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二女相鬥
璐瑤眉頭一跳:“妖女?”
“難道不是?”月姬鄙夷地掃了她一眼,眼底透着滿滿的嫌棄:“我若是你,怕是要羞得鑽地下去了,哪裏還有臉站在這裏,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什麽模樣,你敢觊觎神君,真是笑死人了。”
“按你這麽說,誰有資格觊觎他?”璐瑤覺得好笑,便逗她。
她倒是來勁了,昂着下巴道:“自然是像我這種身份尊貴,身居高位的女神了。”
璐瑤故作為難地捏着下巴道:“可是,他似乎不太喜歡你呢。”
“你不是他,憑什麽說他不喜歡我!”月姬像是被刺激了一般,厲聲呵斥璐瑤:“我告訴你,他如今就算是和你在一起,也不是真的喜歡你,他不過是把你當成四月的替身而已。”
“我無所謂,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行。”璐瑤淡然地聳聳肩。
白澤對她是什麽感情,她自然清楚,何須月姬這外人來說,早就聽聞這月姬是個不好惹的刺頭,如今一見,倒真是這麽回事,也難怪白澤見着她就躲。
不曾想璐瑤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月姬氣得渾身發顫,纖纖玉指指着璐瑤:“你這女人怎麽如此厚顏無恥?人家不愛你,你就應當從哪來回哪去,眼巴巴地貼着一個不愛你的人,你就不覺得害臊?”
“不覺得。”璐瑤依舊一臉淡然:“我樂意。”
“你!”月姬越發氣得語無倫次:“狐媚子東西,今日我若不教訓教訓你,我看你是連自己爹媽姓什麽都不知道了!”
說着就要動手,璐瑤卻笑嘻嘻道:“你還真別說,我自小就沒爹媽,自然不知道他們姓什麽。”
此時月姬的怒火已到了個臨界點,被璐瑤這麽一刺激,也忘了此處是白澤的住處,立即揮手打向璐瑤,璐瑤亦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見她動手,也迎了上去。
兩人在院子裏大打出手,惹得呂忠養在院中的雞鴨亂吼亂叫,樹倒沙飛。
裏頭的白澤才睡下不久,外面就傳來一陣喧鬧聲,他被吵的無法入睡,在床上滾了兩圈,愣是坐了起來,黑着一張臉從房中飛了出去。
剛打開房門,迎面就飛來一只雞,他迅速擡手擒住,那雞慌得咯咯亂叫,白澤被吵得不耐煩,手一用力,雞瞬間喪命于他手中,他咬牙切齒地甩開那雞,對前方鬧得雞飛狗跳的兩人呵斥:“鬧夠了沒有!”
正打的火熱的兩人聞聲,皆停下來朝他這邊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月姬的心便飛到了白澤的身上。
此時白澤只穿着一件單衣,一頭長發散落在身後,白皙修長的腳上沒有穿鞋,那骨骼分明的腳踝讓人想上前去撫摸一番,慵懶打着哈欠的模樣更是犯規。
不過一眼,月姬便沉淪了,白澤如此模樣,簡直比他穿戴整齊後更加誘人。
璐瑤見她直勾勾地看着白澤,柳葉眉不由得擰起,一個跨步閃到白澤身旁,不知從哪變出一個大披風,愣是把白澤給裹了起來。
白澤見是她,便由着她折騰。
待把他包裹完畢,璐瑤才問:“外頭有客人,你怎麽連衣裳都不穿就出來了?”
白澤瞥了呆若木雞的月姬一眼,委屈地望着璐瑤:“外頭太吵,我睡不着,便出來看看。”
璐瑤看他這神情,便知他在故意找月姬的不痛快,也配合着他說:“你一夜未眠,且回去睡着,待我處理了她,就進來陪你。”
月姬雖離他們有些距離,可他們的對話,她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當她聽到一夜未眠時,腦海裏瞬間閃過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臉色氣得煞白,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璐瑤身後,一手把璐瑤轉過來,一手揮起,欲扇璐瑤巴掌。
誰知手還未落在璐瑤臉上,手腕就被白澤給鉗住了。
月姬一愣,擡頭看向白澤,只聽他道:“月姬,本神君念你是天庭花神,本不打算與你計較擾我清夢之事,如今你又欲對我的未婚妻出手,今日我若是饒了你,不知道的人,還當我白澤是好欺負的。”
說罷,他快速揮手,一巴掌打在月姬臉上。
那清脆的巴掌聲聽得璐瑤都覺得臉疼。
他這一掌打的月姬措手不及,她愣愣地望着臉上滿是冰冷的白澤,心不由得寒了大半,她原以為白澤知道璐瑤并非四月,就不會再對她有念想,誰知他竟為了璐瑤而打她。
“還不快滾?”見她愣愣地站在那裏,白澤不耐煩地喝到:“難道還要本神君請人八擡大轎,把你擡回花神殿不成?”
月姬被喝地猛然回過神來,頓時覺得羞愧難忍,嗚咽地騰雲離去了。
看着月姬漸行漸遠的身影,璐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從女人的角度來看,這月姬倒也是個可憐人,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見她望着月姬的背影久久不語,白澤眉頭輕挑,揉着她的腦袋道:“怎麽,不忍心了?”
璐瑤擡頭看他,随後擡手捏了捏他的臉,搖搖頭:“都是這張臉惹得禍。”
白澤聞言噗呲笑了一聲,道:“現在這張臉是你的了,你要如何處置它,悉聽尊便。”
“好,你進來,今日我就要好好懲治懲治它。”語畢,便拉着白澤進了房,随後兩人在床上打鬧調情。
奈何白澤久不經事,又忍不住心中狂熱,鬧騰一會,便又翻雲覆雨。
睡下後,他直到翌日中午才醒來。
話說這月姬回了天庭,剛踏進南天門,就碰到四處八卦的星雲仙君,這星雲向來喜聽八卦之事,見月姬雙眼腫的跟核桃似得,便知她哭過,連忙湊上前來問:“可是去了四月庭了?”
月姬擡頭瞪了他一眼:“我去哪裏關你何事,識相的趕緊走開,否則別怨我把脾氣撒你身上。”
見她如此動火,星雲便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不依不撓地跟着她道:“你去那裏,是不是看到什麽不該看的了?”
月姬腳步一頓,回頭上下掃了他一眼:“你難道知道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