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賞賜
許貴妃由柏以茹扶着從軟榻下來。
“臣妾參見皇上。”“兒臣參見父皇。”“兒媳參見父皇。”
“起身吧。”涔文帝闊步走進殿內朗聲道,上前幾步坐到剛才的軟榻。
許貴妃轉眼看向身邊的思琪,用眼神示意,思琪心領神會,恭敬奉茶。
“還不是宜兒沒大沒小,連兄長也打趣。”許貴妃體貼笑道,“皇上可要好好給她找個婆家,管管她。”
頃淄宜一聽怎能不會明白許貴妃的用意,臉上嬌羞道:“母後。”清軟的語氣滿意羞澀。
“宜兒的事情,朕心中自有主張。”涔文帝道,随擡起頭,看向下面站着的兩人郎才女貌,滿意點點頭。
随後又叮囑幾句,讓元圖将賞賜的東西拿出來,都是其他國家進宮的金銀珠寶。
頃昭桓攜着柏以茹行禮謝恩,待了半響,涔文帝便以國事為由離開了清濘宮。
随之,頃昭桓帶着柏以茹離開了。
“母後,父皇是什麽意思?”頃淄宜不解地問道。
“你父皇的心思,本宮也摸不透。”許貴妃無解地搖搖頭,又說道:“不過,就算你父皇不想讓你嫁給江有汜,也會給你安排一門好親事。”
“我不要。我只要江有汜。”頃淄宜惱道。一言不合,便甩了袖子離開清濘宮。
柏以茹跟在頃昭桓的身後,兩人沿着宮殿長廊,一前一後沒有說話。
“三哥,三嫂好是悠閑啊。”長廊拐角處,五王爺頃昭嗣執着扇子,濃眉淡眼,看着兩人笑道。
“說起悠閑哪裏比的上五弟。”頃昭桓一點也看不上頃昭嗣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也從未将他當過自己的競争對手,至始至終他的對手只有一個,便是公衍錦。
頃昭嗣并沒有把他的譏諷當成一回事,而是越過他,看向身後的柏以茹,嘆了口氣,這麽漂亮的女人,可惜嫁錯了人。
“五弟如若沒有什麽事,還是好好關心邊關那位吧。”說着,便拉着柏以茹的手,離開長廊,并沒有發現,柏以茹的臉色在他提到邊關的時候,暗淡許多。
“你沒事吧。”等出了宮門,頃昭桓見她臉色不好,以為是剛才頃昭嗣無禮的緣故,“五弟就這種性子,你不用理他。”不過是有娘生,沒娘教的東西,怎麽能夠讓他知禮。這一輩子也只能在謝春樓這樣的地方待着。
“王爺,妾身沒事。”柏以茹恢複過來,笑道。
“那就好。我們先回府。”頃昭桓将她扶進馬車,自己也跟着坐了進去。
京城此時歡聲笑語,張燈結彩。邊關卻是戰事加緊。
沙索耶帶領曳風,一路從蠻北大道沖過來,勢如破竹,看來一場大戰是避免不了的了。
最近,将士們都感受到戰争到來的氣息,一個個看起來激揚向上,已經歇了幾個月,早已經皮松肉癢了,想着在戰場上殺幾個來回。
“現在蠻北已經到了門口,這次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殷其雷看着營帳外一望無際的天空,雲卷雲舒,殘雲半散。
韓士缜若有所思點點頭。
“你最近怎麽了?”殷其雷望向旁邊的韓士缜出言問道。
這幾日,他有些奇怪,整天不見人影。
“沒事。”韓士缜擺手笑道。
“你沒事,我卻有事。”殷其雷對他一笑。“等這場戰争過去。我想在軍營,為你和純束姑娘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韓士缜愣住,扯出一抹笑:“将軍的心意,在下明白。不過對于成親的事情,我更喜歡順其自然。”
見他這樣說,殷其雷便不勉強。
離開營帳,韓士缜走到上次躺的地方,思緒萬千。現在大仇未報,他怎麽可能想兒女私情,何況以後他生死未定。
公衍錦好整以暇地聽着純束說着京城的八卦,清凝的眼眸卻盯着案上的棋盤。心中不禁暗自嘲弄,她在邊關待了這麽長時間,什麽都沒長進,棋藝倒是長了不少。
“督公,聽說三王爺娶妻,整個京城都為他們慶祝。甚至皇上也賞了很多東西。”純束興致勃勃的說道,心裏又一陣嘀咕,皇上是不是把督公忘了,怎能這麽長時間,沒有宣旨讓她們回京城,現在連五王爺也不來一封信。
公衍錦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用點頭示意,幸好身邊有個叽叽喳喳的小丫鬟,不然在邊關這麽長時間,她肯定無聊死了。
“督公,你說皇上會不會立三王爺為太子啊。”純束咬着嘴唇,胡亂猜測。要是皇上真的立了三王爺為太子,以督公和三王爺的關系,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不知道。”公衍錦撚起一顆黑色的棋子放在棋盤上,嘴唇含笑。如果是懂棋的人看到棋盤上的棋子,肯定會大吃一驚。棋盤上的黑棋以圍困的方式将白棋堵的一路不通。
純束點點頭,督公再厲害,怎麽可能猜出皇上的心。
公衍錦從旁邊的桌上,端起一盞茶水,清抿一口,擡頭看了一眼,神思不知道飄到哪裏的純束。輕聲道:“以後無事,不要再軍營随便走動,尤其是前營。”
純束被公衍錦一提,臉色瞬間通紅。公衍錦看她那模樣,便知曉她明白自己的意思。
韓士缜對純束來說,并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純束心性單純,而韓士缜身世複雜,心思缜密。更何況他在軍營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是。”純束顫顫行個禮,手指攪着衣角,揣揣不安,唯恐公衍錦出言怪罪。
“你先下去吧。”公衍錦的話剛落下,純束逃似得離開了營帳。
公衍錦望着她匆忙的背影,笑了笑,只是一瞬略有所思。
蠻北營帳,此刻士氣高漲。
“這一戰,必須給本王子打的漂漂亮亮的。”沙索耶一雙大手拍在面前的桌子上,桌子被震的左右搖晃。
“是。”他手下以曳風為首的将士皆皆稱是。
沙索耶仰頭哈哈大笑,對這一戰他勢在必贏,絕對不能有一些閃失。他一定要親收取下殷其雷的人頭,上一次讓他躲過一劫,這一次一定讓他人頭落地。讓涔東看看,他們蠻北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