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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9章 葉少的女仆951

“別的時候不會,但是一旦涉及到夏一涵的問題,他就是世界上最蠢的男人。”斯斯冷漠挂斷電話,夏一涵,我就是要攪得你雞犬不寧。

“媽咪,你什麽時候來看我。”念墨在電話裏軟軟的聲音讓夏一一涵失了冷靜,幾天過去,她沒有想到葉子墨真的這麽狠心不讓自己去看念墨。

“一涵,來找我吧。”電話被轉換,葉子墨低沉的聲音響起。

夏一涵狠狠的挂掉電話,心中不安和恐懼漸漸加大。忙碌的音調讓葉子墨的臉色越來越差,暗黑色的勞斯萊斯靜靜的停在夏一涵樓下,只要她願意低頭就會看到。

“你為什麽不讓我和媽媽說話?”念墨大聲說道,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黑溜溜的看着葉子墨,葉子墨伸手拍了拍葉子墨的頭說道:“很快就能見到了。”

被噩夢折磨了一夜,夏一涵無精打采的看着文件,門口傳來急促的敲門聲,Kitty拿着一部手機沖了進來,“夏總,沒有看錯,當天晚上我的朋友拍了照片。”

夏一涵拿過照片,照片裏的男人帶着帽子,身形像極了當天晚上見到的那個人。

“你沒事吧,其實葉總也是為你好。”Kitty咕哝道,有些後悔和夏一涵說這些事情。

“你先出去忙吧,謝謝你的關心。”夏一涵強笑着安撫不安的Kitty,拿起手機撥打了張豐毅的電話。

“一個星期前的晚上,你出現在時尚珠寶附近嗎?”夏一涵開門見山。

張豐毅很快反應過來夏一涵指的是一個星期前時尚珠寶公司被破壞的事情。

張豐毅想着葉子墨一直都不想夏一涵牽扯到這些事情來,所以下意識否認:“不,那天晚上葉總正在談生意,我在旁邊候着。”

挂完電話,張豐毅想了想,還是給葉子墨打了電話,電話那頭葉子墨沉默了良久只回了“恩”就挂了電話。

夜晚固定的時間,夏一涵的手機準時響起。葉念墨奶聲奶氣的撒嬌:“媽咪,念墨今天畫了一張畫,畫裏有爹地,媽咪,可是媽咪你已經好久沒來看念墨了。”

夏一涵捂着嘴,眼淚忍不住滑下,她所有的堅強在葉念墨的聲音裏土崩瓦解:“念墨乖,媽咪這就來,媽咪現在就來。”

熟悉的住宅,管家恭敬的将夏一涵迎到大廳,念墨歡快的飛奔下來,葉子墨悠閑的跟在身後。

“媽咪,爹地說你在一定會過來的。”

夏一涵擡頭看着運籌帷幄的男人,直直走到葉子墨的面前就揚起手掌。

不意外的被握住,四周一片抽氣聲,管家迅速給傭人使了個臉色,抱起念墨就往旁廳走。

“這就是你回來給我的第一份禮物?”葉子墨眼神掃過夏一涵高舉的手,輕松的拿下,在上面印下一吻。

“葉子墨,你無恥!”夏一涵奮力甩開葉子墨的手,眼淚毫無預兆的流出。

葉子墨靜靜的看着滿眼警惕看着自己的夏一涵,心中第一次有些無力感,冷冷脫口而出:“我無恥?你就這麽認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葉子墨步步緊逼,夏一涵步步後退,眼前的男人繼續低吼:“我無恥?你遇到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直接來問我,讓我說出答案,而不是從別人口中得到所謂的真相,然後附加在我身上?”

“我無恥?那你有沒有從頭到尾,真真正正的相信我一次。”牆角旁的花瓶被夏一涵毀倒在地傳出巨大的破碎聲。

夏一涵退無可退,身體貼着冷冷的牆壁,淚眼朦胧的看着一直逼近的男人。

葉子墨雙手撐在夏一涵身邊低頭緩緩靠近,側頭貼着對方臉上嫩滑的肌膚,殘忍的輕輕說:“我無恥?那你也逃不開?永遠!”

夏一涵不記得自己是怎樣來到葉子墨的房間,也不記得自己被索要了多少次,只覺得心就好像有人在拿着垂直敲打,空曠而帶着致命的心悸,知道沉淪和睡去。

“媽咪”軟軟的童音讓夏一涵逐漸清醒,看到到念墨摸着手臂上被強要時掐出來的青痕,夏一涵的臉哄的一下漲紅,急忙把袖子放了下來。

“媽咪,爹地欺負媽咪了嗎?”念墨黑白分明的大眼迅速聚起水霧,開始生葉子墨的氣,這個爸爸一直熱媽媽生氣,還不如溫柔的徐叔叔!

“爹地沒有欺負媽咪,是媽咪不小心磕的。”夏一涵忍着酸痛抱起念墨。

念墨乖乖的依靠在夏一涵的懷裏,揚起小腦袋故意認真的說:“爹地欺負媽咪,念墨也不理爹地了。”

葉子墨抱着手臂逐漸走近這對母子,念墨爬下床護在夏一涵面前,嚴肅的張開手臂謹慎的看着葉子墨:“壞爹地,不準欺負媽咪。”

“你的媽咪可是很喜歡我的欺負哦。”葉子墨挑起眉毛,看向夏一涵脖頸上嫣紅的吻痕,手指劃過嘴唇好似在回味。

“你住口!”夏一涵急匆匆檢查一遍,把領子拉高,帶着念墨往門外走去。

葉子墨不語,伸出強勁的手臂一把抱過念墨:“你可以走,念墨留下。”

念墨的手臂也被抓得有些疼,下意識撲騰起來:“放開我,好疼,大壞蛋!”

葉子墨旁若無人的任葉念墨鬧騰,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夏一涵。

夏一涵深深吸了一口氣,倒退回來把念墨搶回來:“念墨乖,媽咪等下給你做你最喜歡的餅幹,現在到客廳等媽咪好不好?”

念墨搖搖頭,雙手緊緊抓着夏一涵胸口的襯衣不妨。

“葉念墨,去客廳。”葉子墨開口,語氣嚴厲,眼光透着一絲父愛的柔光。

葉念墨對葉子墨有着內心的恐懼感,抽搐了一下,才緩慢松開夏一涵的手一步三回頭的朝門外走去。

夏一涵關好門,轉過身面對葉子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就算你能禁锢得了我的人,不過我也不想和你再有什麽身體上的糾葛,昨晚的事情不要再發生。”

葉子墨帶着璀璨的笑意靠近夏一涵:“哦,昨天晚上呻吟的人是誰,昨天晚上緊緊攀附我的人又是誰,瞧,就連現在我靠近你,你身上的氣息都是我的。”

殘忍的語言讓夏一涵羞透了臉,脖子一揚把昨晚上考慮了一晚的事情說出來:“我要和你簽訂契約!”

靜默的聲音半響才有人打破:“好!”

夏一涵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偉岸的男人,吞了吞口水:“要我留在這裏可以,我要和你簽訂契約!”

葉子墨揚起好看的眉毛,不可置否的看着夏一涵。

夏一涵貼着牆壁摸索到桌前,拿起紙筆,葉子墨就站在一旁從未離開,鎮定的看着夏一涵在筆上飛快的書寫着。

“第一條:任何時候都不允許我碰你,你确定?”葉子墨眼睛在夏一涵光裸的脖頸上流連,輕笑說道。

夏一涵下意識拉高衣領,惡狠狠的瞪了面前的男人。

“第二條:不幹涉你的人身自由?”

“第三條······”

葉子墨一條一條細細的看着直到最後一個音符消失在男人滾動的喉結。死一般的寂靜讓夏一涵難受。

“既然你提出了契約,做為契約方的我是不是也可以進行提?”

葉子墨專注的眼神讓夏一涵不自覺的避開眼神:“可以,只要不和我契約內容相沖突。”

“我要你以後專注的相信我一個人,任何事情都相信我,你辦得到嗎?”一字一詞清晰的從葉子墨的薄唇中吐露。

夏一涵猶豫,相信葉子墨?相信這個總是把自己玩弄于鼓掌間的男人。

清晰的撕裂聲打破了夏一涵的猶豫,她怔怔的看着葉子墨修長的手一點一點撕開紙面。

“夏一涵,你從來不肯相信我,我就像一個傻瓜。”随意丢下碎紙,葉子墨冷冷轉身,他怕再多呆一分鐘,自己的怒火再也沒辦法掩藏。

“慢着!”夏一涵舔着幹燥的唇有些艱難的說道:“我試試看···相信你。”

“成交!”

陽光甚好的早晨,夏一涵偷偷看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如果你再看我的話,不要怪我不履行合約上的內容。”葉子墨眼神放在財經新聞上,口氣不怎麽好。

夏一涵轉回眼光,再看向葉子墨的時候眼睛裏已經有了堅定的神色:珠寶設計比賽就要開始了,我要出去取景。”

葉子墨放下手中的報紙,專注的看着夏一涵:“取景?”

“恩,這期我的主題是自然和花,所以想要到處走走。”夏一涵歡快的說起自己的設計理念,随後很快住口,這個男人恐怕是沒有興趣聽自己說這些話的吧。

沙發上的葉子墨果然站起,夏一涵有些難過的低下頭。直到手臂被葉子墨強勢拽起來。

“去哪裏?”

“找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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