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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梯那裏。”

“哦哦哦,找到了!滿配了,酷炫!”

游戲開始還不到十分鐘,于是,三級頭到手。

元子親膨脹了,突然覺得自己可以所向披靡,看到人就往上沖,原野除了要擔當她的護衛,還要成為一名合格的醫療兵,按他自己吐槽的,他現在就是戰士和奶媽的結合體。

打完游戲,元子親泡了壺普洱茶,還是說要減肥的時候買的,結果最後也沒喝多少。

原野在搗鼓手機投屏看電影,元子親把卧室的地毯拽出來鋪在沙發前,放兩個靠枕墊在後面,比電影院還舒服。

晚上元子親下廚,簡簡單單的面條,她也只有這個拿得出手,如此一折騰時間又不早了。

“你什麽時候走?再晚就不好打車了。”

“我懶得動了。”

“……”

果然沒扔那些東西是對的,這不又排上了用場。

045:他的公司

早上起來上廁所,原野已經在鍛煉,不知從哪兒拿出她的瑜伽墊,正在做平板支撐。

元子親依着門框看了一會,原野一組做完起了一身汗,“你起來了?”

元子親本還想繼續睡的,被他這麽一問也不好意思再睡了。

“嗯,你一早起來就在做運動?”

“我怕出去跑步就被鎖在外面了,所以拿了你的瑜伽墊。你既然起來了就去洗漱吧,廚房裏有早飯。”

原野很是熟稔地叫她吃早飯,元子親慚愧,人家是客,每次來卻還要給自己做飯,自己這個主人當的太不稱職了。

元子親洗漱好,原野也運動結束,女孩子家的衛生間都帶着各種香味,平白就讓人覺得軟軟的,原野很是不見外地沖了個澡,用的是元子親的沐浴露。

早餐是白粥和雞蛋,元子親家的冰箱物資太過匮乏,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何況原野并非巧婦。

“今天有什麽安排嗎?”

元子親咽下嘴裏的煎蛋,“我沒有啊,你呢?”

原野已經吃完,放下碗,“你沒事不如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吃完早飯,兩人就一起出了門。

如今原野叫車已經很熟練了,上了車司機與他确認,“是去錦都大廈是吧?”

原野說是,風悅一聽脫口而出,“你要帶我去你們公司?”

“你怎麽知道我公司在那?”原野分明記得自己從未與她說過。

元子親想捶死自己,嘴怎麽就那麽欠呢。

她支支吾吾地搪塞到,“刷微博看到的,就記住了。”

原野自然不信,似笑非笑地放過了她,沒有深問,有的人不能逼得太緊,容易惱羞成怒。

元子親見他沒了下文松了口氣,要讓他知道自己僅憑他一條微博,連他尚未正式運營的公司地址都知道了,那得多尴尬。

到了錦都大廈,元子親跟着原野進去,原色在9樓寓意不錯,但租金就更不敢想了。

原野用指紋鎖開門,原色占了半個九層,元子親所在的大禹科技發展近十年了也才占了一層大樓,在同類公司還算業績不錯的。

“你們也太奢侈了吧,不是剛成立的公司嗎,就租了整整半層?”

原野笑着把她推進去,“我們公司業務員給力,投資談得多,還算有錢,老板大手一揮就奢侈了一把。”

元子親發現原野這次回國,華語進步許多,網絡名詞也懂得不少,看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了啊~

“你不是老板嗎?”

“我是老板之一。下次帶你見見其他幾個,都是我的好兄弟。”

“ 啊?”

他要帶她去見他的朋友?元子親突然有點緊張。

原野往辦公區的一張桌子上一靠,看着元子親說,“下個月一號,原色要舉辦開業酒會,我缺一個女伴。”

元子親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指着自己,“你要我跟你去嗎?”但是她從未出席過這種場合,擔心自己不合适。

原野點點頭,“嗯,我就當你同意了,你不用準備什麽,到時候我來接你。”

原來他這一問就是走個過場,既然他相信自己元子親也不會太過自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想來跟公司年會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來,帶你參觀一下。”

原野很自然地拉起元子親的手腕,其實這樣的身高差牽手并不很舒服,但要是心之所向便也覺察不出不同。

原野像一個要跟好朋友展示自己領地的小獅子,帶着元子親走過辦公區,跟她介紹這裏是哪個部門那裏是那個部門,甚至還會說幾個人名,他說得興奮,元子親聽得也快活。

他推開一扇磨砂玻璃門,“這裏就是我的辦公室。”

元子親打量了一眼便想起原野在國外的書房,這個辦公室應該就是他書房的縮小版,只是少了一個長桌,辦公桌對面依舊挂着一只白板,元子親都能想象到原野在這裏給員工開小會的景象了。

“你桌上的标配都是兩臺電腦?”

原野的辦公桌很大,上面放着兩臺屏幕巨大的臺式機,會讓元子親想到網吧裏的雙人座。

“開發組的話基本都是人手兩臺desktop甚至更多,除此之外公司也會提供laptop,畢竟電腦對我們而言很重要,一臺好的電腦有時候對提升工作效率很有幫助。”

元子親表示了解,“那你是全能嗎?從原畫到策劃到開發測試?”

原野把她帶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我畫的圖很抽象,應該不符合大衆審美,後面幾項還可以,現在主要精力是帶項目,很少去寫程序了。”

元子親好奇他說的抽象,“怎麽個抽象法?有你畫過的圖嗎?”

原野想了想,“公共頻道裏應該有,他們給我留的黑料,我找給你看。”

原野是個很坦蕩的人,對自己的不足毫不掩飾,他很快找出十幾張圖片新建到文件夾裏,“你慢慢看,我給你倒點喝的。”

他起身把座位讓給元子親,元子親欣然坐下,等他端着一杯果汁一杯咖啡回來的時候果然聽到裏面笑得不可自抑,原野頓了頓,等她笑過了才進去。

“有被我的大作驚豔到嗎?”

元子親笑得打嗝,“我沒想到你眼裏的世界這麽抽象,不僅性別不分而且就連人畜也不分。”

原野的畫大概也就是幼童的水平,更損的是旁邊還附着其他人的對比圖以及角色定位,同一個角色在別人的手下是或精美或威武,總歸都是好看的,但到了原野筆下就是雜亂的線團,連貓都會嫌棄的那種。

原野聳聳肩,一臉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黑歷史也被你看了,要不要玩把游戲?”

“絕地求生?”

“嗯。”

元子親想到第一次看他直播,那個大C就是跟他這樣并排坐着打游戲的吧?為什麽突然覺得怪怪的。

元子親坐在原野的位置上,原野坐在旁邊,“上次那個大C……”

“哦,那個是我朋友,也是合夥人之一,開業酒會上你就能看到他,到時候給你介紹。”

他一句話把元子親想說的堵了回去,元子親覺得自己犯蠢了,她腦洞是真的大,某一刻已經想到,原野和大C才是真愛,自己只是原野勾搭來掩蓋他們戀情的煙霧彈,甚至連以後行婚都想好了,就差一切揭穿之後要怎麽跟原野對峙。

元子親搖搖頭,想把腦子裏稀奇古怪的想法搖出去。

“三級頭要嗎?”

日常移動四級包又來了,元子親條件反射。

“要!”

046:哥們

立秋之後是處暑,過了處暑魔都終于不再那麽燥熱,這個夏天還未過去,防曬都已經消耗掉不少。

九月一號是學生開學前的最後一個周六,想到今天要陪原野去他們公司的開業酒會,元子親很早就睡不着了。

快中午時分,原野來接元子親,如今保安大哥早已不會攔他,元子親一下樓就看到一輛威風凜凜的越野車停在樓下。

原野倚着車門站在那兒,元子親的心就撲通撲通地跳起來。

“嗨,子親!”

突然一打招呼,元子親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放好了,“哈喽~”

“上來吧。”

原野為元子親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越野車車型高大,元子親身材嬌小,原野扶着她上車。

“我們先去吃飯,然後去做個造型。”

元子親點頭同意。

飯後,原野帶元子親來到一家私人造型室,顯然是提前預定好的,一來就有人迎上來有條不紊地安排他們選衣服化妝。

知道原野要帶元子親出席酒會,楚思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跟原野進言,說元子親上次和那個男人約會時穿了一條白裙子,特別清純動人。

因為早先知會過元子親身材嬌小,因此造型師沒有準備長裙,而是一黑一白兩條及膝裙,款式都是簡潔大方的類型,但勝在剪裁好又有些別致的小細節,元子親骨架小身形勻稱皮膚白皙穿上效果都很好。

于是便讓原野來選,原野一一看過,黑色略有些性感,白色果然清純,想起楚思玄的話,原野猶豫了片刻還是選了白色的那條。

後面的妝發,化妝師比起元子親不知心靈手巧多少倍,原野不願在臉上描摹也沒人能勉強到他,他便坐在沙發上看着元子親上妝,從清純秀氣變得明媚照人。

原野看着大功告成後的元子親很是滿意,她別致的一面不用每個人都能看到,好東西是要藏起來的,省得引人觊觎,但他願意看見她漂漂亮亮自信開懷的樣子,也有自信守得住,那就無須在意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元子親看到鏡子裏煥然一新的自己自然也是高興的,沒有女人會拒絕美麗,變漂亮本就是件讓女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走吧,我的小公主。”

元子親微微一笑,矜持中透着靈動,顯然也是歡喜。

進場之前元子親有些緊張,深吸一口氣像上戰場一樣,原野看出她的緊張,安慰她,“你只需要記住一條,成年人社交守則之一,不管來者何人聽沒聽懂反正先笑為敬。”

元子親果然被逗笑,“你是在國內請了個段子手老師嗎?”

“段子手?”

有的東西意會就可以了,言傳是件很考驗水平的事情,所以這要怎麽解釋?

“就是寫這些有點意思、有點歪理但又不長篇大論的人。”

元子親盡量說得淺顯易懂。

“聽不懂也裝作聽懂了哈,你再問我就無話可說了。”

原野閉嘴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元子親被他一鬧也沒了什麽緊張的心情。

進去後,來往不時有人和原野打招呼,也有人會好奇問起元子親,原野都統一回複是很好的朋友,信不信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元子親畢竟也是在職場待了好幾年的人,現實比想象中更簡單,她落落大方應對也算游刃有餘。

原野在與人交談的時候,她便在旁邊認真聆聽,問到她的時候倘若是不懂的就坦言自己是個外行,又有原野護持,其實還頗為輕松。

“他們都過來了,帶你去見見。”

原野俯身在元子親耳邊說道,而後便帶着元子親去了旁邊的休息室。

進去的時候裏面已經有好幾個人,一水的大高個,雖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但身高這種東西難道不是随緣?

休息室裏沒有女孩子,讓元子親恍惚中覺得自己是進了巨人國的格列弗。

第一個開口的男人很熱情,穿得也最花哨,“真是聞名不如見面,現在的小姐姐都這麽好看的嗎?小姐姐好,我是程旭,原野的好哥們兒!”

程旭嘴甜,他一說話元子親就知道他是誰了,“大C?”

“對對對,就是我!原野你看你小姐姐對我還有印象!”

對程旭,元子親是認得聲音,拜她優秀的記憶力所賜,這裏還有一個男人她也有幾分眼熟,“你,你是那天餐廳外面的!”

楚思玄面帶微笑,“那天盯着你看多有得罪,因為在原野那裏見過你的照片,看着像是才多看了幾眼。”

原來是這樣,當時還覺得他輕浮呢,如今看來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沒事。”

不過原野怎麽會有她的照片?難道是從微博裏來的?那都是什麽鬼,想到這些人都見過自己的自拍,元子親突然覺得無地自容。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楚思玄,也是原野的好朋友。”

還剩沙發上坐着的沒有動靜,感覺到大家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黎彥才擡起頭,“黎彥,幸會!”

看來原野這幫朋友脾性各不相同啊,也不知是怎麽湊在一起的。

“大家好,我叫元子親,元宵的元,子曰的子,親人的親,我算是原野的新朋友?”

說到後面元子親不自覺擡頭去看原野的反應,原野向她投來肯定的眼神,元子親心下微安。

倒是程旭擠眉弄眼地看着原野,“只是朋友?”

那話裏的調侃,傻子都能聽出來,元子親臉唰的就紅了,一方面相信了他們果然沒有奇怪的關系,一方面又有些傷神,她現在跟原野之間的關系應該就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吧?也不知算是個什麽。

在場有兩位都是情場老手,程旭是不加掩飾的,楚思玄卻還喜歡裝一裝正人君子,他們自然能看出一些元子親的情緒。

怕原野護短事後報複,這事他做的得心應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因此兩人都不敢太過打趣元子親,只挑着些有趣的話頭聊兩句,黎彥是個工作狂人這時候還在看資料,也不與他們閑聊。

“那原色是你們四個一起創立的?”

“是他們三個,我有家業要繼承,不跟他們摻和。”

楚思玄話裏給人的感覺不是有家業要繼承,倒像是有皇位要繼承,元子親捂嘴偷笑。

程旭就不給他面子了,“子親小姐姐也不是外人,你倒不如就說實話,你們家老爺子凍了你的資金,你是沒錢入股才對!”

楚思玄斜睨了他一眼,這個食物鏈最低端的生物又來找死了,他不收拾他豈不是讓他失望。

此時先按下不提,事後程旭又要有好果子吃了。

047:告白

酒會上的發言致辭是黎彥做的,活絡氣氛有程旭,原野倒顯得格外輕松。

元子親問他不需要上去說兩句嗎,這厮很是自戀地說,“我怕我一開口底下的少女們都愛上我,那可怎麽辦?”

元子親暗啐他不要臉,卻又不得不認同他的話,哎,也是煩人。

原野晚上喝了不少酒,還硬要送元子親回家,無奈只好請了代駕。

誰知元子親下車,原野也跟着下了車,還讓代駕走了,元子親又驚又氣,“喝多了?要耍酒瘋?”

“沒有,送你回家!”

原野的醉态沒了平時的成竹在胸,也算憨态可掬。

“還送我回家,你自己都回不去了!”

原野本就人高馬大,元子親扶着他,自己都好似不會走路了,她很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哎,原野,你是不是故意的?”

原野不應聲,還好他還能走路,元子親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他帶回自己家。

把原野安置在沙發上,給他擦好手臉,元子親再沒了力氣,冰箱裏空空如也沒有什麽食材,只好泡了杯蜂蜜水先給原野灌下。

聞聞自己也是一身酒氣難聞得很,元子親找了衣服就去洗澡,出來看看原野已然睡得很香了,元子親嫌棄他的酒氣連毯子都差點不想給他蓋,想想毯子是洗衣機洗也不自己洗就大方了一下。

夜深正是好夢時,元子親睡得沉,迷迷蒙蒙中恍惚覺得摸到了什麽,溫熱有彈性,是人的皮膚!

她倏地驚醒,一個人影就伏在她的床頭,元子親滿心都是驚恐,想起原野就睡在外面,也不知他怎麽樣了,想放聲尖叫,卻在這極度恐懼中驟然失了聲。

那人影被她的動作吓了一跳,趕忙出聲,“子親?”

聽到熟悉的聲音,元子親這才能出聲,眼淚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你有病啊!”

原野聽到她話裏帶着哭腔,酒終于徹底醒了,眼睛适應了黑暗中微弱的光線,慢慢向她靠去。

“對不起,對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

原野昨晚确實喝的有點多,半夜醒來在沙發上窩得渾身酸疼,他甚至忘了自己是在元子親家,摸索着想回卧室睡覺,恰好元子親昨晚又忘了鎖門,就這麽讓他順利地摸了進去。

直到看到元子親,他才想起自己是在她家,困意襲來趴在床頭就睡着了。

現在,原野真是滿心懊惱,他還是第一次辦這種蠢事,莽莽撞撞吓壞了他的姑娘。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過去想摸元子親的臉,被元子親毫不留情地打開。

她也是吓狠了,還以為遇到了什麽歹徒,現在都還渾身脫力。

“都是我的錯,子親,你還好嗎,跟我說說話好不好?”

原野跪坐在元子親對面,見元子親安定許多,再次伸手摸上她的臉,卻摸到了一手的淚。

原野當下又是心疼又是歉疚,想把她摟緊懷裏好好安撫。

正是僵着的時候,陽臺上突然一陣異動,而後是一聲凄厲的貓叫,元子親吓得哇哇亂叫,一頭撲進原野的懷裏。

原野抱着她心中卻無半分旖旎,大掌輕輕撫着她的後背,“沒事沒事,是貓,聽見了嗎?是貓叫。”

“子親乖,不怕了,乖,不怕了……”

原野就這麽抱着她安撫了好一會兒,感覺到懷中的氣息漸漸平穩,他輕輕喚她的名字,沒有回應,低頭一看應該是哭累了又睡了過去。

原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擰開床頭的夜燈,昏黃的燈光下,元子親的臉都哭成了花貓臉。

他蹑手蹑腳去到外面的陽臺,貓已經不見了,他關好窗又去衛生間擰了條熱毛巾回來,輕輕給元子親擦臉,他嘴唇一開一合,口型依稀能看出是在說對不起,高大的身軀縮在元子親小小的床上莫名有點可憐。

第二天一早,元子親醒過來,頭往下一低就看到一個毛茸茸的大腦殼,她睡懵了,手一伸就抓住那茂密微蜷的黑發。

原野的頭發突然被抓住一扯,本就睡得不安穩更是一驚就醒了,頭發還被抓着,眼睛上瞟只能看見一截皓腕,必然是元子親無疑了。

“疼疼疼,子親,我錯了!不拽頭發行不行~”

原野委屈巴拉的聲音傳來,反而提醒了元子親昨晚被他吓到的事情,手下用力一拽,抓下來幾縷頭發。

看原野在床上抱頭打滾,元子親又突然良心發現,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出于內心那一點點愧疚,元子親慢慢蹭着被子離原野遠一點,眼看地板近在咫尺了,元子親剛挪了一只腳下去,就被原野撲到。

這感覺是被大猩猩撲了嗎?

原野的重量果然對得起他的身高,“起來起來,你是豬嗎!死沉死沉的!”

原野抓住元子親扯他頭發的手,撚出那幾根頭發,滿是控訴地說,“你看?這麽一大把頭發!”

元子親有點心虛,“誰叫你先吓我的!你罪有應得!”

“我不管,快給我看看是不是讓你拔禿了一塊?”

說着把頭伸到元子親眼前,元子親随手巴拉兩下,敷衍道,“總共就掉了這麽幾根頭發,還沒你日常脫發多呢好吧!”

說完這才注意到原野的腦袋幾乎就貼在她胸前了,反手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快起來!”

原野慘叫,“謀殺親夫啊!”

元子親雙頰緋紅,一半氣的一半羞的,揪住他兩只耳朵,“胡說什麽呢!”

原野任由她拽着自己的耳朵,突然不再笑鬧,一臉嚴肅的看着元子親,“我想要一個被謀殺的機會,你願意給嗎?”

元子親一時沒轉過來,大腦一抽就回道,“可是殺人犯法啊!”

原野挑起嘴角笑得邪氣,“你搪塞的理由很冷場,但沒關系,我喜歡。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嗎?”

這是表白吧?

元子親明白了他的心意,但不喜歡他咄咄逼人的姿态,“你喜歡什麽?”

原野不假思索,“喜歡你。”

“我好看嗎?”

“仙女!”

“你會聽我的話嗎?”

“言聽計從。”

“那現在能先起來嗎?”

原野聞言放松了力道,元子親順勢起身,還沒坐起來又被原野撲倒,“不能。”

四目相對,元子親能看到原野眼裏的認真,像被他的眸光蠱惑了一般,元子親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點頭是什麽意思?”

“不要明知故問,再哔哔我錘死你!”

“哔哔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捶我?”

“……”

048:閨蜜和兄弟

最後,元子親也沒能起來,而是被原野抱着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男女之間關系的轉變很奇妙,在沒有确定關系之前哪怕再親密都像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交往間也多少有些凝滞的地方,但一旦有了名分,就會越來越放得開。

但元子親覺得他們是不是也太放得開了,哪有還沒交往就睡在一起的。

元子親是個傳統的女孩子,在她心目中戀愛最好的步驟應該是相識暧昧追求再自然而然地在一起。

原野畢竟是在國外長大,他認為兩個人互相喜歡心意相通就可以在一起了,追求是去打動一個你喜歡但她心中并沒有你的人才需要的步驟,對他們而言并不需要。

于是元子親越想越覺得自己虧了,姑娘家的矜持深深埋在她的骨血裏,被戀愛的春風一熏陶就鑽進了牛角尖裏,作與不作大概就在一線之間。

親親子衿:【有一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其其是個小可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親親子衿:【為什麽每次第一個出來的都是你】

其其是個小可愛:【咋地,你嫌棄啊!】

親親子衿:【社會社會,不敢不敢】

其其是個小可愛:【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憶苦思甜:【你有對象了?】

同屋四年的情意是什麽樣子,就是你放個屁他們就知道你要拉什麽粑粑,既然他們都猜到了,元子親也不再支支吾吾。

親親子衿:【嗯】

其其是個小可愛:【啥?】

憶苦思甜:【啥!】

123木頭人:【啥啥啥???!!!】

親親子衿:【慕慕,你這麽早起床?】

123木頭人:【我尿急上廁所!但這個不重要!你跟sei好上了?!】

其其是個小可愛:【機場小哥哥?】

憶苦思甜:【是嘛?】

親親子衿:【你們咋一個比一個聰明呢!】

123木頭人:【經過!!!】

其其是個小可愛:【快如實招來!】

元子親大致講述了一下經過,而後郁悶了。

親親子衿:【我是不是太好追了,可是人家好像也沒追我啊,哎,很糾結。】

程其其的打擊來得猛烈又直接。

其其是個小可愛:【你撒完狗糧還在這作怨婦狀,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當心我們三個一起咬你】

親親子衿:【有嗎?】

其其是個小可愛:【反正在我看來你們倆就是水到渠成啊,你看你們暧昧也暧昧了這麽久,人家一回國就來找你,現在和你在一個城市工作,主動向你表白,據你說長得又高又帥還有錢,關鍵你還喜歡,你說還有啥不知足,你這個瘋女人!】

慕言附和道。

123木頭人:【其其分析得很在理了,所以到底有多帥,爆張照的先!】

親親子衿:【昨天在一起,今天就告訴你們了,這彙報速度杠杠的,我哪來照片給你們!】

親親子衿:【等以後拍了再給你們看】

憶苦思甜:【我可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咬親愛的了】

其其是個小可愛:【???】

親親子衿:【你的機場小哥哥?】

憶苦思甜:【對 捂臉/捂臉/捂臉/】

123木頭人:【你們都什麽鬼!】

親親子衿:【啥時候在一起的?我們上次走的時候你們不是還在鬧矛盾?】

其其是個小可愛:【對啊,搞得我提都不敢提】

憶苦思甜:【就你們走不久,他就跟我表白了,然後我倆就在一起了】

123木頭人:【以前是我壓制了你們的桃花嗎?為什麽我一走你們個個桃花朵朵開,下一個是不是就是其其了?】

其其是個小可愛:【借你吉言,不過現在重要的是甜甜,我們要的是細節,不是梗概!看看子親,看看你,慚不慚愧】

親親子衿:【對!就是!這都多久了你才告訴我們!】

123木頭人修改群名為2V2

憶苦思甜:【你們真是夠了,我錯了,我認罪,這樣吧,你們問我答好吧!】

親親子衿:【這還差不多】

……

确定關系不久,原野又回了一趟加拿大,他之前回來的匆忙,如今大局已定,那邊還有些收尾的工作需要他處理。

原野之前一直住在酒店,現在要到國內常住,住處也要找好。

楚思玄笑談,“你跟黎彥一樣在我們家酒店住的不是蠻好的嘛,洗衣送飯打掃衛生都有人做,何必出去麻煩。你要實在住不慣,我有幾處房産随你挑,想住哪兒住哪兒。”

程旭攀着他的肩膀,笑得不懷好意,“人家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這個情場浪子不會懂這款深情範兒的。”

看着程旭大哥笑二哥,楚思玄打掉他的手,“去,比起你,我口味還是比較講究的。”

這就是在說程旭混不吝,好壞不分葷素不挑了,“嘿,還沒熱乎幾天就要打架是吧,孫子你敢不敢單挑。”

楚思玄移開程旭指着他的手,“爺爺不動粗。”

原野看戲夠了,打斷他們,“別孫子爺爺了,程旭我說你別一天到晚被人牽着走,拿出點酒桌上的機靈勁來,看不出二狗逗你玩呢嗎?”

程旭摸摸鼻子,“我那不是也跟他鬧着玩呢嗎,傷了程二公子,誰帶我在魔都放蕩不羁愛自由啊~”

原野沒再理他,越過程旭看向楚思玄,“我想好住哪兒了,不麻煩你了。”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住你小姐姐那兒?”

原野想到元子親笑了,“不,是準備跟她做鄰居。”

程旭又跳了出來,“你倆不是在一起了嗎?幹嘛不住在一處,談情說愛卿卿我我多方便。”

“适當保持一點距離有助于維持美感,而且我需要工作空間。”

程旭擺擺手,“行吧行吧,就你事多。什麽時候把她帶出來我們吃個飯也算正式認識一下。”

上次見面是以朋友的身份,如今關系發生變化自然要重新認識,在人際關系上原野不會委屈元子親,“當然沒問題,不過你們倆不要帶亂七八糟的party girl,ok?”

這話是對程旭和楚思玄說的,兩人對視一眼,難得站在同一戰線,“你快走吧,不要在這礙眼了。”

原野聳肩,“Liszt,還有兩個投資商款項沒到位,你記得讓旭子去催。”

黎彥欣然同意,點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

臨走還不忘坑自己一把,程旭瞪了原野一眼,“阿彥,我自從回國就沒出去玩過,在國外也一直被原大爺壓榨,你看看我的氣色,人都憔悴了。這幾天約了幾個局,你等我放松放松,那兩筆款子一定追回來!”

原野已經出了門,程旭的求饒聲還能隐約聽見,黎彥可比他還不好打發,程旭讨不了好。

049:楚思玄

原野走的第二天,元子親就接到了林言的電話。

“子親,最近過的怎麽樣?我這一個多月都在國外出差,咱們又好久沒聯系了。”

經過之前幾頓飯,兩人的關系仿佛重新變成了朋友,之前和徐飛羽說起她還不信,別說她不信就連元子親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人與人之間只要找到了舒服的相處方式,那麽破冰為友也并不難。

因此現在元子親和林言說話也不再拒人于千裏之外,過去的都過去了,就以普通朋友相處而言,林言是個不錯的朋友。

“怪不得你最近這麽沉寂,原來是出國了,要不我請你吃飯啊,就當給你接風了。”

林言請她吃過幾頓飯了,人際往來講究有來有往,否則不成了占人便宜,這點元子親一直分得很清,這是要把之前的飯情兒還上。

林言很會把握這個來往的度,不會讓人覺得急切帶有目的性,反而就會自然而然地為自己塑造出值得信賴的形象,他既然來了,就有辦法讓你有往。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明天晚上有時間嗎?”

最近不忙,天氣又有了幾分涼意,還算舒适,元子親并無意見,“可以啊,地方我來定。”

林言輕笑,“我客随主便,那明天下班後我來接你吧。”

元子親剛與原野在一起就被蔡麗瑾看出了端倪,嚴刑拷打之下早已交代得七七八八,這也是個守不住話的,沒幾天公司裏就有風聲,元子親有男朋友了,氣得元子親好幾天沒理她。

這檔口,林言要是來接自己被同事看到了難免不會誤以為是自己的男朋友,到時候就百口莫辯了,元子親心思還算細膩,轉瞬便想了這許多,于是趕忙拒絕。

“不用了,你來接我還要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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