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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拾玖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黎暮套上睡衣去陽臺看他養的花,免得被風吹,他的花向來都是嬌生慣養。

把花搬到裏面走回卧室,空曠的房間浮動着淡淡香氣,是她喜歡的香水味。他不自覺笑起來,倚在門邊看她安睡。

好吧,現在,他是真的不想計較什麽,只要她乖乖的,不要再惹他傷心。

這麽好的雨天還是适合一起睡覺。

黎暮走了兩步才後知後覺後背和腰間有點疼,反手摸了摸确認是剛才某人承受不住時在他身上抓的。

嘶——肯定有破皮的。

小野貓……

被窩溫暖舒适,賀一念只穿着睡裙縮在裏面酣睡,蜷縮的姿勢在尋求安全感,只是背向他的姿勢可以看到睡裙蓋不住的翹臀。

黎暮躺在她背後,一只手撐着腦袋,一只漫無目的的游走,最後在她擁有清晰馬甲線的腹部流連忘返。

“癢……”

賀一念咕哝一句,揉揉眼睛不甘不願的醒來,清醒後最先感知到的是雙腿的酸疼,還有不可言說之處的腫脹痛感。

“黎暮。”

賀一念在黎暮身邊一直都是撒嬌高手,尤其在床上的時候,縮成一團撒嬌耍賴纏在他身上,兩只小爪子緊緊抱着他,仰起頭啄吻他下巴,帶着迷蒙笑意。

“念念,餓不餓?”

黎暮摸她肚子,比平時還要扁一點,從上午到現在他們兩個吃了一塊小蛋糕,分喝一杯牛奶,其餘時間都在床上度過。

當然餓,賀一念的肚子都要抗議出聲。

“想吃什麽?”

“想吃清淡一點,也想吃大餐。”

“唔,好,那起來出去吃飯。”

“出去?”

賀一念慢吞吞從被子裏鑽出來,然後開始找衣服,約會當然要穿的美美噠。幸好當時搬走沒有把衣服都帶走,否則現在肯定沒得穿。大力肯定自己的睿智,找出一條紅短裙問黎暮好不好看?

黎暮抱臂站在一旁,第一反應是看她露在外面的大腿上的痕跡。

她順着他目光看過去,白皙腿部多多少少留着指印、嘬出來的紅痕,腿根的痛感更明顯,哪,短裙是不能穿了。

最後找出來一條淺藍色民族風刺繡連衣裙,連胳膊都遮住一半,露出來V字形胸口,山巒曲線若隐若現。

“幸好我告訴過你不準親胸口。”賀一念喜歡穿露鎖骨的衣服,從第一次親吻留下痕跡小一周穿裙子都要小心翼翼,她就明令禁止黎暮在鎖骨以上部分留下痕跡。

黎暮在另一半衣櫃裏很快找出來要穿的衣服,在賀一念興味十足的目光下泰然自若的脫下睡衣,蜜色身軀肌肉分明精瘦好看,肩膀上有兩道明顯腫起來的紅痕,背上也……慘不忍睹。

“疼不疼?”

黎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玩心大起拉低衣服:“怎麽補償我?”

他另一邊肩膀上還有一圈齒痕,相比賀一念白白淨淨的胳膊西、胸口,黎暮仿佛才使被欺壓那個。

大概是心情好,賀一念化妝時發揮的特別好,化完妝照照鏡子,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被雨露充分滋潤的小樹苗。

“你的遮瑕呢?”

“嗯?”

黎暮接過遮瑕筆,撩開她尚未及肩的頭發,頸後有塊痕跡頭發遮不住。

賀一念站在鏡前看他站在背後認真給她塗遮瑕,瞬間想整個人軟下來挂在他身上,永遠不離開才好。

這樣一想,當時哭着喊着要離開的自己是不是太傻?她懊惱的拍拍額頭,從離開到回來她都很少回想當年離開的情形,或許是怕回想的越清晰越明白自己的沖動犯傻。

“去哪裏吃?”

賀一念問好幾遍,黎暮都沒說,直到到了才知道,是家私房菜館。

小館很安靜,只有寥寥幾個客人,黎暮好似身份不同,他來了經理親自接待。

“你不是說要開家私房菜館麽?”

賀一念不會做飯,和黎暮在一起之後也從來沒有要探索廚藝的想法,但一直很想開一家私房菜館,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菜上的很快,也很合胃口。

黎暮給她盛一碗奶白魚湯:“先喝點東西。”

不過卻怎麽都不說這私房菜館是誰開的。

吃完飯出來你雨已經停了,下一整天的雨街上行人不多,兩人手拉手在附近散步,賀一念想去商場逛一圈,雖然買了一束花,還沒送給他別的東西呢。

“明天吧?”黎暮有點困。

事實上賀一念也很累,既然如此就打道回府,黎暮連一點停頓都沒有直接将人帶回自己家主卧。

“昨晚一直沒睡,我在想你今天會不會來找我。”

“我昨晚失眠,怕來找你,你又不搭理我。”

黎暮很想問有過這樣的時候嗎?但是困意上來,兩人靠在一起,很快睡過去。

這樣毫無負擔的結果是兩人上班一起遲到,再加上周一大堵特堵的盛況,賀一念趕到公司的時候都可以去吃午飯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賀一念的好氣色連同事都看出來了,問她是不是昨天七夕和男友一起過節呢。

簡潺溪和簡衷都在一旁站着,賀一念神色坦然的承認,簡家兄弟二人眼中閃過異色,簡衷是驚訝,簡潺溪則是懊惱。

“喲,那是不是快要請吃喜酒呢?”

賀一念一愣,繼而笑道:“還不确定呢。”看來到哪裏都少不掉催婚催生團。

簡衷笑着調侃兩句轉身離開,簡潺溪再呆下去不太合适,也跟和他一起離開。

“看來,你的願望落空了。”簡衷毫不掩飾聲音裏的笑意。

簡潺溪冷冷看他一眼,不言語。

“再警告你你一句,黎家是你惹不起的,別還沒伸手就讓人剁掉手指頭,賀一念也不是你能動的。”簡衷由衷告誡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

從女人身上找出路,借着女人的實力來和他鬥,簡直太可笑。

想想簡潺溪那看獵物似的眼神,簡衷暗暗決定和爸爸說,把他調離研發部。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很困,然而我是單身狗。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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