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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2章 帶小孩

把海子遇放進嬰兒床裏,丁依依又哄了一會對方才睡了過去,回到床上,身後貼上一陣溫暖。

葉念墨輕輕挑逗着她,兩人呼吸都帶着熱情,眼見着就快要水乳交融,房間裏忽然傳出一陣小小的聲音,仔細一聽似乎在喊着,“舅媽?”

丁依依一把推開他,神情嚴肅,“你剛才聽到什麽沒有。”

葉念墨已經起身,兩人走到海子遇身邊,确實聽到了對方在說話,嘴裏吐着不太清晰的詞語,叫得最頻繁的是“舅媽。”

“天啊,子遇會開口說話了!”丁依依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就想找手機,“不行,我要告訴初晴。”

葉念墨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咬着她的耳朵道,“現在是淩晨一點,他們都睡覺了,命他再說。”

丁依依重重的點頭,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嘴裏一直嘟哝着,“天啊,她居然開口叫我舅母了耶,好棒!”

半個小時後,葉念墨壓着她做了這樣那樣的事情,終于讓亢奮的人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葉初晴聽說海子遇已經能夠開口說話後也是十分開心,當場就定了機票要回國。丁依依抱着海子遇回葉家。

到了葉家,付鳳儀正好在,聽了丁依依的話也是很開心,抱着海子遇不松手,“子遇,叫聲祖奶奶來聽聽?”

海子遇嘴裏吐着泡泡,咿咿呀呀不知道說什麽,就算是這樣也把付鳳儀樂得不行。

兩人又陪着海子遇玩了一會才讓傭人抱着孩子去洗澡,付鳳儀坐定,忽然沒頭沒腦的來了一句,“最近你和那位傑先生沒有再碰面嗎?”

“傑天?”丁依依奇怪她怎麽忽然提出來,但是還是如實道:“沒有啊,最近一次見到他是和您在印度,後來就沒有再見面過了。”

付鳳儀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神色卻變得有些冷淡,丁依依不知道為什麽,卻也只能更加小心的應對着。

下午從葉家出來,丁依依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說最近有一個珠寶交流會,問她要不要參加。

藏在心裏的詞語被翻了出來,她內心還是很激動的,問好了時間地點以後答應了。

幾天後,丁依依起了一個大早,讓司機送自己到那個珠寶交流會,為了不讓自己顯得那麽刻意,她讓司機停在酒店另一條道上,自己走路到了那個珠寶交流會的地方。

裏面零零散散已經有了一些人,她本以為只是一個小型的珠寶交流會,卻沒有想到在展會上看到很多十分有名的珠寶,一時間流連忘返起來。

主持人走到臺上說道:“今天受到邀請的都是珠寶界的能手,而接下來我們有請此次的主辦方傑先生為大家發言。”

丁依依一愣,從珠寶櫃上挪開視線,看到傑天走上臺。

他依舊穿着休閑裝,整個人就好像大學裏稚嫩的學生,而他一上臺卻能從黑壓壓的人群裏第一眼看到丁依依。

“很高興今天大家來參加這場交流會,最令我開心的是,我為那個人專門舉辦的會展她也來了。”

現場的人議論紛紛,丁依依打算隐到人潮裏走掉,她現在的身份已經不适合在這裏出現了。

她剛一出門背後就有人追了上來,傑天拉住她道:“你生氣了嗎?你不喜歡我這麽做嗎?”

“傑天!”丁依依怒喝,“我再和你說一遍,我已經結婚了,你不要在我身上放上任何不應該的感情知道嗎?”

傑天低頭,白皙的臉龐上透露着難過,聲音也低沉了許多,“我只是想讓你快樂。”

丁依依有些于心不忍,只好道:“我覺得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如果你覺得你沒辦法改變你的看法,那麽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依依!”傑天立刻松開她的手,語氣裏有交集,“我再也不會這麽做了,只要你開心。”

這時候忽然從不遠處疾駛過來一輛車子,車子速度很快,筆直的朝着丁依依的方向開過去。

“依依小心!”傑天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護住她的手,靈敏的朝旁邊躲去。

丁依依整個人被他抱在懷裏,等她意識到的時候立刻推開他,低聲說道:“謝謝。”

“不用,既然你覺得我粘你粘得太緊,我會克制。”傑天聳聳肩膀沒有再進一步。

丁依依點點頭,剛才的一幕讓她還有些驚魂未定,和他打招呼完後就走了。

傑天看着她的背影,眼神裏是勢在必得的堅定,随後他朝一個方向看,嘴角扯出了一絲笑容。

晚上葉家

付鳳儀正在佛堂,管家拿着電話就過來了,“老夫人。”

她接起,電話裏不知道說些什麽,等挂下電話後她立刻道:“備車。”

私人偵探所裏,男人殷勤的給她倒了一杯水,“我們又有了新的發現,不知道這份證據您喜不喜歡。”

付鳳儀道:“喜不喜歡還要看過之後才說。”

男人知道像這種豪門要抓住媳婦或者孫媳婦的把柄,然後逼迫他們做出放棄財産的承諾,想必面前這個有錢的女人也是這樣,所以他才費勁心機蹲守了幾天幾夜,說來也奇怪,那天他接到一個電話,電話裏聲稱邀請他參加一個珠寶交流會,還說葉氏的孫媳婦也會去。

他雖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去了以後還真發現了對方的身影,并且還拍到了她和另外一個男人摟摟抱抱的畫面,擔心付鳳儀自己發現就拿不到錢了,于是大晚上的立刻給她打電話。

付鳳儀看到照片裏,丁依依被傑天摟在懷裏,兩人姿勢親密,這已經算作是證據确鑿。

“胡鬧!”她氣得站起來在房間裏走了兩圈,轉身就往外大步流星的走去。

司機從來沒有看到老夫人那麽生氣過,簡直就是平常的優雅風度全部都不見了。

“去念墨的家!”付鳳儀把手裏的照片拽得死緊。

丁依依在家剛洗好澡門鈴就響了,她剛一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付鳳儀怒氣沖沖道:“把這個女人給我綁到葉家祠堂裏去!”

葉家祠堂,丁依依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她疑惑的看着付鳳儀,“奶奶到底怎麽了?”

“還說怎麽了!錯了還不知道改!”付鳳儀氣得渾身發抖,“既然你已經進了葉家的門,那我就有義務教育你!管家,去把老爺房子裏以前的戒尺拿來。”

管家心裏一驚,戒尺是老爺的遺物之一,就算是老爺在世的時候也一次都沒有使用過,老夫人這是怎麽了那麽生氣?

“還不快去!”付鳳儀板起臉呵斥道。

管家給了丁依依一個眼色,示意對方多說一點好話,然後這才匆忙的去拿戒尺。

丁依依安撫她,“奶奶,就算您要生氣,也告訴我什麽原因好不好?”

一聽她的話,付鳳儀認定她就是死不悔改,故意想氣自己,當下兩聲說道:“好好好,你想知道為什麽,那我就告訴你。”

她把相片摔到地上,“自己看你做的什麽好事!”

丁依依把照片撿起來,裏面是傑天摟着她的場景,她皺眉,“奶奶,您跟蹤我?”

她心裏傷心極了,同樣是葉家人,付鳳儀跟蹤她就是不信任她的表現,況且她還什麽都沒有做。

付鳳儀一手拍在桌子上,手腕上的玉手镯直接扣在桌子上碎掉了,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葉家待你怎麽樣你自己清楚,可是你呢,卻和其他男人保持不正當關系,你這讓葉家的臉往哪裏放?”

“奶奶,這件事你誤會了,那天有一輛車子經過,我一時間沒有注意,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當初拍攝照片的人你可以找來問問那天我說了什麽。”

管家正好拿來戒尺,長長的戒尺足足有一只手臂那麽長,寬有三根手指那麽粗。

他拿到付鳳儀面前,小心翼翼為丁依依求情,“老夫人,少夫人這身體嬌嫩,我們還是換一種體罰方式吧。”

“奶奶,您真的誤會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丁依依不想無緣無故的被誤會,極力的想證明。

付鳳儀冷着臉,“都有照片為證還死不悔改。”

話音剛落就對着丁依依的背打了一下,旁邊的傭人吓得都轉過了頭。

丁依依感覺背上的皮肉就好像全部腫脹了起來,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和衣服互相摩擦後更是疼得難受,她的眼淚立刻不可控制的流下來。

“如果你悔改,并且發誓不再和那個男人見面,我就原諒你,再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付鳳儀生氣道。

管家立刻上前,“少夫人,您就服個軟,認錯吧。”

丁依依咬着下唇,力道大得唇部都發白,“奶奶,您聽我說,我真的沒有做過,您讓我認錯什麽,那件事就是個意外!”

“啪!”戒尺又在她的背上拍下,哀叫的聲音響起,葉初晴抱着海子遇正好要過來看是怎麽回事,聽到丁依依的哀叫聲,海子遇一下子就哭出聲來。

葉初晴急忙把孩子抱開,交給傭人以後跑回房間拿手機給葉念墨打電話。

葉念墨的電話關機,她不知道找誰來救丁依依,只好又跑到丁依依的屋子,想找一個她的朋友來帶她走。

手指在電話本上轉了一圈,她看到了一個叫傑天的人,想起奶奶似乎有問題這個人,那這個人應該和奶奶也認識,說不定能夠勸阻奶奶。

她立刻撥通了對方的電話號碼,電話很快接起來,對方沉默的聽完她說的話後只落下一句,“我立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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