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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葉少的女仆172

該死的女人!他要去找她!蹂令死她!看她還敢不敢騙他了!

他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卻又重新坐下。這麽去找她,嘴上說去蹂令她,去折磨她,還不是放不下嗎?要是她撒這樣的謊,你還對她心軟,原諒她,你這輩子就永遠做個女人裙子底下的窩囊廢吧!

他沉悶地低下頭,繼續喝酒。

門再次被打開,沒有敲門的聲音,難道是那個該死的女人嗎?她還有臉來!

他看也沒看,灌了一口酒,嚷道:“滾出去,我不是跟你說過,你再來我就放了于洪濤……”

“子墨,是我!”宋婉婷說着,幾步走到葉子墨面前蹲下來。

“出去!”他也不看她,說完後,又灌了一口酒。

“我不出去!你罵我我也不出去。子墨,葉子墨,你是我未婚夫,你知不知道看着你為別的女人喝酒,我都心疼你?”

葉子墨雖然喝了很多,大腦卻還是清醒的,他諷刺地看了看她,冷冷說道:“怎麽?她演完戲,輪到你來演了?”

“我沒有啊,我真的心疼你。難道你就感覺不到我愛你嗎?你要喝,好,我陪你喝!你為了她喝,我為你喝!”宋婉婷說完,拿起他手邊一瓶酒,仰頭就往嘴裏倒。

他不願意理她,也不願意趕她走,就自顧自地喝。

宋婉婷酒量不錯,自己就喝了快一瓶了,喝到後來,她開始流眼淚。她喜歡他,确實喜歡他,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他在為別的女人喝酒,她在為他喝。

他們的纏綿是那樣刻骨,她忘不了,她想,她強烈地渴望着他。

“子墨,子墨,我想你,我愛你,我想你想的都要瘋了!”她嗚嗚哭着撲到他肩膀上。

“你知道嗎?你心裏就只有她,沒有我一點點的位置,可我還是忘不了你。你罵我也好,趕我也好,我就是厚着臉皮賴着,因為我知道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真心。你也會知道她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她愛的是別人,她是為了給那男的報仇才接近你的……”

“別說了!”他皺着眉,煩躁地推開了她。

“我要說!我就要說!你這麽為了她折磨自己,她會心疼嗎?為什麽她連看都沒來看你一眼?子墨,忘了她吧,不值得。”

她為什麽沒來看他,因為他趕她走了,她不敢來,她怕他不幫她報仇!

該死的!

葉子墨深吸了一口氣,一把抓住宋婉婷的睡衣領口,撕拉一下扯開。

“你廢話這麽多,就是想要我搞你是嗎?”他的臉沉郁,酒氣噴在她臉上,即将到來的暴風雨般的歡愛讓宋婉婷期待極了。

不過她還是緊緊拉住她的睡裙,不讓身體暴露在他面前。

“不是,子墨,我只是想來陪你,沒有那種意思。”

“有也沒關系,你是我未婚妻,想也正常,我滿足你!”他徹底扯開她的裙子,她顫抖着的身體就在他眼下。

以為有了那個女人後,他再不會對別的女人有感覺,想不到看了她白嫩的身子,他也起了反應。當然,他确實是有些醉意,鼻子裏聞不出她身上灑了的迷情香水味。

他要的就是對別的女人有感覺,讓那個女人後悔!

不用再做戲了,他沒有必要特意的去做戲。他沒有必要總讓他未婚妻幹涸着,卻天天去滋潤根本就不把他當回事的女人。

他把她壓倒在地毯上,沒有任何前戲的開始。

在酒精和迷情香水的雙重作用下,宋婉婷享受到極致的歡愛,雖然他很粗暴,甚至有幾次喊的是夏一涵的名字。

她根本就不在乎,她吃了郝醫生給她配的懷孕方子,她不需要多,她只需要一兩次這樣的纏綿就夠了。

一旦她肚子裏有孩子,這裏就是她的天下!

夜漸漸深了,酒酒終于撐不住,已經沉沉的睡去。

夏一涵又怎麽睡的着?她在牽挂着她的男人,不知道他心情可好些了嗎?他睡了嗎?

她想要去看看他,又顧慮着她走之前他說過的那句話,起來了幾次又重新躺了回去。

最後,她還是受不住那種擔心,覺得必須去看他。他應該是不會真那麽做的,他應該就是吓唬她。要是她因此就不去了,他更要以為她心裏只有莫小軍。

她說服了自己,爬起床,怕吵醒酒酒,輕手輕腳的出門。

走到葉子墨房門口,剛擡起手要扭開他的門,她忽然聽到女人銷魂的叫聲:“子墨,我……你快啊!再快!”

她的手僵在了原處,有些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裏面好像還在繼續着,她聽出來是宋婉婷的聲音,像是發情的貓,叫的又凄慘,又歡愉。

夏一涵,應該是假的,你別難過。何雯不是說過,葉子墨叫她作假嗎?包括方麗娜,叫的那麽像真的,其實也是假的,對不對?

是騙人的!

她不信!她不信他們有了肌膚之親以後,他還會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氣,扭開門,她要告訴他,不要再這樣騙她了。他是愛她的,她也是愛他的,他們之間不要有誤會了,他難受,她更難受啊。

他們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糾纏到床上,夏一涵進門以後,目光在兩人刺裸交纏的身體上定格……

是真的!竟是真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跑出他的房間,重新關上門的,回到房間後,她就徹底癱軟在地上。

葉子墨的眉緊緊皺在一起,宋婉婷還攀着他寬厚的肩,低聲說道:“看來她很傷心,你要還是忘不掉她,就去追她,跟她解釋……嗯……”

他只是冷漠不帶一絲情感地加快了動作,宋婉婷則快活的差點瘋了。

夜,是宋婉婷狂歡的夜,也是夏一涵墜入地獄的夜。

她親眼所見,他跟別的女人在床上纏綿,在和她之後,他還有別的女人。她很想把那個畫面從她的腦海中删除,可惜她找不到删除鍵,就只能反複的回味,反複的痛。

她靠在冰冷的門被上,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樣的難受。就在今天,她發現他只是跟宋婉婷說一句話,她心裏都發酸。他現在跟她上了床,她心裏怎麽受得了。

就算是跟自己說了一萬遍,他們是未婚夫妻,實屬正常,她還是難過,難過的恨不得立即就死了,再也不用想,他們是怎麽在床上糾纏的。

天亮時酒酒才醒,一看夏一涵還像個木偶似的坐在地上發愣,她霍地起床,光着腳丫就跑到她身邊。

“一涵,你這是怎麽了?你怎麽坐在這裏啊,你坐這裏多久了,全身冰涼的。哎呀,都怪我,我怎麽睡的那麽沉?我是豬啊我!快起來!這是幹什麽呢,怎麽了?”酒酒說着,就扯夏一涵起來。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僵化了,不會動了。

她雙目無神地看着前方,低低地說着:“我看見了。”

“你看見什麽了?你別吓我呀!”酒酒急的都快哭了。

“我看見他們上了床,他這回估計對我徹底失望了,才會跟她尚床。”她幽幽地說着,氣息好像都微弱極了。

“天吶!怎麽會這樣?他太過分了!怎麽能這樣對你!唉!你別想了,快起來,先去睡一覺。管他跟誰上了床,我們的身體最重要。”酒酒使勁全力才把夏一涵扶起來,扶到床上讓她躺下。

她就是躺在床上,也依然是睜着一雙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這可讓酒酒擔心死了。

“你等我一下!”酒酒說完,就沖出了門。

她看不下去了,她要去好好問問葉子墨,他為什麽要這麽對待夏一涵,他知不知道她有多傷心。

“進!”她敲門,門內是葉子墨有些嘶啞的聲音。

她以為會看見宋婉婷和葉子墨躺在一起,床上卻只有葉子墨一個人,靠着床頭坐着,手中點着一根煙,在那兒緩緩地抽。

“來幹什麽?”他冷冷地問。

“葉先生,一涵說她親眼看見你和……你和宋小姐那什麽了。我就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很傷心,很難過,她在地上坐了一晚上。你看她就像沒了魂似的,你去看看她!她是真的愛你,你怎麽忍心這樣傷害她?”

“那是她自找的!出去!”

“我……”

“出去!”葉子墨話音剛落,就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原來葉子墨的門開着,酒酒聲音又大,她聽到酒酒跟葉子墨理論的聲音,追了進來。

她小臉蒼白,連嘴唇似乎都有些白,眼睛更是紅腫的厲害。

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正常男人看了都會心動對吧,但那不包括他葉子墨。

他睡了宋婉婷,即使他是喝多了酒,他也算是清醒的,他不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

他淡漠地看着夏一涵,看她要跟他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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