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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誰?快說!”

元子親求饒,“喜歡你!喜歡你!”

笑鬧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英吉利灣,正是日落時分,日落海灘上可以看見夕陽的餘晖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為湛藍的海水蒙上一層緋紅的面紗,像嬌羞的少女藏起鮮嫩的臉龐。

太陽把半邊身子埋進海岸線下,為岸邊的郵輪拉扯出長長的剪影,遠眺隐約能看見五帆矗立的加拿大廣場和氣勢磅礴的獅門大橋。

“你有沒有看過一部電影,《北京遇上西雅圖》,這裏就是一個取景點。”

“沒有,西雅圖和這裏還有些距離。”

原野難得煞風景,元子親也不在意,她心情很好,“餓了,帶我去吃好吃的!”

美好的一天在一頓海鮮大餐中結束,斯坦利公園裏的The Fish House是個不錯的好去處。

“哎,加拿大人也是有點奇怪啊,水族館邊上開海鮮餐廳,這是叫人們保護動物呢,還是吃掉他們?裏面的動物都是預備餐嗎?”

原野被他問得一愣,憋着笑說,“要不我去幫你問問?”

“算了,你還是吃吧!”

054:旅游見聞

溫哥華附近可以去的地方很多,原野和元子親完全是不緊不慢的步調,悠閑地享受難得的長假。

煤氣鎮是溫哥華最古老的街區,離加拿大廣場很近,他們一起去看了最著名的景點,一座重達2噸的蒸汽鐘,而後随便選了一條小路漫步至楓樹廣場。

由溫哥華第一座監獄改建而成的獄卒廣場建于18世紀,如今已經是一處古色古香的溫馨小廣場了。

元子親就是一個異鄉旅客的姿态,把血腥巷、歐洲旅館、因紐特美術館幾個有名的景點一一游覽。

進入煤氣鎮就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歷史的厚重感,無論是漫步在紅磚與鵝卵石鋪成的小徑上,還是走入經歷百年滄桑的維多利亞式建築中,或者只是坐在路旁的咖啡座裏觀望街景,都有種淡淡的古歐洲韻味。

而更吸引元子親的是煤氣鎮街道兩旁的藝術品店、藝廊、古董店、酒吧和衆多美食,慢悠悠地逛了兩天滿載而歸。

在蛋糕店買面包時,門口遮陽傘下坐着一個白人老太太,他們經過時還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一口流利的華文讓元子親眼淚差點掉下來,什麽時候華文這麽好學了?!

原野笑着和她解釋,加拿大華人很多,溫哥華更甚,其實留心觀察就能發現很多華國元素,廣告牌或者某些建築,元子親一想這一路确實看到不少黑頭發黃皮膚的亞洲人,頓時覺得這個城市更加親切。

後一天,他們又去了地處北溫哥華的卡普蘭奴吊橋公園。

卡普蘭奴吊橋公園是個很有趣味性的地方,一進入公園元子親就被印第安原住民色彩鮮豔的圖騰所吸引,原野很有耐心地陪她一一看過去。

而後兩人一起去進行吊橋探險、樹上探險、懸崖探險,難度不算很大,每個探險地完成項目後都可以蓋章簽到,最後在游客服務中心拿到那張探險成功的證書時,元子親歡欣雀躍。

原野看她單純的笑容像個孩子一樣簡單,也深受感染,跟着她歡呼。

晚上回到加拿大廣場,華燈初上夜色迷離,乘坐seabus從海上一覽加拿大廣場的五光十色也別有一番韻味。

第二天,他們一起前往原野的母校不列颠哥倫比亞大學,她坐落在大洋岸邊,三面環海,被譽為北美最美的校園之一。

原野對母校的感情深厚,他的第一筆創業資金就是從這裏獲得的,這裏有他的恩師好友,即便畢業了也會時常回來看看。

加拿大最出名大學應該是多大UT,就連元子親這樣對這些不甚關注的人都耳聞能詳,它是加拿大的一張名片。

除此之外就是MCgill和UBC,原野笑言他們學校被戲稱為滑鐵盧,華人多叫她卑詩大學,但風景卻能笑傲整個大學江湖。

他在UBC讀計算機專業,說不上好壞,但是校園生活卻實在是豐富。

“UBC的課外活動很豐富,選課自由,每年的Undie Run、Beetle UBC Engineer、Polar Bear Swim、Storm the Wall、UBC engineers parade這五項活動都很有意思。”

“哎,等等,Undie Run?是裸奔的意思嗎?”

原野點頭,“那你參加過嗎?”

原來在這等着他,原野哭笑不得,“沒有。”

“那你看過嗎?”

這讓他怎麽說,不參加還不帶圍觀了嗎?

“不說話那就是看過喽?”

元子親拖長了尾音,顯得意味深長。

原野摟住元子親的脖子,湊近她耳邊,“不管我有沒有看過,這種活動你都不可以參加,也不能看,你只能讓我看。”

原野當然知道元子親才沒這個膽子和魄力去裸奔,不過要想掩蓋一個話題,就要扯出一個新的,适當的調戲讓她無暇揪着不放。

元子親聞言,臉跟着就紅了,這個臭流氓,還挺霸道,不過為啥她卻并不反感呢?

而與校園齊名的,還有它的天體海灘,鑒于元小姐的小心眼和薄臉皮,原野決定忽略掉這個地方。

校園內的人類學博物館在全世界都聲名斐然,收藏着整個北美大陸西北土著文化裏最好的藝術和手工藝品,讓元子親目不暇接。

晚餐是在學生食堂裏解決的,吃的嘛一言難盡,元子親覺得沒哪個國家的食物能超越華國了,她的祖國是美食之都。

感受了一把異國高校食堂的用餐體驗,元子親突然有種回歸校園的沖動。

晚上回到家,元子親覺得腿都要斷了,“明天不出去了吧~”

“累了?”

“嗯,我現在只想廢柴地躺一躺。”

“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元子親瞥了一眼他健壯有力的胳膊,再看看自己這細胳膊細腿,她是個吃不住勁的人,于是果斷拒絕,“不用了,我泡個澡就行!”

原野呲笑一聲,“那好,我去給你放水。”

第二天并沒有什麽安排,只有一家餐廳值得一去,出去吃飯嘛,元子親還是願意的。

她在鏡前描眉畫眼,原野倚着門看她,元子親從鏡子裏看到原野專注的樣子,舉起眉筆問道。

“要不要給我畫眉毛?”

“嗯?”

“我們華國古代呢,有一個官叫張敞,他跟妻子很恩愛,每天早上都為妻子畫眉,甚至被彈劾也死不悔改,不過皇上也沒有為難他,當然也沒有重用他。所以就留下了張敞畫眉的典故,形容夫妻感情好啦。”

原野眉一揚,“夫妻?”

“不要多想好吧,古代又不能談戀愛,沒有情侶,所以夫妻呢對應現代的話範圍很廣的好吧啦。”

元子親說了一串,然後深深懷疑自己說的這些在原野耳中是不是欲蓋彌彰,他已經很自然的接過自己手中的眉筆,擡起她的下巴有模有樣。

元子親正襟危坐,結果證明根本沒有這個必要,看過原野畫的圖還敢讓他給自己畫眉毛,元子親覺得自己也是心大,看着鏡子裏的長眉道人,她狠狠瞪了原野一眼,卸妝!重畫!

折騰半晌出門,天色已經不早。

每次看元子親爬上車都費勁得很,尤其今天她為了好看穿了雙細高跟,原野看不下去把元子親一把抱起塞進車裏。

元子親驚呼一聲,這人連個招呼都不提前打一下。

為元子親系好安全帶,原野繞回駕駛座,一邊發動,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要不我換輛車?”

元子親暗自翻了個白眼,“這車挺好的,多帥氣。你放心,我腿長還夠用。”

055:緣分

原野走後元子親也睡不着了,哼哼唧唧半天還是爬起床。

平時都是原野準備早餐,今天她難得早起也想為原野做一次早飯。

原野回家的時候還以為元子親還在睡覺,誰知推開門就聞到一陣飯香。

在廚房裏看到元子親忙碌的背影,原野蹑手蹑腳地走過去,摟住她的脖子,元子親被他吓了一跳,手裏的菜刀差點沒拿穩。

原野趕忙握住她的手,“穩住穩住,是我!”

元子親捂着胸口,“哎呀,你吓死我了!”

原野取下她手裏的刀,“危險用品,小心拿放。”

元子親把刀搶回來,揮了揮,“還沒好呢,讓開!不然小心刀劍無眼啊!”

原野後退兩步,等元子親轉過去又抱住她,把下巴搭在她頭頂。

“做的是什麽?”

元子親這會兒知道是他也沒再說什麽,“雞蛋卷啊,我也不會做什麽複雜的,鍋裏熬了肉末粥,應該差不多了,你看我切好給它擺個盤淋點番茄醬,怎麽樣是不是看起來還不錯?”

“恩,好極了!”

“哎,不是,大哥,你這跑步回來一身汗洗澡了嗎就抱我?起開起開!別害我也得洗澡。”

原野聽了不松開她,反而抱得更緊,直往元子親身上蹭,“我就不,臭了一起洗!”

“別鬧~這刀可就在手邊呢!”

早飯吃的很舒坦,第二天就要回國,吃過飯兩人開始收拾行李,元子親怎麽來的就怎麽走,倒不用費心,只是買的一些小玩意和伴手禮沒地方裝。

“小哥哥,你幾個行李箱?還有空地嗎?”

原野這次回國就要常住,要帶的東西也不少,“三個!這個空的你先拿去裝。”

元子親接過他的行李箱,“那你夠嗎?”

原野并無所謂,“不管帶多帶少,我也只有三個箱子,不夠回國再買。”

元子親吐吐舌頭,很是不客氣地往裏面裝,沒想到零了八碎的也裝了半箱,女人啊~

收拾好的元子親扒在書房門口,“大原子,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嗎?”

原野正在收拾文件,看看窗外,今天陽光還不錯,“泡壺熱茶陽臺等我,我很快就好了。”

“遵命長官!”

元子親調皮地敬了個不标準的禮,然後一溜煙跑走了。

原野家樓頂有個露天大陽臺,種了些花花草草,角落裏擺着一張圓桌和兩把藤椅,藤椅上各放了兩個靠墊,處處都流露着舒适感。

元子親一切準備就緒,縮在藤椅裏繼續看前幾天沒看完的書。

翻頁的時候瞟到地上的影子,她倏地轉頭,指着原野,“你又想吓我!”

原野尴尬地放下手,插進口袋裏,“警覺性有所提升,不錯。”

元子親白了他一眼,“你的影子出賣了你。”

原野把椅子往元子親旁邊挪一挪,“還是上次那本?”

“嗯,茶拿給我。”

原野起身把茶杯遞給她,一邊與她說着回國時間,“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到國內是中午左右,吃個飯然後回家休息。”

時間很合理,回去還能休息一個下午,第二天上班,完美~

“可以啊,哎對,程旭跟我們一起嗎?”

“他不回國,明天早上當我們的司機。”

元子親被原野勾起了談興,阖上書放到桌上,原野本是勾着她椅子後背一起看的,她一起來原野受力不均,趕緊穩住椅子,“怎麽了,不看了?”

元子親坐回去看着原野,“我們聊聊吧,自從在一起好像還沒好好聊過天。”

原野放下杯子,端正坐姿,“問吧。”

“啊?”

“我聽說一般這樣的時候就是要拷問過去的感情史了,你盡管問!”

原野一副問心無愧,你不問就是看不起我的樣子,元子親雖然本來沒這個意思,但怎麽能拂了他的好意呢。

“那你說說吧,交過幾個女朋友,都什麽時候交的,交往多長時間怎麽追的,為什麽分手,我也不用很詳細,你大致說說就行。”

原野面色一頓,顯然是被噎住了,元子親哈哈大笑,“你不讓我問呢嗎?我還沒提你怎麽就自己給自己挖坑呀!”

原野見她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也放松許多,“十五歲初戀,半年不到分手,然後大學談過一個,談了兩年分手。我老實交代了,就這兩個。”

女人的好奇心大多很重,元子親極力克制自己不要多問,還是忍不住多嘴一句,“她們是哪裏人?”

“第一個是加大拿女孩,第二個是華國人。”

“哦。”

原野有些緊張,“你哦什麽?”

元子親輕輕往後一靠,“沒什麽啊,就是表示我知道了,你這麽緊張幹嗎?”

原野松了口氣,“前任不是最大的吵架原因嗎,怕你生氣。 ”

元子親嘟着嘴,“你把我想得也太小氣了。”

“那你呢?”

男人八卦起來也不比女人差,對女人的好奇心保持敬畏的同時也不能低估男人的好奇心。

元子親賣了個關子,“你猜?”

“不嘛,寶寶要聽~”

原野的撒嬌技生硬尴尬又有點好笑,元子親Hold不住。

“打住打住,我說!你也好好說話!”

原野一臉乖巧的點點頭,元子親才接着說道,“我只有一個,高中同學,在一起兩年左右吧,然後高中畢業一個月人家就出國留學了,over~”

但就聽的而言,大家的感情史似乎都乏善可陳,但原野還是要尬一波醋,“我難受了,需要一個吻才能好。”

元子親推開他湊過來的腦袋,“你難受我還難受呢,我一個你兩個,你贏了。”

原野又湊過來,“這好說,我給你兩個吻補償你~”

“臭不要臉!”

“嗯,不要臉。”

說完原野已經覆了上來,把元子親堵在藤椅上,元子親伸手捂住貼過來的嘴唇。

“情侶問答,答對親一下,來嘛?”

原野點點頭,元子親松開手,“第一題,為什麽喜歡我?”

“因為緣分。”

“敷衍,差評!”

“那我認真回答可以給一個法式嗎?”

“……看你表現!”

原野擠到元子親的椅子裏,把她抱到腿上坐好。

“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嗎?”

元子親當然記得,機場小哥哥嘛,記憶深刻好不好。

“去年九月份,魔都虹口機場!”

“不對!”

原野說得斬釘截鐵,元子親一想那一次他可能對自己沒印象,兩個人的記憶不是從同一個起點出發的,這讓她有些沮喪。

“那你記得的是哪一次?”

“大概三年前吧……”

什麽鬼?“三年前?”

“嗯,在D市機場,我來出差,就看到你在安檢口哭得肝腸寸斷,我當時還以為你是送男朋友出國才哭得那麽傷心呢。”

“你還會肝腸寸斷這麽高級的成語?”

原野捏捏她的臉頰,“不要打斷我。”

那次是送慕言出國,其其和甜甜也在,他是怎麽記住她的?

元子親仰頭看着原野,“照你說我哭得肝腸寸斷的,那指定形象全無了啊,你怎麽會記得我?”

這就是緣分奇妙的地方,“因為我撿到了你的學生證。”

那年初夏她們一起畢業旅行,最後一站是慕言家,然後一起送她離開,最後一次學生證打折的機會不能錯過,因此她們都随身帶着學生證。

回去後元子親就發現自己的學生證丢了,因為畢業後也用不上了,她就沒有在意,原來是被原野撿了去。

元子親一臉不可思議,“那你怎麽不還給我!”

“我當時着急趕飛機,機場人多一轉身你們就沒影了,我随手塞在包裏後來就忘了,回來收拾行李才想起來。照片上的你很清純,什麽時候拍的?”

元子親臉紅,學生證上的照片還是高中時候的,剛入學也沒來得及去拍證件照就用了以前的照片。

“很久很久以前,學生證還我!”

“不行,我要留作紀念!”

元子親氣結,“就憑一張照片,過了兩年你還能認出我?這也太神奇了吧!”

原野笑笑,“你別急啊,故事還長呢。你不覺得自己的名字很特別嗎?元子親,我看了幾次就記住了。”

“後來,大概過了大半年我來魔都出差,又看到你在機場送人,還是一樣哭得慘兮兮。本來我也認不出來,但是我聽到有人叫你名字,一下就想起來了,再看你的臉,跟很久很久以前變化也不大。”

元子親想起來了,那一次是她父母過來看她,她來魔都工作半年,一個女孩子孤身一人在大城市打拼的艱辛不言而喻,在父母面前她表現得一切都好,但父母一走就哭得不能自已,還被同事撞到,也是很尴尬的一次,沒想到原野也在。

原野抱緊元子親,親親她的發頂,“你怎麽總是哭得那麽慘?嗯?”

元子親不回話,搗搗他示意他繼續說。

“再後來就是你說的那次了,我看到一個眼熟的姑娘迷茫地站在售紙機邊上,你終于有了點變化,成熟了一些,我看了一會兒确認沒有認錯人才過去的。”

“你的日行一善?”

原野低低地笑,“我平常不是這麽樂于助人的,有沒有感動到?”

元子親點點頭,“有點小感動了。”

原野接着說,“後面就更加不可思議了,一個多月後我在紐約的機場又見到了你,你應該是和你的同事一道,行色匆匆的。再後來,就是溫哥華機場幫你找行李。”

“原來你那個時候就認識我了還裝不認識,心機boy!”

“你不也記得我?”

好吧,元子親啞口無言。

“一次兩次三次都算了,但這麽多次偶遇,我如果不找到你,不和你在一起,可能就再也遇不到這麽神奇的緣分,這麽合拍的soul mate,那會抱憾終身。”

“嗯?難道不是被我的美麗所打動,人格所吸引,然後深深地愛上了我?”

元子親表情浮誇,語氣更浮誇,原野憋着笑應和她,“你是仙女你說什麽都對!”

“所以你喜歡我嗎?”

“Yes,I love you, baby .”

元子親把原野的耳朵拉過來,對着他的耳朵悄聲說,“有一句話叫做,始于顏值,陷于才華,忠于人品,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對你還在第二階段。”

原野被她說話的氣息弄得耳朵癢癢的,待元子親說完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湊在元子親耳畔,輕輕地說,“雖然我沒聽懂什麽意思,但是我會努力盡快進入最後一個階段的!但是我現在有一個問題。”

元子親終于知道這樣說話有多難受,推開他,“什麽問題?”

“我可以開始我的法式了嗎?”

元子親哭笑不得,難道還要她說請開始你的表演嗎?

056:回家

臨行之前,在元子親的威逼利誘之下,原野還是把學生證找了出來,元子親也沒有拿走,只拍了一張照片就還給了原野。

拍了照片元子親暗搓搓地發了條朋友圈秀恩愛。

親親子衿:三年之後失而複得,緣分妙不可言~

元子親發出去沒多久,就被截圖挂到群裏點名批評。

其其是個小可愛:【賭一包鳳爪,有故事了盆友們!失而複得的學生證還有緣分】

其其是個小可愛:【哪兒找回來的?】

親親子衿:【嗅覺真靈敏?】

親親子衿:【當年被原野撿到了】

憶苦思甜:【我的天,你們這劇本就跟新聞上新婚夫妻翻老照片發現二十年前同過框一樣,刺激啊!】

其其是個小可愛:【單身是有原因的,誰叫我沒在機場丢個學生證啥的】

憶苦思甜:【別作啊,那麽多男人随你挑了都】

其其是個小可愛:【現在都不講究質量的嘛?說好的不将就呢?那些年的言情小說都看到狗肚子裏去了?】

123木頭人:【你天天微博秀恩愛不夠!微信還要繼續秀!能不能給條活路!】

其其是個小可愛:【看看你們兩個有愛情滋潤的女人都把我們小慕慕刺激成什麽樣了!】

憶苦思甜:【非單身狗瑟瑟發抖】

其其是個小可愛:【不過親愛的,你們家原野有沒有和他一樣,不,不用一樣,差不多就行的兄弟,給我們介紹介紹】

親親子衿:【有啊,又高又帥又有錢還花花,要嗎?】

其其是個小可愛:【後會無期】

憶苦思甜:【捂臉/捂臉/捂臉/】

123木頭人:【後會無期】

親親子衿:【哈哈哈,等我深入敵人後方的,有好的不會忘了小的們的】

其其是個小可愛:【嗯,孺子可教】

親親子衿:【今天回國,現在要去機場,不和你們聊了,回去給你們寄禮物哈!】

123木頭人:【有我的嗎?】

親親子衿:【郵費太貴,我寧願給你發紅包……】

123木頭人:【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吧再見吧再見吧!】

親親子衿:【親故啊,後會有期,愛你喲,麽麽噠】

123木頭人:【你的小可愛拒絕了你的麽麽噠,并向你扔了一個深水魚雷】

親親子衿:【謝小可愛打賞~】

親親子衿:【我真的走了哈,拜拜,回國給你寄方便面~】

123木頭人:【拜拜!友情天長地久!】

其其是個小可愛:【一箱泡面就收服了你】

憶苦思甜:【就這樣被你征服~】

下了飛機,正是中午,來接機的是楚思玄的下屬,元子親覺得他大概是不想見到她的,偷偷把前兩次的糗事告訴原野。

原野不以為意地笑,“他接受力不錯,你只要不當他面叫他二狗就行。”

元子親問他,“還住酒店嗎?”

“最近在找房子,不住酒店你收留我幾天好不好?”

當然不好了,“你還是住酒店吧,酒店挺好的。”

原野幽怨地看着她,“你不愛我了,我問你……”

元子親嘴欠地接嘴到,“愛過!”

“嗯?”

元子親這才反應過來原野可能不知道這個梗,這家夥最近知道的東西有點多,元子親不想跟他普及。

“我說我愛國,你要問什麽?”

原野狐疑地看着她,“雖然你騙我但我還是愛你的,所以你不關心我會住到哪裏嗎?”

元子親從善如流,“不啊,所以你準備搬到哪裏住呢?”

“過幾天告訴你。”

這人你不問他他說你不關心他,說了又要吊人胃口,可見就是存心的。

“你這不是故意勾起我的好奇心嘛,有你這樣的男朋友嗎?”

元子親說着掐上他的臉,“說,錯了嗎?”

原野伸出雙手把元子親的手蓋在自己的臉上“錯了錯了,不過現在真的沒找好,要不你想讓我住哪兒我就住哪兒好不好?”

元子親一轉頭就從後視鏡裏看到司機憋笑的臉,趕緊把自己的手抽出來,“行了行了,坐好回家再說。”

原野看到元子親不時瞟向司機的眼神,也知道了她突如其來的害羞,表面一本正經底下的手卻悄悄握住元子親的。

元子親看看他又看看司機,這個角度應該看不見吧,于是就抿着唇任由原野握着,眼底的小愉悅淺淺鋪了一層。

窗外秋風輕盈,偶有幾片旋落的黃葉歡欣鼓舞地乘風飛往憧憬已久的遠方。

到了元子親家樓下,司機幫忙搬行李,她一沒留神就連原野的行李也被取了出來。

“唉,這兩個不用,不是我的。”

這會兒司機剛剛在車上聽他們說話的機靈勁蕩然無存,對元子親的話充耳不聞,放下行李就飛速撤離現場,這波操作騷氣得似曾相識。

元子親看着原野似笑非笑,“我看這不是楚思玄的屬下而是你助理吧,還是心腹的那種。”

原野扶着元子親的肩膀,“這還真不是,不過人家能得楚思玄看重肯定是有過人之處的,比如說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就很不錯。”

元子親橫了他一眼,這無賴肯定壓根就沒想過要回酒店。

原野見狀很是殷勤,“仙女你先上去休息吧,給我留個門,我把行李搬上去。”

“得了吧,電梯是擺設嗎?這四個箱子,你是有三頭六臂還是七十二變能一口氣運上去?”

說着元子親搶過兩個箱子,“走吧,小哥哥,帶你回家。”

原野就知道元子親嘴硬心軟,她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拿準了她的軟肋,原野就總能得逞。

“遵命!提得動嗎?你放在這,樓梯我來提。”

元子親知道自己力氣不大,也不逞能為難自己,乖乖等着原野回來。

回到家迎接他們的并不是舒适,小十天沒住人的屋子一推開門就湧來一陣灰塵味兒,元子親轉頭看了原野一眼,這人來的也算湊巧,正好幫她收拾屋子了。

天氣晴好,被子曬到陽臺,元子親覺得自己是真的廢了,“我不行了,我要去補一覺。”

原野倒還很有精神,“我去買點吃的回來,密碼告訴我?”

元子親裹着毯子窩在沙發上,“小夥子你這麽聰明,不自己猜猜?”

原野在她面前蹲下,嘟着嘴唇,“我用我的吻來交換密碼。”

元子親一把捂住他的嘴,“123214,你可以走了!”

原野壞笑故意伸出舌尖碰到元子親的手心,元子親觸電般一驚,“你變态啊!快點在我面前消失!走走走!”

原野站起來俯身在元子親額頭印下一吻,“我的交換。寶貝兒,睡吧~”

057:鄰居

原野就這樣厚顏無恥的住了下來,沙發已經無法滿足他。

元子親看着他光明正大地爬上自己的床一臉震驚,“你幹嘛呢?怎麽這麽不自覺?不知道沙發才是你的地盤嗎?”

原野一臉無辜,“可是在加拿大我們一直睡在一起啊,一周養成一個習慣,我已經習慣和你一起睡了,現在我一個人睡不着。”

裝!裝!這個大尾巴狼!當初就不該讓步,以至于自己現在一步錯步步錯,無言反駁潰不成軍。

原野給元子親上了生動的一課,主題就是什麽叫做得寸進尺。

不管怎樣,還是想要報複的元子親做作地聞着今天剛曬過的被子,“你聞,曬過的被子上面都是陽光的味道。”

原野拿着他的IPad一邊搗鼓一邊說,“我可以表達一下我的看法嗎?”

“嗯?你說?”

“其實你所聞到的味道是被子上的螨蟲被陽光殺死之後留下的味道,通俗來說,陽光是不會有味道的,被子上所謂陽光的味道就是螨蟲屍體的味道。”

本想惡心原野的元子親反而自己被惡心了,“我跟你換被子!”

工作日,原野先于元子親起床,做好早飯送她出門,像個賢惠的妻子,原野不知道元子親在偷笑什麽,只覺得這個goodbye kiss她不是很用心。

小長假過去,蔡麗瑾顯然清閑下來,一早便有空端着咖啡過來八卦。

“放假前沒問你,匆匆忙忙請兩天假,去哪裏潇灑了?”

元子親對她的八卦精神也是佩服的,“去了加拿大。”

“怪不得萎靡不振的,時差還沒倒過來吧,去那兒幹嘛?”

“姐,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這麽試探我累啊。”

蔡麗瑾終于袒露自己八卦的面目,“你男朋友又有空了?你這萬裏追夫的也很感人啊。”

元子親白了蔡麗瑾一眼,回怼她,“不及你血拼刷卡時的半分帥氣。”

“哎,快說說嘛,現在什麽情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你怎麽說的這麽苦情呢,我倆本來就月朗星稀好不好?他回國常住了,所以現在就挺好的咯。”

元子親臉皮薄,能挖出這些已經夠了,剩下的蔡麗瑾也能想到,“行吧,這年頭能找到對象都不容易,你倆成了我這大紅包随傳随到。”

元子親拍拍她的肩膀,“姐們,夠義氣,你那邊怎麽樣?”

提到她,蔡麗瑾就萎了,“那小崽子姐玩不過他啊,我決定收回我的大話,最近躲着點。”

元子親好笑,竟突然覺得他們倆也有些搭。

晚上回去,原野已經做好飯菜,标準的二十四孝男朋友沒錯了。

飯後原野突然提起,“周末陪我去看房子吧?”

元子親切了點水果過來,邊走邊吃,“嗯,行啊,哪裏的?”

原野接過她遞來的果盤,故意賣了個關子,“離你家不遠。”

元子親順勢坐到他旁邊,“這一帶我挺熟的啊,你說說我還能給你參考參考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原野嘴很嚴實,元子親一直沒能撬出他的話,到了周末才發現原來原野說的不遠其實就是她家隔壁樓。

“嘿,怪不得你一直瞞着我!”

原野拉住她的手,“想給你一個驚喜啊,小仙女。”

倒确實是驚喜,原來他們隔着兩個國家的距離,12個小時的時差,日夜颠倒節氣兩異,中間滿是猜測和忐忑。

誰能想到緣分這麽奇妙,天涯海角的兩個人如今竟能成為前後樓的鄰居,陌生的兩顆心竟能一步步走到咫尺跟前。

“走,快帶我去看看!”

元子親臉上是掩不住的欣喜,拉着原野就往上跑,原野拉住她,“慢點,別摔着,你也不知道是哪戶,那麽着急幹嘛!”

元子親回頭甩甩他的胳膊,“這不是拉着你呢嘛,你還能不管我呀~”

戀愛中的人對撒嬌這門絕技都有着無師自通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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