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憤怒
公衍錦出手制止他。他根本不是這人的對手,更何況現在他只是一個平民。如若他要對手,這個人足夠的理由将他壓入大牢,以頃昭桓對她的恨意,很有可能會弄死他們兩人。
“吆吆吆,這是怎麽了?”頃昭嗣從一旁走出來,看見眼前的景象,嘴裏不住發出啧啧的聲音。“真可惜啊,這牌匾可是父皇親手禦賜的。”話說到這,那些侍衛面面相觑,這可是皇上禦賜的牌匾,他們竟然給毀了,就算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元圖的臉色更是紅白交加,顏色變了幾層,他本想着當着百姓的面,侮辱公衍錦,但沒想到五王爺會來插一腳。
“參見王爺。”元圖單膝跪地。不想叩頭,也垂下頭。
“本王當是哪個不長眼的呢,原來是元侍衛啊。”頃昭嗣誇張地看了他一眼,驚訝道,也不說讓他起來。
元圖跪在地上,脊背挺的筆直,禮數十分到位。
“小錦啊,看我來送你一程是不是很開心。”頃昭嗣站在公衍錦面前,揚起脖子看向她,拍了拍馬背。
“不好好在你的溫柔香裏呆着,跑到這裏做什麽?”公衍錦睨了他一眼,她絕對不會承認有那麽一刻鼻子是有些酸酸的。
“我的怕你想我啊。”頃昭嗣對她的冷嘲熱諷一點也不在意,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公衍錦沉默了一會兒,手懸握住缰繩,對他說道:“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後又小聲說:“替我好好照顧他。”雖然沒有說出名字,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是誰。
頃昭嗣笑道:“放心吧,我會的。在外面注意安全。”朝她揮了揮手。
“駕。”公衍錦拍打馬兒的後背,慢慢朝前走去。
“駕。”江有汜也趕緊跟了上去。
頃昭嗣一直望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直到消失盡頭,他才收回視線。眼神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衆人。
“好好地跪着,天不黑就不許起來。不然的話,不要休怪本王無情。”頃昭嗣說完這句話,便甩着袖子離開。
元圖鐵青着臉跪在地上,不說一句話。路旁看熱鬧的百姓只敢遠遠看着他們指指點點。
“王妃來了來了。”秀珠一直盯着窗外,看見公衍錦騎着馬從遠處走過來,趕緊喚柏以茹。
柏以茹站起身靠着窗,眼神停在公衍錦的身上一動不動。
隔壁的頃昭桓等了許久,也只是聽到秀珠一人的聲音,便覺得是自己多想,也沒有多加理會。剛打開門離開,正好走到她們的包間門口,便聽見秀珠的聲音。
頃昭桓透着門縫看着她們主仆二人,站在窗邊望着外面。
頃昭桓蹙緊眉頭,又轉回自己的包間,直接走到窗口。
公衍錦穩穩的坐在馬背上,覺得有一道熱烈的視線再盯着她。她朝四周看去,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
江有汜走在一側,見她四處巡視,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公衍錦漫不經心道,眼神無意間瞥見前面的狀元酒樓。“頃昭桓。”
江有汜順着她的視線望去,面上一驚,“他怎麽在這?”難道是過來看笑話的。
“王妃,督公看過來了,督公看過來了。”秀珠略顯的有些許激動拽着柏以茹的衣袖。
柏以茹見他看了自己一眼,整個胸膛都在跳動,就這一眼也好。
兩人在這方看着樓下走過公衍錦。卻不知頃昭桓在隔壁已經怒火中燒。
頃昭桓聽着隔壁傳來的聲音,眼神死死地盯着公衍錦,如同噴出的火焰,想要将公衍錦燒成灰燼。
原來她喜歡的人是公衍錦,他的手指狠狠的扣進窗棂的木頭裏,手指泛出血跡。他的心中不住嘶吼,公衍錦到底有什麽好,為什麽他們一個個都像是中了魔似對他這麽好,先是父皇,現在為什麽連你也要喜歡他。
他搖搖晃晃,轉了幾圈。撞到身後的桌子上,被他這一撞,桌子上的酒壺滑了下來,落在地上,裏面的酒水灑了一地。
柏以茹兩人聞聲朝隔壁望了一眼。
“王妃,我們還是回去吧。”秀珠有些擔憂勸道。人已經見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被王爺知道了,她們就完了。
柏以茹也聽了她的話,點點頭。重新帶上面紗。“我們走吧。”
兩人剛走出狀元酒樓,正好轎夫過來。柏以茹坐上轎子便離開了。她前腳剛走,樓上的包間的門被打開。頃昭桓冷臉看向隔壁禁閉的門。
“吆,這不是三王爺嗎?這有多久沒有來我這了?”謝春樓的當家主人六娘,看見頃昭桓,笑嘻嘻地迎上來。自從三王爺成親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她這謝春樓了。
她還當他忘了這裏,沒想到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家裏就算有了傾城嬌妻,還是少不了在外面偷食。
“琴姬呢?”頃昭桓問道。
六娘尴尬笑道:“王爺來得真不巧,今晚琴姬在五王爺那呢。”
“我忘了,我這五弟可是你們謝春樓的貴客。”頃昭桓冷笑道。
“王爺說得哪的話。六娘可沒有這意思。”六娘趕緊說道,唯恐他一個不高興怪罪下來。她這個謝春樓可是個小本買賣,承受不起他的怒氣。
“六娘,讓我來陪王爺吧。”舒舞從樓上看了半響,終于尋着機會下來。自從上回頃淄宜公主鬧了一場之後,她就被六娘禁止登臺表演。謝春樓其她人都用異樣眼神看着她。
這可是她等了這麽久的機會,絕對不能放棄。
“你怎麽可以?”六娘瞪了她一眼,她這個時候來湊什麽熱鬧。
“王爺,你說我可以嗎?”舒舞不理會六娘,直接趴在頃昭桓的胸口,軟骨無力的手掌撫摸着他的胸膛。
“當然可以。”頃昭桓笑着握住她的柔軟的手。攬着她的纖細的腰朝着樓上房間走去。
到了樓上,舒舞從他的懷裏掙脫而出,招來一旁的小丫鬟拿上來幾壺酒水。
“王爺,我們今日不醉不歸。”舒舞挑眉一笑,憑她這麽多年混跡風流浪子之間的經驗來看,三王爺很需要醉酒一場。
“好啊,有美人親自作陪,本王豈能不應之禮。”頃昭桓湊到她的身邊,銅鼻子嗅了嗅她身上的香味,濃郁的味道讓他一怔。柏以茹的身上永遠不會出現這種味道,她喜歡清香,淡淡的味道,會讓她更美,讓他更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