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25章 葉少的女仆447

宋婉婷的眼睛裏又一次起了淚霧,她仿佛看到她的堅守迎來了春天。

“把電話再給管家。”葉子墨說,宋婉婷聽話地把手機重新給了管家。

“帶宋婉婷去別墅門口,她肚子這麽大了,走那麽遠的路很累,你派輛車送她到門口,身邊多跟兩個照顧的人,別讓人以為她在我這裏過的不好。”

葉子墨交代,管家連連稱是。

挂斷電話,葉子墨的表情依然是嚴肅的。海志軒也從房間裏出來了,看到葉子墨神色有些不對,忙走過來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老宋帶了公安廳的劉廳長到我那裏搶人去了,海,到關鍵的時候了,我必須現在趕回去。她還沒醒,你好好照顧她。幫我跟她說一聲,我每時每刻都會想她的。再有,你明白,她随時都可能有危險,多留心,拜托你了!”

葉子墨表情凝重,海志軒知道他是太信任他了,才敢把他女人的命交到他手上。

“交給我吧,你放心!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都拿命賠你。”海志軒低沉地說。

只是兩個男人間離別前簡短的對話,站在一邊的林菱聽了,心裏卻是說不出的敬佩,也是說不出的難受。

宋婉婷乘車到了別墅門口,果然看到大門外她的父親站在那裏,正在翹首以盼。

“婷婷!爸爸來接你回家了,跟爸爸走。你放心,劉廳長在這裏呢,葉子墨不敢不放你走。”宋副會長迎上前,隔着大門對宋婉婷熱情地說了一句。

宋婉婷臉色相當冷淡,她銳利地看向宋副會長,冷笑着問:“爸爸是想把我接回家幹什麽?接回家幫我做流産手術嗎?”

宋婉婷的話讓宋副會長臉色有些尴尬,他手放在嘴邊輕聲咳嗽了一下,提醒宋婉婷:“別亂說話,你沒見劉廳長在嗎?也不怕他笑話?”

“我不怕!”宋婉婷揚了揚頭。

“爸爸,你知道我這孩子沒了,我會死,你還不管我的生死,聯合鐘會長對我孩子下手。你做為一個父親臉女兒的命都可以不要,你都不怕人笑話,我有什麽理由怕?”

宋副會長的臉色更尴尬,甚至額頭上都冒了汗。他的口才一向不如他女兒,這回他又做了對她理虧的事,更加說不過她了。

“婷婷,爸爸是為你好,你別亂說話,這不關鐘會長什麽事。爸爸不是怕你生了孩子受委屈嗎?我看葉子墨對你也不是真心,我就是想要你早點兒脫離苦海。”宋副會長輕聲解釋。

宋婉婷再也不相信他的話了,她只知道任何人想要奪走她孩子的命,就是要她的命。

她不知道她父親來的根本目的是什麽,很有可能他是想要繼續完成鐘會長交給他的任務。

長久以來,他凡事都聽鐘會長的。不用說,他這次失敗,鐘會長對他态度絕對不會好。

他為了表忠心,準會繼續對她下手,她傻才會跟他走呢。

“不管你是為什麽,我都不會跟你走。我是葉子墨的女人,孩子是葉子墨的孩子,我就留在葉家。我是成年人,我有權利選擇在哪裏生活,您無權幹涉。就算是劉廳長,怕也無權幹涉吧?”

話題轉到劉廳長身上,劉廳長臉色也有些尴尬。

他本來也不願意走這一趟,這兩邊,一邊是理事長家的兒子,一邊是省委副會長的女兒,都不是等閑之輩,得罪誰,對他都沒有什麽好處。

誰叫他從前做了一件不太光明的事,正好被宋副會長攥住了把柄,他是想不來也得來。

“宋會長,我看婷婷說的也對,她這都要生了。孩子是葉家的孩子,是該在葉家生。哪有這麽大肚子的女兒接回家的道理呢?你看看她身邊照顧她的人那麽多,說明葉子墨對她不錯啊。我也是做父親的人了,我們做父親的,誰不是希望看到子女生活和樂?有道是女大不中留,您幹脆就順着她吧。”

宋副會長眉一皺,心想,我倒是想看到她在這裏,問題是宋家就要倒黴了。

他想過了,應該是要控制住宋婉婷,葉子墨想要孩子就會來找他,他就可以跟他談條件,講合作了。

當然也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宋婉婷在他和葉子墨之間穿針引線,目前看來,幾乎行不通。宋婉婷倔強,生了他的氣一時半會兒都好不了。

就算是為了宋家,她怕也一時轉變不過來。

他想現在跟她說一下利害關系,劉廳長又在旁邊,他不好說。萬一讓劉廳長知道宋家有難,他不落井下石才怪呢。

“我回房間了,沒什麽您以後就別來找我了。等待孩子出生百日宴,我們再見面吧。”宋婉婷冷漠地說完,已經不給宋副會長說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照顧她的人上前扶住她胳膊,她上了車。

宋副會長幹瞪眼,卻又無可奈何,氣的直跺腳。劉廳長倒是樂見這個結果,連忙在旁勸他:“宋會長,走吧,別氣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由她去吧。唉!我也是盡力了,要不是看到她在這裏生活的不錯,我是豁出這條命,也要幫你把她帶走的。”

宋副會長長嘆了一聲,只好不甘心地離開,想着回去再想辦法吧。實在不行,就叫他夫人來,宋家到了這種時候,每個人都要盡力啊,不然這麽多年的奮鬥全部都付之東流了。

他這時當然是不知道,葉子墨的行動也是神速的,哪裏還會總給他機會。

他盼着和夏一涵日夜相守呢,想着他走之前她在夢裏那聲墨別走,他的心都被擰的生疼。這都是因宋副會長而起,他要再給他多一天的喘息機會,才是真的奇怪呢。

回來的途中,葉子墨接到宋婉婷的電話,向他保證,不管發生任何事,她都不會再見她父親。

“子墨,我和孩子只要有你就好,我渴望忘記我姓宋,永遠都不跟他們聯系。”宋婉婷一字一頓地說。

“我會保護你和孩子的,安心養胎吧,有什麽不舒服随時跟我說。”葉子墨簡短地交代。

葉子墨另外打了個電話出去,打給林大輝,叫他讓宋副會長分管的兩個廳的廳長分別遞交上實名舉報材料,還有他曾經犯下的人命案子。

這些工作,他提前早就做好了,現在确認了宋婉婷不會跟宋家聯系,孩子不會被影響到,就是時機成熟可以下手了。

“是,葉先生,我們終于可以收網了,三天之內他必然是要被雙規的。”

“謝謝您!”

葉子墨結束通話,仰靠在車後座上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不能放松了對鐘會長那邊的防範。

他要是臨時幹預,事情還是棘手的。

他得讓他忙一忙,無瑕管這邊的事。

“林菱,你給我辦一件事。”他對坐在副駕駛上正在發呆的林菱說。

“是,葉先生,請吩咐。”林菱回過神,很職業地說。

“你安排人看一下今天鐘夫人都到哪裏去,想辦法透露一個消息給她,就說宋婉婷的孩子還在。”

“是,葉先生,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嗯,辛苦了。”

葉子墨交代完,冷冷地掀起嘴角。他知道鐘于泉最怕的人就是鐘夫人,這次他要弄掉宋婉婷肚子裏的孩子,想必他夫人也知道且盼望着。

以他對鐘會長的了解,事情失敗,他立即想辦法又下手,就說明他可能根本就沒讓他夫人知道。

鐘夫人岳木蘭的性格太強勢了,她知道丈夫騙她,不會讓他好受的。

老狐貍,這叫釜底抽薪,你就等着好好跟你夫人解釋吧。

葉子墨這麽做,還有一個用意,鐘于泉一定會向他夫人保證能處理掉那個孩子。他就會衡量,認為宋副會長落馬,他要動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宋婉婷就更容易了。所以不管從任何角度說,他都不會再對宋副會長施以援手了。

一涵寶貝兒,從現在開始,我就各個擊破,很快阻礙我們的所有因素都會不存在的。

……

夏一涵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空如也,她激靈一下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有些不信葉子墨已經走了。

他要是走,一定會叫她起來吧?

是不是他出去釣魚了?海志軒不是說他們常在這裏釣魚的嗎?

應該也不是吧,她感覺得到他是很不舍得她的,她在這裏,他才不會舍得去釣魚,他一定會陪在她身邊。

正想着呢,門開了,海志軒是來看夏一涵醒沒醒的。

他怕她醒了自己跑出去,正像葉子墨說的,這段時間夏一涵是危險的。一旦讓宋副會長發現她還是葉子墨的女人,保命之時,他定會拿夏一涵做威脅,所以他時時處處都得謹慎。

“志軒?怎麽是你,墨走了?”夏一涵擰着眉問道。

她只要一想到他走了,心裏頓時感到空落落的,好像一瞬間就被抽走了靈魂似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