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10)
萌喝酒萬一喝醉了再出現上一次的情況可就不妙了。
白萌剛喝了幾口飲料,酒吧內就出了事,之前找趙雲瀾麻煩的幾個地星小混混找來了,趙雲瀾見他們傷了人随口說道将受傷的人送醫院的話算是徹底的暴露了身份,白萌有些頭疼的摸着自己的額頭,趙雲瀾這人什麽時候能夠消停一些?這裏可不是海星,而是危機四伏的地星。眼看着他惹了麻煩,白萌正準備出手,卻沒想到有人比她先出手了一步,看異能應該是老吳,他是得了巍巍的命令潛伏在地星暗中觀察情況。
趙雲瀾被人救走了,白萌也趁着沒人發現自己的時候偷偷的離開了酒吧!她可不想被人找麻煩,她還要趕着去找趙雲瀾才行呢!
“趙處,好久不見!你是什麽時候光臨地星的?”摘下了面具的老吳問道。
“不久之前剛到的,為了地君冊的事情……糟了,把白萌這個小丫頭給忘了!”趙雲瀾看了看四周沒有見到白萌的身影想着那丫頭該不會還在酒吧裏頭吧!
“哼,你還記得找我啊!”摘了面具恢複成蘿莉樣的白萌一路找了過來。
“你沒事吧!”趙雲瀾上下打量着白萌,确定她沒有事才安心。
“我沒事,老吳好久不見啊!”白萌搖了搖頭和老吳打了一聲招呼,自上次特調處一別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
老吳沒想到會在地星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那個時候如果不是她出手救了自己,自己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死了“是你!你也是跟着趙處一起來的地星嗎?”
“算是吧!我們想去地君殿你能給我們帶個路嗎?”白萌開口問道,來了地星還是待在黑袍使的身邊最為安全。
“去地君殿之前,我還需要先找到攝政官那個老頭才行!”趙雲瀾之前就是和他在一起的,只不過因為那你個小混混而走散了。
“什麽!趙處你竟然和他混在一起,你可別看他傻乎乎的好欺負,地星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笑裏藏刀的老狐貍,但凡是誰得罪了他都沒有好結果。”老吳說出了對攝政官的評價,白萌覺得老吳說的很有道理,攝政官還真就如他所形容的一般無二。
趙雲瀾剛想開口說不至于吧,攝政官就找了過來,白萌見他來了向後退了兩步跑開了,她知道沈巍一定會去剛才的酒吧找趙雲瀾,她決定折回那裏等沈巍,和他一起回地君殿。
“唉!我說……”趙雲瀾剛想要問白萌準備去哪兒,卻被老吳拉了一下袖子剎住了車。
“令主,令主啊!你可讓我好找!”攝政官摸着自己的腰對着趙雲瀾說道,老吳見到了他臉色瞬間變了,轉過了身去,似乎不願意可他有交集。
白萌在酒吧的外面見到了穿着一身風衣的沈巍,見他急急的想要進去尋人将他給攔了下來:“趙雲瀾去了地君殿,老吳和他在一起。”
“白萌!你怎麽會在這裏!”沈巍聽出了面具之下白萌的聲音,這丫頭怎麽跑來地星了!
“我知道你們要來找地君冊,我就偷偷的跟在你們身後一起過來了!”白萌小聲的說道,如同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害怕被責罵的樣子。
沈巍看着白萌原是想責怪她的,可是一想到還沒有找到的趙雲瀾就壓下了已經到嘴邊的責怪:“跟我一起去地君殿找他!”
“巍巍,等一下!你覺得以趙雲瀾的性格你不在地君殿他會怪怪的留在那裏等你嗎?他肯定不會,在地君殿沒有見到你,這一會兒他肯定已經離開了地君殿找地君冊的下落去了!”趙雲瀾這個人一向如此,總覺得自己命大連閻王不敢收自己,喜歡往危險裏走。
“找地君冊……那他會去那裏?”沈巍皺着眉,以趙雲瀾的性格他的确會這麽做。
白萌的眼睛滴溜滴溜的轉着,她想着該如何将趙雲瀾去了鎮北街找包打聽打聽地君冊的事告訴他:“剛才我在酒吧的時候我聽人說,最近鎮北街來了一個包打聽只要出得起價錢什麽都能打聽得到,巍巍他會不會去了那裏。”
“我們走!”沈巍帶着白萌離開了酒吧直奔鎮北街找趙雲瀾。
沈巍和趙雲瀾趕到鎮北街的時候正好看見丁頓一手抓着趙雲瀾的手腕,一手握着鋒利的匕首刺向他,白萌見情況危急,趙雲瀾很有可能會被刺傷,擡手就是兩道風刃甩了出去,一道擊飛了丁頓手裏的匕首,一道攻翻了不遠處正在然後的銅盆,裏面燒了一般的地君冊灑落了出來。于此同時沈巍也使用了黑能量将丁頓擊飛了出去。
“你沒事吧!”沈巍看着趙雲瀾問道,想要确定他有沒有受傷。
“幸虧你們來的及時,我沒事!”趙雲瀾說道,他除了受了一些驚吓之外一點兒事都沒有。
“下一次小心一點兒!”沈巍确定趙雲瀾沒事,準備着手去處理丁頓的事情。
“你為什麽要偷地君冊?”沈巍走了過去,看着被自己打成重傷的丁頓問道。
“你想知道,你自己去找啊!不過你估計是見不到了!”丁頓瘋狂的大笑着,猶如臨死前的最後掙紮一般。
白萌看了一眼丁頓心裏不由的佩服夜尊的洗腦水準,這又是一個被他徹底洗腦的人。她走向不遠處被自己擊翻了的銅盆,雖然被燒掉了一部分,但因為白萌擊翻銅盆的及時,只是由一小部分被燒毀了,還有大半部分是完好保留下來的:“巍巍,地君冊在這裏!”
沈巍看了一眼白萌手裏的地君冊,雖然有所損毀,不過好在只是損失了一小半。躺在地上的丁頓看着白萌手裏的地君冊滿臉的憤恨心有不甘自己明明已經将地君冊毀了,為什麽只是損毀了一小半呢!
白萌将地君冊交到了沈巍的手裏,他們此行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至于丁頓該如何處理那就要交給沈巍了,不過看樣子他這一次的運氣可沒那麽好了,能夠假死逃脫制裁了。
三人回到了特調處,特調處裏也剛剛結束了一場地星人的報複尋仇,趙雲瀾的父親趙心慈用了趙雲瀾□□裏的一顆子彈解決了那個來尋仇的地星人後就離開了特調處。他們父子兩之間的隔閡也随着時間的推移越發的嚴重了。
沈巍陪着趙雲瀾去墓地祭拜他的母親沈溪,卻見到了墓碑前早已擺放着的花束,趙雲瀾抱着手裏的花四處張望着像是在找什麽人,卻沒有結果。回來祭拜母親的人除了自己就只有那個人了——趙心慈自己的父親,他們父子兩有多少年沒有一起來看過母親了,好像自母親下葬之後到現在已經十多年了。
白萌自地星回來後就一直不在狀态,沒事老是發呆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就連有的時候沈巍喊她也要過好久才會有所反應。
“喲!丫頭怎麽一段時間不見你便憔悴了不少,這是為誰消得人憔悴啊?”這段時間白萌一直都在心裏喊着賊老天的名字,希望他能夠回應自己,今天總算是聽到他的聲音了。
“賊老天,我問你我是不是做錯了。”過去的白萌總是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保護好巍巍和趙雲瀾讓他們能夠永遠在一起就足夠了,但是現在她又覺得這樣做并不足夠。
“怎麽,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打算不管你心心念念的巍巍了?”賊老天捏着鼻子裝着白萌的口氣喊着沈巍的名字。
“不是,只是我發現巍巍他所承受的一切比我所想象的還要多得多。”丁頓的事情算是給了白萌一個重擊,雖然她保護了趙雲瀾沒有讓他受傷,但沈巍卻沒有将這件事深究下去,為了維護地星表面的和平他有的時候明知有問題也必須要裝糊塗才行,而反觀自己呢?如果這一件事讓自己來處理的話自己一定會将這件事追究到底的,那麽到時候地星又會是怎麽樣的一個局面呢?
“呵呵,你這丫頭總算也開始變的不那麽天真了,沈巍的情況除了這樣處理這件事外,沒有別的辦法,要知道有的時候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他若執意要追究打破了地星的和平後果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賊老天給白萌上着思想課,讓這個天真的丫頭明白有些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那麽他就必須要承受這一切嗎?”誰又能理解他的苦心呢?自己雖然理解卻不能說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高處不勝寒,他的處境又何止只是高處不勝寒呢!
“所以啊!你就對他好一點吧!算是另一種彌補吧!”有很多事即使有心想要去改變,有的時候也會無能為力,這就是無奈,即使是神也是一樣的。
“對他好一點兒嗎?”白萌将這話記在了心裏,暗暗想着該如何對沈巍好。
自那天和賊老天聊過之後白萌的狀态是徹底變了,每天起得的比沈巍都早在廚房搗鼓着早餐,給沈巍準備了一份,又給住在對門的趙雲瀾和大慶也準備了一份,甚至更是開始盯着趙雲瀾每天的三餐,務必做到讓他三餐定點按時吃。
“老趙,你說白萌最近是怎麽了?好像對你特別好啊!”大慶坐在趙雲瀾的辦公室裏嘴裏吃着小魚幹說道,每天放在門口的早餐,還有定時送來的午餐,簡直都快成老趙的小保姆了,專職照顧他的一日三餐。
“她對我好不行嗎?這說明我有魅力啊!”趙雲瀾翹着二郎腿道,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放在門口的早飯時沈巍準備的,後來私底下也問過他,不過他否認了只是告訴他早餐是白萌準備的,最近她好像開始迷上做菜了,而他們幾個算是變相成為了她做的菜的試吃人。
白萌在廚房裏做菜的具體情況估計就只有沈巍一個才知道,每一做飯都把自己給折騰到受傷為止,不是手被油鍋給燙傷了,就是切菜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不過即使是受了傷她還是樂此不疲的每天都在廚房裏面折騰着,但每天開口說話的時間卻越來越少了,她變的有些沉默了起來,這樣每天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沈巍有一些不适應,要知道以前白萌可是如同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鳥一般的,如今卻沉默的好像一只鋸了嘴的葫蘆,這樣的改變讓沈巍對她有一些不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俗話說的好一個男人的魅力在于哪兒,就在于他能不能讓一個女人為了他心甘情願的去做自己不會做的事,不管是沈巍也好,還是朱一龍小哥哥他們都有這樣的魅力。
☆、夜尊破柱而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兩章和一章,希望各位大大看的盡興!
感謝小天使們給我灌溉了營養液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雪兔兒。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_^
在白萌再一次因為做飯而把自己燙傷了之後,沈巍終究還是看不過眼的将她手裏的鍋鏟給奪了下來轉身将竈上的火給關了,把人給拽離了竈臺。
“白萌你最近是怎麽了?”沈巍将她拉到了水池邊給她燙傷的地方沖水緩解燙傷。
白萌感覺自己被燙傷的地方沒那麽疼了看了一下手臂,只是起了一個水泡過幾天就會好的:“我沒怎麽。”
“沒怎麽,你這段時間幾乎包辦了趙雲瀾和我的一日三餐,你以前可是不會做飯的。”沈巍蹙着眉,白萌最近的行為真的是太反常了,以前看自己做飯的時候油鍋爆個油都會尖叫的人,現在居然自己拿起了鍋、鏟,怎麽看也會覺得不對吧!
“這樣不好嗎?你之前不是很擔心趙雲瀾的飲食問題嘛!這樣剛好可以監督他吃飯。”白萌看了看那鍋還沒煮熟就被沈巍給關了火的菜,看樣子這鍋菜是毀了。
沈巍蹙眉看了白萌許久,換了以前見到沈巍這個表情白萌肯定什麽都招了,可這一次白萌硬是嘴巴閉的比蚌殼還緊什麽也沒說,沈巍将她拉到了客廳讓她坐了下來道:“我之前就覺得你有心事,因為那是你的私事所以一直沒有開口問,現在你這個樣子我有些擔心。”
白萌的瞳孔縮了縮,她會來到這裏只是為了能夠改變巍巍的命運僅此而已,可當她真正借入他的命運的時候一切又變的不一樣了,她變的貪心了起來,她想要見到他安好,想要見到他幸福,想要見到他可以不再壓抑自己肆無忌憚的笑……
“巍巍,你覺得現在的生活幸福嗎?”白萌開口問道,現在這樣能夠待在趙雲瀾的身邊和他形影不離的生活着。
“幸福……”沈巍覺得幸福對他而言大概是一種巨大的奢侈,現在的他就好像是一個小偷一樣偷着那并不屬于自己的幸福。
“我想要你幸福,不管做什麽。”白萌抓着沈巍的手,手中傳來出于他的溫度,這種暖暖的感覺在告訴她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傻丫頭,幸福不是靠別人給的,而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沈巍笑着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用趙雲瀾的話來說白萌就好像是自己的小迷妹一樣??是迷妹這個詞對吧?一直崇拜着自己,認為自己做什麽都是最好的,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如此的崇拜自己。
白萌聽了沈巍的話嘴不自覺抿了起來,當幸福和大義一起擺在面前的時候你選擇的一定會是大義,她永遠都不會忘記沈巍和趙雲瀾在那最後的最後之時所說的話。
“巍巍,我最近有些不在狀态,現在已經沒事了,鍋裏還放着煮了一半的菜呢!我們一起去把剩下的去做完吧!一會兒趙雲瀾和大慶該過來了。”白萌收拾起了自己的情緒,她就是情緒太過敏感了。
“好!”沈巍站起了身走向了廚房圍起了圍裙。
白萌或許外在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女漢子似的大大咧咧的,可她的內在卻比任何人都要來的柔軟細膩,嘴裏說着不在乎,可內心卻十分的在乎,但又始終恪守着自己的本心,即使是再向往羨慕的事也不會去嫉妒別人,她喜歡将所有的感情壓在心裏,別人總以為自己讀懂了她,其實讀到的只是表象罷了,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真的能夠讀懂她藏在心裏的一切,那麽那個人一定是她的真愛,愛她比愛自己還要多。
叢波混入了地下拳館,在裏面偷拍無意間發現了黑能量的出現,第一時間就跑來了特調處告訴趙雲瀾這件事,不得不說趙雲瀾将叢波收入了特調處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發現。
“小郭這個送給你!”白萌從二樓走了下來将自己從林靜那裏順的他最新做的手表微型追蹤器拿來送給了郭長城。
小郭接過了白萌手裏的手表滿臉的驚訝:“送……送給我的?你為什麽要送給我東西?”
“嗯,算是遲來的一點兒小心意,我來特調處後你也挺照顧我的,是謝禮。”白萌随便掰了一個借口。
“不行,這個禮物太貴重了,再說了我也沒照顧你多少,倒是你照顧我比較多些。”小郭想要将手表還給白萌,再說了自己也并沒有如白萌口中所說的那般照顧她。
“別這麽說嘛!你帶上這個剛剛好!”白萌将手表給他戴在了手上,看了一眼一旁瞪着自己的楚恕之,溜了。
“唉!”郭長城還想要叫住白萌,可是白萌已經跑遠了。
“她既然送給你,你戴着就是了!”楚恕之說道,讓他把東西收下了。
趙雲瀾派了郭長城去地下拳館查黑能量的事,楚恕之不放心跟着一起去了,沒想到卻卷入了麻煩之中,楚恕之為了保護郭長城上了擂臺比賽他打敗了冠軍想要挑戰衛冕擂主地下拳館裏名叫野火的拳手。
“巍巍,你今天來的好早啊!”白萌看着沈巍走進了特調處,将趴在自己腿上的大慶放到了一邊站起了身向他跑了過去。
“今天大學的課結束的早就早一些過來了。”沈巍向趙雲瀾的辦公室方向看了一眼。
白萌勾了勾嘴角小聲的說道:“巍巍,我看你這是歸心似箭啊!”她可是知道在特調處顧問和大學教授之間選擇,他可是毫無猶豫的選擇了特調處顧問,還真是應了那句話‘鄧林之陰初見昆侖君,驚鴻一瞥,亂我心曲。’趙雲瀾的魅力可真是無限大呢!
“他在辦公室嗎?”沈巍被白萌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丫頭的嘴是越來越壞了,老是愛打趣自己。
“在呢!他大概在等小郭他們那裏的情況,叢波送來的消息說地下拳館出現了黑能量。”說道這件事白萌就愁的很,燭九利用殿下拳館吸取活人身上的能量給夜尊想要讓他早日擺脫天柱出來,雖然最後的結果是燭九以自己的命換來了夜尊的能量體能夠離開天柱,可光是這樣也給巍巍他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我是讓他在聚光燈下查人,不是讓他站在聚光燈下,如果這個案子失敗了你們兩個都給我卷鋪蓋走人!”趙雲瀾在接到郭長城的電話後火氣十分大,挂了電話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
“老楚這個人太喜歡兵行險招了,無組織無紀律根本就不把我這個上司放在眼裏!”趙雲瀾對着沈巍抱怨着老楚的擅自行動。
“你好像沒資格說別人吧!”沈巍坐在趙雲瀾的對面說道,他又何嘗不是這樣呢!之前自己幾次三番的提醒他不要去冒險,可他不都還是去了,這就是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哈~我倒是忘了坐在我對面的這位可不就是他的大靠山嗎?”趙雲瀾說道,楚恕之當年為了弟弟鑄下大錯,還是黑袍使将他給保了下來送來了特調處,這也是為什麽楚恕之會那麽痛恨攝政官的原因。
沈巍當年之所以會出手救下楚恕之,不光是因為攝政官的胡亂判案,大概還有在他和他弟弟的身上看見了自己和夜尊當年的影子吧!
趙雲瀾和沈巍兩人聊得起勁,白萌卻在神游天外想着自己的事情,究竟要怎麽樣做才能把燭九困住不讓他用自己來放出夜尊呢?
“咦?他們人呢?”等白萌回過神的時候沈巍和趙雲瀾已經離開趕往地下拳館了。
白萌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想要去看看大慶和林靜在不在,可整個特調處除了汪徵和桑贊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該死!”她撥通了郭長城的手機。
“喂,你和老楚現在人在哪兒?”白萌在電話裏着急的問道。
“我和楚哥在地下拳館,這裏的老板死了。”郭長城看着死狀有些慘的拳館老板,不過這個老板也可以說算是自作自受吧!畢竟他之前和燭九合謀害死了那麽多的年輕拳手。
白萌對拳館老板并沒有抱着多大的同情心,他為了金錢害死了那麽多人,現在死了也算是報應:“知道趙處他們的位置嗎?”
“他們去了郊外!”郭長城說道。
“郊外,我知道了!”白萌挂了電話,打開了林靜電腦上的追蹤程序看着小郭的位置,燭九為了聖器綁了老楚和小郭,希望之前給他帶着的手表能夠助他們度過這一劫吧!
沈巍知道地下拳館的事和野火無關,之前也是他一直都在暗地裏默默的保護着那些孩子不受傷害,決定放過他不将他帶回地星,只是他必須要馬上離開龍城才行。老楚和郭長城負責送他和那幾個孩子離開,只是燭九還是沒有找到,這成為了趙雲瀾的一塊心病,自從鄭意的案子他打傷了他之後,他就消聲滅跡的再也沒有出現過。
回到特調處,趙雲瀾看着散發着光芒的山河錐,他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聖器在自己靠近的時候都會有所反應,可如果能夠讓他找到燭九的下落的話碰觸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在趙雲瀾快要觸碰到山河錐的時候白萌打斷了他的行為:“趙雲瀾,巍巍應該有警告過你不要去碰觸聖器吧!它的黑能量會損傷你的身體。”
“只是碰一下不會有事的,我只是想要知道燭九的下落。”趙雲瀾轉身看着白萌說道。
“我也很想找到燭九的下落,但我還知道一件事如果你有事的話巍巍會很着急的。”白萌說道,她不想看到沈巍着急。
“沒試過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會有事呢!”趙雲瀾說着一手摸上了山河錐,都沒有給白萌反應的時間!
“趙雲瀾!!!”白萌驚呼着,只見山河錐發出了一陣光芒,趙雲瀾倒在了地上。
白萌的叫聲将沈巍給引了上來:“趙雲瀾!他這是怎麽了!”
“他碰了山河錐!”白萌手足無措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趙雲瀾,自己的體內有長生晷不敢輕易靠近趙雲瀾,怕會對他會有反應只能無助的看着沈巍。
沈巍将趙雲瀾抱了起來,白萌将山河錐放回了保護罩裏面,不敢去看沈巍冷的快要能結冰的臉,心裏暗自埋怨趙雲瀾,看吧!她就知道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趙雲瀾觸碰了山河錐後看見了老楚,小郭和野火冰凍身亡的場景将他給驚醒了,看着一臉凝重表情的沈巍:“我發現我呀最近還真特別容易暈菜!這可真不是什麽好事!”他嘴裏開着玩笑想要緩解一下氣氛,讓氣氛不那麽緊張,但很顯然這并沒有什麽效果,沈巍的臉還是十分的冷。
白萌在一旁盡可能的縮小着自己的存在感,小瀾孩這是太能作的節奏了,巍巍生氣的樣子實在是好可怕。沈巍看着流鼻血而不自知的趙雲瀾氣不打一處來,他又不能對趙雲瀾發脾氣,只能對着東西撒氣狠狠的敲了一下欄杆,拿出手帕胡亂的給趙雲瀾擦着鼻血,算是報複他不聽自己的話嗎?
白萌看着兩人之間的動作,決定自己還是默默的離開比較好,這年頭別人要談戀愛自己還是不要做那個妨礙他們被驢踢的那個人吧!
白萌下了樓沒多久趙雲瀾和沈巍也下來了,看樣子很着急的樣子:“現在幾點了,老楚他們走了多久了?”
“五六個小時吧!”大慶回答道。
“對呀,又不是千裏相送,他們也該回來呀!”經大慶這麽一說林靜也察覺到了不對,按理說他們也該回來了才對。
“打電話!”趙雲瀾意識到事情不好了,再加上之前自己通過山河錐看到的更加不安了。
“電話打過了不在服務區!”大慶之前有給他們打過。
就在這個時候特調處收到了燭九發來的視頻,讓趙雲瀾那聖器來換老楚,小郭和野火三人的性命。
“怎麽辦?”大慶看着沈巍問道,現在老楚三個在燭九的手裏,他們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啊!
“聖器絕不能落在他們的手裏,但是老楚還有小郭他們我們必須得救,現在只能抓住燭九問出藏人的位置!”沈巍說道。
“沈老師,你說的倒是輕敲,這小子屬泥鳅的,有點兒光就能逃的無影,怎麽抓呀!”林靜說道,他們為了能夠抓住燭九可沒少想辦法。
“燭九或許不好抓,但找到小郭她們現在的位置我或許有辦法知道。”白萌開口道,她剛才在視頻裏有注意到郭長城的手,定位手表還好好的戴在他的手上通過那個應該能夠找到他們。
“你有辦法?什麽辦法!”趙雲瀾着急的問道,現在的情況時間就是生命。
“我之前把林靜新研制的定位手表給了小郭,我剛才又看到他戴在了受傷,通過那個手表或許我們能夠找到他們!”白萌說道,只是不知道林靜吹噓的那個手表的定位功能有沒有那麽強大能夠讓他們找到小郭三個。
“我說那個手表怎麽沒有了,原來是被你拿去了!”林靜說道,難怪他找了那麽久都沒找到!還以為是自己塞過頭了。
趙雲瀾拍了拍林靜讓他趕緊去找小郭他們的下落:“別那麽多廢話,趕緊去幹活!”
“找到了,只是信號很微弱!”林靜在電腦上操作着,他對自己的發明還是十分自信的。
“有信號就好!”趙雲瀾一邊說着,一邊向外面沖,趕着去救人。
沈巍攔住了他:“等一下。”
“你攔我做什麽,我趕着去救人!”趙雲瀾回過頭來問道。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小郭他們的下落了,不妨趁這個機會一舉拿下燭九如何?”趙雲瀾現在過去救人,是能把人救出來,可這樣就始終抓不住燭九了。
“你有什麽計劃?”趙雲瀾退了回來,他這一次也想要一箭雙雕既将人救出來,又抓住燭九。
“兵分兩路如何?我帶着祝紅去一趟亞獸族的族地,你帶着大慶悄悄的去找小郭他們先确保他們的安全!林靜在後方做支援。”沈巍說道,亞獸族的鴉族長老鴉青始終都在燭九的身邊,他現在要想辦法牽制住她好讓他們能夠在抓燭九的時候萬無一失。
“那我呢?我要做些什麽?”白萌舉着手問道,大家都有任務了,就剩她一個沒有任務。
“待在這裏,你也是聖器也是燭九的目标!”沈巍說完就帶着祝紅離開了特調處。
白萌撅着嘴看着離去的沈巍背影,他有一句話沒有說出,自己體內有聖器的确是燭九的目标,如果在外面到處走很有可能會被抓走這就不好了!
沈巍帶着祝紅拜訪了亞獸族,希望亞獸族的另外兩族長老能夠拖延住鴉青,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對付燭九,祝紅的四叔蛇族長老原本是不願意插手這件事的,但經過花族長老迎春的勸說還是同意出手幫忙,給鴉青送了信召開亞獸族長老的臨時會議。
趙雲瀾帶着大慶找到了關着小郭他們的地方,燭九并不在這裏看樣子是離開了。
“小郭,老楚你們聽得到嗎?”趙雲瀾隔着門對着裏面喊道。
“楚哥,我好像聽到了趙處的聲音,該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郭長城站起了身來問着身邊的楚恕之。
“的确是趙雲瀾的聲音!”他也聽見了。
“太好了,趙處來救我們了!趙處我們在裏面呢!”郭長城對着門外喊道。
“你們現在情況怎麽樣?”趙雲瀾問道,想要确認他們的情況。
“趙處,我們幾個暫時都還好,就是有些冷,燭九他想要凍死我們!”郭長城喊着,從燭九将他們關到這裏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打算讓他們活着離開。
“該死的燭九!大慶找找這裏的電源,想辦法斷電!”趙雲瀾算是明白燭九想要做什麽,如果不是白萌給了小郭定位手表他們怕是真的危險了。
這邊趙雲瀾斷了冷庫的電算是确保了小郭他們的安全,另一邊林靜也找到了叢波讓他幫忙想辦法黑進龍城供電局的電力系統。
“我說着能成嗎?萬一出了事怎麽辦?”叢波有些不确定,黑供電局的電力系統如果被查到可是一件大事。
“額,這個你別操心,出了事有老大頂着呢!”林靜說道,這一次趙雲瀾也算是下了血本為了能夠抓住燭九,讓叢波想辦法黑了電力系統讓整個龍城停電一分鐘。
叢波被林靜的這話說的都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只能認命的動起手來,想要黑入電力系統可沒那麽簡單,好在時間還算充足。
趙雲瀾帶着聖器去見燭九的時間是晚上,今晚根據氣象臺那邊發布的消息會是多雲的陰天,也就是說整個龍城一旦斷了電之後就會黑漆漆的一片,別說是月光了就連星光都沒有,是抓住燭九最好的時機。
白萌跟在沈巍的身邊,身上和山河錐一同發出耀眼的光芒相互輝映着。燭九感覺到了聖器的力量現身出現在了天臺之上,他讓白萌拿着山河錐走過去,看着白萌拿着山河錐乖乖的走過來燭九心裏就不明白了,為什麽老板不讓自己殺了她,在他看來殺了白萌拿到她體內的長生晷可比現在這樣方便多了。
白萌走到了半路停下了腳步看着燭九,這是趙雲瀾和她商量好的現在這個時機就是抓燭九的最好時機,趙雲瀾通過藍牙耳機讓叢波斷了整個龍城的供電,整個龍城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失去了光燭九就再也沒有辦法使用他的異能了。
“黑老哥,看你的了!”趙雲瀾對着身邊的沈巍說道,他的身邊可是有着外挂黑袍使在呢!在這樣黑漆漆的環境裏別人或許會如盲人一般什麽也看不見,但這其中一定不會包括沈巍。
确定了燭九的位置,沈巍手握共工到直直的向他攻了過去,只一刀就将他擊倒在地了。白萌站的位置距離沈巍和燭九很近,雖然她眼前一片漆黑,可光是聽動靜她還是能感覺到沈巍帥氣的動作。
燭九被帶回了特調處,可是他的情況卻并不容樂觀,之前被趙雲瀾的黑能量□□打傷,現在又挨了沈巍一刀,能夠保住一條性命已經算是不容易了,為此祝紅還拿出了自己的珍藏的藥劑給燭九續命。
特調處一樓燭九的事情算是處理完了,小郭他們也都救回來了,大家都在準備着過節,今天是團圓節,算起來也是白萌來到這裏之後的第一個節日。
‘還真是幸福!’白萌看着汪徵和桑贊又在撒狗糧也不覺得膩歪,轉頭看了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