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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被救

“快走。”黑衣人轉身拽住公衍錦的胳膊,一使勁把她丢到牆頭外面。這人好大的力氣。公衍錦穩立在地上,腦子裏冒出這麽一句,剛才的黑衣人是誰?公衍錦聽着牆內打鬥的聲音,獨自思索。

兵器相互碰撞,發出一股刺耳的聲音。另一邊從門口傳來一串串的腳步聲。公衍錦望了一眼,也不管不了黑衣人,轉身朝着黑暗的巷子跑去。

前面的路黑漆漆的,看不清方向,公衍錦憑着來時的記憶,迅速摸索着。身後的火把愈來愈近,她腳下的步子也愈來愈快,絲毫不敢停歇。

“啊。”黑暗中有人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拽了起來,公衍錦回過神,盯着胳膊上放的手掌,是剛才救她的那個黑衣人。公衍錦跟着黑衣人的腳步,一路狂奔。身後的火把的光亮漸漸被她們抛在身後,直到再也看不到一點痕跡。

待徹底脫離危險,公衍錦這才拽下自己的衣服,抱拳道:“多謝救命之恩。”

黑衣人看着她的動作,不置一詞。眼神頗為露骨的渾身上下打量她。

公衍錦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就濕透了,濕衣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将她嬌美的身軀展現的淋漓盡致。公衍錦臉上一紅,深深吸了口氣,淡定,淡定。“壯士若沒有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有機會在下一定會好好報答壯士的救命之恩。”

公衍錦說完,也不等黑衣人反應,放下手便要離開。

她的腳剛踏出一步,便停滞不前。公衍錦轉過身一看,黑衣人正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讓她動彈。

“我讓你走了嗎?”一道沉悶的女聲,從黑衣人嘴裏傳出來。

“你……”是女的。公衍錦沒有把話說出來,留在齒間徘徊。她看她一副驕岸的身材怎麽也不像是個女人。随後但一想到這裏是媚南國,也沒有一點意外。

“你這是?”公衍錦掙開她的手,整了整衣服,知道她是個女人,公衍錦也懶得遮掩。

“跟我來。”黑衣人一把落下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陳晚甚為熟悉的臉。這人正是今晚和梁溪一起進入別院的侍女喬一。

喬一說完,不容公衍錦拒絕,用自己的大掌握住公衍錦的手腕,拉着她就走。

公衍錦的腕處傳來絲絲疼痛。這人懂不懂憐香惜玉啊。公衍錦在心裏暗自吐槽,但是她明面上也不能做些什麽,畢竟人家剛剛救過她。如果她們真的有仇,剛才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喬一帶着她直接進了梁溪在青城的院子。

“出什麽事了?”梁溪聽到落地的聲音,猛然驚醒。剛坐起來,便看見一個姑娘正從地板坐起來。自家的侍女一身黑色夜行衣,冷着臉站在一旁。

“你會不會溫柔啊。”公衍錦拍拍屁股吐槽道。

喬一冷臉瞪了她一眼,她剛才救了她性命,不感恩也就罷了,現在反而站在一旁責怪她。

梁溪從床上下來,看着兩人有些不解。喬一從哪裏弄過來的姑娘。

“姑娘你沒事吧。”梁溪問道。

公衍錦擺擺手,無聲說着沒事。她發現她現在越來越沒有督公的威嚴了,連一個侍女也敢欺負她。

“你們這是?”梁溪看着兩人不明所以,她不是讓喬一去盯着陳晚的院子嗎?怎麽帶回來了一個女人。

喬一解釋道:“大人,這個女人是從陳晚院中逃出來的。”看她的模樣也不像她們媚南國的女人。

梁溪看着面前一點也不拘禮的公衍錦。有所猜測地問道:“姑娘和陳晚是什麽關系?”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聽到喬一對梁溪的稱呼,她心底也有一番計較。

梁溪眼睛瞬間通明,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本以為沒有證據将把陳晚定罪,看來上天知道了她的難處,故意将人證送到她的身邊,讓她替名除害。

“姑娘,是哪裏人?”梁溪讓人奉上茶。

公衍錦輕抿一口,擡眸見梁溪一臉正派,不似陳晚狡詐多變,也随着她的問話,好聲回道:“涔東人。”

“涔東?”梁溪娟秀的眉頭漸漸緊縮。繼續問道:“像姑娘一樣的,有多少人?”

公衍錦道:“十幾。”

“什麽十幾個?”梁溪被震驚的拍案站起,這個陳晚真是膽大妄為,販賣人口可是死罪,這幾年她犯下的罪行,就是滅了她九族,也難消她心頭之恨。

梁溪氣的滿屋轉圈。腦海一個激靈,快步跑到公衍錦身邊,顫聲問道:“姑娘,那些女人可還在陳晚府內。”只要她們還在,她就可以帶兵,把陳晚緝拿歸案。

公衍錦搖搖頭。“如果我猜測的沒錯,她們現在應該被送到媚南國各個角落,等着被人挑選。”

梁溪瞬間洩氣,她怎麽忘了,以陳晚的性子,怎麽可能還留在原地等他上門。這件事情更加棘手了。

“大人既然知道背後兇手是誰,為什麽不直接将人緝拿歸案。”公衍錦捏着茶杯,慢悠悠的問道。

“沒有證據,怎麽能随便抓人。”梁溪道。

“證據?”公衍錦冷哼一聲,“等你把證據找齊了,人恐怕不知道跑到哪了。”

像她這種辦法,幾百年也破不了。想當初她在涔東的時候,看哪個不順眼,就把那個抓牢裏待幾天,或者打幾十扳子,再者要了他們的小命也不在話下。哪裏像她這樣束手束腳。

梁溪不語,公衍錦說的這些她都知道,可是沒有證據,她根本不能拿陳晚如何。

“不許對大人這樣說話。”喬一見梁溪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拿出刀架在公衍錦的脖子上,兇兇道。

公衍錦仰起腦袋,瞪了她一眼,她就說,她能把她怎麽滴。

“住手,喬一。”梁溪趕緊出手制止。“她可是證人。”

喬一皺着眉頭,冷哼一聲,收回自己的刀。看在大人的面子她,先放了她。

“證人?”公衍錦重複道。

“大人覺得憑我一面之詞,有多少人會相信。”更何況她還是涔東人。

梁溪被問的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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