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代價
且說那禿頭男人在給九迢空撒水念咒，念完又給他遞了點燃的香。
接過香，九迢空便對着前面十幾個牌位跪了下來，三叩九拜，最後上香，期間他身後的八個長老也随着一起叩拜。
禮畢，衆人走出祠堂，接受百姓的朝拜。
剛踏出祠堂大門，外面的百姓已全數跪下，大呼：“參見族長，願族長千秋萬代，福澤勝天！”
“還福澤勝天呢，就他那欠揍的樣，指不定哪天就被仇家給弄死了。”躲在不遠處樹上的璐瑤小聲嘟囔。
“誰！”恰巧從樹下路過的侍衛擡頭朝樹上看了一眼：“是誰在上面？”
白澤連忙把璐瑤摟入懷裏，對她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她點了點頭，絲毫不敢動彈。
下面的侍衛正打算上樹查看，又來了個侍衛：“你在這幹嘛呢？趕緊過去，九大人催了。”
那侍衛指着樹梢道：“樹上好像有人。”
見他這麽說，後面的侍衛上前打量了這樹一番，誰知看不出任何異樣，不由得擰起了眉頭：“什麽人啊，我看你是出現幻覺了，趕緊走，若是晚了，看九大人不扒了你的皮。”
說着，就拉那侍衛走。
侍衛邊走邊回頭，撓撓頭：“可我剛才分明聽到聲音了啊。”
“前面吵吵嚷嚷的，說不定是你聽錯了，趕緊走。”
待兩人走遠，璐瑤才松了一口氣。
“吓死我了。”她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剛要推開白澤，卻發現他身下的某處十分堅硬，嘴角不由得一抽：“你幹嘛，這可是外面。”
白澤擡頭看她，滿臉委屈：“瑤瑤，要不我們現在回去算了。”
在這又沒什麽重要的事，還要忍受這種折磨，還不如回了四月庭，想幹什麽都行。
璐瑤嫌棄地把他的爪子拿開：“你給我忍忍，年紀這麽大了還不知道節制，小心精盡人亡。”
白澤露出一排大白牙：“為你而亡，我樂的開心。”
“少貧，一邊去。”說着，她順手把白澤推開，扒開前面的葉子，眺望站在祠堂高階上的九迢空。
見她又把目光移向別處，白澤撒嬌似得摟着她的腰，湊到她耳邊問：“你真的不與我回去？”
“等結束了再回。”說完，她回頭看了一眼白澤的下身，猶豫了一會，鄭重地說：“你若是實在忍不住，就先自己回吧。”
據說這事忍着對身體不好。
白澤嘴角抽了抽，不再言語。
沒了白澤的幹擾，璐瑤越發看的出神。九迢空受了衆人朝拜後，便有二十個侍衛用法術舉着一個巨大的三腳鼎從右邊走了過去，在一個長者的指引下，把鼎放在祠堂門口正中央。
随後，衆人退下，衆長老圍着三腳鼎站好，每人打出一道白光。八道白光在三腳鼎上方彙聚，落入鼎中。
只聽鼎忽然發出嗡的一聲，一道巨大的光柱從三腳鼎中射出，直沖九霄。
幾乎在同一瞬間，九迢空墊腳飛起，沖進白光之中，任由白光的力量沖擊着他的身體，頓時，他衣裳撕裂，頭發淩亂，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璐瑤看的有些迷茫。
“這是九家的傳統，九家之人本是狐仙，而狐仙有個傳統，族長必須是九尾，但九家已經有千年未有九尾出世，就算九迢程，也不過是七尾而已。”
璐瑤詫異：“那九迢空為什麽可以當族長？”
“你且聽我說完。”白澤擡眸看向光柱中的九迢空，緩緩道來：“這就是他們祭祀的緣故了，借着那道光柱，他們能引下天雷，天雷會把九迢空的尾巴劈開，直到劈成九尾，天雷才會停下。”
聽完，璐瑤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那九迢空承受得住嗎？”
天雷這東西，她不是沒有受過，那撕裂肢體的感覺，她是永遠都不想有第二次的。
見她這麽問，白澤淡笑的搖了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像九迢空這種四尾，需要經歷五道天雷才能成為九尾，他若活了下來，以後便會大富大貴，若是活不下來，九尾的正統傳人就會只剩九迢程一人，到時候，九家會想盡辦法把他弄回迷情谷繼承族長之位的。”
聞言，璐瑤不由得感慨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就在此時，前面忽然傳來轟隆一聲，白光中的九迢空也幻化成一只四尾狐貍，接受天雷的洗禮。
第一道天雷落下，不偏不倚地打在狐貍的尾巴上，那狐貍‘吱——’了一聲，尾巴伴随着鮮血散落，一分為二。
第二道天雷落下，打在他第二個尾巴上，又是一片血肉模糊。
雖說璐瑤二人躲得有些遠，可還是能隐約嗅到那邊傳來的血腥味。
直到第五道天雷落下，九迢空的尾巴已成九條，可他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晃，便從白光中掉了下去。
三長老見了，連忙飛身上去接住，立刻往他嘴裏塞了一顆保命仙丹，對衆人丢下一句：“趕緊帶大夫來族長府上。”，便抱着還未化成人形的九迢空回了府邸。
衆長老見這情形，皆連連搖頭，無奈嘆氣。
“我進入九家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哪個族長是從四尾進化，三公子怕是兇多吉少了。”五長老嘆氣道。
二長老卻說：“也未必，他能撐到最後一道天雷，說明他異于常人，說不定會是個明君。”
“但願如此吧。”
旁邊的長老見他們還在交談，便催他們：“你們都別說了，趕緊去府上瞧瞧去。”
長老互相交流了個眼神，随着隊伍一路往族長府飛奔。
百姓們本來也就是來湊個熱鬧，見有頭有臉的人都散了，也沒興趣再待下去，各自回了家。
“這九迢空不會死吧？”見九迢空奄奄一息，璐瑤忍不住問。
“放心，死不了。”白澤漫不經心地說：“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熱鬧也看完了，回去吧。”說着，挽起白澤的手騰雲離去。
誰知剛飛上雲端，就看到了一抹紅色，她好奇地多看了一眼，只見那人正背着她，手拿乾坤圈，腳踏風火輪，這兩法寶璐瑤再眼熟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