都動不了大馬!”
正說着,醫生還沒過來,幾個小流氓卻已經站在了病房門口。
“你誰啊?”打頭一個長毛上前就推搡道。
陳晉連應都懶得應,擡手就是一個肘擊撞他的面門上,然後瞬間抓住他的手腕反擰住,疼得那個長毛連連哀呼。
另外幾個人見狀就要沖上來動手,陳晉大喝一聲:“我看誰敢動!”
驚得他們登時愣住,驚疑不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