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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葉少的女仆418

嚴青岩也有些不悅地看了一眼宋婉婷還有她母親,他對這種惡意懷孕的事,很不屑,所以他的目光也相當冷淡。

待他們幾個人都出了門,宋婉婷的眼淚就噼裏啪啦的往下落。

“好了,別哭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不過我爸媽就是這樣固執的人,他們認定了的事恐怕一時也改變不了。不過只要堅持,時間長了,總會有所改變的。”葉子墨很應景地勸了一句,宋婉婷有他這句話,又擦幹眼淚。

……

鐘家。

鐘雲裳看到了報紙,看到葉子墨受傷的消息,一刻沒停留地趕回家,鐘于泉正一個人坐在書房裏想着目前的形勢,門就被鐘雲裳大力推開。

她手上捏着一份報紙,走到父親面前“啪”地一下把報紙甩到桌子上。

“鐘會長!您這麽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鐘雲裳的語調冷冰冰的,且她還稱呼他鐘會長,這讓鐘于泉眉頭一瞬間就皺的死緊。

“好大的膽子,竟然叫你爸爸鐘會長?還給我摔東西?你媽就是這麽教你的?”鐘于泉聲音擡高了幾度,氣的身體有些發抖。

他沒看那份報紙,但他知道報紙上面寫了什麽。早有人向他報告了,說葉子墨出了車禍。

“養不教父之過,我要是真有什麽問題,也是你教的。你做的事情讓我非常失望,所以我只能尊稱您一句鐘會長,沒辦法叫爸!”鐘雲裳臉色有些發白,她知道她這麽說這麽做她父親會生氣。可她要不表現的這麽激烈,她父親又怎麽會明白她的立場和她的堅持。

她已經反複的強調過,她這輩子不會拆散葉子墨和夏一涵,她沒打算要跟葉子墨在一起了,她父親還要向葉子墨下手,她怎麽能不生氣!

“你!你!”鐘會長氣的嘴唇也有些發紫,只能說了她兩個你字,半天說不出別的。

“這是怎麽了?”鐘夫人岳木蘭聽到書房裏傳來的争吵聲,趕緊趕了過來,就見父女兩個人正在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表情一點兒都不像父女,倒像是仇人一般。

“你教的好女兒!你教的好女兒!”鐘于泉連着說了兩聲,手哆嗦着按住太陽xue。

他女兒誤解他啊,他生氣,他女兒這種态度對待他,他更生氣。

他就算是處心積慮,就算是想要把葉子墨和夏一涵拆散,他是為了誰?

要不是她鐘雲裳天天像丢了魂似的,他會起這個主意嗎?

“有事說事,什麽我教的好女兒!”岳木蘭不悅地數落了一聲後,柔聲問鐘雲裳:“雲裳,你告訴媽媽,發生什麽事了?”

“媽,我已經說過好多次了,不要再為難葉子墨,我不想嫁給他。你看看鐘會長,他都做了什麽?”鐘雲裳指着報紙,氣憤猶未平息。

“聽到了吧?聽到你女兒叫我什麽了吧?鐘會長!”鐘于泉緩過神來,氣呼呼地說。

“雲裳!你這樣不對,不管發生了什麽,你爸爸都是為你好,你怎麽能說出這麽不尊重你爸爸的話?快給你爸爸道歉!”

“媽,你們真是為我好嗎?要真是為我好,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了。讓葉子墨和夏一涵好好的在一起,不好嗎?為什麽要動不動就傷害葉子墨,還有,這宋婉婷的事恐怕也是鐘會長安排的吧?他不收手,他永遠都是鐘會長,我不會道歉的!”

鐘雲裳倔強地說完,冷冷地又看了一眼鐘于泉,轉身就走。

“雲裳,你去哪裏?”岳木蘭追出門,被鐘于泉喝住:“別管她,我看她都不姓鐘了,愛到哪裏去到哪裏去!真是反了天了!”

岳木蘭知道女兒倔強,追出去怕也沒用,嘆息了一聲回頭,她皺着眉責怪鐘于泉:“你也是,你用什麽辦法不好,你又讓他出車禍。你不記得上次他和宋婉婷訂婚,你讓人安排葉子墨出車禍,雲裳都傷心了很久嗎?她心裏喜歡葉子墨,我看喜歡的都可以為他去死了,他出事,她能不心疼嗎?真是糊塗!”

鐘于泉眼睛一橫,反問:“誰跟你說了他出車禍是我做的?你就相信你女兒的話,問都不問我一句,就冤枉我?”

被他這樣一說,岳木蘭覺得自己好像也是有些先入為主了。

她靜下來,問他:“這麽說不是你幹的,那是誰?”

“你用腦袋想想,不是我,還能有誰。”

岳木蘭倒真是想不出,要說是宋家,她總不大信的,在她印象中,宋副會長一向膽小謹慎,應該沒有這麽大這麽明顯的動作。

看出夫人是怎麽想的,鐘于泉不耐地說了聲:“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真是見識短!”

“行了,就你見識長。那你說雲裳現在去哪裏了?”

“你明知道還來問我,我這腦袋還不如你了?還不是去看那小子去了。所以我才說別攔着,讓她去。”

岳木蘭也是猜到了鐘雲裳必定是去看葉子墨了,她心疼他,也不放心他。

“她說宋婉婷的事,什麽事啊?”岳木蘭問。

“你呀,不知道你一天在想什麽。看看報紙就知道了!”鐘于泉把報紙扔到岳木蘭面前,她拿起來一看,這才知道宋婉婷已經到葉家別墅了。

“這麽說,你的方法還是很有用,葉子墨都把宋婉婷放別墅去了,你那個女兒恐怕也沒辦法忍受了。”

“什麽我的女兒。”鐘于泉皺着眉,似乎根本就不願意提起夏一涵,岳木蘭怪怪地笑了下。

“本來就是你女兒,你不用在我面前故意不願意提人家,私下裏還不是巴不得天天見她,見她媽才好呢。”

這時可是岳木蘭心裏的一根刺,她是不可能不提的。

鐘于泉的眉頭更皺的緊了,不耐地說:“行了行了,說雲裳的事呢,你這是都扯到哪裏去了。到底是不是真關心我們雲裳?”

鐘雲裳的行為雖讓鐘于泉生氣,到底是他看着長大的女兒,這氣也一會兒就消了。

“說雲裳的事,誰願意提那個狐貍精似的。”岳木蘭念叨一聲,鐘于泉的臉色又沉了沉,随後清了下嗓子,說:“還有個事,你不知道。我安排夏一涵跟海志軒在一起了,他們兩個人今天就出發,去旅行。”

聽到這個消息,岳木蘭才喜上眉梢:“真的?那可是太好了,既然這樣,你就趕緊想辦法,把宋婉婷的孩子給弄沒了吧。不能讓雲裳給人當後媽。”

鐘于泉從拿出煙,點燃,朝岳木蘭吐了一口煙,半天不說話。他就是要讓岳木蘭急,讓她知道她是要指望他才能讓她女兒獲得幸福的。

這次換屆,他還是要依賴些岳家,雖說最終岳木蘭一定會讓她娘家人支持鐘于泉,那怎麽也是一榮俱榮的事,鐘于泉卻不喜歡太被動。

“你幹什麽啊?這還需要我求你辦啊?你愛辦不辦,女兒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岳木蘭這點還是了解鐘于泉的,所以不會讓他那麽好得逞。

鐘于泉陰陰地笑了下,不說話了,繼續抽他的煙。

岳木蘭到底比他急,最後還是不耐煩地說:“不就是想要我家幫你嗎?不幫你幫誰,你還要這麽賣關子,有什麽意思?快說吧,什麽時候動手,怎麽動手?”

鐘于泉這才摁滅了煙,緩緩說道:“葉家有我的人,讓她孩子沒有,舉手之勞。不過我還不着急,得看看雲裳的意思。她要是非要堅持不跟葉子墨在一起,我做這些有什麽意義?再等等。”

“還等?七個月了吧?再等不就生出來了?”

“還兩個月呢,哪裏那麽快。你別吵,我有分寸的。”

……

鐘雲裳的确是來了葉家別墅,葉子墨對鐘雲裳上次做的事很感激,是以管家在通報說鐘雲裳來了時,他立即命他把鐘雲裳請進來。

一進葉子墨的卧室,鐘雲裳的眼光就落在他傷口上。

左右無人,她低聲說:“對不起,我已經跟我父親說過了,讓他別再為難你和一涵。他就是不聽,我确實也沒辦法。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一句,我要去國外了。等他們明白了我們沒有任何可能,估計也就不再做一些沒有意義的事了。”

因她喜歡他,就要被迫遠走他鄉,葉子墨即使不喜歡她,也不忍看她這麽做。

何況,今天這件事的确不是鐘于泉所為,當然,他是不會告訴鐘雲裳的。

“沒必要,雲裳,你該怎麽樣還怎麽樣。”他輕聲勸道,鐘雲裳搖了搖頭,說:“不用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今晚就買票,盡量明天就走。”

“再見,葉子墨,真的很抱歉,我給你帶來太多麻煩了。”鐘雲裳說完,就想轉身離開,她想了想,還是沒動,而是問葉子墨:“一涵呢?你現在把宋婉婷弄到別墅裏來,是什麽意思,我真有點兒理解不了。她是我妹妹,你要好好對她,我看得出來你是愛她的。既然相愛,就好好在一起,千萬別為了無關緊要的人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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