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改變
這日,柏以茹如往日一樣進宮向許貴妃請安。
“桓兒最近怎麽沒和你一起過來?”許貴妃疑惑問道,往日這小兩口都是一步不離。近幾日,卻沒有見到他們兩人一起過來請安。
柏以茹按下心底的苦澀,臉上露出一副得體的笑容,落落大方道:“回母妃,王爺最近公務繁忙。”
許貴妃點點頭,繼續笑道:“最近朝堂的事情太多,你也要好好理解他,不過等他過來,本宮替你好好的教訓教訓他。”
柏以茹只好低頭害羞笑着。從那日頃昭桓沒有回府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他。她去書房找他,也被他擋在門外,甚至連她的房門也不在踏入,整日睡在書房。
“你們兩個成親這麽長時間,也該有消息了吧。”許貴妃看着柏以茹的肚子,臉上帶笑,心中有些期待。如果這個時候她的肚子再有消息,恐怕更好了。
“母妃。”柏以茹臉色有些尴尬,他們成婚也有些時日,自然也聽到一些關于她的傳聞。不過懷孕這種事情她也不能強求。
許貴妃知道柏以茹的臉皮薄,也就不在提這件事情。
“思琪,你去将本宮準備好的東西拿過來。”許貴妃想起自己當初留給媳婦的東西,她準備前些時日再給她,誰知道中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是。”思琪行禮,朝貴妃娘娘的內室走出。過了半會兒,從裏面抱出一個小箱子出來。
柏以茹身後的秀珠上前一步,接過思琪手裏的箱子。
“這是本宮的母親在本宮進宮的時候,特地讓人打造的。本宮原想着前些時日送給你,沒想到中間出了這麽多的事情。”許貴妃略微有些感慨,這箱東西她留了這麽多年,終于等到送給兒媳婦了。
“兒臣謝母妃。”柏以茹看着小箱子,明白貴妃娘娘的意思。
“公主殿下到。”殿外響起小太監尖銳的聲音。
許貴妃和柏以茹皆朝着宮門口望去。要說最近變化最大的莫過于頃淄宜。大抵是經歷過身死的緣故,一切都看開了。性子比以前更加沉穩,甚至也不在亂發脾氣。
每日一天三次來許貴妃這裏行禮問好。她聽話的模樣讓許貴妃有些詫異,差點懷疑她是不是中了邪。
頃淄宜臉上含笑,身上穿着一件惜紅色的瀾錦華服裙,頭上結了個靈蛇髻,插了一個錦蘭發簪。這模樣将皇家公主的氣質展現的淋漓盡致,根本看不出原來刁蠻任性的人樣子。
“兒臣參見母妃。”頃淄宜款款施禮,雙眸含笑。
許貴妃趕緊讓她起來落座。
“皇嫂。”頃淄宜朝着柏以茹打着招呼。
柏以茹含笑示意:“公主殿下。最近可好。”
“多謝皇嫂關心,皇妹一切都好。”頃淄宜笑道。
“看到你想開了,母妃也就放心了。這世間的男兒那麽多,不差他一個。”許貴妃原本不想提頃淄宜的傷心事,但是不提又不行。萬一再出什麽事情,她可再也經受不起打擊了。
“女兒明白。”頃淄宜道,“都是女兒的錯,讓母妃擔心了,以後宜兒再也會了。”
許貴妃滿意點點頭。她想開了比什麽都好。
三人在清濘宮說了一會兒話,許貴妃便有些來,讓思琪送柏以茹出宮。
“皇嫂,今日可有事?”頃淄宜出了清濘宮,叫住柏以茹。
“沒事。”柏以茹道。
“皇嫂可以陪本宮到禦花園走走嗎?”頃淄宜挽住她胳膊,撒嬌道。
“好啊。”柏以茹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趁着這個機會陪着她也不錯。
“思琪。你先回去吧,皇嫂就由本宮來送。”頃淄宜轉過身,朝着身後的思琪,說道。
不知為何柏以茹總覺得頃淄宜有些不同。
“是。”思琪行禮道,心頭湧起一陣冷意。如果說以前她對于頃淄宜的挑釁,只是一笑而過,沒有放在眼裏。可是現在的公主,卻讓她有種害怕的感覺。
禦花園的蓮已經開了滿湖,擁擠在一起簇簇層層,很是好看,一陣清風拂過掃過臉頰,帶起裙擺飛舞。
“皇嫂和皇兄的關系如何?”頃淄宜托着腦袋,挑眉笑道,不知是有意也是無意。
“我和王爺的關系很好。”柏以茹有些疑惑,不明白頃淄宜怎麽突然問這個。
“是嗎?”頃淄宜眺望遠處,眼神空洞無神的說道。“不過那也要好好防着,在這世上怎會有一些女人朝人家懷裏轉。”頃淄宜站起身靠着欄杆,看着盆中的花瓣,從它的頸部将它掐斷。放到鼻尖輕輕的嗅着,随即展開一抹笑。眼神看向清濘宮的方向。
柏以茹總覺得她在提醒着什麽,不過也沒有太在意。“謝公主提醒。”柏以茹道。
“王妃。公主殿下是什麽意思啊?”秀珠剛才雖然守在亭外,但也隐隐約約聽到公主殿下說的話。
柏以茹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公主是這麽意思。
“停車。”柏以茹聽着街上的歡鬧聲,心煩意亂,想要下去走走。
“先不回王府。”柏以茹道。
下了馬車,柏以茹站在街上突然有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不知道要往哪個地方走。
“王妃,我們去哪兒。”秀珠問道。
“随便走走吧。”柏以茹望着街上來往的人群,随便走走,就當作一次散心。
柏以茹不知道走了多久,知道天色漸沉。直到秀珠提醒她才晃過神,發現原來已經過了這麽久。
頃淄宜剛踏入房間,便覺得有一道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她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麽,只當自己多意了,掀開簾子進入內室。看見床上坐着的黑影被吓了一跳。待回過神,才發現是頃昭桓。
“王爺。”柏以茹淺淺喚道。
“你去哪了?”頃昭桓看着她,她比以前幾日清瘦了好多,是不是想那個人想的。提起那個人,他胸膛滿是怒火,她消弱的身子,好像他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他挂在心間上的王妃不喜歡他,她心裏只有他的仇人。
“妾身出去轉了轉。”柏以茹解釋道。“王爺可曾用過晚飯,妾身讓人去準備。”說着便要擡步離開。
還未走,手腕被身後的人狠狠地扣住,一個回旋,人已經被頃昭桓壓在身下。
他的雙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臂,掙脫不開。懲罰似的低頭親吻她的嘴唇,還不夠,還不夠。他的腦海裏一直有個聲音不斷的叫喊。
他把她不斷掙紮的手扣住,動作粗魯的撕她的衣服,他兇狠的模樣如同一匹見到食物的餓狼,想要将她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