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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9章 葉少的女仆1041

“這種程度夠了沒有?”薛文君冷冷的問道。

優澤語塞,擡頭見到薛文君臉上的冷意,反而笑着說:“你就繼續心疼吧,我就是要看夏一涵能夠有多慘。”

薛文君再也不想聽優澤廢話,惡狠狠的說道:“你真的感覺到報複的快感嗎?你真該拿面鏡子看看你臉上喪家犬一樣的表情。”

喪家犬麽?優澤摸上了自己的臉,忍不住笑了笑。站在夏一涵面前,針筒裏慢慢淬出經營的藥液,優澤看着夏一涵皺着眉頭,極不安穩的入睡。

美麗的女人臉上,優樂的臉和夏一涵的臉不斷重疊着,優澤痛苦皺着眉,幾乎拿不穩手裏的針筒,在見到夏一涵的第一面,她一直在給夏一涵注射影響心情的藥劑,只要這一劑,再加這麽一劑,夏一涵就會更加的自責。

手微微顫抖着靠近夏一涵的皮膚,夏一涵突然動了動,優澤針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夏一涵醒來看見優澤,輕聲說道:“又要打針嗎?”

優澤撿起手上的針筒看着夏一涵,眼睛裏是看得見的猶豫,夏一涵輕笑一聲伸出自己的手臂,露出細嫩的血管打趣道:“優澤你可是醫生啊,怎麽能這麽猶豫呢?”

優澤顫抖着将針筒推進夏一涵的皮膚,大力又抽了出來,臉上痛苦的神色更甚,擠出微微笑容告訴夏一涵:“多打針對孩子還真的很不好,今天就算了,明天不好我們再打。”

辦公室裏,書惶再一次确認:“真的不需要我在這裏?”

葉子墨看着書惶,冷聲說道:“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張翰的屍體你去找回來,我要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死的。”

書惶眼神閃了閃,等到書惶走後,張豐毅從側門走出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夫人情況真的不太樂觀。”

葉子墨緊抿着唇,心痛得無法自拔,心裏只剩下一句話“夏一涵,一定一定要挺住。”

窗外鳥聲叫得歡快,夏一涵開門,門口的保镖圍了上來:“夫人,您還是在房間內休息吧。”

夏一涵擺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又想用囚禁這一招了麽,如果我真想做些什麽你們攔不住的。”

保镖猶豫了一下,拿着電話走開,不一會回來和同伴使了使眼神,跟在夏一涵身後,夏一涵也不在意,穿着寬松的衣服朝門外走着。

門外是一片青草盎然,夏一涵深深的呼吸着雨後濕潤的空氣,不急不慢的随便挑了一條自己從來沒有見過的小道。

保镖在一旁緊密跟着,一邊幫夏一涵清除垂下來的樹枝,不知不覺走到一間獨立的小木屋,夏一涵饒有興致的看着。

“夫人,這裏很久沒有人打掃了,我看我們還是回去比較好。”保镖上前一步。

夏一涵搖搖頭說道:“我想去裏面看看。”

木屋裏,只有簡單的床鋪,桌子上放着半杯水,四處都是粉塵味道,夏一涵轉了一圈想離開,腳下突然踩到一只筆,清脆的聲音讓夏一涵吓了一條,下意識坐在床上,身體往後撐。

“夫人你沒事吧。”保镖急忙上前想要攙扶夏一涵,夏一涵擺擺手,眼光落到摟在外頭的一個小本子,夏一涵把小本子抽出來。

好奇的打開,本子裏第一頁的內容就讓夏一涵眼眶泛紅。“這是來到度假山莊第一個星期,山莊真的很大,我也想過上有錢人的生活,對了還遇到一個女人,她幫助了我,她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夏一涵。”

那是張翰的筆記,夏一涵紅着眼眶一頁一頁的翻看着,直到看到筆記裏張翰用紅色字跡寫的話“是我做錯了,做完我就後悔了,但是我別無選擇,我愛我的妹妹,我愛寶兒,所以和寶兒配合做了那種錄像帶,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夏一涵捂着嘴看着筆記本裏張翰的字,張翰死了,寶兒也走了,這兩個帶給她最大傷害的兩人都一一的離開自己。

筆記本的最後一頁有紅色的血跡,本子上寥寥草草的寫着“被殺!一定要小心他!”最後一個他寫得潦草,似乎是慌亂時刻寫下的,筆記上還有點點血跡。

“他是誰?張翰到底是怎麽死的?”這些疑團在夏一涵的腦子裏不斷回放。

把筆記本放回原處,夏一涵收拾好心情走出小屋,整件事情的撲所迷離讓夏一涵感覺到茫然。

走出屋子外,溫暖的陽光照射到夏一涵身上,但是夏一涵還是感覺身上發冷,對這個度假村感覺到的深深涼意與恐懼。

樹枝上一滴雨水滴落到夏一涵的鼻尖,帶來一絲冷意,夏一涵看着手指上的水滴,一個巨大的猜想浮現在自己腦海裏。

“如果張翰不是自殺,那麽寶兒的死會不會不是一場意外?”腦海裏想過寶兒驚恐的看着自己,嘴裏似乎不是在呼救,好像說些什麽?

夏一涵感覺自己無法再等待,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去游泳池,自從寶兒死了以後沒有人願意在到這個游泳池游泳,所以游泳池被封了起來。

夏一涵走到這個讓自己恐懼的地方,在這裏有一個鮮活的生命為了救自己的孩子而死去,游泳池裏還有一個幹扁的游泳圈放着,夏一涵艱難的用一旁的長棍子撈起游泳圈。

游泳圈上已經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夏一涵撫摸着游泳圈,仔細的找着,在靠近充氣口的地方一個硬塊紮了夏一涵一下。

奮力的将游泳圈撕開,一個小小的氣槍子彈孤零零的出現。念墨的游泳圈本來沒有問題,是有人故意紮破的,而寶兒在救念墨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人故意的讓她死?

夏一涵細細回想,閉着眼睛朝寶兒游泳的方向走去,當時以為寶兒是向自己求救,但是從寶兒的眼神看上去,對方似乎在看向二樓?

二樓露臺陽光正好,夏一涵站在下面卻渾身冷汗,那是接近事情真相的恐懼。露臺被打掃得很幹淨,夏一涵仔細的看着,眼睛被亮光折射,夏一涵微微閉上眼睛,尋找着光亮的來源。

那是一片玻璃碎渣,就這樣放在排氣口被粗心的清掃人員遺忘。夏一涵看着上面暗紅色的酒漬聞了聞似乎還有一股殘留的酒味。輕輕将玻璃碎片放到張翰的筆記本裏,夏一涵這才走下樓,帶着疑惑。

夜晚,葉子墨正不斷的下達着命令,一份又一份文件讓他眉頭緊皺,有條不絮的把任務分布出去,門被推開發出吱呀的響聲。

夏一涵穿着到腳踝的睡衣,把枕頭抱在胸前有些猶豫的問葉子墨:“我知道你很忙,我能占據一個角落嗎?我不想一個人呆着。”

見葉子墨沒有回話,夏一涵有些急了,連忙指着角落裏的沙發說道:“我就躺在那裏可以嗎,不會打擾你的。”

“我在生氣。”葉子墨淡淡的說着。

夏一涵想起今天自己忤逆葉子墨私自跑出去,對方一定是在氣這件事情吧,低着頭不敢看葉子墨,夏一涵低頭應了聲:“那我不打擾你了。”

懷中的枕頭被抽出,額頭不輕不重的被彈了一下,夏一涵吃痛擡頭,眼淚汪汪的看着眼熟的葉子墨。葉子墨嚴肅的說道:“我在生氣。”

“我都要走了你還想怎麽樣!”夏一涵委屈的嘀咕着,想要去搶自己的枕頭,葉子墨擡高了手臂将枕頭遞得高高的,再次重申:“我在生氣。”

夏一涵看着自己的枕頭力自己有兩條手臂那麽高,洩氣的問道:“要我道歉嗎,那我···”

“笨蛋!”葉子墨低頭把枕頭放到夏一涵頭上,側過頭咬了夏一涵鼻尖一下,眼睛裏帶着對夏一涵無可奈何的寵溺:“我說我在生氣,是因為你不能霸氣的占有我,霸氣的占有我的沙發,我的人。”

葉子墨的話讓夏一涵一時間轉不過彎,葉子墨嘆氣:“怎麽都快當***人了腦子還那麽不靈光。”

“誰不靈光了,不許你說我的壞話,寶寶會聽到的!”夏一涵這句話倒是聽得清楚,快速的反駁。

葉子墨挑眉,牽着夏一涵的手來到沙發面前看着夏一涵問道:“你真的要在這裏?”

夏一涵點點頭,學着葉子墨說的霸氣,“我就是要在這裏。”

葉子墨挑眉,揉亂夏一涵的頭發獨自坐回辦公桌前,夏一涵聽着起落不定的鍵盤聲漸漸感覺到有些困倦。

夢裏,葉念墨甜甜的叫着媽媽,小女孩站在陰影裏對自己笑着,夏一涵看着女孩尖細的下巴內心的柔軟不可抑制。

畫面一轉,夏一涵感覺自己像從高空墜落,猛地驚醒,茫然的看了看身上蓋着的灰色西裝,天色依舊暗黑,鍵盤聲還依舊響着。

夏一涵動了動,“好痛!”敲擊鍵盤的聲音停下,葉子墨走到夏一涵面前,掰過夏一涵的小腿,夏一涵一陣驚呼:“痛痛痛!”

葉子輕輕的揉捏着夏一涵的小腿,好笑的看了一眼夏一涵說道:“懷孕的時候會出現抽搐的現象,叫你擠在沙發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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