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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李茜和長生晷 (26)

,相信着自己會帶着他們走向和平。

‘用鮮血去換取的和平,對于那些流血的人來說真的公平嗎?’這是我經常會問自己的問題,跟着自己的上千個到了最後就只剩下幾個了,這場戰役的犧牲實在是太大了。

‘可你還是會選擇這條路,以少數人的犧牲來換取多數人千百年來的安生。’這是當初昆侖告訴和我說的話。

這個在危難之時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為自己取名為沈巍的男人,他說‘這世間山海相連巍巍高山延綿不絕,就像人生負重前行永無停歇之意,不如就巍字可好?’

那一夜的徹夜長談,我們兩人聊了很多,這是第一次有一個人想要了解自己的一切和過往,在言語之中我總覺得自己和昆侖之間好像已經認識很久了一般,他總是能夠看到我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他告訴我甜的、酸的、辣的、澀的人生還有許多的滋味我,我還有很久很久的時間可以去體驗。在那一夜我品嘗了人生何為甜的滋味。

和昆侖的相遇是上天給我的一次恩惠,也是短暫的幸福,為了奪回被反抗團搶走了的四件聖器,我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弟弟,這麽多年來了無音訊的弟弟,能夠再一次見到弟弟,并且知道他平安無事說不驚訝,不高興那都是假的!

我滿心的喜悅,但我卻萬萬沒有想到弟弟變了,他不再是當初那個自己失散時的弟弟了,他的心變了,成為了反抗團的首領自稱夜尊,想要憑借四件聖器的地量稱霸海星。

他打傷了大慶和昆侖,出手偷襲了我,那個時候如果不是白萌替自己擋下了那一擊自己很有可能已經倒下了,當時我因為震驚弟弟偷襲自己這件事并沒有注意到救了自己的那人是誰,直到很久以後才知道那個人是白萌,這個一直陪在自己身邊想要自己幸福的傻丫頭。

夜尊的黑能量體系和四件聖器能量之間産生了碰撞,時空發生了變化,昆侖在自己的眼前消失,只留下了一句話‘沈巍,不管你做什麽決定,都不要後悔。’

後悔……昆侖你知道嗎?我現在就已經後悔了把你牽扯進這件事中,如果不是自己你也不會消失不見。之後因為聖器能量的暴動,夜尊掉落了深淵被困天柱之中,而自己為了救他也一同掉落了深淵陷入了沉睡,直到很久以後才從沉睡之中醒來,只是那個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萬年了。

醒來後的我發現整個地星都已經改變了,不再是自己記憶之中的樣子,那些曾經追随着我的兄弟也都已經不在了徒留下我一個,地星的能源比之萬年前更加的匮乏了,沒有光只有無盡的黑暗,有不少的地星人因為想要獲取更好的資源而偷偷的逃去了海星,在那裏利用自己的異能而為非作歹,而我重新穿着黑袍戴上面具開始了執法的工作将那些私逃犯錯的地星人押回來接受應有的審判。

直到在大學裏我撿到了一只名叫白萌的奇怪小狐貍回家,她厚臉皮的留在我的宿舍裏,剛開始的時候我對她是抱着深深的防備的,可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我發現她對自己并沒有惡意,而逐漸的開始的放下了心中對她的防備。

當我和昆侖在大學校園中再一次相遇的那一刻,我的心劇烈的顫動着,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看着那個站在二樓窗戶邊的人不停地問着自己‘是你嗎?是你嗎?你說的再次相見如今終于見到了……’這麽久的時間過去了,原來我的心還會為你而跳動,并不是早已死去了。

‘趙雲瀾?這一世你的名字叫做趙雲瀾。’我和他握手的時候失态了,我知道是因為自己沒有控制作自己的情緒,但是我真的是太想念他了,哪怕如今的他并不記得我是誰,只要我還記得他是誰就已經足夠了。

白萌的出現打破了我的尴尬,她是故意跑過來幫自己的解圍的,并且還十分調皮的喊了趙雲瀾‘大叔’。事後我問了她喊他‘大叔’的原因,她卻給了我一個意外的答案——懷疑。再一次的相見沒有如同我們初次見面時那般惺惺相惜,有的卻是因為不了解而産生的‘懷疑’,我覺得心中有一些酸澀。

白萌将趙雲瀾給她的棒棒糖給了自己,我看着手中的棒棒糖總覺得她好像知道一些什麽。後面發生了李茜的事讓我更進一步的了解了白萌,看着她平時沒什麽的樣子,但是對于親人之間的感情卻格外的執着和渴望,這個樣子的她看起來讓人十分的心疼。

白萌吞下了長生晷的事讓我十分的生氣,我氣的并不是其它的什麽,而是氣她的不知輕重,長生晷蘊含着巨大的能量,她這樣貿貿然的将它吞了下去很有可能會因為身體承受不了這麽巨大的能量而爆體而亡,可看着她一副可憐兮兮知錯認罰的樣子,我又起不起來了,她大概是唯一一個敢和自己撒嬌的人吧!

成為了長生晷宿體的白萌被特調處監管了起來,每天白天的時候去特調處報道,晚上的時候回到大學宿舍待在我的身邊。大學裏又在一起發生了學生被害的事件,特調處進入了學校調查這件事,我又再一次的成為了趙雲瀾的‘懷疑’對象,當白萌來找我的時候聽見了趙雲瀾說的那一番話顯得十分的氣氛,甚至生氣的趕走了趙雲瀾他們。看着她的表現我笑了,趙雲瀾的話雖然說得有些過了,但我都還有生氣,她怎麽比自己還要生氣。

大學發生了第二次襲擊事件,這一次的襲擊事件白萌也被牽扯在了裏面,她雖然救下了王子強的命,但也暴露了她知道兇手是誰的事,趙雲瀾大半夜的不睡覺闖來了我的宿舍問白萌關于兇手的事,但她卻一直避而不談,只說不知道兇手是誰。趙雲瀾見她死咬着不肯松口,只好無功而返去醫院查看王子強的情況。

在趙雲瀾離開之後,我才從白萌的口中知道了這件事居然牽扯到了張若楠老師的身上,而兇手接二連三的攻擊學生也是為了她。雖然對張老師的遭遇十分的同情,但我仍然不能接受這樣私下的報複來懲罰壞人……接下來的事情并不是白萌可以處理的,我決定接手來處理這件事,但最後的結果卻并不如我所想的那般,劉亞東也死了,而張老師為了結束這件因為自己而引發一系列事件而選擇了以自殺的方式來了解。

白萌就是在這個時候沖進了辦公室,這個傻丫頭看見張老師的情況想也不想的一手抓着張老師的手,一手抓住了王一柯沒有戴手套的手使用長生晷的力量救人,長生晷的力量果然很厲害,原本已經變得十分蒼老并且奄奄一息的張老師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但畢竟她曾經失去過體內的生命能量,就算現在生命能量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身體卻無法立馬适應如此巨大的變化,而有些虛弱。

看着她耗費了很多力量救回了張老師,我上前詢問她的情況,但她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我的問題就因為是用力量過度而昏了過去,但她的臉上卻有着滿足的笑容,救下張老師能讓她如此開心嗎?

我究竟還是沒能橫下心來帶王一柯回地星接受審判,而是在趙雲瀾他們的面前帶走了她,轉頭又将她送去見了張老師,白萌和我一起目送着她們一起離開龍城大學,她在看見王一柯的時候并沒有顯的很驚訝,好像心中早就知道一般,我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她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開口問道,得到的答案果然沒錯,她說在天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認出了我的身份,因為眼睛。

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後白萌并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該怎麽相處還怎麽相處,并沒有因為身份的原因而産生任何的距離,她不怕我,不敬我,而是把我當成了一個普通人,這讓我體會到了什麽才是普通人的生活。

龍城接二連三的發生了很多與地星人有關系的案子,聖器也一件又一件的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在尋找隐藏在瀚噶族的山河錐的時候白萌連着受了兩次傷,傷的不輕在家休養了很長的時間,而更為奇怪的是在自己想要為她用黑能量治傷的時候卻發現黑能量對她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她身上的傷只能自然痊愈,這可難為壞了她,一只手不能動做什麽都不方便,換燈泡的時候更是差一點兒就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幸好自己及時回來接住了她才沒有受傷……

“在想些什麽呢?”趙雲瀾從身後環抱住了坐在書桌前發呆的沈巍,此刻的他連手中握着的毛筆上的墨汁滴落在了宣紙上都沒有發現。

“沒什麽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沈巍将手中的毛筆放下處理掉了染上了墨跡的宣紙。

“以前的事?是多久以前的事能讓你想的那麽出神?”趙雲瀾将自己腦袋放在沈巍的肩膀上蹭了蹭問道。

“有萬年前的事,還有兩年前的事。”沈巍如今已經十分的習慣了趙雲瀾對自己的撒嬌模式,雖然起初的時候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

“一萬年前……我還記得你那個時候可真是一個青蔥少年呢!”趙雲瀾回想起了自己和沈巍徹夜長談的那一夜,那個時候的小巍真的嫩的可以。

被趙雲瀾這麽一說沈巍也想起了那個時候他是如何從自己的臉上摘下面具的事,自己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帶着的面具就被他給摘了下來,甚至還被他塞了一顆棒棒糖進嘴裏。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那個時候的你比較可愛。”趙雲瀾拆了一顆棒棒糖遞給沈巍,見他搖了搖頭便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那個時候的沈巍用現在的網絡用語來說就是奶萌奶萌的小兔子可愛的緊,不像自己和他剛認識的那一會兒變扭兮兮的好像一只小貓似的,明明從第一眼見面的時候就認出了自己,卻又不敢靠近自己,在黑袍使和龍大教授沈巍之間兩個身份換來換去,弄得自己那個時候還老是懷疑他。

“是嘛!那我現在就不可愛了?”沈巍好奇的問道,當初因為自己有着各種各樣的顧慮而不得不隐瞞身份待在他的身邊。

“也不能說你現在不可愛了,只是沒有以前可愛了,當然啦!你害羞的樣子最可愛了。”趙雲瀾沒羞沒臊的說着。

“趙雲瀾,你轉眼就快三十歲了,難道說話的時候嘴上就不能有個把門的嗎?”沈巍紅着臉說道,自己害羞的時候都是些什麽時候啊!這個就只有自己和趙雲瀾兩個人心裏最清楚不過了。

“小巍你這是嫌棄我老了嗎?”趙雲瀾瞬間變臉表示自己委屈,自己已經好幾次跟小巍一起出門被別人認為自己的年紀比小巍大了,好傷心啊!明明就是小巍比自己打‘很多’,可為什麽就是沒有人相信呢!

“我是擔心你教‘壞’小的。”沈巍真不知道該說趙雲瀾一些什麽,自己現在經常會和小星還有念念聊視頻,真擔心哪天他的這些‘渾’話被兩個小的給聽見了。

“小巍,我發現你現在愛小侄子和小侄女比愛我多了。”趙雲瀾抱怨着,只要有空閑的時間他就會和兩個孩子視頻聊天,而且兩個小的也十分的喜歡他。

“你還要跟小星和念念兩個孩子争寵不成?末做小兒之态。”沈巍摸了摸趙雲瀾有些雜亂的頭發說道。

“我哪兒像小兒了?”趙雲瀾摸着自己的臉說道,自己的臉怎麽看也不像‘小兒’啊!

“趙雲瀾,你說那個時候如果沒有白萌我們會怎麽樣?”沈巍不再和趙雲瀾糾結‘小兒’這個問題,而是問了他另一個問題。

“如果沒有那個丫頭,我和小巍你如今可能已經都不在了。”趙雲瀾拿出了嘴裏的棒棒糖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那個時候小巍和夜尊一起同歸于盡的話,自己或許會選擇成為鎮魂燈的燈芯融合四件聖器來成為地星的新能源。

“你……”沈巍聽到趙雲瀾的回答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你不在了,我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趙雲瀾說着吻上了沈巍那粉紅色的雙唇,他們是真的要感謝白萌,是她讓他們兩個都能好好的活了下來,才會有如今的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筆主更新遲了,來來回回的修改了很久才把這一章接修改好!明天的話筆主可能會停更一天,着重修改一下前面的章節,提前告知各位大大一聲。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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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面面劇組一日游

“面面,我們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一起度過假?”白萌看着朋友圈裏同事和她老公一起拍的度假照片很是羨慕的說道。

“先前度蜜月不算嗎?”沈夜放下了手裏的書眼裏滿是寵溺的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妻子問道。(沈巍和沈夜兩兄弟都是寵妻狂魔有木有(#^.^#))

“度蜜月和這個不一樣啦!”白萌小聲的念叨着,婚後度完蜜月回來自己和面面都開始進入了忙碌的狀态,每天也就只有下了班的時候才能膩歪在一起,明顯感覺時間不夠用啊!要是能在這個時候去度個假兩人一起膩歪上幾天就好了。

沈夜看着鼓着腮幫子有些小委屈的白萌心裏想着自己是不是應該給她準備一份小驚喜呢?

兩天後的星期五白萌意外的在公司門口見到了等候自己許久的沈夜:“你來接我下班怎麽也不打電話告訴我一聲?等很久了嗎?”今天因為公司有事所以白萌晚了一會兒才下班。

“沒有等很久,我若是打電話告訴你了,還怎麽給你一個驚喜呀!”沈夜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給白萌看了一條信息。

白萌看了手機裏的信息一臉的驚訝:“你什麽時候定的?”

“就在你說想去度假之後就定了,因為只有兩天的時間就定了周邊的城市。”沈夜原本想要帶白萌去海邊的,但去海邊一來一回的時間太長了他們就只有兩天的時間便定下了現在這個地方。

“沒關系,我很喜歡!”白萌沒想到沈夜将自己的話放在了心裏,整顆心甜的不行,直接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

沈夜牽着白萌手向着停在路邊的車走去:“你喜歡就好,我們現在就走吧!”

“現在?我們不用回家準備一下行禮嗎?”白萌問道,自己可是什麽都沒有準備啊!

“嗯,行禮我都已經幫你準備好了!”沈夜這是早有預謀的,怎麽可能會沒有準備好出門的行禮呢!

白萌見沈夜将一切都準備妥當了也不多說什麽坐上了車,行禮期待着這一趟久違的旅行。

沈夜定的是一家四星級酒店,房間十分的寬敞,一張雙人床也十分寬大,白萌放下包開心的在床上打着滾,沈夜見他如此孩子的行為笑了出來,看來自己準備這一趟假期旅行還是沒有錯的。

“面面,我們明天有什麽安排嗎?”白萌在床上滾夠了站了起來問道,她現在就已經有些開始期待明天的行程了。

“行程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過要暫時保密,等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沈夜說着用自己的食指刮了刮白萌的鼻尖,如果現在就告訴她明天的行程估計她今晚就會因為太過興奮而睡不着了。

“聽你這麽說,我是不是可以從現在開始期待一下明天的行程了?”白萌見沈夜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就知道明天一定還會有驚喜在等着自己。

“可以喲!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要洗澡休息呢?”沈夜看着白萌兩眼放光,看在自己這麽精心的準備了這一場度假的份上,萌萌是不是應該好好犒勞犒勞自己一下呢?

白萌被沈夜的目光看的怪不好意思的,羞紅着臉低下了頭,讓他先去自己一會兒就來。看懂了自家親親妻子的意思沈夜高高興興的跑去了浴室,等着妻子進來。

第二天早上八點酒店的自助餐廳裏,白萌一邊打着哈欠一邊攪動着自己面前的咖啡,這已經是她今天的第二杯了,可縱使兩杯咖啡下肚她還是覺得困得不行,哈欠連天的。

“早上喝太多咖啡不好!”沈夜看着白萌原本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已經眯成了一條縫的樣子有些職責,自己昨天晚上有些太過了。

“我也不想啊!可是真的很困啊!”白萌都不知道自己昨天究竟是幾點睡着的,不過看樣子肯定是後半夜了,就睡了幾個小時不困才覺得奇怪呢!

沈夜将自己面前的橙汁放到了白萌的面前,将她手中的咖啡給拿走了:“喝杯橙汁吧!雖然不能提神但可以幫你補充體內的維生素。”

白萌聽話的拿起了面前的橙汁喝了起來,可才喝了一口她整張臉就皺了起來:“好酸啊!”她沒想到這一杯橙汁會那麽酸,只喝了一小口整個人的精神就全回來了。

“很酸嗎?是挺酸的。”沈夜拿過白萌手裏的杯子喝了一口确實很酸,這橙汁應該是鮮榨的沒有添加任何糖精之類的東西口感才會那麽酸。

雖然那杯橙汁很酸,但白萌還是喝完了,剛好可以用酸味給自己提提神,不用再像剛才那樣哈切連天了。

兩人吃完了早飯一起離開了餐廳,白萌将握在手裏的房卡放回了包裏卻發現自己忘記拿手機充電寶了而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沈夜見白萌停住了腳步自己也停了下來問道。

“我又東西忘在房間了,要上去取一下。”白萌看着沈夜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己這丢三落四的毛病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改得了。

“我和你一起去取吧!”沈夜也知道白萌的‘小毛病’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些什麽。

“不用,你在大堂等我吧!我很快就回來。”白萌一邊說着一邊小跑着向着電梯的方向跑去。

沈夜坐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等着白萌取完東西下樓一起出門,卻沒想到會在大堂裏被陌生人一把拉住了手往酒店的門口拖,然後被塞進了一輛車裏。

估計就連白萌都沒有想到沈夜精心挑選的酒店會剛好和朱一龍所在的劇組下榻的酒店是同一家,還被助理給認錯了打包帶去了劇組。

白萌去完東西下樓來到酒店大堂找了一圈後并沒有見到沈夜的人,向着酒店的大門口走去尋人,在門口的地方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帶着黑色口罩的人!

“抱歉!”白萌略帶歉意的說道,自己急着找人都沒注意到這裏有人。

“沒關系!”對方沒有介意白萌撞到了自己的行為。

“嗯?面面!你帶口罩做什麽啊?”白萌擡頭看了一眼自己撞到的人,雖然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張的臉,但她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

朱一龍站在酒店門口原本是想要等劇組專門的接送車去化妝間的,卻沒想到車沒有等到卻被眼前的人給迎面撞到了:“面面?”

“面面,你怎麽了?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認識了嗎?”白萌伸手想要去摘下他臉上的口罩,以為他是因為等自己等久了而生氣和自己鬧別扭呢!

“小姐,你認錯人了!”朱一龍的話還沒說完戴在臉上的口罩就被白萌給摘了。

白萌在摘下對方口罩的那一瞬間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認錯了人,眼前的人雖然長得和沈夜很像穿的衣服款式也和他差不多,但卻是不是他,而且此刻的白萌也已經認出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人是誰,她的手尴尬的停留在了半空之中:“抱歉,我認錯人了。”

“沒關系。”朱一龍從她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口罩帶回自己的臉上,避免引起別人的注意,不過還是有一些眼尖的人發現了他的存在。

“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演員朱一龍啊?”

“那邊站着的好像是龍龍啊!之前就有聽說他近期在這裏拍戲。”周圍想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并且也聚集起來了不少人。

白萌看着這種情況,知道如果不趁現在離開的話,一會兒人越聚越多就不好脫身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吧!”

“好!”朱一龍也不太想要在這個時候被影迷圍住,自己接下來還有工作要做。

白萌從包裏摸出衣服太陽眼鏡戴了起來,将自己的半張臉遮住,和朱一龍一起向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一邊走還一邊發了信息給沈夜詢問他在哪裏。

被助理帶到了化妝間的沈夜,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妝師給自己上着妝,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将手機解鎖後看了信息的內容,是白萌發來的詢問自己所在的位置,他不聲不響的給她發了一個自己所在位置的定位。

白萌看了一眼沈夜回過來的定位瞬間被弄的哭笑不得了起來,果然和自己猜的差不了多少,他被錯認成了朱一龍被拉去了劇組拍戲。

“發生了什麽事了嗎?你的表情突然變了。”坐在副駕駛的注意力看着白萌變了的表情問道。

“你自己看吧!”白萌将沈夜發來的信息給朱一龍看,只見用兩人合影做頭像的微信下面發來的定位正是今天劇組所在的位置。

“你的先生被我的助理認成了是我被帶去了劇組。”朱一龍現在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沒有在酒店大堂見到自己的助理和劇組接送的車了。

“嗯,我們現在去把你們兩個人換回來。”白萌沒想到自己和沈夜一起來到這裏度假會剛好遇到在這裏拍新戲的朱一龍,要知道自己也是他的影迷呢!

沈夜看着自己被打扮成古人的樣子,以及被助理塞進手裏的劇本,也不多說什麽索性就找了一張椅子做了下來看起了手中的劇本來,坐等自己媳婦來這裏找自己。

白萌将車停在了距離劇組拍攝不遠的景區停車場,和朱一龍一起去了景區,卻發現了一個很悲催的問題,因為劇組拍攝的原因,景區今天暫停了開放,除了劇組人員和景區的工作人員之外別的人都進不去。

“現在怎麽辦?今天劇組拍攝要到什麽時候才結束?”白萌看着景區外挂着的告示牌詢問着身邊的朱一龍。

朱一龍摸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看着助理發給自己的通告,并給助理發了信息,讓他來景區外面接自己:“我接到的通告是今天的戲要拍到晚上才能結束。”

“晚上嗎?”白萌知道朱一龍說的是保守估計,劇組拍攝夜戲的話往往很有可能會拖到後半夜。

“我去,不是吧!”收到朱一龍微信的助理看到信息裏的內容驚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如今正在拍戲的‘某人’心裏想着這人和龍哥長的也太像了一些吧!說是一模一樣也不為過啊!

“你是怎麽了?一驚一乍的!”一旁的另一名助理看着他如此大的動靜問道。

“沒什麽,我有事出去一下,這裏你照看一下!”助理拿着手機就往外跑去接人。

朱一龍和白萌在景區的門口等了一會兒,就看見助理從裏面跑了出來沖着朱一龍揮手喊着:“龍哥!這裏!”

“帶我們進去的人來了。”朱一龍對着白萌說道。

“龍哥,抱歉我早上的時候認錯了人!”助理一臉的歉意,身為員工居然把自己的老板給認錯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朱一龍好脾氣的拍了拍助理的肩膀并沒有責怪他,而是詢問着如今劇組的情況:“沒事,現在劇組的情況怎麽樣了?”

“你的戲份已經在拍了。”助理告訴着朱一龍現在劇組裏的情況,之前認錯的那人還是比較給力的,拍攝到現在已經好幾場戲了,他基本上都是一次過的,沒有出現NG的情況。

“沒想到,他演戲還是這麽的厲害。”白萌聽着助理的話摸着下巴說道,以前面面裝黑袍使的樣子的時候也是像的不行。

助理看着站姿一旁帶着墨鏡自言自語的白萌問道:“這位是?”

“你認錯了的那位先生的妻子。”朱一龍解釋着白萌的身份。

“啊!真是不好意思,小姐我認錯了人把你的丈夫給帶到了劇組來。”助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人家妻子都上門來尋夫了,不道歉不行啊!

“沒事兒,不過你們現在打算怎麽做?把兩個人換回來?”白萌問道,沈夜不可能在景區替朱一龍拍一天的戲。

“嗯……?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再過一會兒就是中午了,下午的時候導演會拍另一場戲,中午的時候演員會有段午休的時間,我們就趁那個時候讓龍哥和你先生換回來。”助理想了想說道,上午的戲份和下午的戲份不一樣,演員的服裝和道具也都同,剛好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先帶着龍哥去找化妝師和服裝師換衣服和化妝,到時候偷偷的将兩人換過來也就沒事了。

“現在也只好這樣了。”白萌點頭應道,陪着朱一龍一起去了化妝間換衣服。

“小姑娘,你是新的群演嗎?以前沒見過你啊!”化妝師看着坐在化妝間裏的白萌問道。

白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化妝師的問題,只好低頭腼腆的笑了笑沒有說話,擔心自己多說多錯。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腼腆的孩子,別擔心我這就給你化妝,讓你換完衣服可以去組裏拍攝。”化妝師說着開始幫白萌化妝,那動作快的很,看起來十分有經驗的樣子。

當朱一龍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就見白萌已經化完妝穿上了一身丫鬟的服飾了。

“你這是什麽情況?”朱一龍有些驚訝的問道。

“化妝師大概把我當成群演了,我也不好多解釋些什麽!”白萌小聲的指着不遠處的化妝師說道。

“龍哥?這個時間你不是應該在拍攝嗎?怎麽回來了?”化妝師見到朱一龍有些奇怪的問道。

“龍哥早上的戲份已經結束了,我帶他來換下午拍攝需要穿的服裝。”助理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導演心裏一定高興壞了吧!”化妝師說道,難得能夠拍攝的如此順利。

“是啊!”助理擦着頭上不存在的虛汗應道。

“龍哥是要去劇組吧!剛好把這個新來的也一起帶過去吧!免的她跑錯了路,景區裏面可不光只有我們一個劇組在拍攝。”化妝師好心的将白萌推給了助理讓他們幫忙把人帶過去。

“好啊!我們剛好順路一起吧!”朱一龍應道。

在去往劇組的路上白萌用手機給自己拍了幾張照片,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穿古裝呢!難免會有一些小激動。

“龍哥,能一起拍一張照嗎?”白萌看着穿着一身古裝如同溫潤公子一般的朱一龍問道。

朱一龍溫和的點了點頭,走到了她的身邊放助理幫着兩人拍照。

“謝謝,你人真好!”白萌看着手機裏的照片對着他說道,他是真的十分溫潤的一個人。

朱一龍被白萌的誇贊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性格使然的問題他不經誇很容易就會害羞。

到了劇組之後朱一龍和助理并沒有直接進去,而是讓白萌悄悄的進去将沈夜給叫了出來。

沈夜專心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下午的劇本,突然之間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片陰影擋住了自己的光線:“你怎麽來了?”他擡頭一看擋住自己光線的不是別人,是自己的小妻子。

“來找你呀!我丈夫被人給拐走了,做妻子的可不就得來找了。”白萌看着沈夜身邊的空椅子做了下來小聲說道。

“那你現在找到我了,只是你這身衣服是怎麽一回事?”沈夜看着同樣穿着古裝的白萌問道。

“我不穿成這個樣子進不來,我是來帶你離開的。”白萌說着站起了身拉着沈夜向外面走去,去找朱一龍讓兩人換過來。

“還真是長得一模一樣呢!”朱一龍在見到沈夜之後忍不住啧啧驚嘆,兩人站在一起如果不說出去的話別人真的會以為是雙胞胎呢!

“我也沒想到世間會有人和我長的如此相像。”沈夜也有一些意外,出了哥哥沈巍之外,他是唯一一個和自己長得如此像的人。

“确實是像雙胞胎一樣。”白萌笑着說道。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需要我讓助理送你們出去嗎?”朱一龍問道,白萌和沈夜現在的打扮出去實在是有一些太顯眼了。

“我們的衣服還在化妝間呢!”白萌考慮着自己和沈夜是不是應該去化妝間換完衣服再離開,但又怕被人看見産生不必要的誤會,她可不想明天一早起來就看見自己上了熱搜的新聞。

“我讓人把你們的東西送到酒店寄存在前臺好了,能告訴我房號嗎?”朱一龍想了想說道,沈夜和自己長的太像了從照片上來看根本就分不出兩人究竟誰是誰,若是讓記者拍到了沈夜和白萌在一起的親密照片,誤以為是自己就不太好了,還是先送他們離開,再把東西給他們送過去的好。

“我們住在XXXX號房,就是早上的那家酒店。”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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