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葉少的女仆823
她不是最在乎鐘于泉麽,哪怕鐘于泉那樣子對她,她還護着他,想着夏一涵為了鐘于泉對他的苦苦哀求,也正是因為這樣,鐘于泉才有機會對葉浩然下手。
夏一涵,聽見你最在行的人被抓走,不知道你什麽反應,我記得你表情是最豐富的,我真相看看你什麽表情。
“夏一涵,我是瞎了才會喜歡你,愛你愛到都失去自我,如果不是因為愛你,我何必對鐘于泉手下留情,養虎為患,最後讓我爸爸慘死他手,今天他被抓走是他的報應。”
葉子墨滔滔不絕的說一大堆話,他看向床上。
原來葉先生至始至終都不曾愛過她們,今天看見夏一涵的瞬間,張青明白了,葉先生對其他人的愛好都是因為和夏一涵多少有點相似,張青一直不明白,葉先生為什麽對她好,又對她态度極其惡劣,今天張青明白了。
她只不過是夏一涵的替身,葉子墨對她好,只因為她和夏一涵長得幾分像,他對他惡劣,只因為葉子墨對夏一涵的恨。
“怎麽不說話,你這樣子不像夏一涵,你不是一直很關心鐘于泉嗎?”葉子墨一步一步的走過去,這簡直就是對張青的無形折磨。
張青掙紮着要把被子掀開,掙紮着讓葉子墨看清楚她不是夏一涵。
葉子墨感覺不對勁,如果是夏一涵她應該多少有反應。
杯子被葉子墨一把掀開。
“是你,夏一涵呢?”葉子墨眯着眼睛問張青,這個女人來夏一涵這裏,葉子墨最近都是嘲諷。
“對不起,葉先生,夏小姐不知道去那裏了。”張青想着鐘于泉被帶走了,那她在葉家的事情就算結束了,她應該回家了。
張青看着葉子墨,緊皺的眉頭讓她心痛,她不想離開葉子墨,哪怕知道他不喜歡她,她還是想留下來,哪怕知道葉子墨不愛她。
葉子墨冷冷的看着張青,這一眼讓她掉進冰窟,似乎看出她整個靈魂。
屋外聲音引起葉子墨的注意,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大輝,你怎麽來了?”葉子墨疑惑的看着林大輝,他不是在前面收拾殘局嗎?怎麽來這裏?
“葉先生,我剛才聽見消息,宋婉婷死了。”林大輝皺着眉頭告訴葉子墨,這個消息太突然了,宋婉婷怎麽就突然死了?
葉子墨伸手摸了摸額頭,宋婉婷,你這死太過突然。
“她怎麽死的?”
“車禍,屍體已經被收走了。”林大輝把知道的情況如實報告。
“去認真查一查。”葉子墨淡淡的吩咐道:“在加派人手,給我找夏一涵,上次不是在臨江找到她嗎?這一次東江周圍的市都派人查找,聯系其他人給我找出夏一涵。”葉子墨不知道他這樣興師動衆只是為了找回夏一涵來報複,還是另有原因。
葉子墨看着林大輝走了後,他得去看看付鳳怡,不知道她怎麽樣。
付鳳怡拉着酒酒一直坐着,兩人又哭又笑。
嚴青岩和付鳳怡住這麽久,如果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看着嚴青岩來開,現在付鳳怡才想着擔心,畢竟嚴青岩不是她孩子這消息太震撼。
“酒酒。”付鳳怡摸着酒酒的頭,想要安慰酒酒,又不知道怎麽安慰。
“葉夫人。”酒酒原本要叫媽媽,想着嚴青岩不是她的孩子,又臨時改口,他不是葉子翰,她也不能叫付鳳怡媽媽了。
“酒酒,以後你就是我女兒了,叫我媽媽吧。”付鳳怡拉着酒酒,真有鐘天涯淪落人的味道。
葉子墨看着這一幕,他沒說話,踱着步子走進去。
“葉先生。”酒酒看着葉子墨反射性的叫道,想着葉子墨對夏一涵的不忠,酒酒又轉過頭不看葉子墨。
“既然媽媽認你做女兒,以後叫我哥哥吧。”葉子墨沉聲開口,付鳳怡喜歡做的他就滿足她。
酒酒還是不說話。
“難道酒酒不想認我這個媽媽?”付鳳怡疑惑的看着酒酒問出心裏的疑問。
“不是的,葉夫人,我……”酒酒張張口不知道怎麽辯解。
“那就叫我媽媽吧!”付鳳怡拉着酒酒就這樣決定這事情。
葉子墨看付鳳怡要酒酒做女兒,他放心許多。
“子墨,一涵呢?”付鳳怡不知道葉子墨和夏一涵的事情,她回來這幾天都不見夏一涵。
“一涵去找她媽媽了。”葉子墨只是随口一說,哪知道這句話還說出了真相。
付鳳怡皺着眉頭,這一涵也真是的,都什麽時候了還到處跑。
“你和雲棠怎麽回事?”付鳳怡疑惑的看着葉子墨,這也是她不解的地方。
“媽,我和雲棠是假的。”
葉子墨說這句話,別墅外面的鐘雲棠對着岳木蘭也說道:“媽,這是假的。”
是的,至始至終都是假的,她和葉子墨都是假的,葉子墨心裏還是放不下一涵,也好,這樣她以後面對一涵就會少許多愧疚。
“既然是假的你怎麽還要結婚?”岳木蘭不解的看着鐘雲棠,看着女兒臉上的苦楚,她瞬間明白了,雲棠啊雲棠,你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注定這一輩都很痛苦。
“葉子墨,既然不是喜歡我女兒,還來招惹她,看你有報應了吧。”岳木蘭說完回身想看看這些警察來帶誰的。
只是這一轉身讓岳木蘭不敢相信。
那些人帶走的是她的丈夫,鐘于泉。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岳木蘭放開鐘雲棠跑過去,這些人怎麽抓着鐘于泉。
“對不起,鐘夫人,我們不會搞錯,抓捕鐘先生是上面下達的命令。”帶頭的警察恭敬的說道。失去岳木蘭的支持,鐘雲裳倒在地上,聽見岳木蘭的話後她擡頭,鐘雲裳也不敢置信的看着鐘于泉,然後她笑了,葉子墨,原來你在利用我。
鐘雲裳總算想清楚葉子墨為什麽會和她結婚,那天他在她耳邊小聲的說對不起,鐘雲裳一直不明白什麽意思,現在她明白了。
“你們放開我爸爸。”鐘雲裳不知道那裏來的力氣,她站起來跑到警察身邊就去拉鐘于泉。
“對不起鐘小姐。”
鐘雲裳和岳木蘭眼睜睜的看着警察把鐘于泉帶走。
“這是為什麽。”岳木蘭和鐘于泉一直有争吵,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會有這樣一天。
“媽,沒事的。”鐘雲裳這下子反而扶着岳木蘭站起來,她帶着岳木蘭回家。
安頓好岳木蘭,鐘雲裳一個人走到陽臺上,她以為葉子墨看在夏一涵的面子上會放過鐘于泉,沒想到葉子墨這樣恨。
葉子墨接到鐘雲裳的電話,他沒有多少驚訝。
“葉子墨,為什麽?”鐘雲裳這時候平靜許多,今天只是短短一天,她經歷太多。
“雲裳,你知道我爸爸是怎麽死的嗎?”
“他不是心髒病發作嗎?”鐘雲裳不解葉子墨怎麽說這個問題。
“是,我爸爸是心髒病發作,但是讓我爸爸心髒病發作的是你爸爸鐘于泉。”葉子墨大聲的說道,通過無線電波傳達着他的恨。
鐘雲裳能清晰感受到葉子墨的恨意。
“對不起。”
鐘雲裳挂斷電話,她不知道怎麽聽下去。
三年後,東江國際機場。
一個長發披肩的女子,黑超遮面,渾身散發着冷冽的氣息。她的身側一名同樣着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衫的小男孩俊的讓所有人側目。
女人的嘴角微微揚起冷傲的笑意:葉子墨,我回來了。
“媽媽,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一個長相英俊的小男孩脆生生的叫道,穿着小西裝,眉眼大大的,唇紅齒白,這要是穿上裙子,還真是美人一個。
“念墨,乖啊,聽話,今天媽媽要出去有事情。”一個看着只有二十歲的年輕女子耐心的哄着這個小男孩。
聽這女子的口氣,這個小男孩應該叫念墨。
“媽媽,你對我不好。”小男孩賭氣的轉過頭,不離這個女子。
女子搖搖頭,也是無可奈何。
這孩子,不知道像誰,竟然這麽愛玩。
年輕的女子拿起手中的筆繼續自己的創意,沒幾分鐘就忘記自己身邊還有一個孩子,而且還是她的親生兒子。
小男孩看媽媽不理他,一直撇着嘴巴,心裏委屈極力,他想哭,想着媽媽告訴他,作為一個男人就應該要有擔當,還要學會照顧女士。
好吧好吧,我不哭,小男孩委屈的看着年輕的女子。
一個男士從不遠處走過來,看着一幕,笑了。
“念墨,來叔叔帶你去玩,媽媽今天有事。”
說話的男子正是徐浩生,他依舊那麽年輕,來到美國三年了,接到實驗室的電話他快速的趕過來,哪裏知道在這裏相遇,徐浩生一度以為這是緣分。
只是念墨讓徐浩生每每聽見都非常難受,心裏紮着一根刺,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和三年前相比,她變了許多,變得讓他都快不認識她,讓人大跌眼鏡,不過唯一不變的是她的心吧,徐浩生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不是還能愛上別人,但是葉子墨永遠會在她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