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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貳

賀一念感冒全好已經是秋末,秋高氣爽。

“我想去看楓葉,你幫我拍照?”

經過技術認證的黎先生當然樂意之至,兩人的閑暇時間都在周邊游玩渡過,一起玩耍,吃好的,拍照,并且毫不避諱的放到各自朋友圈裏面,相比之下黎暮是比較大方分享的。

微信運動壁紙是賀一念的背影照,朋友圈壁紙和頭像都是兩人合照,當然這都是私人賬號,公事聯系的賬號放這些未免太不鄭重。

一時之間,兩人各自圈子和共同的圈子都知道他們高調複合,先不說此舉會讓多少男女夢碎,反應最大的卻是陸勍。

“你們倆未免太速度,說好給我們做伴娘伴郎的!!”

好吧,其實賀一念也沒想到當時随便說說的一句話竟然變成真的,不過看情況如果沒有舉行婚禮那還是可以做伴娘的嘛,當然這句話現在不能告訴陸勍。

與黎家人約定好後黎暮帶着賀一念再次正式上門拜訪,黎青志與林芝月終于露出放心的神色,這次終于不用再擔心自家兒子獨守空房變身望妻石。

林芝月興致勃勃的問兩人何時舉行婚禮,聽黎暮說準備四月結婚就已經很緊張,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還要好好準備,他們只這麽一個兒子當然要把婚事辦的盡善盡美。

見過黎家人,就輪到賀一念這邊的家人,她挑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帶着黎暮去錦城拜祭母親和外祖父母。

兩人抱着三束花,都是他們生前喜歡的花。

賀一念靜靜将百合花束放在母親賀秀知墓前,照片上的人永遠定格在當年的樣貌,溫柔親切。

“媽媽,外公,外婆,我決定結婚了。”

結婚之後就有家人,不再是孤零零一個人。

十一月底北京下第一場雪,厚厚的蓋在地上,賀一念準備的各式各樣大衣輪番登場,黎暮也愛在這個冬日和她一同穿情侶款大衣,衣品直線上升。

高岩忍不住吐槽:“怪不得是要結婚的男人,奏是騷.氣。”

黎暮斜他一眼:“你嘴裏能不能說出好聽話?”

“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忍不住吐槽。”高岩妻子前不久剛生下孩子還沒滿月,他們夫妻正親力親為照顧小嬰兒,所以高岩身上難免沾着一股子奶味,而黎暮衣着堪比男模,兩相對比,有點慘。

“話說,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生孩子?”

黎暮終于舍得從電腦屏幕移開眼睛:“聽念念的打算,她說什麽時候都行。”

“啧啧。”這話他不吐槽,妻管嚴這種事何必相互攀比呢?

**

鄰近寒假,賀一念家裏請的保姆忽然說要和她借錢,說是家裏孩子要上補習班,只是手頭的錢都拿去買房子,他們家裏背了一堆房貸信用卡賬單,賀一念仔細思考之後拿一萬塊錢給她。

不過某天下班後她碰見從外面歸來的保姆,她手裏提着的包包是LV,毋庸置疑的正品。單那一只包就能超過她三個月的薪水,所以她家保姆是和另外兩家不存在的雇主預支工資了嗎?

“阿姨,你家孩子現在上幾年級?”

這阿姨渾不在意:“五年級,快小升初了。”

賀一念蹙眉,明明記得倆月前說要上六年級來着。她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直接聯系人去查這阿姨的家庭狀況。

阿姨确實有一兒一女上五年級六年級,但意外的是她居然和賀家人來往密切,就連賀顏妍也經常送她各種不用的包包化妝品,真有意思。

當天下午賀一念聯系人将家裏門鎖、監控排查一遍,并給那阿姨一張辭退通知。

“鑒于你借走我一萬塊未還,那麽上個月和這月五天的工資不再給你結算,麻煩你半小時內從我家離開。”

那阿姨從來見賀一念都是和和氣氣的,猛然來個冷臉吓住了,一句話也不敢說,收拾好自己東西利索走人。

**

一夜之間,賀顏妍心心念念的民國大戲大IP煮熟的鴨子遠走高飛,具體原因都沒打聽出來,但資源給的卻是她的死對頭,兩人在文悅王不見王,明裏暗裏都要互踩一腳的,這次把自己的好劇本拱手送給她人,饒是賀顏妍休養壓抑本性多年還是忍不住爆發。

最後,她忍着吐血,從新男友那得知,IP是在一位大股東的授意下改變的。反正賀顏妍和死對頭的地位旗鼓相當,誰演都是演。

“那股東姓賀,名字我沒記住,但聽說是一大美女,身家過億哦。”新男友剛從國外回來,并不知道老爹公司的情形。

不過一個賀字,也足以讓賀顏妍知道給她下絆子的人是誰。

賀一念絲毫沒有準備的接起電話然後差點被那頭的尖叫聲聒到耳膜:“賀一念,你搞什麽鬼?為什麽動我的戲?”

“動你的戲?”顏卿卿母女真是深得倒打一耙的精髓。

“我不止動過你的戲,我還把戲臺子拆掉了,聽到高興嗎?”

“賀顏妍,你給我聽着,不要兩只手不老實往我這裏伸,否則你敢伸過來我就敢給你剁斷!這次只是個警告,下次再讓我知道你們一家子整什麽幺蛾子,我分分鐘讓你們知道後悔怎麽寫。”

“還有,你可真夠有出息的,在圈裏混那麽久都沒自立門戶,是因為知道是我文悅股東所以洗剝幹淨等着我收拾嗎?”

挂掉電話,賀一念扔開手裏抓着的抱枕,對賀家人的惡心程度更上一層樓。

賀顏妍莫名其妙丢掉一部幾乎談妥的大IP在粉絲圈裏炸開鍋,各種猜測流言層出不窮,有個營銷號含含糊糊說是得罪經紀公司一位股東,第二天自動删掉這個猜測。紛紛擾擾的猜測持續大半月還沒個根據,等黎暮工作結束,兩人飛到外地滑雪。

如果不是今年春節需要去黎家拜訪,并且見見黎家大伯一家,他們倆肯定樂不思蜀,不打算回京過年。

回京當天已經是臘月底,賀一念突發奇拉着黎暮去超市籌備年貨。

“看這麽紅紅火火的我想吃餃子了……”

黎暮攬着她去選購牛肉:“我們調個餡,把你這幾年少吃的餃子都補回來好不好?”

“那我可以選別的餡嗎?”

“比如?”

“豬肉白菜餡~~~~~”

回到家裏,黎暮圍上圍裙在廚房忙活,賀一念負責打下手,然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自己男人包餃子。

“你這都是和誰學做飯的啊?”以黎家的情況根本用不着讓黎暮學做飯,難道?

黎暮淡淡瞥她一眼,剛開始他是對做飯有點興趣,但也沒到樣樣都會的地步,後來賀一念離開那四年空閑時間都靠做菜打發,慢慢的一般菜式都難不倒他。

“心虛……”賀一念實力展現心虛,勾着人家後腰不撒手。

黎暮很無奈,好吧,雖然想讓她知道錯誤,但現在已經不想讓她覺得愧疚,就這麽撒嬌是很不錯,但場合不對,他們還要吃餃子啊!

熱騰騰的水餃上桌,賀一念對黎暮廚藝佩服的五體投地。

發了一條朋友圈繼續秀恩愛。

過年賀一念跟着黎暮在黎家收紅包收到手軟,她暗暗想:生個寶寶被這麽多人寵愛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目前讓她真真正正放下心結的,也許只有為黎暮做些什麽。

元宵節後賀一念的婚紗已經做好,她在家裏試婚紗,潔白的婚紗鋪滿地毯,一個人穿真的好困難。

“黎暮,過來幫幫我。”

原本打算等在門外看他的新娘子走出來那一剎那的美,聽到這聲呼喚,黎暮立刻挽起袖子擰開門。

華麗的婚紗非常有分量,賀一念在黎暮的幫助下終于拉上拉鏈,鏡子裏的兩人算不上狼狽,卻有一份真實的美。

“念念,你真美。”

賀一念踮起腳勾住他的脖子開始第N次逼婚:“那你願不願意娶我過門?”

黎暮緊緊抱着她,心甘情願:“當然願意。”

求婚的詞都被她說遍,黎暮也很慌,他也想向賀一念求婚的。這不僅僅是個形式而已啊……

終于在三月份一天清晨,黎暮醒的比較早,賀一念還在身邊熟睡,他翻身找出來放在枕頭下面的戒指,悄悄推上她的無名指。

“念念,嫁給我。”

賀一念迷迷糊糊的反應過來無名指上多了一圈,舉起手呆呆看很久,傻乎乎的笑着滾到他懷裏:“我答應。”

答應嫁給他,再不離開,不再任性不講理。

起床後,兩人不約而同的說:“去民政局。”

“領證。”

三月中,婚禮的各項準備已經辦妥,婚禮日期最終定在三月三十一號,兩人的親朋好友從天南地北趕過來為婚禮祝福。

對于,婚禮,黎暮和賀一念全程感受就是暈乎乎的開心,超乎尋常的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回歸碼字orz。。

放心,不會那麽快完結,還有該虐的沒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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