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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23)

那一刻地震消失了,原本黑暗的地星竟然出現了陽光,将整一個地星都給照亮了,這是過去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事。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趙雲瀾看着手中的鎮魂燈自己明明還什麽都沒有做呢!

“我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地星有了新的能源!”沈巍說道,這個新的能源代替了已經枯竭的能源照亮了整一個地星。

“這我還是第一次這麽清楚的看清地星的樣子!”攝政官一臉激動的看着被照亮了的地星說道。

“小巍,你說這會不會是丫頭……”趙雲瀾看着忽然被照亮了的地星不确定的問道,那個丫頭鬼精鬼精的說不定這真的有可能是她做的。

“我不知道。”沈巍搖着頭如此大的能源供給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你們的确是應該好好的謝一謝那個丫頭,這是她求我辦的最後一件事,她來到這裏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們能夠幸福,現在做到了,她也能夠安心離去了。”賊老天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來,他已經将五彩石放入了地星的深處用它來代替原本已經枯竭的能源。

“你是誰?”沈巍問道,此刻說話的人他并沒有辦法感覺到對方的存在,這樣的人實力一定十分的強。

“我是誰?我是送那丫頭來這裏的人。”賊老天說道,那個丫頭的确是說道做到了改變了他們的命運,沈巍沒有和沈夜同歸于盡,他們兄弟兩都好好的活着,趙雲瀾也沒有成為鎮魂燈的燈芯,雖然不能說盡善盡美,可她已經将所有的一切都算好了,封印沈夜的異能,請自己給地星一個新的能源。

“你是送她來這裏的人!你能送我去找她嗎?”沈夜問道,他想要去她的身邊,沒有她的存在自己活着又還有什麽意義。

“你想要見她這恐怕很難呢!”賊老天說道。

“有多難?不管多難我都一定要找到她!”沈夜說道,那個給了自己名字的女孩,不管在哪裏他都一定會找到她。

“想要找到她的‘鑰匙’此刻就握在你的手中,只是如今它壞了,你若是想要找到她就必須先把‘鑰匙’修複好才可以。”賊老天言語不詳的說着沈夜想要找到白萌的條件。

“在我的手中……‘鑰匙’……”沈夜看着握在手中斷裂的項鏈,明白了對方話裏的意思,只要能夠修好這條項鏈他就能夠找到她了。

“要怎麽樣才能夠修好‘鑰匙’?”沈巍替弟弟問道,自己答應過白萌會照顧好他就不能讓他去做那些危險的事。

“這個嘛……就要他自己去想才可以了。”賊老天說完就消失了,答應那個丫頭的他都已經做到了,也是時候該撤了,神界還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去忙呢!

地星有了新的能源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有任何的問題了,沈巍和趙雲瀾打包了四件聖器帶着特調處的大家回到了海星那裏剛剛經歷過了一場大戰還需要善後才行,而沈夜也被沈巍一起帶回了海星,如今的他并不适合留在地星,還是去海星的好也方便沈巍就近照顧他。

龍城災後重建過了一年的時間,一切都恢複了平靜,特調處也重新運作了起來。祝紅雖然十分舍不得特調處的大家但她身為亞獸族的大族長肩負着亞獸族的興衰必須回到亞獸族去完成自己的職責,她雖然離開了但時不時還是會和特調處的大家聯系。老李的傷勢痊愈之後又開始為大慶做起了小魚幹,大慶被他喂養的又胖了一圈,原本就圓潤的身體變得更圓潤了,趙雲瀾都快要抱不動他了。

海星鑒裏高部長因為之前的事被降職成為了秘書,而郭英則被提拔擔任了部長之職,李茜則成為了海星鑒研究所的所長。汪徵和桑贊繼續在特調處內撒着狗糧,和他們一起撒狗糧的還有老楚和小郭,自從小郭被郭英安排去相親然後被怒氣沖沖趕去找人的楚恕之給逮了回來(當然告密的人是趙雲瀾)兩人之間的關系算是戳破了,便也索性不遮遮掩掩了以最快的速度搬到了一起住。趙雲瀾将祝紅手機裏存着的白萌以前拍的一張洗了出來放在了特調處的牆上最顯眼的位置,即使她人不在了,可她任然是他們特調處的一員,陪伴在他們的身邊。

“林靜的事你就打算這麽算了嗎?”沈巍和趙雲瀾兩人并肩站在特調處二樓上看着下面的大家問道。

“等他想通了自然就會回來了。”趙雲瀾嘴裏含着棒棒糖說道,林靜因為沙雅的事情還在一蹶不振并沒有回特調處工作。

“希望他能夠想的通。”情傷是最難治愈的,林靜想要恢複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行沈巍說道。

“那你家那個現在怎麽樣了?到現在還躲在白萌的房間裏不肯出來嗎?”趙雲瀾問道,沈夜自從來到了海星就把自己困在了白萌之前居住過的房間裏,說是裏面還有着她的味道。

“嗯,阿夜他還是老樣子。”沈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每日裏将自己關在房間裏抱着白萌以前的衣服呆呆的坐着一坐就是一天也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一些什麽,沈巍有的時候真的很擔心再這樣繼續下去他的身體會吃不消。

“他這個樣子比林靜還要麻煩!”趙雲瀾摸了摸自己的後腦說道,他是真擔心沈夜為了能夠找到白萌而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我想要幫幫他!”沈夜不管怎麽說都是沈巍的弟弟,看着弟弟這個樣子他還是想要幫幫他的。

“你想怎麽幫?”趙雲瀾問道,說實話在經歷了那麽多事後他是真心沒有辦法如此坦然的去接受沈夜,但不管怎麽樣他是沈巍的弟弟,自己愛着沈巍,而沈夜對沈巍來說又很重要,自己必須要去接受他。

“找找看看有什麽辦法能夠幫阿夜把項鏈修好。”沈巍說道,只要修複了項鏈沈夜就能和白萌再一次見面了。

“得,我知道了,既然小巍下了命令,我這就遵命去辦!”趙雲瀾對着沈巍俏皮的做了敬禮的姿勢拍下樓幹活去了。

“這麽多年了,還是那麽一個沒正經的樣子!”沈巍看着趙雲瀾的背影笑着說道。

趙雲瀾查了很多珠寶店詢問他們了是否能夠修複斷掉的項鏈,可當他們在看過項鏈的斷口之後都遺憾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能将項鏈修好,并建議他還是買一根新的項鏈比較好,因為這樣的斷口即使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師傅都不可能修的好。

“既然海星這裏沒有辦法,我回一趟地星看看能不能有辦法休的好。”沈巍說道,說不定地星人中有誰的異能能夠修複好項鏈。

“沒辦法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地星了!”趙雲瀾嘆了一口氣說道,海星這裏是真的一點兒方法都沒有了。

沈巍帶着趙雲瀾回了一趟地星隔了好幾日才回來,他們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沈夜,他們雖然花了一些時間但終于找到了能夠修複項鏈的辦法了。

“阿夜,我知道你能聽得到我說話,我和雲瀾找到了能夠修複項鏈的辦法了。”沈巍蹲下身手輕輕的放在了沈夜的肩膀上說道。

原本沒有絲毫反應的沈夜太聽到沈巍提起項鏈的時候開始有了反應,他擡起頭看着沈巍。

“阿夜,把項鏈給我,我來把它修好。”沈巍見弟弟有了反應繼續說道。

沈夜聽話的将自己握在手裏的項鏈遞給了沈巍,直直的看着他修複項鏈。沈巍用自己的異能将剛剛學習到的新異能将斷開了的項鏈修好,就如同新的一般一樣,根本就看不出曾經斷裂過的痕跡,他将修好的項鏈放入沈夜的手中。

“萌萌……”沈夜用自己因為長久沒有開口說話而變得十分沙啞的聲音喊着白萌的名字,在下一秒他就在趙雲瀾和沈巍的眼前消失了。

“他這是去找丫頭嗎?”趙雲瀾看着從自己眼前消失的沈夜說道。

“嗯,希望他們兩人能夠幸福。”沈巍說道,白萌給了自己和趙雲瀾幸福,自己也希望他們能夠幸福。

“小巍,你說的沒錯,他們一定要幸福啊!”趙雲瀾說道,這樣也不枉他們花了那麽多的時間才找到那個可以修複項鏈的地星人,讓小巍學習了他的異能。

☆、回來

白萌在地星化作點點星光消散之後,她以為自己就這死了,卻沒有想到再一次睜開眼醒來時會是在醫院面對着白色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你這丫頭可算是醒了,身體感覺怎麽樣?無端端怎麽會在陽臺上昏倒了?”白萌的耳邊傳來白媽媽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就感覺好像又很長時間都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了。

‘自己這是回來了嗎?’白萌看着自己還吊着點滴的手一臉的茫然:“媽,我昏了多久?”

“你足足昏了兩天了,醫生之前給你檢查過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引起的昏迷,就這樣躺了兩天。”白媽媽見女兒坐起了身來給她在身後墊了一個枕頭,好讓她坐着舒服一些。

“兩天嗎?”白萌呢喃着,為什麽她覺得自己過了很久的時間,自己究竟有沒有真的去到《鎮魂》的世界?還是那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黃粱一夢呢?如果是夢的話那麽這個夢未免也太真實了一些,她撫摸着自己的心口那股心痛的感覺至今還未散去。

“是兩天!那天我回到家裏發現你昏倒在陽臺上可把我吓壞了!”白媽媽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一開始她還以為女兒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但喊了兩聲後見她沒有反應自己才發現了不對,沖去了陽臺。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白萌開口說道,在她的記憶力自己應該是被雷擊中了才對,但看剛才媽媽的反應自己并不像是別雷擊中了的樣子。

“……”白媽媽聽着女兒嘴裏說的話愣了愣神,怎麽女兒昏迷了兩天之後醒來變得不太一樣了?以前的她可從來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媽,去把醫生找來問一下他我現在已經醒了可不可以出院!”白萌不想呆在醫院裏,她不喜歡醫院裏充斥着的消毒水的味道,讓她覺得不舒服。

“好,我這就去叫醫生來。”白媽媽應道,方才見女兒醒了她高興壞了都将叫醫生這件事給忘記了,現在趕緊跑去了護士臺讓護士去請醫生過來檢查女兒的情況。

白萌的主治醫生很快就來到了病房給白萌做了一個初步的檢查,還抽了她的兩罐血送去化驗,畢竟白萌之前是屬于原因不明的昏迷,檢查什麽的還是要做的仔細一些才好。

“醫生我昏倒之前感覺好像自己被雷給擊中了。”白萌在心中猶豫了很久之後還是将自己被雷給擊中了的事告訴了自己的主治醫生。

“雷擊?不可能啊!你被送來醫院的時候我們又給你做過詳細的檢查,你的身上沒有任何的雷擊痕跡。”醫生說道,如果白萌真的曾經被雷擊中過的話她的身上一定會出現很明顯的痕跡如閃電一般的花紋會出現在皮膚的表層,但是他們檢查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類似的痕跡。

“是嗎?那可能是我産生的錯覺吧!”白萌也知道如果自己被雷擊中身上肯定會留下很明顯的痕跡,可醫生說自己身上沒有,那麽自己被雷擊中過這件事應該是不可能發生過的才對。

“有的時候昏迷過後醒來的人是會有這樣的錯覺,如今你雖然已經醒了過來,初步看來身體沒有任何的問題,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讓護士抽了你的血去化驗檢查,等檢查結果出來沒問題,你就可以出院了。”醫生收起了自己手上的聽診器說道,像白萌這樣因為不明原因昏過去的病人,醫生最擔心的就是他們在出院之後沒多久再一次出現這樣的狀況。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白萌知道看樣子今天自己是出不了院了,還要在這裏留一段時間。

送走了醫生,白媽媽從外面走了進來:“你醒了,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回去給你做一些送過來。”女兒昏迷的兩天一直靠的都是營養液維持體內所需要的營養,現在人醒過來肯定會覺得餓想要吃一些東西。

“不用那麽麻煩,用手機給我點一份外賣就好了!”白萌不想讓媽媽來回的跑,醫院距離家裏并不近光是坐車一來一回就要兩個多小時了,還是用手機點一份外賣來的方便些。

“那怎麽行,外賣沒有營養!”白媽媽始終覺得吃外賣不好。

“我就點一份粥,昏了兩天我現在的胃估計也不容許我吃別的東西。”白萌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了放在櫃子上自己的手機就近找了一家店點了一份白粥和一份小菜送過來。

“那好吧!”聽到女兒說要喝粥白媽媽也只好妥協了不在多說些什麽,讓她點了外賣。

白萌的血檢報告第二天就出來,身體的各項指标都沒有問題,在得到醫生允許的情況下她收拾了東西飛一般的逃離了醫院回了家。在家裏休養了一周之後回到了公司進行了複工培訓然後重新投入了工作不再不想其它的事,覺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個十分真實的夢罷了,現在夢醒了一切也該散了。

“媽,你有沒有我看見之前去旅行的時候買的那條項鏈?”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白萌在自己房間裏的抽屜裏找着那條心形項鏈,但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她明明記得是放在首飾盒裏的怎麽會沒有了?

“是上次在郵輪上買的那條嗎?你不是一直都帶在身上的嗎?”白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來。

自從醫院回來之後白萌就沒有見到過那條項鏈了,她還以為是媽媽幫自己收起來了,沒想到卻不是,只好繼續在抽屜裏翻找着,結果将整個抽屜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那條項鏈。

“真是奇怪!回去哪兒呢?”白萌摸着頭就是想不起來項鏈會在哪裏,只好放棄繼續尋找,想着說不定項鏈有一天會自己跑出來,她的東西經常這樣,在你想用它的時候找不到,等到不用的時候卻偏偏自己跑了出來。

兩個月之後白萌開着車前往位于市中心的綠地酒店參加總公司所舉辦的活動,在那裏她遇到了好久不見的老同事秀秀。

“白萌,好久不見了!”秀秀一見到白萌就給了她一個擁抱,兩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很不錯,即使沒有在同一家分公司工作了也一直都保持着聯系,偶爾還會一起出去吃個飯什麽的。

“是很久不見,上一次見面還是在總公司開會的時候吧!”白萌笑着說道,沒想到會在這一次活動上遇到秀秀。

“是啊!我聽說你之前生病住院了,現在沒事了吧?”秀秀之前聽別人說白萌住院了開口關心道,她原本還想去醫院看望白萌的,但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白萌已經參加完複工培訓複職了。

“已經沒什麽事了。”白萌搖着頭說道,心裏想着自己之前住院的事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就連在另一個分公司上班的秀秀都聽說了、

“那就好,對了,這一次總公司舉辦的聯誼你怎麽也來參加了?”秀秀問道,這一次的聯誼活動是針對不是本市的青年男女舉辦的,而是為外地青年男女相親而舉辦的活動,為了解決他們的單生問題。

說到這件事白萌也覺得很頭疼,自己分公司的團支書為了團支部活動經費的原因将自己的名字也報到了外地單身青年員工的名單裏,只因為自己的籍貫不是本地的這個原因:“這個我想你應該去問我們分公司的團支書才行,是他給我報的名。”

“我懂了。”秀秀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但并沒有直接說出來,這樣的事情每一個分公司都會有只是或多多少的問題罷了。

整個晚上白萌就好像一個牆花似的,看着周圍的男男女女聊天說話,想要試着找到自己的另一半,但很可惜她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坐在角落裏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喝着果汁,秀秀此刻正拿着酒杯和一個男人聊着天,看樣子她好像對對方有一些興趣的樣子。

“我看了你很久,你好像不太喜歡這裏的氣氛,要不要換個地方做下來聊一聊?”一個穿着藍色襯衣戴着眼鏡的男子拿着酒杯走到了白萌的面前,這次相親已經過去了大半的時間了,他在這裏看了許久,覺得白萌給他的感覺十分的符合自己對于女朋友的标準,上前搭讪。

“抱歉不用了。”白萌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七點半了,自己也差不多該準備走了,來參加這樣的活動純粹只是為了到個場罷了。

“別這麽快拒絕我呀!來這裏都是為了交朋友,我們交個朋友如何?”那男人不打算輕易放白萌離開的樣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錯的,那裏能如此輕易的讓對方離去。

“不用了,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白萌起身拿起身後的包和外套準備離開,反正活動也搞得差不多了早一點兒離開也沒什麽關系,況且自己也不想應對眼前這樣的男人。

“別那麽着急走啊!”白萌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被身後的男人拉住了手。

“請你放手,我有急事必須要走了!”白萌不想在公衆場合動粗,但也架不住碰上死皮賴臉無賴的人。

“你有什麽急事,這麽着急?”或許是喝了很多的酒酒精上了頭的原因男子抓着白萌的手就是不放。

就在白萌受不了準備動手強行放對方松手的時候秀秀端着酒杯跑了出來:“白萌,你這麽早就要走了嗎?”秀秀的臉也有一些紅了,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她剛和自己感興趣的男人聊完天轉身想要找白萌,卻沒有看見她便跑了出來找人。

“嗯,我有事要先走!”白萌狠狠的踩了一腳抓着自己手的男人,讓他松開了抓着自己的手。

“嘶——你踩我,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罷了!”男人大聲的喊道,引起了周圍的人的注意,此時的走廊裏有着不少的人。

白萌看着周圍人探究的目光,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或許自己就應該立馬轉身離開才對,就在她想要轉身的時候,有一個人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肩膀,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你想對我的女朋友做些什麽?”

白萌擡頭看着摟住自己的人,卻見到了一張對她而言再熟悉不過的臉——沈夜!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對,這個人應該只是和他長的很像罷了。

“女朋友,有了男朋友還來這種場合,真是不知所謂!”男人在見到沈夜的後看白萌的眼神就變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符合自己标準的女人,沒想到是一個有主的,他在切了一聲後就轉身離去了,真是倒黴。

“你沒事吧?”見男人離去了,沈夜低下頭關心的詢問着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白萌。

“沒……沒事。”白萌覺得此刻的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不然怎麽會在這裏見到沈夜,那個日日夜夜出現在自己夢裏的人呢?日思夜想這一定是一個夢,她狠狠的掐了自己手臂一下,希望能夠從夢中醒過來。

“這麽用力掐自己會很疼吧!”沈夜看着被白萌掐紅了一大片的手臂略微有些心疼的說道。

“我……”白萌能夠感覺到手臂上的疼痛知道此刻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真實的,但她還是無法相信。

“好了,沒別的事的話,我們就走吧!”沈夜就這樣摟着白萌離開了綠地酒店。

沈夜今天會出現在這裏完全就是一個巧合,他是來這裏參加一個研讨會的,因為一些原因研讨會結束的時間延遲了,他才會在這個點出來,沒想到一出來就聽見有人在喊自己日思夜想了的許久的名字,雖然容貌不一樣,但他還是從眼神裏認出了那個穿着淡紫色連衣裙的女人就是那個自己一直在找的人。

“剛才真是謝謝你替我解圍,送到這裏就可以了。”兩人一路并肩走到了停車場,白萌轉過身來向沈夜道謝,此刻的她雖然內心十分的驚訝但卻不敢開口去問沈夜的名字,因為她在害怕,害怕自己心中的期望越大失望也将會越大。

“我幫了你說一聲謝謝就夠了嗎?”沈夜眯着雙眼笑的一臉邪魅的看着白萌問道,此刻的他有些小生氣,為什麽這一次自己一眼就認出了她來,可她卻沒有認出自己呢?

“那不然呢?”白萌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小腿卻撞到了身後停着的車門上。

“怎麽也得告訴我一下你的名字吧!我的名字叫沈夜,三點水的沈,黑夜的夜。”沈夜注意到了白萌的小動作詢問着她的名字。

“沈夜!面……”白萌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下意識的想要喊出面面兩字,沈夜!他的名字叫做沈夜,如果樣貌的相似是巧合的的話,那麽一模一樣的名字也是巧合嗎?她幾乎下意識的想要還出那個沉寂在心底許久的名字。

聽到白萌下意識的喊出那個‘面’字,沈夜就知道她并沒有忘記自己,俯身向前他将自己的臉貼在了白萌的耳邊道:“既然認出我來了,為什麽不喊出我的名字呢?萌萌。”

這一聲‘萌萌’讓白萌知道,原來自己昏迷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在做夢,那一切都是真實的,在這個世界上會如此這般喊自己‘萌萌’的人就只有他沈夜一個,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此刻的白萌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奪目而出,雙眼看着眼前之人,眼裏滿滿都是思念、愧疚和愛慕,她撲了上去緊緊的抱着眼前的這個人,将耳朵緊貼在他的胸前,隔着一層薄薄的襯衣聽着他有力的心髒跳動的聲音,哭着喊出了那個在夢中喊了無數遍的名字:“面面,面面……原來那一切都不是一場夢,那一切都是是真實的!真實的!”

“不是夢,是真實的!”沈夜輕托起白萌的臉與她對視着,用指腹擦去她的淚痕低下頭狠狠的吻住了她,這一個吻裏包含着太多太多的情感,其中最多的莫過于他對白萌的思念,自己終于再一次找到了那只喜歡‘逃跑’的小狐貍,還好這一次沒有讓他等待萬年的時間,不然他一定會被自己心中的思念給折磨瘋的。

白萌閉上了雙眼任由沈夜加深唇間的吻,雙手緊緊的環繞着他的脖子,兩人分開至今已經兩個多月了,在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裏,只有白萌自己最清楚每當午夜夢回之時出現在自己腦海裏的那一張臉是誰。

過了很久沈夜才依依不舍的松開了白萌,從懷裏拿出了那條從中間斷開的項鏈,在白萌消散之後那是唯一支撐着自己走到現在的東西,他找遍了龍城所有修理珠寶首飾的地方都沒有辦法将這條項鏈修複,最後好不容易在地星找到了一個擁有能夠重新融合金屬異能的人沈巍學習了他的異能後回到海星才将斷了項鏈修理好,現在也到時候該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這條項鏈是……”白萌看着沈夜手中的項鏈,是那個時候自己留給他的那一條,沒想到他竟然修好了這條斷了的項鏈,而且沒有一絲修補過的痕跡如同新的一般。

“這條項鏈我帶在身上很久,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重新将它戴在你的脖間,我可不想再收到它第二次了。”沈夜微笑着為白萌戴上了項鏈,這條項鏈見證了他們兩人之間所發生過的一切點點滴滴,變相的也算是兩人之間的‘媒人’。

白萌摸着脖子上的項鏈,原來失而複得的感受是如此的神奇,神奇到是那麽的不真實。

“不要覺得不真實,此刻我就在你的身邊!”沈夜握住了白萌的手,将手心的溫度傳遞給她。

“嗯。”白萌點頭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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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面面,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白萌一邊開車一邊問着坐在自己身旁副駕駛上的沈夜,這裏和《鎮魂》的世界可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他究竟是怎麽過來?

“是你留給我的項鏈送我過來的。”沈夜說道,自己來到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這段時間裏他除了适應這邊的世界之外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尋找白萌了,可是茫茫人海想要找一個人又談何容易呢!

“我給你的項鏈?”白萌說道,想起自己找不到的項鏈,再聯想到那條斷裂的項鏈,她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麽。

“……是賊老天!是他送你過來的!”白萌思來想去也就只有賊老天有這個能力了,那條項鏈最早是他交給自己的。

“原來那個人叫賊老天啊!”沈夜不知道送自己來這裏的那個人的名字,但卻知道白萌是求了他才給了已經能源枯竭的地星新的能量,讓地星不再是那樣黑暗。

“你和他做了交易是不是,他拿走了你的什麽!”白萌一腳踩在了急剎車轉過身緊張的看着沈夜,就怕他為了找自己而給了賊老天什麽不能給的東西。

“看到你能這麽緊張我,我很開心,不過你放心吧!我沒有給他什麽。”沈夜拍了拍白萌的手笑着說道,見她如此緊張自己心裏如同吃了蜜一般甜。

“沒有嗎?”白萌有一些不相信,賊老天怎麽看都沒有那麽好心。

遠在意識空間的賊老天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阿嚏,你誰在念叨我?”

“真的沒有。”沈夜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好吧!我信你!”白萌見沈夜那麽認真相信他說的是真話,又重新踩下了油門将沈夜送回家。

沈夜如今的身份是大學教授,當白萌知道他如今的職業之後內心的小人狠狠的抽了一下,他究竟是有多喜歡和巍巍別苗頭啊?之前是穿着黑袍帶着面具扮黑袍使,現在更有意思了,巍巍在龍城大學當教授他便來了這裏當大學教授,她真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他未免也太孩子氣了一些。

‘叮——’幾天之後白萌收到了秀秀發來的微信,是關于之前聯誼會的事情。

‘那天的那個男人是你男朋友嗎?長得挺不錯的!’秀秀發來信息問道,那天原本白萌和她約好了等結束了之後一起回去的,卻沒想到中途她會被人給‘劫走’,弄得她只好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

‘嗯,他是我男朋友。’白萌看見信息後用很快的速度回複了秀秀,這幾天她一直都是處于這種甜蜜蜜的狀态之下,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粉紅色的泡泡,人家說戀愛的女人最美這話還真沒說錯,此時的她可不就是紅粉菲菲的,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的有所不同。

‘什麽時候認識的呀?之前都沒有聽你提起過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一些吧!’秀秀發來幾個壞笑的表情,這也藏的太好了一些。

‘嗯……認識有一段時間了。’白萌思考了一下回複道,自己和面面認識又豈止是一段時間那麽短,他們已經認識很久了,只是不能告訴別人罷了!

‘吼吼,看你男朋友那天的表現你是不是好事快進了?哪天有空帶出來一起吃個飯啊!’秀秀問道,那天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白萌的男朋友究竟有多緊張她的樣子,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的樣子,羨慕死人了,她都感覺自己快要變成檸檬精了,那個算的喲!

‘哪兒有那麽快!’白萌雖然嘴上是如此說但心裏面還是希望能夠和沈夜快一些結婚的,只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會向自己求婚呢?

下班的時候白萌盯着一衆女同事羨慕的目光挽着沈夜的手離開了公司,兩人走在街上顯得是那樣的美好。

“今天下午也沒有課嗎?”白萌開口問道,他像這樣來接自己下班已經有好幾天了,白萌不是傻瓜一天下午沒課那是有可能的,但天天都下午沒課未免也太誇張了一些。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我和教務處調整了一下上課的時間,一下課就來這裏找你了!”沈夜說道,重逢至今已經好幾天了,普通人就算是小別勝新婚也該冷下來了,但沈夜卻是越演越烈,絲毫沒有冷淡下來的樣子。

“我想你了,時時刻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沈夜握住了白萌的雙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說着讓人聽了害羞的情話。

“你什麽時候開始變的和趙雲瀾一樣開始喜歡滿嘴跑火車了?”白萌秀紅着臉問道,對周圍街上的人投來羨慕的眼光絲毫不在意,她都已經吃了這麽多年別人的狗糧了,難道還不允許她撒一把狗糧不成。

“這是我的肺腑之言,可不是學他的!”沈夜說道,提起趙雲瀾他至今還生氣呢!他對趙雲瀾這個‘嫂子’可是一點兒都不滿意,但偏偏他哥就是喜歡趙雲瀾這個樣的。

“呵呵——”白萌看見沈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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