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零三章九迢空的野心

他正咬牙暗罵九驚天,九迢諾也開了口:“可是爹,就算迢程走了,不是還有迢空嗎?他比孩兒精明的多,把族長之位交于他不是比交給孩兒更好?”

“呵。”只聽九驚天冷笑一聲:“迢空确實是個可塑之才,可惜內心陰暗,凡事只懂以己利益為先,他若是當了族長,定是族中之不幸,迢諾,你要記住,身為族長,凡事要從家族利益考慮,要考慮大局,不可被眼前的蠅頭小利所惑,知道嗎?”

“孩兒記住了。”

正聽到這裏,九迢空身後突然來了個人:“三少爺,您什麽時候回來的?”

九迢空立即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裳,淡淡瞥了那人一眼:“剛回來,我爹可是在裏面?”

那人被問的一愣,随即點了點頭:“是,族長正與大少爺談話呢。”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見九迢空打發自己,小厮也不敢多待,對他作揖後便轉身離開了。

裏頭的就九迢諾聽到外面有動靜,便探頭看了一眼外頭,回頭對床上的九驚天道:“爹,好像是迢空回來了。”

聞言,九驚天輕輕嘆了一口氣,疲憊地揮了揮手:“罷了,你先退下吧。”

“是,孩兒告退。”語畢,九迢諾便弓着身退出了內屋。

他剛走到門口,就撞見從外面進來的九迢空。

兩人面面相觑,眼底皆透着對對方的厭惡,九迢諾想起方才九驚天對自己說的話,嘴角勾起一絲得意地笑,不屑地呲了一聲,昂着首與九迢空擦肩而過。

見九迢諾如此得意,九迢空心中的怒火又升了幾分,他怒氣沖沖地踏進內屋,走到九驚天床前,看到躺在床上的九驚天,也不行禮,直截了當的開口問:“剛才你說要傳位于九迢諾,可是真的?”

“放肆!諾兒是你的大哥,你理應喊他一聲長兄!”九驚天氣得猛烈咳嗽了幾聲。

“呵,那等不成器的東西,不值我這一聲長兄。”他冷冷地站在那裏,逼問九驚天:“爹,你且先把話說清楚,方才你說要傳位于九迢諾是何意?”

之前他們可是說好的,只要他把璐瑤他們的位置告訴九驚天,日後,九驚天就要把族長之位傳給他,現如今他卻聽到了這番對他不利的言論,這讓他如何能忍。

九驚天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問他:“迢空,你當真覺得自己有繼承族長之位的能力嗎?”

“為何沒有?我有膽識,有見識,亦有當族長的決心,只要是我九迢空想辦的事,沒有辦不到的。”

九驚天聽了,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是,族長并不需要這些,族長需要愛心,耐心與恒心,而你,全然沒有,我們九家乃是仙界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族長之選不可大意,你還小,無法承擔這個重任,就不要與你大哥相争了。”

說實話,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要傳位給九迢空,當初與他立下約定,不過是想從他的嘴裏套出璐瑤他們的下落,如今事情已塵埃落定,他也不想去兌現諾言。

畢竟傳位并非兒戲,他又豈會把位置輕而易舉地讓給一個他從不看好的人。

聽到這裏,九迢空也大概猜到了九驚天的想法。

他突然捂臉仰頭大笑,笑了好一會才停下。

“爹,你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什麽嗎?你在勸一個日夜渴望權利的人放棄他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你覺得我會遂了你的心意?”他上前揪住九驚天的衣領,臉色滿是猙獰:“別妄想了,你若再逼我,我就去把他給殺了,我看你還能把位傳給誰!”

說罷,他冷冷甩開九驚天,拂袖而去。

留在內屋的九驚天雙眼躺淚,滿腔懊悔,誰能想到,曾經那個不被族人放在眼裏的少年,會成長到今天這一步。

九迢空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九迢諾正站在樹下等他,他淡淡瞥了那所謂的兄長一眼,擡腳便走。

見九迢空不打算搭理自己,九迢諾連忙上前,走在他身側:“方才爹與你說什麽了?”

聽他這說話的語調,九迢空便猜到他是來與自己炫耀的,直言道:“也沒說什麽,随便拉了幾句家常。”

“怎麽可能沒說什麽,爹方才可是與我說了,日後等他去了,他的族長之位,可是要傳于我的,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九迢空淡淡瞥了他一眼,并不想與他多說。

然九迢諾卻不想就此放他走,他猛地拉住九迢空的手腕:“三弟,這種事不是逃避就能解決的,你還是認了吧,我才是将來的族長。”

聞言,九迢空冷冷一笑:“現在爹還活着,你說這些,未免言之過早。”

說罷,他甩開九迢諾的手,徑直離去。

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背影,九迢諾氣得咬牙切齒:“有什麽好神氣的,等我當上族長,有你的苦頭吃!”

迷情谷這邊風雲暗湧,百獸山卻仍是一片寂靜。

翌日,璐瑤在白澤的懷中醒來,初經人事的她想起昨夜的瘋狂,不由得羞紅了臉,害羞地縮在白澤懷中,半天都不願露出頭來。

白澤無奈,只得好聲好氣哄着:“瑤瑤,出來,別悶壞了。”

“我不。”她搖頭道。

見她如此,白澤輕輕嘆了一口氣,擡手放在她的腰上:“你再不出來,我可又要你了。”

“你!”她立即把腦袋露了出來,瞪着雙目。

“騙你的。”白澤輕笑着捏了捏她的臉頰:“你可還累?可還需再睡一會?”

璐瑤動了動渾身酸痛的身體,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去給你弄些吃的來。”白澤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穿衣穿鞋。

剛要走,璐瑤卻拉住他的袖袍:“白澤哥哥,我想洗澡。”

雖然昨天夜裏白澤給她擦了身子,可她還是覺得有些黏糊糊的,怎麽躺都不舒服。

此時璐瑤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白澤也能給她摘來,更何況是洗澡水,只聽他立即道:“乖,等會就給你送水來。”

璐瑤點了點頭,便繼續睡着,而白澤則是穿好衣服,往外面走了出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