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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傳聞

“清醒,本王不要清醒。”頃昭桓松開酒壺,不在碰它。

琴姬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怎麽勸他。頃昭桓突然趴在桌子上醉了。她叫了他幾聲,沒有答話。只好把他移到床上。

她剛打開門,“碰”一聲,從外面閃進來一個人影,觸不及防一下子被閃到地上。

琴姬皺眉看着地上人,斥言問道:“你站在外面做什麽?”

舒舞拍了拍衣服,臉上沒有一點被發現的尴尬。

“王爺呢?”舒舞道。

琴姬擡眼看了她一下,“舒舞姑娘不好好在房間享福,問王爺做什麽?”

當然是怕你爬上王爺的床。舒舞在心中偷偷的想。

“我不是擔心王爺喝多了嗎?”舒舞臉上挂着笑,眼神不住地朝內室望去,可是都被屏風遮住了,什麽東西都看不到。

“王爺很好。”琴姬道。說着還沒有等舒舞回話,便一下把門關上。舒舞打的什麽算盤,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琴姬你給我開門。”舒舞氣急敗壞,站在門口,把門拍的啪啪響。拍了兩三下也不敢繼續。要是招來了六娘,她可是沒有好果子吃。

她眼神直盯盯關的緊緊的門,哼,想跟我争王爺,沒門。就算一起進了王府,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朝地上吐了一口,斜了一眼,甩着袖子離開。

夏季的清晨總是帶着涼意,尤其是站在船上迎着風,終會有一種涼爽拂面而來,掠起耳邊的秀發,裙擺在空中打旋。

守在一旁的一群人,眼睛像是餓狼似的盯着公衍錦的後背,吞咽着口水,恨不得将她吞日府中。

公衍錦毫不在意地眺望遠處一片茫茫的大海。這艘船已經行駛了十幾天了,到現在還沒有靠岸。

或許是因為她比較聽話,沒有一點心底哭鬧,母夜叉對她很放心,特地囑咐下人,可以讓她在夾板上來回走動,但是其它的地方一律不可靠近。

這幾日,她也有了一些了解,這艘船有四層多大,第一層和第二層關的是他們拐來的少女,第三層和第四層都是他們自己住的地方。看來他們女人和男人分開送了。

那江有汜現在是不是應該到媚南國了。公衍錦暗自猜測。

眼前的大海翻騰着浪花,水波紋在船底一層層蕩開。

身後的啞妹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公衍錦扭過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只見她手指指着房間,嘴裏啊啊啊的說着。

公衍錦點點頭,這是回房的時間到了,由她扶着從甲板上下來。身後那些莽漢一直盯着她們,不過他們也不敢上碰公衍錦一下。

他們的老大母夜叉可是把公衍錦當成搖錢樹呢,怎麽可能讓別的人碰。

走到房間門口,啞妹先上前一步,把房門打開,然後側身站在一旁等公衍錦入內。公衍錦剛邁出腳,突然腳下絆到一個什麽東西,人一個不穩,一下子朝前頃。身側的啞妹趕緊把她扶起來。指着她啊啊問道。

“我沒事。”公衍錦提着裙擺道。

“哈哈……”身後跟着的莽漢一個個笑得前俯後仰。

公衍錦轉過身子,眼神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似惱怒似丢臉,把啞妹推出門外,彭一聲把門關上。

啞妹着急地在外面敲了一會兒,裏面的人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不開門。

公衍錦被靠着門,臉色凝重的展開手心,手心握住一個小瓷瓶子。這是剛才啞妹扶起她的時候,偷偷塞給她的。

公衍錦拔出瓶塞,用鼻子嗅了嗅裏面的東西,是一種奇臭無比的味道,聞一下讓人惡心。她趕緊用瓶塞合住,捂住鼻子,這味道?

啞妹給她這個東西有什麽用,她有些不解。但沒過一會兒,她便明白了,身上有股熱氣不斷的朝頭頂沖上來,她的身體漸漸有了感覺。原來這是解藥。她面上一喜,看來過不了多久她就要離開這裏了,随之,眉頭又皺起來,不過,她也要盡快找到江有汜。

晚上,啞妹過來送餐時,公衍錦認真打量了她,她臉色正常略微有些怯弱,給根本看不出來是大着膽子給她送解藥的人。

啞妹對她的打量無動于衷,當做很是平常的一件事。把托盤上的飯菜一盤一盤的放到桌上。

“哎吆,我的搖錢樹。”母夜叉推門進來,臉上嘻嘻哈哈帶笑,身上的贅肉把衣服撐大了許多。

“不知道有什麽喜事?”公衍錦漫不經心問道,接過啞妹遞過的筷子,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當然是好事了,過了今晚,姑娘就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了,怎麽能不讓人高興。”母夜叉把啞妹推到一旁,自己看坐到旁邊,用手抓了一塊雞腿,咬了一口。

公衍錦手中的筷子頓了頓。

王府花園,碧蓮齊綻。

柏以茹靠着涼亭內的欄杆,迎着涼風,手裏晃動着一把繡着牡丹的團扇,一下沒一下拍打微微浮起的胸膛。

看起來很是惬意的享受,再靠近時卻很容易發現她眼角下的人疲憊。甚至周身都圍繞一股淺淡的低沉。這幾日她一直向外宣稱身體不适,拒絕了任何邀請。一些流言蜚語自然也傳進她的耳朵裏。

嫁入王府之前,她就知道王爺在謝春樓有個知己。

“秀珠,明天把琴姬姑娘請過來,就說我要本王妃要宴請她。”柏以茹定定的看着面前無泊的水面。

秀珠一怔:“王妃?”那個女人不過是謝春樓的一個歌姬而已,哪裏能夠讓王妃請她。她心底為王妃感到不平,自家小姐才嫁過來沒幾個月,王爺竟然在外面和別的女人。

“去吧。”柏以茹臉上看起來沒有一點傷心的樣子,也不知道自家小丫頭在為自己鳴不平。

“是。”秀珠撅着嘴巴,施了禮,便走出去。

柏以茹看着她遠去的背影,眼神陌生流離,她用扇子遮住略微有些疼痛的額頭,擡首望向碧藍色的天空,一望無垠。既然他這麽喜歡這個姑娘,那她就幫他帶進來。

為什麽心裏有些不舒服的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狠狠刺在上面一樣。

她是不是心痛了,她捂住自己的胸口,胸膛在不斷跳動,她可以清楚感受到原來自己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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