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吃醋
“來人,帶江狀元去營帳休息,晚上為江狀元接風洗塵。”殷其雷囑咐道。
“不用了。江狀元和本督公住一起。”一旁的公衍錦一語驚起萬層浪。所有視線聚集在她的身上。
江有汜一愣不語。反而旁邊的殷其雷大聲道:“不行,江狀元遠道而來,怎能能委屈了他。”他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公衍錦,握住公衍錦肩頭的手更是緊了緊。
好啊,果然是情深意鐘,當着他的面也敢親親我我。
他剛想說話,卻被身後的韓士缜搶先一步。
“江狀元,跟我來吧。”韓士缜上前一步,看也沒看旁邊別扭的兩人,領着江有汜朝着為他準備好的營帳。
公衍錦也沒有阻攔。在江有汜離開之後,一巴掌拍下殷其雷不規矩的手,轉身離開。
殷其雷氣的在原地跺腳,真是不知好歹。雖然他有些氣惱,但還是很滿意江有汜能夠離公衍錦遠一些。
夜晚,星火燦亮,營帳前的篝火映照了整片天空。
篝火前是用樹枝搭成的烤架,上面放着獵來的動物。外面的毛皮已經被剝個幹淨。
殷其雷坐在上位,江有汜正襟危坐的模樣看起來很是一本正經。江有汜的對面的位置是空着的。
“江狀元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本将敬你一杯。”殷其雷舉起酒杯朝着殷其雷敬了一杯。
江有汜端起酒杯,啓唇含笑道:“謝将軍。”
殷其雷放下酒杯,朝着身側空位置看了一眼,雙眉緊皺,招來了士兵。“錦督公呢?”
“啓禀将軍,督公派了人說,身體不舒服,今晚便不來了。”一旁的士兵把剛剛收到地位消息完本告訴殷其雷。
什麽身體不舒服,不過是個借口。殷其雷不耐煩地揮手讓他退下。
下方的韓士缜若有所思,不知想些什麽,過後見他招了一個士兵,附耳輕聲說了幾句。
過後,只見那個士兵雙眼懵懂的點點頭,離開了。
殷其雷并沒有注意韓士缜的小動作,此時他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江有汜身上。
兩人一問一答,看起來沒有什麽異常,但是一旁注視的韓士缜卻将所有看盡嚴重。一個步步緊逼,一個有條不紊,皆不是善茬。
韓士缜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幾口,便放在桌子上了,含笑望着兩人。
酒過三巡之後,士兵便将烤熟的鹿肉端了上來。
殷其雷拿起刀,割下一大塊鹿肉,放到面前的盤子,讓士兵端到江有汜面前。
“江狀元,嘗嘗看,這可是我們軍營最美味的鹿肉。”殷其雷又為自己割下了一塊。
江有汜拿起桌上準備好的刀子,小心翼翼割了一塊,放入嘴中,果然味美十足。“不錯。”滿意地點點頭。
酒足飯飽之後,兩人均有些醉意。江有汜拒絕士兵的攙扶,自己搖搖晃晃朝着營帳走去。
營帳前守衛的士兵,看見他趕緊上來攙扶,卻被江有汜一把甩開道:“不用扶我。我沒有醉。”
那士兵見他掀開營帳的簾子,正要開口,人已經走了進去。錦督公在裏面呢。
營帳內沒有點燈,漆黑一片,外面的月只露出零星幾點亮光。他碰碰撞撞摸索才碰到床榻,倒在床上閉着眼睛,雙手按了按醉酒的腦袋。
他無意思地側過頭,眼神卻觸碰到一道火熱的實現。
“啊……”江有汜下意識叫起來,混沌的意識瞬間變得清晰。有人躺在他的床上。
他一點點挪到床邊。趁着窗外稀薄的月光,他看見公衍錦側身眼神灼灼正望着他,她的一只手支着頭,另一只搭在自己的腿上。
“錦……督公,你怎麽會……在這裏?”江有汜擦了擦額頭冒出的虛汗。這人怎麽在他的床上。
“怎麽,這才幾月不見,江狀元竟然跟本督公這般生分了。”公衍錦擡頭眸,似笑非笑望着躲在一旁的江有汜。
“督公說的哪裏話。”江有汜小心翼翼探着身子,想要下床,一只腳剛踏到地面,不等他心中暗喜。下一秒衣服便被公衍錦拉住。
公衍錦趁江有汜愣神之際,一把将他壓在身下。
“督公……”江有汜低聲喚道。
四周靜寂,外邊巡邏的士兵一遍遍的從營帳前走過。
公衍錦沒有說話,低頭看着身下的江有汜。放開手,躺在一側,語氣強硬道:“睡覺別說話。”
江有汜睜大眼睛,不明白怎麽回事,躺在床上也不敢亂動。他躺了許久,不見公衍錦有任何動作,才放下懸到胸口的心。
喝的酒水慢慢湧上腦袋,不一會兒,便不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公衍錦聽着耳畔傳來的呼吸聲,黑暗中她勾了勾嘴唇,緩緩也閉上了眼睛。
另一處的殷其雷卻沒有這般舒服自在。
他剛被扶進營帳便聞到一股刺鼻的香味。還未等他反應,身子便被一道溫熱的身子貼了上來。
身後的那人桓着殷其雷的腰,慢慢浮上他的肩膀。殷其雷一把抓過她的手臂,将人從身後提到眼前。
“将軍。”那女子聲音嬌弱,帶着撒嬌的口氣。
“你是什麽人?怎麽出現在本将的營長。”殷其雷狠狠的握住她的手腕,動作一點也不溫柔。那女子疼得忍不住輕呼一聲。
“不是将軍喚奴家過來的嗎?”怎麽翻臉不認人了。”那女子笑道。這将軍果然英俊,只要伺候好他,自己不就是一步登天了,看那些女人一樣怎麽巴結自己。
“滾出去。”殷其雷一把嫌棄地甩開她的手。
那女子被狠狠摔在地上,滿臉委屈。可是她也沒有由此氣餒,反而站起身,拉下自己身上的薄紗,再一次抱住殷其雷的身子。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如果她被送回去,肯定會被那些男人生吞活剝的,她不要,她一定要争取一把。
“将軍,你收下奴吧。奴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那女子靠着殷其雷的後背,淚水浸濕了他的衣服。
“本将再說一遍,滾出去。”殷其雷掙開她的手。
那女子眼神凝水,無語地控訴殷其雷,希望能夠引起他的恻隐之心。
殷其雷面無表情看着她,伸出手褪去自己的外衣。
那女子見此臉上一喜,以為自己終于打動了他的心。下一秒,被硬生生被愣住。
殷其雷将衣服扔在她的頭上,拽着她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将她拖到營帳外。
“你們把她給我丢出去。”門外的守衛愣住。他們自然明白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但是沒有想到将軍會這麽不憐香惜玉。
“将軍。”那女子滿臉不可置信,拽住殷其雷的褲腳。“将軍,奴錯了,奴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把奴趕出去。”出了這裏,她還能去哪。
“怎麽當本将的話,不中聽。”殷其雷怒瞪一眼旁邊的士兵。
“是。”士兵顫顫巍巍應道。兩人拉着那女子的胳膊将她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