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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飲酒作樂

“純束姐姐你什麽時候喜歡帶镯子了?”杜康看着純束手腕閃閃發光的镯子,好奇的問道。

“镯子?”純束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腕處,熟悉的銀镯正扣在她的右腕,不停向她招手。純束的臉色立馬變了幾邊,剛才督公是不是也看到了。

她趕緊把手中的餐盤,放到杜康的手上,讓他替自己送廚房。自己沿着營帳一路小跑,杜康在後面喚了她幾聲,也沒有聽到。

等她跑到韓士缜的營帳時,韓士缜并不在裏面,而是去了将軍的營帳。她只好又跑到将軍營帳外等着。

營帳內,殷其雷俊朗秀眉的面容皆是慎重,眼神一絲不茍地看着牆上挂的作戰圖。

清晨,殷其雷接到派出去的探子送來的消息。現在蠻北國只剩下一個王子,蠻北王本不中意這位心性殘暴的二王子,誰知三王子病死,就算不想也無法。下了旨意,如果二王子能把殷其雷的首級拿下,他便将退位與二王子。

二王子沙索耶此刻正高興的在自己府邸飲酒作樂,面前坐了不少想要巴結他的官員,懷中各抱着嬌柔貌美的女子,身子纖細如同游蛇一般,纏着他們的脖頸,靈動的聲音從她們嘴裏傾瀉而出,發出誘人眼神。一雙白皙透雪嫩柔的手掌,輕輕的端起桌上的酒樽,遞到他們嘴邊。

曳風将軍正襟危坐,冷眼望着一切,他身旁的女子被他渾身的冰冷鎮住,也不敢上前敬酒,默默坐在一旁。

曳風對這種醉生夢死的生活,很是惱怒。但是二王子肯定不會聽的他的勸告。他沒有辦法只好暗自惱怒。

“曳風将軍,怎麽不飲酒。是不是她們伺候的不好。”沙索耶二王子一手攬着歌姬,一手端着酒杯,望着側下獨自悶不說話的曳風将軍。

“王子饒命。王子饒命。”坐到曳風将軍身旁的歌姬聽到這話,纖弱的身姿不住的抖了抖,趕緊趴在地上不斷祈求。

“你要是能讓曳風将軍飲下一杯美酒,本王子便饒你一條小命。”沙索耶王子哈哈笑道,捏着懷裏美人的下巴,将自己手中的酒頃刻倒入她的嘴裏。

絲毫不溫柔的動作,将她胸前的衣衫打濕了一片,她也沒有在意,反而抱着沙索耶的胳膊,不斷的嬌笑道:“王子真壞。”

“本王還可以更壞。”沙索耶在她的胸前狠狠的摸了一把,調笑道。

下面的大臣有的跟着笑了起來,有的面面相觑,心底哀嘆不已。

跪在地上的歌姬,重新倒了一樽酒,恭敬的捧到曳風将軍面前,緊緊地咬唇道:“将軍請用。”上下晃動的酒水,将她的恐懼展現的淋漓盡致。

沙索耶在上面輕抿酒水,厚唇啓笑的望着兩人。

曳風将軍看了歌姬一眼,手掌一揮,将酒水打翻在地,酒樽在地上來回翻滾了幾圈,才鈴鈴铛铛停下來。

霎時間,整個殿中寂靜無聲。沙索耶面上陰冷,手指緊緊扣着酒樽。他沒想到曳風竟然敢當場拂了他的面子,讓他下不來臺。不過,現在他也不能發怒,畢竟與涔東開戰需要他。不能懲罰他,但是他可以找其他人出氣。

“沒用的東西,留你何用。”沙索耶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扣在桌上,怒而不竭的望着曳風身旁跪地的歌女。“來人,拉出去砍了。”輕飄飄的一句話,讓那歌女整個人癱在地上。

“王子饒命,王子饒命。”她的頭扣在地上,不斷的祈求,從殿外走進來兩個侍衛拖着她的隔壁将她帶了出去。

大臣們皆都無語,端着酒杯硬生生的不知所措。

“來來,喝酒。”沙索耶笑着重新端起桌上的酒杯,若無其事的看向殿中的人,仰頭一口悶了下去。

三巡過後,大臣皆告退離開。聽說他們離開之後,三王子又處置了幾名歌女。

“看來過不了多久,就會又一場惡戰要打了。”殷其雷看着作戰圖,手指随意的指了幾處,嘆道。

“這一次讓他有來無回。”韓士缜袖中的拳頭,緊緊握在一起。這一次他一定要親手拿下沙索耶的首級,讓那個冷血無情的人,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讓他後繼無人。

殷其雷同意點點頭。轉過身對章質夫吩咐道。“章副将,你先去讓士兵準備準備。等着後面的一場大戰。”

“末将領旨。”章質夫面露喜色抱拳道。“這麽長時間沒有打仗。将士們早就迫不及待了。”

“這次不能小看。”這次的仗非同小可,不能小觑。這并不僅僅關乎到沙索耶是否可以繼承王位,更是關乎到他的名聲。這樣他才能讓所有的蠻北人心服口服。

韓士缜站起身,拂了拂衣服,道:“這次我們只能勝不能敗。”殷其雷點點頭。

三人在裏面說了很久,等他們出了營帳,便看見純束站在一旁低下頭,一直看着自己的手腕發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們先去吧。”韓士缜看了她一眼,轉過頭對着他們兩人說道。

殷其雷默契地拍了拍韓士缜的肩膀,挑了挑眉頭。

“我們走吧。”後面一句是對着章質夫說的。章質夫明白笑了笑。

“你站在這做什麽?”頭上突如其來的聲音,吓了純束一跳。

擡起頭就見韓士缜正站在她的面前,看着他。觸及到他的目光,純束心中忐忑許多。

取下銀镯道:“我是來還軍師镯子的。”這個镯子肯定對他很重要,昨天他還為了它為督公磕頭。

“這時我送給你的。”韓士缜看了一眼,輕描淡寫道。

“不行,這個東西對你一定很重要,我怎麽能夠接受呢。”純束道。

“你很适合它,如果它的主人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韓士缜眼底閃過一道哀傷,很快的隐藏起來。“放心吧,督公不會責怪你的。”末了,又安慰一句。

純束握着镯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和督公說過,這時先給你的聘禮。”韓士缜一句話,瞬間讓純束愣在原地。他剛才說什麽?這是聘禮,督公還默許了。

她詫異地擡起頭,也有些明了,怪不得督公早上并沒有怪她。原來是把她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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