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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葉少的女仆132

吃過早餐,夏一涵拿了一本書,帶着絨絨依然去秋千那裏看。

那實在是個安靜的角落,今日天氣晴好,萬裏無雲,秋高氣爽的。尤其是別墅還位于郊外,空氣非常清新,若不是因為心裏有所思念,這應該是個極美好的日子了。

絨絨很老實地趴在秋千架的一邊,安安靜靜的也不動,夏一涵就倚着秋千翻看着手中的詩文集,是朱自清的。

酒酒說要出門去絨絨的娘家問問,這麽小的狗狗,除了要喝牛奶,是不是還可以吃狗糧。就算現在不吃,是不是也應該先準備一些。

夏一涵當然知道她的小心思,不過就是想借機去找那個姓車的。

酒酒這樣的行動派,敢愛敢恨的性格,夏一涵是非常羨慕和欣賞的。她就像是一團火,她自己則更像是水吧,很難像她那樣明亮耀眼。

她要非常努力才能主動對喜歡的人說些什麽,就像她說要去美國找葉子墨一樣,就像她每天給他發短信,說她在盼着他回來,時刻都在等他一樣,對她來說,需要很大的勇氣。

夏一涵,你為什麽就不能像酒酒那樣,風風火火的呢?

她拿起手機,想了想,再次給葉子墨發信息:你在哪裏?在做什麽?如果我說我昨晚好像看見你回來了,你會信嗎?我在夢裏,隐隐約約的覺得你在我身邊,還好像親了我額頭,我想看看你,就是覺得眼皮太重睜不開。我是不是很傻啊,其實我想說,我是真的在盼着你回來,連夢都那麽真實。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在等你,我每時每刻都在盼着你回來。

葉子墨在集團辦公室裏收到夏一涵的信息,他抿着唇反複看了幾遍,而後又把手機放回原處。

昨晚夏一涵差點抓住了他,他不僅僅是親吻了她額頭,其實他還輕輕吻了一下她柔軟的唇瓣。

很甜美的觸感,他甚至很想好好深吻一番。

還沒等他真正探入她的小嘴,她好像感覺到了他的存在,嘟嚷着說了一句什麽,小手就來抓他的手臂。

他反應迅速地起身,輕手輕腳的離開,站在門外傾聽了一會兒,确定她依然是沒醒,他才又離開,淩晨就來了集團。

發過信息以後,夏一涵又打電話過來,葉子墨盯着屏幕看了看,沒接,卻也沒關機。

幾秒鐘後,停了,手機又響,這次是不同的音樂,是家裏打來的電話。

“媽。”

“墨兒,中午回家吃飯。”付鳳儀不是商量的語氣,是一定要他回。

他本來也準備中午陪母親回去吃飯的,沒想到母子兩個倒是想到了一起。

不過他還是确認了一下:“葉理事長在家嗎?”

“不在,他出差了。”

“好,我十一點二十到家。”

付鳳儀便挂了電話,葉子墨也把手機調成了靜音,開始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走了幾天,的确是有些工作要處理,還要開一個高層經理會議,研究一個重要的企劃案。

葉子墨沒有挂斷電話,也沒關機,夏一涵于是打了很多遍,就是沒有任何回應。每一次撥打,她的心都充滿了希望,最後又演變成失望。

很多很多遍以後,她終于放棄了。

她想,他要是消了氣,可能就接了。他要是還沒消氣,她這麽做,他是不是會更生氣呢?

也許是在她心裏等待的時間過長了,已經把握不準到底怎麽做才是對的。到底要怎麽做,他才會像她希望的那樣高興起來。

仰望天空,依然是一片碧藍,她卻忽然想起了那句歌詞:天空越蔚藍,越怕擡頭看,電影越圓滿,就越覺得傷感,有越多的時間,就越覺得不安……

她此時此刻,就是不安,感覺似乎想要抓住什麽,伸出手,卻是什麽都沒有。

跟小軍戀愛的時候,也許真的算不上戀愛,從不會有這麽不确定的感覺。他始終都在,不用她猜疑,不用她迷惑,她篤定的相信他會永遠在她身邊。

現在她忽然明白了,原來這世界根本沒有永遠兩個字。她最信任的存在,也有離開的一天,且是永遠都不會回來的離開。

小軍,我是不是錯了,我不該再對另一個人動心嗎?所以你在怪我,讓我每天像是要崩潰了一樣的想念一個男人,這是對我的懲罰嗎?

……

這天酒酒見到了車昊,她去的時候,他正在給一個金毛大犬梳理毛發,就像一個男人對待戀人一樣的溫柔。

他對狗,真是比對人好多了,酒酒默默地想。

他的側臉看起來很帥啊,她很花癡地在一旁欣賞了一會兒。

“車昊?”酒酒喚了他一聲,他像是沒聽見。

“喂,姓車的,車昊!”

車昊這才轉過頭,微微皺着眉看酒酒,這次他不是有意裝作沒聽見她叫他,而是有時候他對這個名字也不适應。

如果她叫他莫小軍,興許他早就聽見了。

車昊,這個名字的含義是,丢了命失了家的莫小軍。車是軍字去了頂,就是沒有了家,昊字是莫字去了草字頭,沒有頭,豈不是就代表沒有命麽。

又看到這個女人,又讓他想起了那個追着他跑的理事長千金。因為追他不成,就使人縱火要他的命,誰知陰差陽錯,燒到的不是他……

他的眼神有些吓人,看着不像是讨厭她,簡直像是恨她了,酒酒被他的眼神有些唬住了,平時能說會道的她好像一下子找不到語言了。

“我只是,只是想問問你,像蓉蓉那麽大,可以吃狗糧嗎?我不是來搭讪的。”酒酒終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小聲問他。

她以為她這麽說,車昊就不會生她的氣了,誰想到他的眼神變的更奇怪了。

“你說什麽?絨絨?你說那小狗叫絨絨?誰取的名字?”他一把抓住酒酒的手腕,很激動地問。

酒酒是真的有些怕了,她這才知道,這男人好像不是什麽同性戀,他好像是有些神經質。

難道他取的名字,人家買回家,不許改嗎?

“太……太子妃取的,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什麽太子妃,太子妃是什麽?為什麽要叫絨絨,你給我說清楚!”莫小軍越發激動的厲害。

絨絨,那是夏一涵給從前那條小狗取的名字啊,難道她所說的什麽太子妃會是夏一涵嗎?

“哎呀,你弄疼我了,蓉蓉怎麽了?太子妃喜歡黃蓉,就把小狗叫蓉蓉了,怎麽不行?你這人怎麽這樣,小狗我是花錢買的,叫什麽名字我們有自由的吧。”

蓉蓉原來是黃蓉的意思,不是他心裏想的那個絨絨,莫小軍眼中的狂亂,瞬間的熄滅,理智一下子就回來了。怎麽會有那麽巧,小狗的主人就是夏一涵呢。也許是他太想找到她了,每次一有涉及到她的消息,他就會有些不能自控。

一涵,到底在哪裏,此時此刻,你是平安的嗎?我要到什麽地方才能找到你?一天不見到你,我一天都不能安心。

怪我,全都怪我,要是我當時……

他頹然松開了酒酒的手腕,很冷漠地說了聲:“抱歉,我弄錯了。”

他當時真是太激動了,酒酒的手腕被他都給捏紅了,她揉着手腕不可思議地瞪着他,極不高興地問:“一個名字,為什麽你要這麽激動?你抓我幹什麽嘛。”

“不為什麽。”莫小軍冷淡地說完,又繼續給金毛梳理毛發。

他是神經病是神經病,不要理他,還說是什麽真命天子,說什麽高富帥,那簽分明就是騙人的。

酒酒氣鼓鼓地站起來,邁步就走,她發誓,她這輩子都不要見到他了。

“雪絨花太小,暫時先給它喝牛奶吧。”莫小軍的聲音在酒酒背後響起,很冷淡的語氣。

酒酒哼了一聲,表示不理他,也不答謝。

她繼續往前走,還沒等走到店門口,又聽到他說:“要是什麽時候不想養它了,就把它送回店裏,我買回來。”

這人……确定是真有病。

不過他有病是有病,她要真是從此就不見他,總還是欠了他的吧,他救過她一命啊。

酒酒又折回去,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問他:“是不是不願意有女人纏着你?那就讓我請你吃一頓飯,我們就算兩清了,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沒時間。”莫小軍頭也不擡冷淡地回答。

“算了!別說我沒有報恩的心情,你不吃,我也當你吃了,以後我們兩清了!”酒酒的話,他好像沒聽見。

她又被打敗了,氣鼓鼓地站在那裏好半天,人家就把她當成空氣一樣,真是尴尬的很,到最後她也沒找到适合的話跟他說,只好丢盔卸甲地離開。

回到別墅,夏一涵還在秋千那裏發呆,說是看書,其實根本就沒翻兩頁,好像好幾天了,都沒怎麽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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