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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迷之畫像

幾人在屋裏忙活了一會,那少年才漸漸恢複了意識。

他緩緩睜開眼睛,當他看到床前站着的兩男兩女時,吓得縮到了床角:“你們想幹什麽?我說了,我不是殺人犯!你們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

“我知道你不是殺人犯。”李安然走到最前面,淡然看着他:“你出來,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似乎沒想到李安然會說出這種話,他一愣,沉思了一會,随後搖了搖頭:“不行,我出去你們一定會殺了我的,我不出去。”

璐瑤見少年情緒激動,也上前勸道:“你別怕,我們是好人,是我們把你救回來的,你出來吧。”

那少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屑地撇了撇嘴:“你們這些富家小姐,從來不會說真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撒謊嗎?我告訴你們,我今日就算是死在這張床上,也絕不會屈服于你們的!”

“死在這張床上?你想的倒美!”衆人還未反應過來,九迢程已經伸手把那少年扯到了地上,冷冷說道:“要死,就給我出去死!別髒了我娘子的閨房!”

九迢空的速度之快讓其他人愣了愣,衆人反應過來後,太朽輕輕咳了一聲,李安然則是不自然地看向別處,璐瑤愣了一下,心想,這兩人的關系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

唯有那被扯下床的少年害怕地瑟瑟發抖。

他剛才之所以敢說那番話,不過是覺得璐瑤他們不會對他動手,誰知道這男的如此狂躁。

衆人沉默頃刻,情緒也緩了回來。

李安然蹲下身子,與少年平視。

不知是不是第一次近距離與女人對視,少年與李安然對象眼睛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安然,眼底透着滿滿的貪婪,仿佛要把她吞入腹中一般。

感受到他那炙熱的目光,李安然眉頭輕皺,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猛然回過神來,可是看大她那張精致的臉,還是有些晃神,只聽他支支吾吾地說:“猴……猴子……”

“哪裏人?”

他迅速瞄了李安然一眼,又低下頭去:“我……我不知道,我沒有父母,四海為家。”

李安然眉頭輕皺:“那你是怎麽被抓到這裏來的?”

“是你們家的家丁!”他的音量剛提高,卻看到九迢程不悅地掃了他一眼,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小聲道:“他們在街上看到我,就說我是什麽殺人犯,不由分說就把我給帶回來了,我解釋了,可是他們不聽,我也沒辦法。”

家丁怎麽會把他認成安陵?此人與安陵長得大相徑庭,根本不可能混為一談,難道說爹娘他們還沒掌握到安陵準确的信息,就着急派人出去了?

不可能,爹娘做事向來有條理,怎麽可能在什麽都沒确定的情況下讓家丁去抓人?

沉思一會,她又對猴子問:“他們是如何确定你是殺人兇手的?你可還記得?”

她話音剛落,猴子就伸手在自己的懷裏摸了一下,不一會,他掏出一張污跡斑斑的畫像:“他們是按照這畫像抓的我。”

李安然還沒開口,璐瑤就伸手把畫像奪了過去,當她看到畫像上畫的人時,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不得不說,這個叫猴子的少年與畫像上的人确實是十分相似,一樣的大鼻孔和小眼睛,一樣的滿臉麻子,也難怪他被家丁抓回來了。

真不知道畫這副畫像的高人是誰,竟然把清秀俊美的安陵畫成這副模樣,李家的人能抓到本尊才怪。

見她看着畫像連連搖頭,李安然也湊了過來,當她看到畫像上的人時,表情也變的與璐瑤的一模一樣,就連她們身後的太朽亦是如此。

唯獨沒見安陵的九迢空有些好奇。

“怎麽?這畫像有什麽問題嗎?”九迢空疑惑地問道。

聽到詢問,璐瑤連忙把畫像收起來,道:“沒,沒問題,這畫像挺好的。”就是醜了點。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衆人聽到敲門聲,臉色皆是一變,警惕地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誰啊?”李安然故作淡定地提高聲音問。

“小姐,您要的熱水好了,需要現在給您送進來嗎?”

原來是去燒水的丫鬟。

李安然暗暗松了一口氣:“送進來吧。”

說罷,她轉頭對九迢空抛了個眼神,對方會意,立刻拖着地上的猴子躲到屏風後。

太朽也十分識趣,擡腳跟了上去。

丫鬟從外頭進來,看到她們二人坐在圓桌旁有說有笑,也不敢上前打擾,直接招呼後面提水的丫鬟進來,把一桶桶的熱水倒進澡桶。

不一會的功夫,半個人高的澡桶便被灌滿。

丫鬟們遂心應手地往澡桶中放香油,灑花瓣,弄好後,為首的丫鬟才走到李安然身旁,福了福身:“小姐,熱水已備好。”

李安然擡眸撇了一眼袅袅生煙的澡桶,淡然地揮揮手:“好了,你們都出去。”

“這……”丫鬟們對視一眼,道:“奴婢還要伺候小姐沐浴更衣,豈能就此離去。”

“讓你們走你們就走,哪來那麽多廢話。”李安然不耐煩地起身把丫鬟往門外推:“走走走!都給本姑娘走!”

把幾個丫鬟推出房門的瞬間,她順手把房門關了起來。

丫鬟們被鎖在外頭,你看我,我看你,皆是嘆了一口氣,轉身離去。

聽到她們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李安然這才裏屋喊:“她們都走了,你們出來吧。”

九迢程又把猴子從屏風後拖了出來。

當他看到外頭那冒着熱氣的洗澡水時,眉頭不由得皺起,轉頭對李安然問:“你要沐浴?”

“不是我。”她指了指髒兮兮的猴子:“是他。”

這麽冷的天,這猴子渾身髒兮兮的,頭發打結,作為一個極度愛幹淨的人,實在受不了他這般打扮,剛才若不是事出緊急,她絕對不會讓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那張床,怕是要丢了。

她正尋思着去哪買新床,九迢空的話就打斷了她的思緒:“這裏是你的閨房,他一個男人在這裏沐浴,會不會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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