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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葉少的女仆617

“就是啊,是誰誰能接受得了?想着自己男人最親密的東西卻在別的女人……啧啧,還是自己最親的妹妹的身子裏面……”宋婉婷添油加醋,葉子墨眉頭一皺,沉聲朝宋婉婷喝了一聲:“宋婉婷,你給我滾出去!”

“我走就是了,我就算走了,夏一涵也是有自尊心的,你說服不了她。她怎麽可能受得了你睡她妹妹?”宋婉婷毫不畏懼地看着葉子墨,眼中的幸災樂禍讓葉子墨捏緊了拳。

見他已經把怒氣轉到自己身上,宋婉婷也有些慌了,即使她知道孩子有問題,葉子墨不敢随便讓她走,她才敢這麽大膽去做。

葉子墨畢竟是葉子墨啊,她也怕他真動怒,也讓她像莫小濃那樣滾出去。

宋婉婷低下頭,就要出門,夏一涵的腦海中回想着莫小濃的話,她揚聲叫了一句:“你站住,宋婉婷!”

宋婉婷當然知道出了這樣的事,夏一涵早晚是要找她算賬的。要是怕夏一涵,她也就不會這麽做了。

她唇角帶着笑停下,無所謂地問夏一涵:“還有事?”

“是你!是你唆使小濃做出這種事的,對不對?”夏一涵看向宋婉婷目光如炬,宋婉婷只是諷刺的笑了笑,說:“你妹妹昨晚的所作所為你自己清楚的很,別因為她犯錯,你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別說我沒有唆使她,就算我真的唆使了她,你也應該好好想想,她要是沒有背叛你的心,我能唆使成功嗎?”

夏一涵也能猜到宋婉婷不會認的,她只會說這件事就是莫小濃的錯。

“她還小,你存心要在她面前說我不好,她當然有可能聽你的。宋婉婷!你怎麽那麽壞?你就不怕自己天天處心積慮的想要害別人,這樣的行為會教壞你的孩子嗎?”

宋婉婷搖搖頭,冷笑道:“你別給我扣這麽大的帽子,你妹妹說是我唆使她的,你就信?你有什麽證據?沒憑沒據的,你就借着這事發揮,不就是容不下我們母子,想要把我們趕出去嗎?夏一涵,倒是你壞,還是我懷啊?”

“夠了!”葉子墨皺眉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宋婉婷。

“滾回樓上去,再不快滾我就讓你滾出別墅!”

宋婉婷凄婉地看了一眼葉子墨,收起了臉上的嘲諷,默默地轉身出門。

“你讓她回去?葉子墨,你明明知道她是讓我們分開的罪魁禍首,你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了?”夏一涵皺着眉,看着宋婉婷的背影,她是真的不甘心。

或許她是沒有宋婉婷有心機,在這場鬥争中,終究是她輸了。

她沒打算留下,但她不想就這樣走掉,讓宋婉婷獲得最終的勝利。

然而在葉子墨的女人當中,誰能笑到最後不是她夏一涵決定的,是葉子墨自己決定的。

她剛才還試圖讓葉子墨趕走宋婉婷,反正孩子已經沒什麽問題了,她總覺得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留下來照顧孩子對孩子不好。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在葉子墨心裏的位置,這時,她真覺得這一切都像是一個笑話,也像一場夢。

她沒有辦法讓宋婉婷離開,反正她自己也要離開了,她是沒有權利揪着宋婉婷不放,她沒有資格和立場了。

“算了,當我沒說。讓她留下還是走,是你們之間的問題,我無權幹涉。你放開我,葉子墨,你和小濃……我沒有辦法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我走了。”

說到我走了這幾個字時,夏一涵的心就像被挖空了一樣難受。

是不是所有有情人都曾經想過,生要同寝,死要同xue,現在他們都活的好好的,卻硬生生的就要分開,她心裏又怎能不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呢?

“往哪兒走?哪兒都不準走!”葉子墨彎身把夏一涵抱起,把她扔在床上。

他的霸道曾經是她最恨的,也是她最愛的,她發現她真的沒出息,即使看到這樣的事,她內心裏還在渴望着他挽留自己。他真的挽留了,她卻又看不到一點兒希望。

那一幕,她注定是終身難忘,她想,以後葉子墨接觸她的時候,她一定會覺得惡心。即使在心裏說一萬次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被下藥了,她也做不到釋懷。

“葉子墨……”夏一涵低聲叫出他的名字,眼淚已經再也忍不住。

她此時的心情早已說不清是什麽滋味,有被人背叛後的絕望嗎,也有對葉子墨的不舍。

“放開我吧,你應該知道,我們沒有辦法了……”夏一涵的聲音哽咽,她的小臉兒上寫滿了絕望。

葉子墨心疼地摟緊她,輕聲說:“不會沒有辦法的。”

他剛說完,聽到走廊上管家彙報:“葉先生,莫小姐現在離開,我會看着她出大門。”

夏一涵的眼睛又看向門外,莫小濃從這裏走了,會去哪裏?她會不會有事?

她悲哀的發現莫小濃即使做了這樣讓她傷心欲絕的事,她還是會擔心她。

不,她不該再擔心她了,夏一涵強迫自己轉回目光,她聽到葉子墨揚聲說了句:“去吧。”

他說的是那麽冷漠,葉子墨要是心狠起來,一向是可以不在意任何人感受的,夏一涵忍不住為莫小濃感到悲哀。

她想莫小濃想盡辦法無非就是想要爬上葉子墨的床,想要成為他女人,跟他共度餘生。可是他們昨晚在床上一定……天亮後他可以毫不留情的趕她走。

莫小濃,你為什麽就能那麽傻?你真是太愚蠢了!

夏一涵閉上眼,淚水再次順着臉頰緩緩流下。

“別哭了!你早該想到會有今天的,你太縱容她了。”葉子墨動作不算輕柔地抹掉夏一涵的眼淚,伸手擡起她的臉,讓她看着他。

“葉子墨,她昨晚和你畢竟有過那樣的事,你對她就真的沒有一點兒感覺嗎?如果你能接受,她也能接受……我想說……”夏一涵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覺得她想要說的話真的有些說不出口。

但她真的想,既然她沒有辦法和葉子墨一起了,葉子墨是莫小濃渴望的,是不是他可以考慮和莫小濃……雖然想着這種可能,她的心更像刀割一樣難受,她還是想在離開前為莫小濃再說一句話。

“你敢說!”葉子墨的眼神就像刀子似的掃上她的臉,說話時咬牙切齒。

“你不願意?”夏一涵凄涼地一笑,哽咽着聲音問他:“你不願意,為什麽昨晚她要和你喝酒,你要縱着她?你喝了酒難道感覺不出自己有異樣嗎?晚上就算她來了,你難道就一點兒都認不出?我和她,有那麽相像嗎?”

已經夠了,他已經讓她傷心的夠久了,他再次伸手來幫她擦淚,夏一涵偏頭躲開。

“你手不幹淨!別碰我!”

“我手為什麽不幹淨呢?”葉子墨戲谑地問,他竟然在笑,夏一涵覺得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是不是葉子墨太自信了,難道他因為有了這種事,她還能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一樣跟他在一起?

“你!你怎麽笑的出來?”夏一涵皺着眉,沉着臉,葉子墨卻故意把手放到她臉上。

他的兩只手捧着她的臉,直視着他,極認真地說:“夏一涵,不管我做出什麽事,這一輩子,我都不許你離開我身邊。你記住了,你永遠都是我葉子墨的女人!”

“你憑什麽?”夏一涵也看着他的雙眸,她是曾經想過,無論他做出什麽事,她永遠都會愛他。即使到現在,她也愛他,但愛他不代表她能接受所有,她真做不到。

“不憑什麽,你就是我的。”葉子墨說完,就要來吻她,夏一涵想着他的嘴唇昨晚曾在莫小濃身上留下深深淺淺的吻痕,一種惡心感就從腹部升騰而起。

“別碰我!惡心!”夏一涵的聲音比她自己想象中還要尖細,音量也很大。

她的反應說明了她對昨晚他和莫小濃尚床的事毫不懷疑,這個小東西,她就這麽不信任她男人嗎?

葉子墨好氣又好笑地用手固定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說:“你覺得你男人就那麽容易被人睡了?”

“什麽意思?難道你沒有?”夏一涵有些懵,她是親眼見到莫小濃一絲不挂地躺在他床上,他雖沒說他的确是和莫小濃發生過關系,可他不是相當于已經默認了嗎?

“當然沒有!你以為莫小濃做的那麽明顯,你發現不了,別人也發現不了嗎?傻女人!就只有你會覺得她單純沒有壞心思。”

“不可能,我親眼見到的,她身上還有……有吻痕。再有,你明明喝了她給你的酒,那酒裏一定有問題的。”夏一涵搖頭,她覺得這些都是葉子墨為了讓她留下來故意說來騙她的。

“難道就只有我能親出吻痕來?”葉子墨沒好氣地問。

“夏一涵,你怎麽這麽遲鈍?平時的聰明都到哪裏去了?你難道就沒感覺到昨晚你被侵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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