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全軍覆沒
“黑豹,看來人家看不上你啊。”鐵公雞不怕事地在一旁挑事。
而黑豹卻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淡然地擡手抹掉臉上的唾沫星子:“唉,神仙嘛,誰還沒個傲骨的對吧?我懂,我懂。”
魔禮青以為他要休息一會,也放下警惕,大口大口地喘氣。
誰知下一瞬間,黑豹忽然一個閃現來到他面前,不等他反應過來,黑豹猛地擡腿,對着他的腹部踢了一腳。
咔……
骨頭斷裂的聲音很清晰地從他腹中傳來,他哇地吐了一口血,狠狠的撞到了身後的結界上,竟直接把結界撞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看着躺在地上不斷咳血的魔禮青,黑豹的眼中不帶一絲情感,薄唇微張:“只是啊……我最讨厭別人拒絕我了。”
剛剛還在想方設法打破結界的妖兵們見結界忽然打開,全部都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衆人齊齊發出一道歡呼:“殺!!!”
瞬間,妖兵全數從魔禮青打破的窟窿一擁而進。
站在瞭望塔上的将士看到這一幕,眼底閃過一抹悲涼:“完了……”
沒有結界的守護,他們根本打不過這些瘋狂的妖魔,如今四大天王,已死兩個,一個不在這裏,剩下一個重傷在地,不知生死,這一戰,必輸無疑……
眼睜睜看着妖兵不斷從自己身邊沖進結界內,屠殺着裏面的天兵,魔禮青心如刀絞,他多次試圖從地上起來,卻因腹部疼痛難忍,怎麽都爬不起來。
見他不斷在地上掙紮,黑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駕着雲緩緩飛到魔禮青身前,蹲下身,伸手挑起魔禮青的下巴:“魔禮青,你看到了嗎?我們進來了,仙界就要完了。”
“不……”
魔禮青拖着殘破不堪的身體,抓住黑豹的腳,咬牙切齒道:“絕對……絕對不會讓你們進去……”
見他用沾滿泥濘的手摸自己的靴子,黑豹眼底閃過一抹嫌棄,猛地擡腳往魔禮青的胸口踹了一腳:“別掙紮了,以你現在的身體,我只要動一下指頭,就能讓你萬劫不複。”
魔禮青疼地幾乎把身體縮成了一團。
“你們這些……妖魔……”他咬牙切齒:“就算你過了我這關,陛下……陛下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啧,真是條好狗。”黑豹如看死人一般看着他:“可惜,就要死了。”
“呵,殺我一個小小的看門人算什麽,只要有陛下與白澤神君在一天,你們就不可能……動我仙界……分毫!”
知道魔禮青是一心求死,黑豹也不在多說:“好了,去死吧。”
瞬間,他幻化出一把長劍。
噗呲——
不偏不倚地插在了魔禮青的胸口上。
“呃……”魔禮青疼得睜大雙眼,嘴角挂着瘋狂的笑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豹:“你們……不得……好……死……”
說罷,頭一歪,沒了動靜。
沒想到黑豹真的會對魔禮青下狠手,無顏男連忙湊了過來。
看到地上一動不動的魔禮青時,他才确信,魔禮青真的死了。
“就這麽死了?”他眉頭蹙皺,幾乎是同一瞬間,他的臉又揚起笑容,興奮地問黑豹:“那他的臉,是不是可以歸我了?”
集齊四大天王的臉這種事情,以前他想都不敢想,現在第三張臉就在他眼前,這讓他如何不興奮。
誰知黑豹卻白了他一眼:“無顏,積點陰德吧。”
随後單手一揮,不知把魔禮青的屍體弄去了哪裏。
“妖需要什麽陰德。”無顏男小聲嘀咕。
結界破裂後,外面密密麻麻的妖兵全數湧進了邊境城中,十大妖将還未開始動手,裏面的妖兵已經被打的潰不成軍。
不到半刻鐘的功夫,邊境城內血流成河,爆炸聲連連響起,慘叫聲連綿不斷。
跟在軍隊後面的妄闫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自言自語道:“沒有大将的仙界,就如一盤散沙,天帝啊天帝,這次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抵擋我的百萬大軍。”
随着妄闫與十大妖将進入城中,妖兵們士氣更盛,很快就從大戰變成了單方面屠殺。
莫約半個時辰過去,整個城中無一仙界之人生存。
此時,魔禮壽正帶着九迢空與迷情谷精英馬不停蹄地往邊境的方向趕去。
飛行過程中,魔禮壽一直沒有說話,他臉色凝重,看樣子是在擔心在邊境打戰的其他三個天王。
九迢空撇了他一眼,随口問了句:“天王,還有多遠?”
“就快到了。”
聽到這話,九迢空就知道對方并不想和自己說話。
可魔禮壽越是這樣,他就越是想和他說兩句。
他抿了抿唇,又道:“天王,你覺得這一戰,我們能贏嗎?”
“能,只要有我大哥在,一定能贏。”
“如果他已經死了麽?”
話音剛落,魔禮壽猛地回頭瞪了他一眼。
感受到那不善的目光,九迢空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說,要是持國天王他們已經出了意外,我們現在趕過去,是不是沒意義了?”
魔禮壽不悅的撇了他一眼:“不會的,我相信我大哥。”說罷,他回頭看了一眼前方,眼底終于閃過一絲欣喜:“到了,前方就是邊境城。”
“這麽快。”。九迢空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果然,前方硝煙四起,轟炸連連,估計就是戰場所在處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忽然停下腳步,對前方的魔禮壽道:“這一路辛苦天王了。”
聞言,魔禮壽回頭看了他一眼,發現他已經停下腳步,眼底閃過一抹不悅:“快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們趕緊過去吧。”
九迢空淡淡一笑:“不用了,天王送到這裏就行了。”
“你什麽意思?”魔禮壽不解地望着他。
“意思就是……”他身影忽然一閃,幾乎是同一瞬間,幻化出寶劍,下一瞬間,出現在魔禮壽身前,寶劍也已經刺進魔禮壽的胸膛:“你可以死了。”
魔禮壽只覺胸口一疼,難以置信地看着九迢空:“九迢空,你……你竟敢背叛……”
“講這些,什麽叫背叛,我的忠心,從不屬于天帝,又何來背叛一說?”說罷,猛地把寶劍抽了出來,随即又紮了進去:“我九迢空,向來都是忠于自己,你要怪,就怪天帝好了,誰讓他派你帶我來邊境呢。”
魔禮壽疼得無法騰雲,九迢空的寶劍再次抽離他的胸口,他便如斷了線的風筝,搖搖晃晃地從空中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