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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2章 想把你藏起來二

丁依依的細腰被大手箍着,猝不及防對上深不見底的眼眸,以及眼眸中複雜的情緒。

冬青手搭在女明星的腰上,一邊繼續舞步,一邊往丁依依的方向看去,他沒有想到,葉念墨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把人從他身邊帶走。

“你是誰?”女明星受驚,但是見摟着自己的人面容俊朗,原先的不快也就沒有那麽強烈。

冬青低頭,“你喜歡葉念墨?”

女明星一愣,卻也沒有說謊,“說是喜歡,倒不如說是吸引,他的人和錢都在吸引我。”

他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恰好舞曲完畢,他松開手,人群攢動,已經沒有那兩人的身影。

“放開我。”丁依依想要掙脫禁锢着自己的手臂,無奈松不開。

她定住腳步,說什麽也不肯走了,委屈的情緒蔓延。就那麽生氣嗎?看到她的時候。

葉念墨直接走回來,彎腰把人抱在懷裏,大步流星的往開給賓客休息的房間走去。

房門前,他低聲道:“自己抱緊。”

“什麽?”丁依依疑惑問道,下一秒驚叫出聲,他竟然只用一只手臂托着她的臀部,而另外一只手去掏房卡。

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不斷往下墜落,她急忙起身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

門打開,似乎為了懲罰般,葉念墨假裝沒有看見她的辛苦,就這麽走進屋內。

在掉下去之前,另外一只有力的大手終于出手相救,牢牢的托着她。

将人壓在床上,葉念墨狠狠咬住她的唇,聽着身下之人無意識發出來的聲音。

“待在這裏,我下去打個招呼就帶你走。”葉念墨起身朝外走去。

空氣中劃過一道白色的弧線,一個枕頭準确無誤的砸在葉念墨腦袋上。

丁依依抱着另外一個枕頭,咬着下唇,“你這個混蛋,大混蛋,大大的混蛋。”

他皺眉,重新走回床邊,一腿壓上床墊,身體靠近,“為什麽這麽說?”

“你就是混蛋。”丁依依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明明知道他沒有讓自己陪着來,她還是厚着臉皮跑來了,結果他居然把她帶到這裏,讓她乖乖呆着。

捶打的力量越來越小,她松開手,躺下,把枕頭捂在臉上,想要遮住眼淚,嗚咽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就這麽不想讓別人見到我嗎?”

“是。”

她身體一震,眼淚是真的留不住了,雪白的枕頭被淚水浸濕。

枕頭被溫柔抽走,雙手被溫柔禁锢,葉念墨定定的看着她的眼淚,忽而嘆氣,俯身緊緊的抱住她。

“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你,分享你,而你,也只要看着我一人就好了。”

丁依依身體一震,帶着哭腔道:“難道不是因為讨厭我,覺得我給你丢臉了嗎?”

葉念墨也很詫異,“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

半響,他目光柔和了下來,輕輕撫摸着她的面頰,“所以才會這樣跑過來麽?”

“我想知道,我比她差在哪裏,”她頓了頓,用極小的聲音嘟哝道:“你說過,你是我的。”

他眼睛驟然增大,那一句‘你是我的’如同甘泉劃過心髒。

彎腰緊緊的抱着她,想要把她揉入骨血中,“恩,我是你的。”

纏綿了一會,他卻惡意的挑逗,就是不進入主題。

她半睜着眼睛,氣喘而委屈的看着他,見他表情,便知道她故意。

“下次有疑惑,直接來問我,不許再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葉念墨低頭輕吻小小的耳垂,“我吃醋得快要發瘋了。”

門外,小明星和冬青一起站着,冬青面無表情,“還想繼續找他嗎?”

“看來他沒空理我,作為很有職業操守的藝人,我還有兩個小時才下班。”女明星認命的捶捶腳,剛開始她是真的很喜歡那個眼神銳利的男人,可是現在看來,流水無意啊。

冬青看了她一眼,“随便你。”

“你喜歡那個女人吧,她是誰?葉總的情人?”女明星疑惑到。

他側頭撇了她一眼,“工作再忙也要看新聞,葉總裁知道你說他的妻子是情人,會生氣的。”

次日,當丁依依從酒店大堂經理手裏接過日常穿的衣服時,在對方了然的目光下,臉紅得像番茄。

跟着葉念墨到葉氏,葉總裁以要加深了解免得她胡思亂想為由要把人綁在身邊,她趁着秘書來報告工作落荒而逃。

昨天亂吃醋導致的尴尬,她可是到現在都還沒有恢複呢。

攔車到海晴晴正在裝修的公寓,丁依依下車,已經做好向冬青道歉的準備。

昨天就這麽走了,他一定會很擔心吧。一路忐忑的上樓,冬青房門口貼着一張紙條。

“有事外出工作,暫時不在家。”

烏魯克,冬青走出機場,看着來接自己的兩人,挑眉,“這算是共事久的福利?以往出任務摔斷手腳的時候也不見你們來接我?”

李逸軒上前,“我聽朱丹說依依恢複記憶了,現在她怎麽樣?一切情況都還好吧。”

話剛落手臂就被重重掐了一下,可是下了死手,真的疼。

“做什麽?”他瞪朱丹。

朱丹白了他一眼,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冬青對丁依依有意思,可是面前這個愣頭青別的聰明,但一遇到這種事就是沒有智商。

“沒什麽,我想掐你。”她沒好氣道。

“莫名其妙的女人。”李逸軒皺眉道。

送冬青去開會,回程的時候,朱丹接了一個電話,“晚上十一點,好,去你那裏。”

“十一點,這麽晚,誰?”李逸軒叼着一支煙,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問。

朱丹攏好被風吹亂的頭發,“男人。”

車子忽然停下,李逸軒拿掉煙頭,“朱丹,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知道。”朱丹看着他,“知道pao友和女朋友的區別在于什麽嗎?女朋友需要對另一半忠誠,而pao友不用。”

李逸軒有些煩躁,特別是他聽她講電話的時候,明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先走了。”朱丹解開安全帶。

身後,李逸軒的聲音難得冰冷,“如果你确定他是你新的目标的話,那我們就不要往來了,結束那關系吧。”

她身體一震,什麽都沒說,推門而去。

夜晚十一點,朱丹準時出現在約定的地點,她确定自己說電話的時候把見面的地點也大聲說出來了,她就是故意的。

“朱丹。”來人笑着朝她招手,他也是韓國人,駐紮烏魯克的韓國記者,兩人見過幾次面。

“抱歉讓你久等了。”她帶着歉意說道,掃視一圈後,失望的眼淚都快掉下來。

他沒有來,果真沒有來,明明知道的,但還是想要觸碰他的底線,尋找真的可能。

韓國記者伸手攬着她的肩膀,大拇指摸索着肩膀處柔軟雪白的皮膚,“你怎麽了?”

“沒什麽?不是說好了要做嗎,走吧。”

酒店房間,她遲遲站在門口不願意進去,先提議來這裏的人确實是她,而這新認識的韓國男人欣然同意了。

“抱歉光沫。”她握緊皮包想走。

一只手抵住門板,将她圍堵,“是因為那個叫李逸軒的男人嗎?”

見她吃驚,金光沫笑笑,“我們第一天喝酒的時候,你口誤叫出了李逸軒的名字。”

“抱歉。”朱丹垂頭,這件事是我提起來的,現在也由我結束吧。

金光沫低頭看她,“他是你的男朋友?”

她搖頭,心中苦澀,“不是。”

“那為什麽不試試我呢,說不定我們兩個人在各種程度上都會比較契合也說不定。”

金光沫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手勢緩慢而下,順勢白色連衣裙的罩衫。

細嫩的手阻止着他的動作,“我暫時做不到。”

“沒有關系,”他停手,“暫時做不到也沒有關系,我會等的,等到你願意那天為止。”

自從那天和李逸軒吵翻了以後,兩人再也沒有說過話。

食堂,朱丹拿了一盒番茄汁,還有一小碟雞胸肉,剛轉頭就看到李逸軒迎面走來。

她心一沉,有點慌,連手都在抖,刀叉碰在餐碟上,發出“叉叉叉”的聲音。

李逸軒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穿過,視線甚至沒有在她的身上停留。

這種壓抑以及難過簡直快要了她的命,剛随意找位置坐下,就一直反胃,她丢下餐具大步離開。

不行,有他的地方,連空氣都快要讓她窒息。

下午實驗室內,朱丹心煩意亂的,不小心把會引起自燃的液體倒在另一瓶試劑裏,整個實驗室滿上燃氣一小片。

她回神,急忙搶救其他架子上的試劑,那些都是珍貴的數據,不能丢失的。

“朱丹,先走,等下火大了就走不了了。”有人來拉她,想把她扯出門。

朱丹甩開,“你們先走,不用管我,我把這些收拾好了就出去。”

實驗室裏不乏有毒氣體還有易燃易爆的液體,誰知道下一秒燒到的會是什麽,衆人紛紛往外竄逃。

李逸軒恰好路過,看到衆人從實驗室的方向湧過來,空氣裏有刺鼻的味道,“怎麽了。”

“打翻了試劑,着火了。”

實驗室門前十分吵雜擁擠,不斷有實驗者呼籲衆人不要進去,走廊和房間已經啓動了火警系統,水源不斷的從噴頭灑出來。

李逸軒一路走來,都沒有看到朱丹,靠近大門,就聽見剛出來的人在喊,“朱丹還在裏面沒出來,我讓她出來,她這犟脾氣死活要搶救那些試劑。”

“逸軒你做什麽!”有人驚呼,想去拉他,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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